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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5 11:57: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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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冰咖啡。」婦人端著滿是褐色液體的杯子放在兩人的桌上,「請慢用。」說完便離開了。
「那個,不用了……」婦人的再次出現,司徒炫被嚇了一大跳。 「你緊張什麼?這杯是我的。」女子端起冰咖啡,「司徒炫……司徒炫…… 「生日呢?」 「欸,七月七日。」 「陽曆還是陰曆?」 「陰。」司徒炫說,「為什麼問?」 「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有這種體質。」女子說,「雖然出生跟體質可能沒有多大關聯,但也是參考數據之一。」 「啊?」 「懷疑嗎?這是我考慮訂立契約所要得到的資訊,我不想吃虧,」女子說,「訂立契約這種事情,還是慎重點好。」 「我是天門紫蘭,三月三日,陽曆。」女子說,「天門是複姓,叫我紫蘭就可以了。」 「是。」 「走吧!我能解答你的疑惑。」說著並逕自往咖啡館裡部走。 「喔……喔!」司徒炫遲疑了一下,抓起提袋走在紫蘭後面。 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一間安靜的房間。司徒炫這才發現,原來外觀只是小小一間咖啡館,裡面卻別有洞天。再說清楚一點,這原本就不只在經營咖啡館的生意。 「你坐。」紫蘭說著走到另一個房間去。 「嗯。」司徒炫在其中一張椅子坐了來,四處張望。 房間的擺設簡單卻頗為別致,只有一張桌子還有兩張椅子。不過房間再過去還有一個門。 採光好,陽光從開在房間正中央的落地窗直射進來,落地窗出去還有一個小庭院,相較於咖啡館前的院子,這邊的庭院更讓人感到愜意,而且古色古香。 肚子微微地痛,像在抗議什麼。司徒炫這才發覺已經過了中午,而他午餐沒有吃,只喝了一杯咖啡。 「我想你餓了,」紫蘭走了回來,並且在另一張椅子坐下,「不過我們的事情不會耽誤太久,如果不說廢話的話,很快就好。」 紫蘭攤開手中的物事,是一個刻著奇怪符號的圓盤,但其實不該說是圓盤,因為它的外型不全是圓的,實際上外圍是許多的稜稜角角,不過切得倒是整齊。 「這是什麼?」 「天門靈鏡。」 「可是怎麼不太像?鏡子……鏡子應該是可以看到所照見的事物不是嗎?」 「所以說它是靈鏡。」紫蘭斜睨著司徒炫看,「幫我拿水。」 「水?」 司徒炫還沒意會過來,原先問他需要點什麼餐的婦人已經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小盆水,放到兩人之間的桌上。 紫蘭豎起右手劍指,閉目喃喃禱唸了一番,然後取出一張符咒用打火機點燃,在還未燒盡之時扔進了水盆中。 司徒炫感覺身旁起了異樣,似煙似霧的氣體在房間內盤旋著。紫蘭把靈鏡輕輕放進盆中,靈鏡浮在水面上,慢慢地轉,一下向右、一下向左。 周圍的煙霧似乎越來越濃烈,而原本刻著奇異符號的靈鏡慢慢變成了一只可照見事物的鏡子,一股強烈的光芒射出,把紫蘭還有司徒炫籠罩起來。 「開始了,」紫蘭微瞇著眼,「你的父母都在鄉村,你一個人上來城市生活。」 「是。」 「你從小就看得到那種東西,有時血腥有時醜陋,你很排斥。」 「老實說,是的。」 「你身上的磁場有吸引著另一個空間的形體附著,在你來這裡之前,那些東西常常在你的身上形成了壓迫感。」 「嗯。」 「嗯,你的母親有那種血統,你的表親應該也多少有這種能力。 「有的跟你一樣很想拋棄這種能力,但有時覺得甘之如飴。 「喔,你的父親也很特殊,明明看不到那些東西,但是卻常常吸引到那些東西前來附著。你們家前不久才出了什麼大事,對不對?」 「那個……是。」司徒炫睜大了眼睛,「可是,妳怎麼都知道?」 「就到這了,再說下去,等等你想出這店面後還活得好好的,很難,」紫蘭抬起頭笑著說,週遭的煙霧漸漸散去,「因為你在我的結界內,我有你的名字還有出生月日,我更能掌握你的資訊。」 靈鏡漸失光芒,靜靜沉入盆底,紫蘭伸手進水中拾起靈鏡,取出一塊絹布把水珠拭去、放入懷裡。 「你心底很想問這面靈鏡有什麼特異之處吧? 「占卜的工具很多種,有的占卜師會用靈擺,有的占卜師偏好紙牌,有的占卜師用的是水晶球。 「鏡子的功用基本上與水晶球差不多,但嚴格說起來還不太算。 「普通人照鏡子只不過是整衣冠,占卜師卻可以用鏡子看到你的心底,你最想要的、你最迫切的。 「我用的靈鏡又稍稍不同,上面刻有符文,為了封印住鏡子本身的力量,再來我用符咒、還有手印解開封印,法術讓它回復原本應有的力量。 「這可不是普通人辦得到的喔,這是靈物,也就是說,這本來就不是一面鏡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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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