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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有個人在愛你 Litigant】心中有愛,愛人、愛己
2020/12/2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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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為生命而糾結,或生命為生活而質疑呢?生活是現實,但生命卻是我們活著的力量來源。

  《總是有個人在愛你》是哥倫比亞新銳導演法蘭科洛利(Franco Lolli)的第二部電影,獲選為坎城影展影評人周開幕片。拍攝靈感源於他與母親的一趟冰島之旅:就在出發前,母親被診斷罹癌,整趟旅行一直掛懷母親的健康,深怕母親來日無多,於是將這段心情寫照改拍成電影,再說服重病的母親擔綱片中母親的角色。

  拍片過程中,母親身體狀況時好時壞,如片中母親的角色,身影逐漸消瘦,精神卻振奮有力,由於是真實經歷,導演看著「鏡頭中的母親」生命逐漸消逝,超過一半時間在落淚。或許這是導演記錄母親最好的方式,這段美好的最後,卻是永遠最好的陪伴。

  電影始自於一幕微弱藍光底下一位婦人慢慢滑進斷層掃瞄機的鏡頭,及一場咄咄逼人的電台現場訪談秀,而我們看到的是一位愁容滿面及憤恨難平的女人,她是誰呢?她是希薇亞,是單親媽媽,是公部門的法律顧問,更是那位接受斷層掃瞄婦人的女兒。

  一個女人身兼三種身分,並不是多麼了不起的事,就因為那像是你的事、我的情,才更發人深思:難道我能做得更好?難道我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嗎?

  母親被診斷罹患了肺癌末期,堅拒化療,卻讓希薇亞傷心難過更生氣,再加上工作上的挫折,可說是心力交瘁。看到的並不是對母親的暖心呵護,二人竟常常是尖峰相對、口出惡言,此時我的心是痛的,何苦至此呢?難道不能好好說句話嗎?就怕一失足成千古恨。母女間哪有恨,有的只是怕付不出的愛吧!

  在這裡又有延長生命的課題,研讀歷史故事總有追求長生不老藥物的情節,為了延續生命更無所不用其極,而化療雖不是長生不老藥,卻是延續生命的手段,但副作用是得有強大的生存意志方能克服的,母親的固執及選擇是對是錯,都不是絶對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覺得生命已值得,無需害怕死亡,坦然接受這天的到來。要希薇亞接受如此的結果,相信為人子女的我們,都是不忍與不捨的。

  在喋喋不休的母女愛中,終於有了讓人稍微暖心的戀情。話說那位言詞尖銳的電台節目主持人,是讓人反感的,原本也以為那場電台秀後,這個男人已成過眼雲煙,哪知希薇亞在那個根本不想去的派對再度遇上了他,「那只是工作」,這句話說服了她,是天雷勾動地火嗎?我想希薇亞是太需要有人可以依戀了吧,自然而然這分的情愛是她生活中的溫暖調和劑。

  電影前半段雖有看似浪漫卻一點都不浪漫的戀情,但整體色調卻是陰沈的,陽光何時進來呢?那個希薇亞幫母親剃頭的鏡頭直讓人心喜動容,難道母親改變了想法嗎?問號一直在大腦盤旋,看著看著眼裡竟噙著淚水,無論如何,這對母女總算大和解了。

  而另一個陽光就是希薇亞的兒子安東尼奧了,每個人都喜歡這個男孩,並試圖保護他免於受對祖母健康狀況的影響。「我上學前可以親吻祖母嗎?」對祖母的枯萎外表不感到驚訝,走進她的房間,陽光照耀在祖母臉龐上,更照耀著媽媽的身影,此時此景多麼和樂融融啊!儘管家裡總是大吼大叫,但還是有很多很多的愛的。

  看希薇亞的一生,有一種真實感。她有時會猶豫不決,但更是具有獨立思考和選擇能力的直率女人,無論是對母親、腐敗的老闆還是電台節目的主持人,都能堅決維護自己的立場,還能保有愛人的心。

  雖然原片名《Litigant》是「當事人」的意思,而我們都是生活中、工作上的「當事人」,生活縱使有再多的無奈,生命也有些許的孤單,但只要心中有愛,好好愛自己,在世界上總有個人在等你、愛你——《總是有個人在愛你》。

(本篇刋登於人間福報12/19家庭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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