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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師格》當心底已經不再有脆弱的部份能夠崩壞
2012/09/28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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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有破舊書冊與廢棄桌椅堆放的長廊,沒有師生沒有時間沒有聲響;街道漠然隔開每個人的步伐,靈魂就瑟縮在柵欄裡的一角。妳順應眾人要求給了幾個扭曲的笑臉,把哭喪而真實的表情留給訃文上的照片;對於不再能被馱負的重擔,我們以永遠靜默的方式咆哮。

所有的溫柔都有幾處缺口,時而噙淚時而嘶吼;體貼是一種假動作,給旁人藉口也給自己理由。直到景色變調,城市荒唐成下水道,潮溼陰暗的心底都生苔不再彼此擁抱。

然後缺席的身影分秒於回憶裡湧現,輪廓模糊而場景歷歷在目;我們反覆帶著悲傷出門,又蒐集更多的寂寞返家。

以下白話版心得:

師道是什麼?劇中每個老師都有各自執教的原由;面對桀驁不馴的學生,迷茫的眼神於是更空洞。

Henry是個代課老師,他只需要維持課堂上的秩序,不必要投入過多的情感;住在安養院的外公,提供性服務的失學少女,內心空虛的女同事,還有諸多揮之不去的過去。他盡可能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得體沉穩,甚至冷漠;卻隱匿不住眉頭深蹩,在壓力失衡時暴發。

在轉景間穿插Henry的自白,親口訴說諸事的脈絡。

以為自己無心而不害怕失去;Henry面對學生的言語挑釁亳不畏懼,引導他們思考對社會與環境的不滿,誘發每個學生內心的孤獨苦楚。夠讓別人正視一向被忽略的負面情緒,就像是在墨色的夜晚裡看見迤邐於自己身上的月光。劇中備受訕笑的肥胖女學生Meredith,從小喜歡創作,筆下繪出的是對生活的失望與無助;她畫不出父母的期待,成就不了別人的要求。躲在廁所內吃東西,拿相機拍下老師們不被察覺的悲愴;雖然Henry以救贖的王子之姿給她曙光,卻在向他告白遭拒後,也僅僅說是一切都會好起來。Meredith終究發現自己不再有能力活在孤島上,她決定在拼湊起的黑白照片裡替自己舉辦一場喪禮;她可以確定照片裡每個人都會出席。

那個總是逼Meredith畫點開心的事物,以對白出現的父親;對她來說,也只是在腦海中總是幾句訓戒而沒有表情的聲音。

所以家長會上沒有父母出現,他們用一些聽起來可能蠻合理的方式推拖,把孩子的管教卸責得比剛購置的豪宅還乾淨。老教師們跳著畸零的舞步,遙想過去家長跟學校共同參與青少年的成長,彷彿是探討幾世紀前的傳奇。取而代之是會堂上老師鬆垮和無力的面容,教育變成爭執,稍微脆弱一點便無力招架。

Erica是他心生憐憫帶回家的未成年少女,或許職業天命使然,或許是投影自身母親的形象;Henry供她吃住,他也需要找人說話。能夠被體貼是件奢侈的事,Erica首次發現原來溫柔是她能觸及的實景;Henry給予她相信的力量。在險惡的都市裡,我們都必須要讓他人或自己捏造一些不敢去確認的信仰。

回到家沒有妻子的招呼,兒子埋首電腦前;氣憤又無可奈何的男老師拉開椅子坐下批改考卷,不濟事的白紙上,學生寫著斗大的髒話。沒有人聽你說話;不論你是學生還是老師,你以為全世界都不會有人聽你說話。因而你只能對自己說,你只能在筆記本上說,你只能在Facebook上說,你可能隨便找到一雙動物的耳朵就想全部都說。

每個人都很容易被覆上影子,一些好的壞的對不起的,可能是藏於血脈裡的詛咒。我們是失智的軀殼,我們把靈魂反鎖其中。社會把情感都格式化為文件,生命只存在於幾處欄位內。

「請節哀,這裡有幾份文件要麻煩家人簽署。」

每個人都有抱負,每個人的抱負都會被磨滅成煎熬;老師如此,醫生如此,所有懷抱著志向的人最後都會迷失方向。

人間師格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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