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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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2 13:46:5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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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文章不想尊敬你 阿罰，攏係哩啦，害人家手也癢．．．． 阿菊自小在眷村長大，原本是口齒不清∼好樂/好熱，永遠是傻傻分不清楚，每回夏天回到家跟母親說：「好ㄌㄜ、喔！」。母親總要猜想今天是天氣熱呢？還是我很快樂？！ 國小三年級時被美美的老師選為代表班上朗讀比賽的選手，在教室練習時的第一句〝各位校長好！〞，我成了全班的〝笑長〞，一堆人笑成一團及老師眼角的淚光（笑到淚水飆出來了啦！）．．台上的我，仍不知情。 進入國中，所有的比賽都是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人想主動參加；我又站在講台上和同年級的同學比大聲(比賽，就是要大聲嘛！)，無奈，那個年代裡流行嗲嗲的聲音，阿菊沒有嗲嗲的聲音，也沒有閃閃動人的大眼，頒獎名單內，自然沒我的位置。 高中新生時，誰也不認識誰，被推舉代表班上參加即席演講比賽，只因為新生自我介紹時我坐前面，國文老師對我印象深刻而已。 第一回代表學校到警察分局比賽，賽前十分鐘抽題；一上台，講完主題後，我就呆站至鈴響；哭著和作文比賽的學姐一路走回學校；忘了說，學姐那回的比賽是全縣第三名。 學校總有傳統，外派至全縣比賽的代表，總是三年級，一、二年級總是學校培養的『種子』，當了種子，免不了要專派老師指導；當時多少同學及學姐羨慕我，我卻極度厭惡那位所謂風流倜黨的紳士帥哥老師。 老師長得帥否，在女校裡自是女生瘋狂崇拜的對象；但，阿菊不迷偶像啦，那種長相在我眼裡，這個．．．那個．．．；訓練期間，我愛上的課我會溜回教室；我不愛上的課，圖書館就是我的避風港；回到圖書館裡，總免不了要面對老師的〝指導〞，那種∼連爺爺，您回來的誇張手勢，總是我和老師對峙的原由；我堅持我的自然演講法；他堅持我不是個聽話的乖學生．．縣賽時，因為我們的〝不合〞，別人都是師長帶隊參加，只見我孤單的身影獨坐會場；那回，我得全縣第三，回校時，他揶揄著：「唷，妳抽中的題目，我都沒準備到相關的文章讓妳參考，妳竟然能得第三名．．．」。我尷尬地笑了笑，又能怎樣？他，畢竟是老師，畢竟是圖書館主任，畢竟是掛名的演講指導老師。 高三那年，他教我班的『三民主義』，任我怎麼努力地去背、寫，我的分數永遠不及其他同學，他和我都知道原由為何．．．我，畢竟是學生，又能如何？！心中縱有咒罵，也無力可解。 高三下，各年級的英文背頌比賽出爐，按慣例，我是代表學校的選手；他是主任，他的一席話讓學校改了方式；他告訴學校：「阿菊是個不可靠的選手！不認真、不服從．．．絕不可輕易地派我代表學校出去．．．」；學校決議一至三年級的英文背頌比賽前三名的人，再比賽一回，好選出代表學校出賽的人；那回，又是我奪冠；他．．竟然再度去跟校長說：「還是不行！即使第二回又選中阿菊，她仍不可靠！請校長定奪，再選第二度比賽的前三名一起練習，直到真正比賽的前一天，才確定由誰出賽！前一天的比賽，就在校長室舉行，由全校的英文老師一起當評審。」 我知道這樣的程序時，極度沮喪；英文指導老師是我最愛的老師，她即使知道我的沮喪，也喚不回我想努力的心；我跟她說：「老師，我不想參加．．．稿子，我也不想背．．．」；老師看著其他二人努力地演練、背稿，只有我，一篇文章總是斷斷續續續的；老師在別班說出她因我而沮喪，一堆人跑來責罵及關心我．．．決選的前一天，我的稿，總算背好了。 校長室擠滿了全校的英文老師，英文系畢業的校長，自然也是評審之一；第三回的決戰，我仍高票當選；那位中文指導老師兼圖書館主任再也無法插嘴；隔天，我和另外很努力的那二位同學一起赴會場比賽；賽完，我打電話回學校，騙著英文老師：「老師對不起，我．．．我．．．」師：「沒關係，沒得名，至少妳努力過了！」。我：「老師，真的很對不起．．我．．．我．．．我得了全縣第二名！」。我仍然記得老師在電話那頭激動的聲音。 那場比賽獎金三千，那個年代裡，學費僅不到二千；我打電話和母親報備，那筆錢，讓我自由運用；和另外一起練習的同學在桃園逛，我們買了同款式但顏色不同的背心裙；每個人又買了一個大大的玩偶；剩下約六百多元，我再度出手買了一個比幼稚園小朋友還大的玩偶，那錢，全數耗盡。 週一，我抱著大玩偶坐車到校；一早，走到校長室請求校長：「請校長轉交這個大玩偶給ｘｘｘ英文老師，沒有她的鼓勵及指導，我不會得到好名次！」校長允諾我會幫我，要我在稍後的週會在後台等；週會開始沒多久，校長宣佈了我得名的消息，校長說：「本校此種比賽至多只得過第三，從沒人得到第二以上的名次．．．」；我記得在後台聽到那如雷的掌聲；沒多久，校長突然叫我的名，要我由後台出現；我尷尬地抱著大玩偶走到台前呆立，校長再度唱名，恩師一臉驚訝地也站到台前；我們兩雙手，交換著一個玩偶及我的感謝。 玩偶事件在學校的老師間引起了大波瀾；有些老師在課堂抱怨她們帶隊在校外比賽，學生從沒人如此感謝過老師；有學生比賽也有獎金，卻也沒分老師任一分、一毫．．．；我的主義老師，更視我為眼中釘．．．那年我畢業，畢業生致詞的機會，我讓給那個永遠跟我在中文賽中競賽的對手，終究在高三這年裡，我一直在發光；因為讓致詞的機會，那位老師又把我該得的獎項，也一併挪給了那位聽話的同學；我，只得寂寞地畢業。 嗚．．．人家的獎狀啦！獎狀是不嫌多的啦！ 因此到現在，我仍無法去尊敬那位別人說他很帥的老師啦！至於恨，不致於啦！只是不想尊敬你啦∼胡老師！ 我的恩師∼李老師，我仍很想妳！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把您放在心裡及那三年您對我的包容及鼓勵；每回想起過去，我都會大聲地告訴我的女兒：我有一位恩師，她永遠住在我心底！ 這幾年，李老師您好嗎？！我永遠愛您！ *************進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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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校園筆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