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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16 00:19:0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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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尾牙,全公司的人拉到台北吃飯,等了十年,大家才等到台北的尾牙。 你要問我,好吃嗎?有摸彩嗎? 我的回答是:還好啦..只是比桃園精緻一點,也沒什麼太特殊的!至於摸彩,很多年就沒有了,以前要摸彩,還是我們這些小卒們,一一去向海外的供貨商要來的,再讓一堆沒努力的人來瓜分..這種遊戲,玩久了,沒意思了,大家不想去要,大家就沒得摸;尾牙,就只剩吃飯這檔子事兒。 其實,我想談的台北,是我年幼時期的記憶,小時候,每逢過年,年初一,總要跟著老爹,坐著中興號到台北去跟奶奶及姑媽一家拜年,奶奶是獨居的,是台北這個姑媽的二娘,因為不是親娘,在爺爺過逝後,奶奶就一個人獨居。而我為何叫她『奶奶』,爹說:因為我們的親爺爺和奶奶在大陸上沒得出來,既然是長輩,就這麼地叫著吧! 記得,每次坐在中興號上,車子緩緩駛入台北市時,高聳的大樓映入眼簾,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現在回想,是見到大都會的興奮吧! 下了車,小跑步地跟著爹,在凜冽的寒風中走著,先到奶奶那兒去拜年,奶奶總是會給個包了五十元紫鈔的紅包,再跟爹爹話家常;奶奶,她是孤癖的,也許一個人獨居久了,除了教會的朋友,他們有共通的話題,跟爹爹,都是在回味過去..接著,沒講著幾句話,她就要上教會,也就請我們回去。 接下來的行程,當然是轉到住在附中附近的姑媽家,他們家是有錢的,小時候,我有個華麗的夢想,就是等著一年一度到姑媽家拜年,吃那薄薄一片難得吃到的蘋果(現在的孩子可能很難想像,當年的蘋果,是多麼地貴啊!)。 不記得姑媽有沒有給壓歲錢,在姑媽家,留下的記憶,是蘋果,是年紀相差很多的兩個表姐;而現在,姑爹和姑媽隨著遠嫁的小表姐,多倫多及佛州二邊住,冬天到了,就到佛州住,夏天,多倫多,就是他們居所的所在。 我興奮的台北記憶,長大後,似乎變了很多! 十年前,幾乎是由台北衝回桃園工作的,怕了擁塞的台北,怕了污濁的台北,一畢業,完全不考慮地,立刻回桃園找工作,我的同學們,要想見我,絕對是到桃園來,要我上台北,很難的啦! ............. 那天,坐在遊覽車上,看著愈來愈近的台北101,我並沒有如當年興奮的心情,而思緒,只飄向∼童年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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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