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秤魚之戀

【浪漫短篇小說】天秤魚之戀 第四章 生死相戀 天秤魚

台北市的街燈就是有台北的風格，都市人白天上班，晚上上休息喝酒班，晚上好像人還比白天多，因為還多了一些夜間出來活動的人，真是越夜越美麗...

我是一個專業攝影師，在我的身邊常常會有許多美麗的模特兒，朋友常常開我玩笑，說我整天看美女，到最後女朋友一定會變成恐龍，因為美麗已經變成常態，只有另類的美，才會讓我有所感動。

我總是笑了笑，因為我曾經叫過心兒「恐龍妹」；每次想到這裡心裡總是難過，因為心兒就是因為我這句無心開玩笑的話，離我而去。

今天工作很順利，我像往常一樣拿著我的相機，拍著美麗的女模特兒，跟著對方的身體曲線，順著燈光師的七彩色光，創造獨一無二的流行的鏡頭語言與畫面構圖，在導演與監製們滿意的表情下，我下了班。

我像平常一樣帶著我的裝備，坐上了我那台獨一無二的紅色跑車。今天我的衣著依舊，雖然已經是晚上，我還是一樣耍著酷戴著墨鏡，在寒冷的冬天裡，我依然是那套一樣的招牌裝扮，白襯衫，牛仔褲，戴著一頂鴨舌帽，外套一件黑色風衣，穿著那最不撐頭的一雙舊鞋，鞋子已經陪著我走過無數歲月，踏過無數的土地。如果我是鞋子，一定覺得很疲憊，因為我早該退休享福，但偏偏被主人拿去修鞋匠師傅那邊縫縫補捕的，也許我會暗地裡罵主人是一個怪傢伙，但心裡又愛著主人獨一無二的情有獨鍾吧！
 
「終於下班了！我可以休息啦！」我自言自語地說著，雙手打著太極拳的招式，舞動著我的方向盤，車子奔馳在台北市的街頭，呼嘯而過的街景，金光閃閃的夜生活招牌，令人有說不出的銅臭厭惡，酒色財氣都是人們所愛的吧！我嘴角露出一絲絲詭異的笑容，心裡有時候也會有那種超級邪惡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我也變成那樣子的色咪咪的傢伙，也許我大概是宇宙無敵大變態吧！會不會有一天我終於走進辣妹制服店，讓她們一起叫我:「魚董!您來啦!哈哈哈!」

真糟糕!真是太邪惡了!我的詭異笑容，配在我的臉上，顯出變形不搭的笑..

車子繼續往我回家的路開著，台北市的街燈就是有台北的風格，白天上班的人，晚上上休息喝酒班，晚上好像人還比白天多，因為還多了一些夜間出來活動的人，真是越夜越美麗！

 
「咦 ? 那不是小真 ? 她在這裡作什麼 ? 」
我放開了油門，緩緩放下了前座的車窗，小真從一家 PUB 出來，看得出她已經醉了，腳步都站不穩，勉強支撐著，旁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搭著她的肩有說有笑的，一眼望去看就不是好人，眼睛那野獸般的眼神慾望都快噴出火，就像要把小真整個人吃掉的樣子，看得出兩個壞傢伙臉上得意的樣子，右邊那個傢伙那個爛手，還在小真的胸部摸來摸去，小真微微掙扎但似乎沒什麼用，她倒在兩個男人的背彎裡，就像一隻剛出生的雛雞，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要啦 .. 我要回家 .. 放開我 .. 」小真掙扎地說著。
「小美 人，很 好！雖然胸部有點小!哈哈哈!我們送妳回家，再好好疼妳啊！哈哈哈 ! 」那名右手臂上刺著納粹符號的男人說著，另一個短髮中年男子詭異地笑著說：「對！就到我的行宮去」

「放開她！」我搖下窗戶探出頭來叫道。
我很快停了車，也許我想來個英雄救美吧？其實我心裡怕得很，一席黑色風衣在冷冷的街道，好像是電影中夜魔俠的裝扮。

「呦!英雄救美啊!哈哈哈!」短髮中年男子狂笑著!

刺青男冷冷掃了我一眼喝道：「臭小子！少管閒事，這小女人我們要定了，你看她細皮嫩肉的，玩起來一定很夠意思！」說著手繼續在小真臉上亂摸著。

我很快下了車，本能地向前衝去，右拳已經打中那個刺青的傢伙，左腳旋風式掃出，狠狠地踢中另一個短髮男的跨間，痛得他不得不放開小真，嘴裡三字經國罵罵個不停。

 
小真揉了揉雙眼，眼眶滿是淚水，輕叫了一聲：「小魚學長！」

我瞪了她一眼，刺青男已經爬起說道：「你是那邊道上的傢伙，也不去探聽一下，我威哥要的女人你這小子也敢搶。小四！這傢伙太不上道，今天這個女人我要定了，這小子想扮夜魔俠英雄救美，我今天不打得他趴下叫我一聲大爺，我就不叫威哥！」

「是！威哥！」短髮男忍痛應喝一聲，手中精光一閃亮出了傢伙，原來是一把短藍波刀，我心裡一慌差一點被他刺中。

短髮男手腳俐落，很快就拼了命似地向我攻擊，小真嚇得雙腿發軟，已經坐在地上，但我已經成功隔開了小真與兩個男生，威哥這時也站在一旁，只是他並不出手，似乎在欣賞著這一場戰鬥，見他熟練地拿出香煙，點燃打火機，得意地對著我看，也像匹野狼一樣看著小真。

說真的，我可不是什麼搏擊冠軍，不過這回我可是拿出拍片時觀察出來的招式現學現賣，打鬥中我的手臂還是被刺傷了多處傷口，畢竟我是空著手，這時候 PUB 的圍事許多客人開始聚集，圍觀的人也多了起來。

我怒道：「小真！給我上車！車門上鎖，別擋在這裡」見小真勉強站起，爬到我的車上坐著一動也不敢動，臉上驚嚇的表情再明白不過了，我看見小真上了車子，這才安心。

正當我看著小真的時候，忽然看見小真臉上睜大了眼睛，我回頭一看，腰間一痛，見短髮男拳頭打在我腰間，正確的說應該是他手中的刀子已經刺中我的腰，這痛真是天殺的入骨痛，我提起右腿毫不客氣正中對方面門，短髮男哀號一聲倒地，滿臉鼻血，正是我的傑作，不過我也跪倒在地上，刀子還留在我右邊的腰上，短髮男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我側眼瞄了他一下，看到他眼睛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在裝死，我這才明白，原來他心裡老不願跟我打，可能被我的奇怪招式所嚇，以為我真的是練家子，我也不說破，緩緩站了起來，不過還真是勉強，因為刀子整個末入我的身體，真是痛得像世界末日來臨似的。

威哥在一旁拍著手直呼「有意思！有意思！」我見威哥朝我這邊走來詭異地笑著，耳中似乎聽得到警車的警鈴聲，看來店家已經報警，我勉強自己站著不倒下，撐在我自己的車子旁邊，小真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看來已經清醒，見她眼淚從她圓圓的眼睛流下，看了真是可憐。

威哥走到我面前，一腳踢開在地上裝死的短髮男，怒道：「起來！還在裝死！沒用的傢伙！」短髮男連滾帶爬站起，飛也似地走了，威哥睜大著雙眼怒視著我說：「臭小子！今天算你走運，條子來了，我威哥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看你身手也不錯，不過女人被搶這麼沒面子的事，傳了出去，我威哥有何顏面在江湖上立足？哼！」見他詭異一笑，手中不知道何時拿出了一個酒瓶，向我頭上打來。

很久很久的時間，我的腦子裡渾渾噩噩的，充滿著眾人驚叫的聲音，我的頭似乎開花了的樣子..

我記得自己搖搖晃晃倒在地上，很多人圍繞著我，我的頭很痛，威哥好像還踹了我一腳，狠狠踢在我腰上的刀子上，我心中咒罵著比三字經更惡毒的髒話回敬給他，但是我的嘴巴似乎不聽我大腦使喚，我已經倒下，姿勢超級難看，頭部、腰間都是血，這不正是夜魔俠英雄救美不成血染街頭嗎？

印象中，小真也下了車抱著我不斷哭泣，大聲叫嚷：「救護車！救護車！」慶幸的是威哥沒有為難小真，不知道是不是怕警察，我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漸漸地，我也看不見小真，只是聽得到她很害怕我死去的求救聲。

「我大概會死吧？死了以後，我就可以見到我的心兒了，我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我被小真抱著，與她如此接近，我聽得到她的心跳是如此倉促焦急，我朦朧間看到小真胸口起起伏伏的，我知道她很擔心、很害怕。

「小真，妳今天噴的香水好香，樣子很性感 .. 但是酒味太重 .. 」我睜開半邊的眼，半開玩笑地對著小真說著。

小真似乎抱著我更緊了，哭著說道：「都是我不好，心情不好跑到這來喝酒 ...  不過 ... 你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在開我玩笑？你要是喜歡，我天天都讓你這樣抱著我，妳喜歡看我，我都讓妳看..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嗚 … 」見小真眼光泛著淚光哭泣地說著。

我閉上了雙眼，嘴邊露出滿足的微笑，我的一生裡真心愛著一個女人，還被第二個女人真心的愛著我，此刻死去也無遺憾了 …

我記得最後我聽見小真對我說的話是「對不起！」然後我就再也聽不見了.. 

待續 …

天秤魚97.1.23.新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