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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散文】快活刀(十五) 幽冥鬼爪
2017/08/16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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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散文】快活刀(十五) 幽冥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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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店內無常客,應該說今天店內無人坐。
天氣這麼熱,原本以為新推出「快活涼茶」,一定要賣到客朋滿座,元寶來來的,想不到,連最基本該來的客人都沒來,本來預約要來的,還叫人飛刀傳信,信上說「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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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刀剛飛來時,我著實嚇了一跳,因為我以為飛刀要釘在我身上,還好準頭差了點,不但沒射中快活饅頭店的招牌,連店內牆上與樑邊都摸不上,飛刀飛到半途,就先落在地上,著實來了一招「飛刀挖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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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躡手躡腳地拾起飛刀,原本以為又是要來踢館鬧事的挑戰信,想不到竟然是來退桌的,只見主人氣沖沖地回到櫃台,繼續作他的快活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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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變陰了,大白天地,我冷不防打一個冷顫,搞得刀身大振,嗡嗡作響。
主人回頭向我瞧了一眼,說道:「生意不好,你也不要這麼搞笑吧?」
我掛在牆上,萬般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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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了,剛剛還大白天出太陽,現在怎麼搞得像天狗吃日似地。
主人終於察覺到今天的天氣,真的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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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店內不知何時,來了一位客人,無聲無息地坐在店內。
這個人的臉上毫無血色,眼睛深凹無神,幾乎看不到眼珠,敢情是超級睡眠不足的熊貓型黑眼圈,仔細一看,這可不得了,原來他的黑眼珠,比一般人大一倍,眼白幾乎看不到,用現代的眼光看來,這個人極可能是外星人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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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終於注意到他了,這個人四肢異常枯瘦,就是一個皮包骨,看起來著實陰森恐怖,桌上擺著一把黑色的爪子,看起來很像特大號的不求人,不過這黑爪黑黝黝地尖利得很,才一會兒功夫,桌上冷不防已經被抓下三條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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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腦袋閃過一人,陪笑說道:「原來是幽冥鬼爪沈一刀沈教主大駕光臨!稀客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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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冷冷一笑說道:「不錯!不錯!這年頭還認得老夫叫幽冥鬼爪的,還能叫出老夫名字沈一刀的,恐怕都在陰曹地府了,你真的很不錯!皇帝小兒天天叫貝公公來嘮叨我,我如果再不來,就真的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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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摸摸頭陪笑道:「前輩先用我們店最新推出的快活涼茶,保證喝下清爽消暑,熱氣全無!沈前輩難得蒞臨本店,今日快活饅頭免費招待!」
主人手腳俐落得很,不知何時,桌上已經變出滿滿的「快活饅頭之涼茶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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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看了食物堆了滿滿一桌,還熱呼呼地冒煙,笑得可開心,但這一笑,真的很不好看!他白皙又毫無血色的瘦臉,笑起來真怕他的臉就要裂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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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說道:「看來你真的已經變成一個生意人,不過,皇帝小兒心胸狹窄得很,你雖然宣布金盆洗手,但是你的江湖,看來一直都沒結束!因為他派來的高手,都被你打敗了,所以,這樣的結果讓他更不放心了,你自己想想,如果你是皇帝,你真的可以容許這樣一個天下無敵的高手活著,相信他可以輕鬆做到倆倆相忘於江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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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嗯了一聲,又長長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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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冷道:「身為教主,我都不信你是真的退出江湖,多年來我的幽冥鬼爪神功,一直想和你快活刀會會,只不過你真的行蹤詭祕,我幽冥教雖然縱橫江湖,想不到要找個快刀俠,竟尋不著!真令人太不可思議!你真的很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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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又長嘆了一聲說道:「前輩,我們這一架真的要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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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道:「我知道你現在嗜錢如命,而且不肯輕易出刀,聽說還創了快活饅頭功,不過,今天我只想你破例用快活刀,跟我會上一會!這是一千兩銀票出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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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笑得燦爛,眼睛睜得好大,眼神出賣了他的自尊,卑躬屈膝地收了銀票,從牆上終於取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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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已久,我終於可以出山了!我終於可以出場了!
各位看倌,敝人在下我叫快活刀,當年在「邪刀八式」橫行江湖的年代,那是一個血腥的江湖,不過,我想等一會兒,我應該可以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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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用餐完畢,打了一個大飽嗝。白色的臉總算有些血色,不過,這一來臉看起來更可怕了,因為那不是白裡透紅,而是白色的臉透出一條條血絲,看起來像是一條條血蚯蚓,在臉上神出鬼沒地爬行,夠恐怖,先看駭人,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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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喝道:「該打的終究要打!皇命難違!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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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喇一聲!桌子已被鬼爪砸爛,「鬼爪千尋百位,四方厲鬼出籠」,幽冥鬼爪的攻勢已然發動!
主人抓著我,不斷後退,身子一飄,快活刀並沒有出鞘。
這時,饅頭滿天亂飛,黑氣沖天蓋地,白饅頭穿破雲氣,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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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和沈一刀正在雲手,鬼爪和快活刀竟晾在一旁,正在喘息!
兩個用刀的人,竟然在比推手,這可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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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掉滿了破碎的快活饅頭,看起來都是被鬼爪抓得破爛,看來幽冥鬼爪真是恐怖至極,要是真被鬼爪抓中,我看非摧心碎骨,斃命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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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亮出刀鞘,斜斜一晃,刀依然未出鞘,竟是虛招,身子向後挪移數步。說道:「沈前輩內力驚人,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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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身子左右挪移,提爪向前,說道:「不錯!不錯!當真不錯!快刀俠果然是快刀俠,你終究沒讓老夫失望!我今天要向你透露一個大秘密,也就是多年來我沈一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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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道:「前輩!既然是秘密,為何要說給在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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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笑道:「其實,老夫最厲害的武功,並不是幽冥鬼爪神功,這個兵器其實並非鬼爪,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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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使出幽冥鬼爪的絕技「滿天幽冥」,只見鬼爪指尖向前射出,化為千千萬萬個綠爪神勾。
主人大驚!又使出拿手絕活「惡狗吃屎,鯉魚翻滾」,在地上連滾帶爬,姿勢難看地躲過這些鬼爪神勾,不!什麼?主人正在地上撿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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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究只是被主人抱在懷裡的玩具,一點都派不上用場。
主人雙手一收一放之間,手中的碎渣饅頭也在空中亂飛,來個滿天花雨擲饅頭!
我想傳說中的洪七公「滿天花雨擲金針」,也不過如此!
手中忙著,腳也沒閒著,身子的打滾更也沒停下,主人的移動的速度,也算匪夷所思,滿天幽冥鬼爪神勾,竟然沒勾上主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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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算是躲過了鬼爪暗器,沈一刀笑得更恐怖了!
沈一刀在狂笑中,鬼爪壓陣,所向披靡,一股綠色黑氣,夾雜著渾厚的內勁,排山倒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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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與主人,互相連對數掌,主人一手抱著我,以單手挑鬼爪,竟也能不敗,主人這手功夫,應該算「空手入白刃」的進階版「空手入黑爪」,雖說沈一刀的鬼爪厲害,但他的幽冥鬼爪始終無法傷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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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的桌椅都被砸得稀巴爛,斷椅殘桌落滿地,還外加碎饅頭渣與鬼爪勾!
沈一刀潛運幽冥神功,威力大增,百招已過,依舊與主人打成平手,打鬥中連叫數聲不錯!只見他把鬼爪一劈,鬼爪斷裂成一半,裡面竟然抽出一把綠色的幽冥鬼刀!我的媽呀!這是什麼鬼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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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說:「隱刀五十年,今天我的刀終於可以用了!」
綠色刀影,破空而出! 幽冥鬼刀,鬼神淒厲!
氣勢!刀勢!殺人勢!
沈一刀的幽名鬼刀,刀刀勾魂攝魄,伴隨著幽冥鬼掌,鬼影飄飄,猶如無間的地獄,讓人對生命完全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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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太托大了,今天真的糗大了!
主人的衣服被劃破,棉絮滿屋飛舞,手臂終於被掃中,鮮紅色的血絲,在空中漫舞!
主人真是執迷不悟,「出鞘呀!我是快活刀,我可是一把好刀呀!」我的吶喊完全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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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身上紅色的血絲,慢慢了灑花開來,真是一片血色潑墨山水。
沈一刀綠陰陰的幽冥鬼刀,綠光鬼火穿梭其中,在一片赤焰血紅之中,就像幽冥鬼火般,攝人心魄,勾魂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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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的血紅色,讓主人早已破爛不堪的掌櫃衣裳,血衣肉骨一時竟難以分辨,看來主人一定傷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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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身體在空中扭曲,因為他一連中了數掌沈一刀的幽冥鬼掌!
兩人在空中終於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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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得意地笑道:「我的幽冥鬼刀,終究比快活刀快!不錯!不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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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身體,輕飄飄地落在一旁,見他若無其事地拍拍身子,掉下一堆饅頭碎屑,但他身上的血塊竟然是用掉的。奇怪!手臂的傷呢?
主人嘻笑道:「錯!錯!錯!大錯特錯! 前輩把我的新招牌菜『血色紅龜粿』,切得淋漓盡致,絲絲入扣,在下當真佩服!佩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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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說道:「你...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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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笑道:「前輩神功蓋世,身上帶了這麼大把銀票可不好,我保管先!」說著笑嘻嘻地手中拿著一疊銀票,還略有挑釁地亮了亮銀票,想必剛剛打鬥時,不知又使什麼手法「妙手空空」從沈一刀身上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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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說道:「咱們再打過!你...你為何不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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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道:「快活刀一出,必傷人命!我可不想傷了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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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說:「你以為你的刀,當真天下無敵? 你就可以目空一切刀法嗎?我幽冥鬼刀的秘密既然已被你知道,我就沒有再讓你活命的道理!今天我們兩個之中,必須有一個得死!」話才剛說完,沈一刀手上的幽冥鬼刀,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刀身詭異地出現了七個缺口,幽冥鬼刀這叫刀不成刀,鐵定要重鑄加補刀!這幽冥鬼刀現在叫幽冥鬼鋸,還比叫名符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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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怒罵道:「瞧!你作的鬼饅頭,把我的刀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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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道:「前輩莫氣!您剛說皇命難違,但是皇命有時候,真的很難為的時候,我們必須要認真地想一想別的解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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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道:「不錯!不錯!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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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道:「例如前輩也跟我一樣,跟皇帝來個倆倆相忘於江湖,您要知道,貴教可是江湖聞名喪膽的魔教,總有一天,皇帝會派人滅了你的幽冥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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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道:「說得很不錯!不錯!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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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道:「再來就是,前輩此番來到我快活饅頭店,從剛剛打到現在,從鬼爪打成碎爪,從碎爪打到破爪,從破爪取出魔刀,現在魔刀變成奪魂鋸,前輩可傷了我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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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道:「可是我剛剛..明明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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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道:「事實上,自始至終我都沒出刀,我只用了我的饅頭,還是前輩您幫我抓碎的饅頭渣,您看到的濺血只是紅龜粿絲,前輩覺得您的武功用了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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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默默不語!
主人續道:「所以,前輩傾盡全力,現在就已經無法傷我半分,如果繼續打下去,我真的出刀,您想您的勝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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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撿了店內僅存的殘桌爛椅,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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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笑嘻嘻說道:「最現實的就是,前輩您此次任務最重要的所得,這一大疊銀票現在全在我手裡,您真要空手返回神教嗎?那豈不是既殺不了我,又無法向貝公公的交代,最重要的是您得罪了皇上,還賺不了錢財銀兩!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很大!大錯特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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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恨道:「那還不是拜你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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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道:「前輩您想完成任務,我可是要丟了性命,這種賠本生意,我決計作不了!所以,咱們還是化敵為友的好! 前輩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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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續說道:「這一疊銀票中,這張一萬兩我收下,其餘您收回,您回去教中,教裡人多勢眾,想必皇上想動您,也沒那麼快,您身邊又高手如雲,幽冥教天高皇帝遠,他皇帝小兒可管你不著,您大可放心繼續當您的大教主!至於貝公公,您大可不加理會,就算他遇見一個黑吃黑,拿您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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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刀說道:「你真是一個生意人,我這次真的虧很大,你倒是賺很多!不過,老夫仔細思量你所說的,還當真有道理,好吧!你作生意以後,口才當真變得如此高明!看來作生意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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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幽冥鬼刀倆倆相望,我快活白光正激鬥著幽冥綠光,無奈外面的天空,太陽出來了,日光一照,我跟幽冥鬼刀的光芒,全被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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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主人與沈一刀的吃吃喝喝,與盪氣迴腸的笑談江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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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局真的好嗎?
故事還真的沒完沒了呢!
待續..
天秤魚 2017.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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