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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08 12:02:3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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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敵人入侵了我們的營區,另外一個帳棚,我們都不曉得,因為已經深夜兩點多了,大家都呼呼大睡當中,而且下雨又冷,大家早就都早早入睡了。 聽到淒厲的慘叫聲,從另外一個帳棚裡傳來的,驚覺不對,手持武器,披上上衣,叫醒了身旁的同伴,摸著黑到了另外一個帳棚裡。一看,傷亡慘重,四個都已經倒地不起,敵人一見我們,馬上跑的離開,但是卻沒有離開我們的視線,就在前方五十公尺處,叫囂著,我們沒有理會,將那四個陣亡的同袍,找個東西先裝在一起,因為長官不在,我們決定半夜兩點多快接近三點,把他們先行就地掩埋,然後等長官回來,在與以稟報之。 那四個同袍,體型碩大,證明軍中的糧食供應不差,可憐的是一女一男他們的寶寶才過斷奶期,沒想到因為這一場劇變,讓他們父母親與小孩就這樣天人擁隔了。另外一個同袍拿起了鋤頭,挖掘一個夠大的洞,下著雨,我縮著身子,拿著雨傘幫同袍遮,也幫死去的四個兄弟遮,外邊的敵軍一點都沒有要退守的狀態,遠遠的看著我們虎視眈眈,我很生氣的對同袍說,你先挖,等我回來幫他們念經,我先去教訓那五個不知死活的敵人,我一定要打的他們屁滾尿流,我就這麼抹著眼淚,拿著唯一的武器,竹掃把,從向敵軍放向,敵軍見我來勢洶洶,一轟而散,沒能追到他們,我很生氣自己的無能,山路難走,滑了一跤,撐著自己抖動的身軀,回去同袍的身邊。 洞,挖的差不多了,把同袍的遺體,一一排列,想著他們的好,他們的可愛,就很難過,拿了些草,蓋在他們身上,這就當你們的薄棺,希望你們來世出生在好人家,不要這麼命苦了。上面堆砌上阪岩,我對著同袍說,太暗了看不清楚,明天我們天一亮,在多挖點土,堆高些,比較好,同袍允諾了我一聲好,我很生氣、又很難過,大半夜裡挖掘的聲音,難道另外一個帳棚裡的同袍他聽不見嗎?他怎麼都沒有起身,何況他離死掉的這個區比較近,只能說,我們沒教育好新來的,沒告訴他有狀況要起床,他就不會起床。 清洗溼漉又髒的身軀,換上了乾淨的睡衣,可是我一夜難眠,我想與我一起去埋葬睡在身邊的同袍,他也睡不著吧,我很難過,又一直反胃,不知道過多久,才沉沉的睡去。 一早起身,當然去看那殺戮過的地方,又發現另外一個同袍倒臥在裡面,身上有撕裂傷,想起昨夜連同那四個好兄弟,又不禁難過了起來,慶幸的還存活著一個弟兄,他身上毫髮無傷,原因是那最後一個同袍,用自己的身軀,保護了他。我們把受驚嚇的同袍先安置在我們的帳內,然後又把最後一位捐軀的的弟兄給掩埋了,然後把昨夜那四位弟兄的墓,再掩埋好一些,舖上了阪岩,我一邊唸經,一邊告訴他們,一路好走啊,一路好走啊。 另外一個帳棚的同袍起床了,我問他,你昨夜是否有聽見任何的聲響,他說有,他也聽見睡在我旁邊的同袍說,都死了,所以他想都死了,那他就不出來了。我一肚子氣,有狀況他竟然可以睡的如此安穩,有我們他就不用起身探究竟狀況,太過份了。 我對這位新來的同袍感到非常的失望,原本我以為他來我們的部隊,會帶來給我們一些新的體悟及感受,會幫助我們部隊,所以我才會大力向上司推薦,引進他進來我們這,但是經過相處後才知道,他不適合這裡,他應該去做以前的工作,他比較適合管人,而不適合彎下腰做事情。 他看著被殺戮過的營區,他只有說我幫他們建一個更安固的地方,他拿著板子,叫著另外一個弟兄跟他做,那另外一個弟兄是與我們同房的,但他也未起身,只是一臉不削的因為我們擾了他的清夢,他根本就不知道別的區裡弟兄死的事情,一早我們說他才曉得。他做了亡羊補牢的事,他做的很不錯,不過我不想理他因為死了的,就死了,也活不回來了,為什麼當下有聽到聲音他不馬上起身相救呢?難道就只是因為他們比較低等,沒有我門這樣位高權重,沒拿過鋤頭就不能拿嗎?我真的很生氣,我很想向上司稟報,真想革了他的職。 我打了通電話告訴上司,我們缺少的軍糧,接著就說明昨晚發生的狀況,只聽見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三字經,幹X娘,等我回去,我一定會找對方算帳的。 現在的我,擺著臉,那個正在建造新營地的人,他似乎做的很愉快,還問我東西放哪,我只回了一句不知道,我實在不想跟這樣的男人說話,只想大罵一句,沒有用的人。 ~~~~~~~~~~~~~~~~~~~~~~~~~~~~~~~~~~~~~~~~~~~~~~~~ 昨天夜裡,五隻狗入侵了我們的兔子園區,把四隻兔子當場咬死, 我與另外一個女同事把他們埋了,很難過。然而另外一個男同事, 也就是新來的那一個,竟然他說昨晚有聽到聲音,但是他沒有起身 ,原因是因為聽到睡在我身旁的同袍說,死了死了,所以他認為死 了也沒辦法了,他就不需要起來了。上司就是這裡的經理。很生氣 又很難過的報告完畢。 ~~~~~~~~~~~~~~~~~~~~~~~~~~~~~~~~~~~~~~~~~~ 我陣亡的同袍與家屬,請為他們哀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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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