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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
2008/08/25 10:20:47 瀏覽288|回應0|推薦3

引用文章徵文)外出偷馬∼難忘的童年記憶

        姊姊是我小時候的追隨的偶像,她走到哪我就跟到哪,甚至在她上廁所時,我也隨伺在旁要她說故事。由於爸媽忙碌的工作總是無暇顧及我們這對小姊妹,於是姊姊成為鄰近小孩中的孩子王,我們常常組成探險隊四處冒險。小小冒險隊最常前往對面的廢棄大樓,我們稱它為「鬼屋」,大白天進去,走走看看,隨手帶回戰利品。我除了是冒險隊的一員外,還常到鄰居家幫忙剪布的手工,四歲小娃拿著大大的剪刀,沿著布上的線條剪出所需的各種形狀,每完成一個,就令我興奮不已,每每忘了回家的時間,有時還在布堆中睡著,爸媽找不到我,就到鄰居家的布堆中將我抱回家。

      很快的姊姊要上幼稚園了,我無法再跟隨她了。在她上幼稚園的那天,我起床沒看到姊姊,就馬上衝出家門說:「我要去幼稚園找姊姊」。這時小阿姨趕緊阻止我,且設法安撫我說:「你年紀太小,還不可以去。」我依舊哭鬧著:「我要去上幼稚園。」阿姨接著嚴肅的說:「上幼稚園要繳學費,妳沒錢是不能進去的。」於是我停止哭泣,很快的跑進屋內跟爸爸要錢,便往幼稚園的方向衝去,阿姨在後面追著,一到幼稚園門口,將五十大鈔丟給管理員說:「我要上幼稚園。」阿姨在後面拉著我,並向管理員道歉,而我依舊顧我的大聲哭鬧:「我要進去找姊姊。」阿姨生氣的說:「妳的錢根本不夠。」我哭得更大聲!最後還是被阿姨硬拖著回家。

       沒有姊姊的生活,我總是無精打采。不久小妹出生了,我不得不成為姊姊。但是妹妹並不討我喜歡,我總是偷偷欺負她。有一次睡午覺,聽到外面馬路上有聲音,我偷偷醒來想跨過她的嬰兒床往外看,卻一不小心踩到她。她馬上放生大哭,在一旁的爸媽也被吵醒,當場被責備當姊姊沒有好好照顧妹妹。當時我這麼想:「我根本不想當姊姊。」於是當姊姊的惡夢已無法停止,因為小妹總是在惹禍。之後搬到新家,夏天有時常有叫賣「叭哺」的小販經過,他的三輪機車上有彈珠台,這引起我們的興趣,當我們一群小孩圍著彈珠台吆喝時,突然傳來妹妹的嚎啕大哭,她爬上三輪車的前座,要爬下來時,她膝蓋上的皮膚被鐵絲線勾到血流不止,我跟大姊很緊張將她帶進屋內,爸爸一發現當姊姊的只顧玩,沒有照顧好妹妹,於是爸爸要我跟姊姊跪在牆壁前好好反省。

      還有一次,我們三姊妹到附近的空地玩耍,發現圍著空地的鐵絲網附近有一個廢棄的彈簧床,我們開心的在上面跳呀跳!沒想到妹妹跳得太開心,太靠近鐵絲網,耳朵被鐵絲劃到,三分之一的耳朵差一點點就被割下來。我們趕緊將血流滿身的妹妹帶回家,妹妹並沒有哭泣,還一臉笑容,我跟姊姊早已嚇白了臉。回到家,爸爸見狀馬上送妹妹去醫院,我跟姊姊很認命的前往熟悉的那面牆前跪著,等候爸爸的歸來。這次妹妹惹的禍,嚴重到我們除了要跪著反省外,還遭到爸爸的責打。

       之後我跟姊姊打算將這個調皮的妹妹冰凍,不然就是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出去玩,減少帶她一同外出的機會。我們實在受不了爸爸一貫的做法,年紀小的犯錯,年長的一並懲罰。我在小孩之中,扮演著雙重身分,是妹妹也是姊姊,也成為與她們鬥嘴、吵架最嚴重的姊妹。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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