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07/12/31 18:58:36 | ||
|
前言:
在忙於奔波各大宴會的生活中,幾乎找不出時間上網,留下東西。在聖誕節那天,我們家中也辦了一場長達十個小時的家人聚會。吃正式的食物,並且跟客人們都好好聊了一陣。跟大哥在樓上聊了一個多小時的音響,才發現,不被一般人認為有音樂細胞的大哥,可能有家中最敏銳的聽覺,暢談了一會兒,大哥說:『他搬到加州之後,幾乎沒有再聽音樂了,一方面時間不多,一方面沒有朋友一起聽。』,我也談到我的部落格:『如果沒有iPod,跟寫部落格,我可能也不會找回我對音樂專研的樂趣。』。音樂對我的生長過程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引用文章Music and I )。 正文起: 忘了是今天還是昨天問了超級媽媽一句:『妳覺得今年過的快還是慢?』,她回說:『很快。那你覺得呢?』,我說:『感覺很多今年發生的事情好像離我很久遠了,這算是快,還是慢?』。 坐在電腦前,想想這一年發生了什麼,我的結論是:『台灣』。對每天忙碌於當下的我,寫類似的回顧,不是一件要務,也不是我擅長的。 回去看看剛開了聯網帳號的2005年終,我很在乎的寫下一些東西,還分成運動與非運動類(引用文章2005, it's the wrap!,Grateful - It's the wrap for my 2005, sports version)兩篇來寫,寫的都是英文,代表了我的一個轉折。 去年的此時,剛從歐洲回來(引用文章December 16, 2006: 回家了, 附上歐洲的聖誕佳節氣氛),又馬上準備一月一日回台灣的行程(引用文章January 8, 2007 回家了嗎? 附上回台灣的流水帳),那也許就是一個預兆。 今年飛了台灣四次了吧。新買近來的公司,經過了一陣子的磨合,今年已經上了軌道;台灣的團隊也慢慢有了雛形;與台灣的晶圓廠關係也進入新的階段;加上爸爸的病情也沒什麼好轉,小孩也成熟了許多,更讓我覺得能夠多回台灣幾趟。 101與高鐵 今年較有機會到台北,有幾次走在101旁邊的經驗。七夕的深夜,超級媽咪跟我還到誠品101去逛書店,並且到裡面的咖啡店,遙望101,吃著精緻的手工餅乾。走過許多大都市,對各地的指標性建築,總是有一種情結,101對我,是一個很親切的地方。那是一種歸屬感。雖說曾經在台北讀書與工作,但是對台北的認識其實不深,娶了台北小姐,又在台北成立了研發部們,台北,好像才進入我的生命。而101,是一個指標,不只是那一棟建築,而是從世貿中心,國貿大樓,市府廣場,到101商區的規劃,那是一個現代化的指標。 同事們對台灣的另一個感慨是高鐵。有了高鐵,曾經中午在新竹吃完飯,趕到台南,開完會在趕回新竹吃晚餐的經驗。也有跟媽媽中午從內壢出發,接駁台北捷運到101商圈的經驗。在經過需要人工購買優待票,並且在台北車站迷失方向,耽誤了班車的媽媽,比較諒解批評高鐵詬病人士的立場。 101與高鐵只是一個出發,她們不是完美的,因此,她們更需要我們的愛,我們的支持。 藝術 不用中文寫作,藝術似乎已經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了。但是,在回來用中文為工具,重新接觸文學,重新以中文書寫。慢慢的,音樂,繪畫,文學,對我產生了許多影響。在多次的飛行中,聽音樂的重要性已經不須多談了(重登: 稍加整理過的《滄白綠島 - 格陵蘭(Greenland):透過柴六與切利大師的高空對話 (一)與(二)》)。去年的歐洲行(引用文章December 16, 2006: 回家了, 附上歐洲的聖誕佳節氣氛),我到了博物館好好欣賞那些匆忙中沒有辦法消化的作品。讓我把繪畫,雕刻與人類的歷史,文明慢慢的連結上來,之後再回到最基本的視覺感受。 至於文學,從年初在誠品101好好逛了一圈,挑了許多不同類型的書,反覆讀了又讀,領悟到一件事:『這個世界正在面臨一個文化大革命。』資訊的發達,讓整個文化出現了新的契機。出版不再是獨佔事業,文字的琢磨,只是文學的一部份。文學的體裁,也可以包羅萬象。創意大師詹偉雄的《球手之美學》,是最對我胃的一本。 “在強力拉回型左打者日多,右打者inside-out揮擊家常便飯的今日,右外野手的天空與地勤,繁忙直如紐約甘迺迪機場,其擔綱者內心之煎熬,恐怕連腳下的青草梗都發抖──他必須先有巨型起重機的力量肩膀,練就以色列狙擊手必備「正負五公分誤差值」的準星,以便讓球兒不落地直抵三壘或本壘執行獵殺;他也必須緊盯投手的每一球,在打者擊球殺那即起步攔截,以超脫「不及捕獲」時的滿身狼狽與全場訕笑.” 對於長期運動的我,才發現,旁觀者的敘述能夠把運動形容的如此細膩。 而舊識賴青松以第一人稱寫的《青松e種田筆記:榖東俱樂部》,又是另一種角度。當人們能從不同角度把事情描述出來,慢慢的,我們對人類的認識會更直接,更清楚。 存在主義 就在回台灣的幾次旅程中,大三讀完西洋哲學史之後就沒有接觸的『存在主義』,無影無聲的回到我的生命當中。(引用文章想太多: 思考的優先順序 引用文章單純: 談"喜歡")。 高中時,對物理產生了興趣,從接觸相對論開始,對時空,人的存在;對於看得到,看不到的;對這一生所經歷的,或是生後的;開始產生興趣。 在某一次高空飛行中,回想到齊克果的「人生三階段」之說。感性階段,是人們最習慣的階段。但是,享樂主義者的生命,其實是很破碎,很不一貫的。唯有自外轉內,從心裡內部找尋自我,才能將破碎分散的部份連結,做個真正的自己。 跟表哥的一次談話,講到了理性主義,他提到某人對二次世界大戰的評語:『二次世界大戰是對理性主義的懲罰。』二次世界大戰下的西歐,被戰火消損殆盡,使得人們開始去思考活著的價值與意義。 人存在的價值是什麼呢?就我的了解,正因為沒有人可以決定人類存在的本質,因此,人類的存在才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根在台灣 暑假中,在台灣待了一個月。(引用文章udn久違了。心情混沌之後的感受 ﹣ Love's Divine 愛的真諦)。台灣的景物,台灣的人,台灣的情,台灣的產業,都是值得我珍惜的東西。 因為颱風,沒能帶小孩到當兵時很喜歡的尖石部落。沒能陪媽媽到六十石山去看金針花海。但是,卻在宜蘭看到了不同的景致,從羅東到礁溪溫泉,跟侄兒、嫂嫂、超級媽咪在冷泉中打麻將;一家四個人趁著半天,到九份去吃了懷念已久的芋圓,與沒吃過的魚蛋香腸,與從記憶中消失的紅槽肉圓;或著是因為幫玄兒買在九份答應他,卻因為店家太早關門而沒買到的史艷文,而在上飛機前衝到大溪逛了一圈。 然而,最感動的是在颱風時,大家抱怨計畫受損的時候,我從青松的口中了解到颱風縱使會帶來傷害,但是若以早熟的稻米而言,颱風的傷害更加嚴重,而沒熟的稻米,反而可以在颱風後,繼續延續它的生命。 而在第三個台灣襲擊台灣,兩個家人的班機受阻時,我在圓山飯店飲茶時,突然對那豐盛的雨水感動起來了。北加的旱象再如此下去,石油之後,人們必定會面對的是『水』的危機。颱風帶來的雨水,讓台灣享有得天獨厚的奢侈。 從倫敦看存在 還沒有時間記下的倫敦之行,有重回科學聖地﹣劍橋的感動,有第一次好好徒步倫敦市區的興奮,有跟新舊朋友短聚,或是徹夜常談得暢快。或是被朋友的朋友耽誤,而沒吃到那家十幾年前發誓:只要賺到第一筆像樣的錢,一定要再回去吃,那家高級百貨公司裡賣的魚子醬、鵝肝醬,舉杯喝香檳的遺憾。 倫敦的街,倫敦的酒吧再好玩,卻無法跟自然歷史博物館的短短三、四個小時,從外星隕石、到礦物質,到人類身體奧妙的展示所給我的震撼。 文化,一切都是從自然中演變出來的。從宇宙的開始,到地球的形成,微小的我們該對今天享受到的一切感到幸福。而如此,文化會對自然產生另一層次的演變。 |
||
|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