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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
2012/12/25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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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鋼纜線緊抓著,橫越大池的觀光吊橋,單薄騰空的橋身,在碧波藍天之間描繪出一條嬌柔的柳眉;兩年多前我陪老媽來玩:『搖搖晃晃的別去,會暈船不?』所以只在橋頭和白馬雕塑前,拍了母子攜手,到此一遊的相片。她酒渦深深語氣存疑:『橋的那頭,你可曾走過嗎?』換我無言以對:『哈……沒有!只為了等您來,一起散步嘛!』咦?理由似乎很牽強啊?

 

池畔幾名釣客,盯著不見動靜釣竿,聚精會神沉默的等待,魚兒自個上鉤;比較起搖頭甩尾輕浮水面,游來轉去的鴨群,一路緊跟遊客丢餌,偶而潛水抓條小魚,似乎身手俐落,腦筋也靈光得多:『如何分辨性別呢?』電視說的喔:『尾巴羽毛,翹起來的是公鴨!』母鴨數量甚多,大概養鴨人家,也篤信哪種信仰,遵行一夫多妻制?

 

不期繞道而至的地方,彷彿聽到美妙樂曲的前奏,引導人們聆聽,滿園桂花綻放的聲音。走過鋪設卵石的小徑,我們從頭到腳,都薰染上了淡雅清爽的香味,牽著白晢的手,圓了一個愛戀未完的夢,甜蜜滋味一下子,就在心裡洋溢開來!

 

片片無聲無息,面貌枯黃的碎裂落葉,散佈在架高的橫條杉木地板上;迷惘落寞中失去了,枝椏飛舞的燦爛,跟著初冬的北風,暗地裡飄飄墜落的青春,似夢似醉化為塵泥,再回顧,已忘了今夕何時,枝頭也少了幾許顏色!

 

大陽傘下濱鄰陡峭峽谷綠溪,向晚的午後寬敞的咖啡雅築,來客三三兩兩,有人慢條斯理的品嚐咖啡,也有悠閒的窩在躺椅裡,閱讀的年輕女子,我們提著幾袋炸得香味撲鼻的溪蝦鮑菇,低垂的水色山光誘惑,捲雲襲來。推開玻璃門進入,竉罩身邊的霏霏風聲,竟是如此的柔細無染!

 

靄靄的棉花糖般雲朵中,仍舊溢散出透徹的耀眼陽光,閃爍鑽石顆粒般的光芒。憑欄遠眺,群山倒影中煙波蕩漾,詩畫般的青綠湖面,宛如抹上,層層推疊的霜雪,繁星點點幻影的情境,就在心底留住了,這瞬間難捨的濃情!直挺的楓樹上,殷紅的五葉楓的指縫之間,忽而掠過一絲,毫無掩飾的沁涼寒意,友伴笑靨可掬,抓攏起衣領:『還是披上外套吧!』

 

走下石階迎面綠葉成蔭,原本分植路旁的小榕樹,或許夫妻無悔的因緣,日漸環抱的枝幹,如今早已是糾纏曲折,密不可分了。她細看斑駁的石碑:「是老總統夫人,親手種植的耶!」可真是年代久遠:『妳出生時,他們就擁抱在一起呢!』

 

那晚傳來的訊息:『你是值得我珍惜的人!』平生首次聽到的話,僅僅簡短一句,已經足夠消除:『不會給任何的承諾!』當時默然,是啊!許多承諾,最終也只淪為參考罷了,但心中未免莫名惆悵。客廳茶几透明桌墊下,五葉的楓片風姿猶存,卻逐漸失去濕潤的神韻。我小心翼翼放入,嵌著明鏡的相框內;要讓這值得,懷念珍惜的日子,綿綿絮絮無時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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