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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30 00:00:4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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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空微亮的清晨草地上，小麻雀騎單車偶遇大頭，她以為這一切都是老天給他們最美好的句點，當大頭約她出來那一個夜晚，她抱著純是敘舊，沒料到那晚的情調太美好，自己暈陶陶醉在燭光燈海中重溫那曾經年輕的美好... 在大頭送她回家後的那個晚上，從大頭的溫柔迷濛的眼神，她已經料到了吹起了漣漪波瀾，她憂心忡忡的這下子不怎麼好玩... 闊別近三十個年頭，這空缺的一萬零九百五十的缺席，豈是三言兩語可以道盡，大頭難道以為這個荊棘情關可以隨便砍？ 小麻雀自認為以倆人的成熟懂得進退，假設大頭沒有婚約揹負在身上？或許倆人都應該試一試當初沒有結果的探索... 難道大頭的再出現和示愛沒有給小麻雀帶來遐想？說沒有那是騙自己，但是那種感覺只能放在心頭卻是不能碰，她當然有偷偷哭過.. 她覺得一切都是多想，沒有人會願意在半百年紀玩這種偷跑吧？或許大頭在公務生涯的苦悶根本不懂情慾的殺傷力，這種感情豈是愛了就不管；衝動就要？ 寫給大頭那封信在幾度掙扎下擬好，她料著大頭準會再來，這封信的遞出，小麻雀認為能夠敲醒大頭，也能讓自己心安了斷...
小麻雀把一切當做是生活調味料，淺嚐過就好；犯不著每天都想要，她正常的起居生活.. 偶爾會閃過大頭的樣子，她也只是放在心頭笑笑！十七歲的情竇初開是她人生中的啟蒙，但是小麻雀從不認為非要有結果才是完美.. 在大頭娶新娘的那一天？鞭炮聲炸到她心碎；她從來都沒有恨過或怨過大頭，因為愛情不都是在跌撞中慢慢走過來.. 她甚至感謝大頭開啟她對情愛的初始，那些騎單車的歲月、逗嘴的流線，牽動著她每個下一次再戀愛，離開並不苦；就怕有怨懟.. 大頭根本不瞭解小麻雀在開始留起長髮後的風采，周旋在她身邊的男孩何只大頭所能給的簡單，當小麻雀飛揚在每個蜂蝶中，大頭只是那麼一點點的小情懷...
小麻雀和那位穿著軍校制服的男孩才是精彩，他每一個休假都遠從台北坐車回來，高大的身影站在小麻雀的校門等著她出來，抱著書本的小麻雀迎面笑得多開懷... 他帶著小麻雀迎領四季風騷，小麻雀每次陪他在火車站前收假離別，他在學校為小麻雀寫上限時專送天天寄回來，只為小麻雀下課回到家中一解他的相思情懷... 小麻雀真的有愛到死去活來嗎？年輕的她不懂什麼叫定下來，當小麻雀參加全國大專辯論賽、隔早便有燒滾滾稿詞在胸懷、海報全是各個中區大專學府男孩為她畫出來，那個辯論題目「愛與被愛孰者幸福」；讓小麻雀飛躍在雲端舞自在... 遠遠的台北隔著太多太多的猜疑與不安定，當他告訴小麻雀他和實踐女孩談戀愛，小麻雀非但沒有妒意，還使勁兒幫他加碼，因為小麻雀每天忙著上山下海談戀愛.... 數年後小麻雀是他的小伴娘，她尊稱實踐女孩「大嫂」... 這樣不是很好嗎？談戀愛非要有結果嗎？ 在小麻雀婚後出國的那一年，在台北國軍X虹賓館的大門外，他們又見了面，他們和當年一起玩耍的同伴聚在一塊，他和小麻雀說：「如果當年我們沒有分開，今天情形絕對不同...。」 小麻雀大笑著：「你們男人都喜歡說這一套，嫌老婆沒情趣、情人還是最精彩...」，一夥人全蹲在中山北路抱著肚子笑到痛... 這些許多空缺裡，沒有大頭的存在，小麻雀在國外奮鬥...，這些情愛早已被現實沖蝕的那麼微不足道... 戀愛？誰沒有過去？誰沒有想當年...，情與愛只是感覺；它並不能讓生命歷程有所改變，長相廝守真的會比戀愛好嗎？
隔了半個月大頭終於還是來電了：「小麻雀妳好嗎？」 這通電話讓小麻雀顫動的故做鎮定：「嗨！大頭哥我很好...」 大頭在那頭緩緩說道：「我出差去了，只是想和妳問問好...」 小麻雀輕輕的嗯...，這通電話就在小麻雀急著要出門而掛掉... 大頭興許就會給小麻雀撥通電話，而小麻雀也總是冷淡的回應著.. 大頭開始了猶豫：「她怎麼變得這麼漠然，那個夜晚她倚在我的胸懷難道只是夢幻..？」 大頭拍著自己腦袋：「那封信她寫著使君有婦..，她一定是怕傷害..。」 大頭陰晴圓缺的老是瞪著眼發呆，老婆和孩子總覺得他怪怪？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回到家中不是鑽到房裡；要不就是半夜起床開著小燈坐在客廳戴上耳機聽音樂，拿著推稈在屋裡練鐘擺...
那一天在裕毛屋的超市，大頭帶著老婆在置物架上挑選，他撞見小麻雀和一位男人推著車採買... 他看到了小麻雀幸福的笑逐顏開當頭棒喝，小麻雀閃眼...也看到了大頭，她淺淺笑著走向前來：「大頭哥、大頭嫂..」，她介紹身邊的伴侶竟然是大頭同校當年那個藍球校隊拼命三郎，最重要的是：「那是一位沒有婚約的男人...」 倆個男人站在一邊開心的聊了起來，當男人還能快樂自在的聊年輕時代..，那都是中年回憶最珍貴的意氣風發..，小麻雀呢？她親切的拉著大頭嫂聊小孩... 各自買單揮手說掰掰，倆人的眼神交會著：「就算我的身邊沒有你，但是我們卻曾經最真心的給過彼此愛..」 大頭會再打電話給小麻雀嗎？答案是：「當然」，大頭被小麻雀稀釋到如過往的戀愛都一樣，小麻雀把一切昇華「除了愛情那一塊，把最真的擺出來，無緣當夫妻，做一輩子最想念的朋友才是真愛..」 大頭再打電話找的不是小麻雀？是約小麻雀那一票哥兒們聊股票、打Golf、到小麻雀家大擺龍門陣打牌... 這些大嫂們偶爾也會參雜其中，餐桌上擺滿大嫂們賢慧的手藝，紅酒燭光交晃重溫再來過的感嘆，音樂流暢著屬於我們的年代... 小麻雀就是小麻雀，小麻雀在田野高飛多自在，被豢養的麻雀如何振翅飛起來？如果把情愁二字放到她身上實在是多餘，人生苦短，何苦為情栽.. 後來...後來..，小麻雀很壞，她教這群哥兒們抽煙斗..泡雪茄館...彈吉他逗他們唱「後來」，這首「後來」成為他們中年後朗朗上口的...後來...。
後來 後來 我總算學會了 如何去愛
「愛在不遠的地方」這本書封面上寫著： 「我們有多在乎人、事、物？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愛著、關心著？還是，也像離鄉背井尋找青鳥的小王子一樣？其實，明明幸福就在身邊，卻仍執意要離開幸福；去尋找一個不存在的假象？」 引用文章：重慶南路上的幸福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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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