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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廿八)燕燕迷情(慎入!6300字)
2010/05/07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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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就像巧克力一樣甜,含在嘴裡化了,吞嚥下去又怕吃得多了……

 

 

告別何菲,我回去辦公室繼續打混,沒過多久就是中午了,於是跟著大夥吃飯開會。

上班真的很無聊,傳真資料我看不懂(都是英文),多數檔只需簽個名,這些都有青鸞在代理了,就算我回來工作,老婆大人似乎仍不願意放權給我這個失憶的帥哥。

我在辦公室翻閱櫃子和桌上的文件,鬼佬(外國人)的蝌蚪語文把人逼瘋,我對工業製圖沒概念,這些專業電子類的資料,簡直就像是天書一般,加上有監視器對著,讓我不能打瞌睡,一想到有個女人對著攝像頭監控著自己,我就滿肚子怨氣。

意識清明之後,便是徹骨的寒冷和恐懼。

這段時間內,最喜歡找我鬼混的還是安光正,也不曉得這個工程師是怎麼混的,每天上班都能跟我閒磕牙最少兩個鐘頭。

想想:一個經理每天都有兩到三小時的聊天時間,扣除吃飯和如廁,那他的工作時數不是只有三小時左右?

此時,安光正還窩在我的辦公室裡,對著我打哈哈:「老哥啊,這天來上班,有沒有什麼感觸?」

「還能怎麼著,不就是混吃等死麼?」

「老哥這話說得好,小弟我就覺得,在家族企業賣命蠢斃了,還不如跟著你,起碼可以過幾天清閒痛快的好日子呢!」

我跟著他在廠內晃蕩,懶懶地回道:「你那工程部門不用開會或接案?」

安光正嘿嘿一笑:「有事就讓底下那些內地工程師頂著,耐操又夠蠢,我只要等著接收成果就行了。」

是、是、是!這整個地球上的生物,在你眼裡有不蠢的麼?我憤憤地想著,不料下一秒他卻忽然頓住腳步。

我們正走到車間,於是我問他:「幹嘛呢?」

安光正指了指一個小女工,對我努努嘴:「老大,你瞧那個小美女,覺得怎麼樣?」

我一愣,這傢伙又開始發情了?身為台幹還不知檢點,老想著吃窩邊草,別以為勾搭了我,你就能耐了!在這公司裡,劉羈賓還沒死,劉青鸞也繼續當家,誰再厲害也不能一手遮天!

好半晌,我只能冷哼:「正仔,兔子不吃窩邊草,小心就眼紅吧你!」

安光正嘻笑著說:「肥水不落外人田嘛,我們從前一起去睡燕燕,你不是很大方嗎?」

說到那東北傻妞,我就來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過去的事就甭提了!」

「我聽人說,這女的想升小組長,給哥們睡幾次也是她運氣,沒想到老大現在吃素了,問問也不成……」

喜歡尥蹶子的安小弟,你和我有仇嗎?聽見他細細碎碎的嘟嚷,我只覺得這人噁心透頂。身為重要幹部,成天有空就想搞無知少女,這什麼心態呀這?

見了那稚嫩女工,安光正吞了吞口水,他奸邪的臉,面無表情地扯動一下。

陌生小女工,大約只有不到廿歲吧,在夕陽下窈窕稚弱的小身板,顯得分外妖嬈。最詭異的是,見了我們這兩個台幹,她竟看著我臉紅了,一口碎玉一般的小白牙,也靦腆在笑容中展露給兩隻年紀多她一倍的大灰狼瞧,我心裡暗自替她惋惜——

唉!安光正這多麼標準的一副奸佞小人長相啊!小女工這多麼傻氣的一副想飛上枝頭的小麻雀面貌啊!為何偏偏都還有一處敗筆?悲戚,悲戚……

安光正濕粘的目光,沿著她的胸部一路向下游走,估計敢在車間用眼睛嫖小女孩的男人,大概也就是他了。

那雙陰鬱的眼,透著逼人的色慾,慢慢慢慢地腐蝕著少女每一寸肌膚。愈來愈往下……

完了,我也跟著追隨那道軌跡,幻想她工作服底下的模樣了,都怪自己好強悍的想像力啊!我嘔到內傷!

在現場看鍍鎳和車間工作情形,對我這個尚未恢復記憶的男人來說,也算是一種學習,因此逛工廠又逛了一天,一場不知是鬧劇還是悲劇的戲碼落幕,已經是華燈初上。

接下來的兩天,大致上沒有什麼不同,安光正不知是監視我,或者是帶我熟悉環境,我乾脆跟著到處亂晃,看了鍋爐,又瞧了一體成型的模具車床等等,一切都是如此新奇,卻非常無趣。

小週末到了,何菲說是幫我約了燕燕,讓我過去半山夜總會見她,我自然欣然前往。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得拉著安光正當擋箭牌,免得晚上幽會前任二奶,卻找不出什麼藉口,所以正仔也會意地跟我老婆提了,說是幾個老友晚上「聚餐」。

「現在每天都在公司見面,你們需要聚什麼餐?」

安光正講得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那可不同呀,劉總好不容易回鍋,兄弟們久沒見面,晚上就喝點小酒,嫂子是想讓大夥兒失望?」

青鸞高強度的電眼鎖著我,發出一波波無敵脈衝。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她湊近我,可能想耳提面命,或者是親我一下。

我點點頭:「嗯。」裝作不注意地撇開了臉,沒讓她碰觸到我的嘴。

就這樣,糾纏了個把時辰的三人,纔讓這個女人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該走的走,該留的留。

青鸞本想再說什麼,我正愁這會兒有些尷尬的同時,心裡有些難以言喻的煩躁。

只聽安光正很快地說:「訂的餐廳是晚上七點整,大哥,我們快出門吧!」

醜啊,還是那麼醜!醜得驚天動地,醜得肝腸寸斷,可是,為什麼安光正也可以在我眼中鍍上一層英雄的光環?

可惜……

事實證明,能扯蛋就是安光正的強項,業務工程經理果然上道,總有那種隔路的人,他驢頭鱉棒子的,不是一只能用正常思維來合計的好鳥!安光正是什麼貨色?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青鸞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拒絕的說法了!

因此,安光正開車載我去半山,我坐在駕駛座旁邊,輕鬆地準備偷情。

他不安地扭頭看我,目光中居然帶上一絲愧疚和擔憂。

「專心開車,正仔,別老瞅著我行不行?」

「你變了,老哥。」

「呃?」

我扭頭一瞧,他怎麼這幅表情?好像面對情人撞破姦情似的,安光正不安個什麼勁兒啊?

我不說話,他也不開口,算了,算了,不管那是什麼意思,也不管我的女人到底誰是「小三」,誰又是「正主兒」,總之這些都沒有關係了……我已經盡力了。

即便這一刻,他能招架住青鸞的狂轟濫炸又如何?這一個依附於人的小小台幹,日日需要看別人臉色過活的工程經理,又如何能將我一路守護周全呢?倒不如,讓我們互相扶持,一路攜手……

進了半山夜總會,為了跟燕燕敘舊,我早就讓何菲安排一個漂亮小妞去撫慰安光正,見了那個艷麗的小姐,他本想猴急地揮走了我這大哥,又死乞白賴地往我跟前湊噠,因為白燕燕到場,其他的女人都被她比了下去。

「老大,真不想再玩一次『雙飛』(3P)?」

天雷成功引爆,炸死無數英豪!我瞪著安光正,立馬就想把他拍死(揍扁)!

如果是我「雙飛」燕燕和何菲一對美人,那當然沒問題,但跟他?兩個男人多噁心,這色鬼想湊什麼趣兒?

我搖搖頭,在否定時看見他食髓知味卻又不得不放棄的頹喪表情:「不玩那個,到點了之後,咱倆在地下室的舞廳會合。」

「真的不行?」

「你的半斤八兩,老哥我知道得七七八八!不許跟我耍流氓!」

燕燕還是那麼美麗,安光正也仍舊如此垂涎,而我,此時已經恨不得殺了他;終於,見我冷著臉,又警告再三,在他抗議祈求的目光中,各自決然離去。

我摟著燕燕的纖腰,帶她去樓上開好的房間,周圍已經呼呼拉拉繞過一大圈身強體壯、膀大腰圓的嫖客們,用艷羨的目光,看著我身邊陪著的這個大美女。

工業區寂寞的男人,他們可是比誰都亢奮啊!看看,一個個在電梯裡就想擠過來揩油,跟見了血的野獸似的,就差兩眼珠子放綠光了!

男人嘛,全都是喜歡美女的,繼安光正這個猥瑣男之後,我想爆料的是:床上那回事,茶壺永遠不嫌茶杯多,因為滿腹灼燙,需要盡情發洩。

其實,除了性愛之外,混跡於這樣的地方,很多小姐由烏鴉變成鳳凰,成功躍升為暖被窩的寵愛「二奶」(小老婆),還算是運氣好的,而一向沉迷於美色的男人假若沒有忽然變了口味,就算是清湯掛麵的丫頭片子,能提供有別於家花的新鮮野花香,也能把男人想得五迷三道,多少夜總會的「小哥」(男性服務員)那是夜夜面紅耳赤、春夢連連啊?

倘若天天看這些男女戲碼,樓上開房那個動靜啊,哎呀,真是不是個雄性生物能聽的……

不過,鬧心事兒還是一堆。

一路守護著她嬌柔的身軀,不讓別的男人靠近,摟著美女進入房間,她一進門就用力抱著我的腰,趴在我的胸口直哭;今晚,貌美的她穿著一襲小禮服,還是那樣楚楚動人,想起前幾日她又得陪睡,我就覺得鬱悶。

記得是什麼趙處長和尹副局長?不知道是怎樣猥瑣低級的禿頭老男人?

哎呀!煩死了,煩死了!要不是我愛何菲,她跟老何為應付訂單生產又無路可走,敢情誰以為「逼良為娼」這檔子事兒那麼好幹啊?

再說了,我憐惜這個傻女孩,瞧她似乎比何菲小上幾歲,自力更生、艱苦創業、皮肉生涯的步伐,我即便不願意她這樣,可往後總不能繼續犧牲自己喜歡的女人啊?

聽見她小聲的嗚咽,我忍不住柔聲安慰:「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燕燕吸了吸鼻子,讓我抹掉她臉上的淚痕,啜泣著說:「我不想再陪那些人——」

我掏出口袋裡陳嫂給我熨好的手帕,細細搕著她眼角的淚珠,順便摸了摸她滑嫩的臉蛋,很快地承諾:「我跟何菲說過了,以後妳只陪我,誰都不能再碰妳。」

我拉住她纖細的手腕,隨即就是大力一扯,便將美女應聲跌入懷抱,腰肢也很快就被環住,想起了上回跟她的暢快夜晚,也是這樣一個炙熱的懷抱,把她禁錮著,如今重溫舊夢,這感覺,真實又激情得讓人心顫。

「你以後是不是不要我了?」燕燕哭著問:「假如我不跟別人睡,你就會拋棄我了是不?」

抽泣著、感慨著,我拉起梨花帶淚的她,說道:「天!妳怎能這麼想?恐怕這裡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寶貝妳了!放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嚇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疼妳好了我,怎麼會想趕妳走呢?」

我太驚恐了!我的燕燕怎麼會產生這種荒唐至極的想法?

「那是為什麼?難道,難道……你就這麼希望我去接客?這麼希望我和那些人好?」她終於失控,顫抖的聲音帶著受傷的低吼,像極了午夜林中的小獸。

「那是過去,以前我為了工作,有些是權宜的想法,以後再也不會了——」

「也許你也覺得我骯髒,不過是你賺錢的一個工具。可是,我卻還是有自己的堅持。如果真的等到窮途末路,全身都髒得冒出膿水,起碼我還有一絲慰藉。那樣,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聽著她這樣決然的說法,我感覺愈來愈心疼,原來有的女人,真的可以出淤泥而不染呢!

本來當初知道她的事,上了一回床,原以為是天上掉餡餅,結果卻是撈到一個燙手的山芋,後來可憐她被自己利用許久,過去的劉鏡沒良心,可不代表現在的我就一樣殘忍,這往後的日子,我是不放手都不行了!反正老何那邊擺平了!公司全體的勞動人民也因為她的一睡而有口飯吃了!

我吻著她水光瀅然的眼睛,鄭重地說:「以後妳就自由了,沒有人能壓榨妳了。」

「真的?」

「嗯。」

燕燕笑了,很開心、很陽光那種,彷彿一下子變回女大學生那樣清純乾淨的神情,望著她漂亮含淚的眼眸,讓我一下子想起了東莞一間大樓頂上的空姐看板……

可是,眼下包個二奶必須出手闊綽,正巧我又趕上無貨期(沒錢的時候),眼睛偷瞄著她一身不菲的衣飾,得讓何菲想法子從帳戶弄點錢給她,我自己看著筆記電腦那一長串的國外存款,心裡也癢癢的很!

心中不免又想起王表妹,王裕美在這幾年之中,幫我挪用了上百萬美金的款子,即使這些金額比起什麼高官在國外洗錢的金額少得多了,卻是我今後的保命錢,非常珍貴又重要的。

再聰明狡猾的女人又如何呢?只要她有一顆在男人面前過於優越的心,或者是認為自己很有魅力,能夠以能力征服所愛的情人,就註定了會栽倒!

想到慘死的王裕美,使我心情沮喪,然而身上貼著這樣一個誘人的女人,氣氛是曖昧且糾纏的,也是能夠把小三和小蜜都暫時遺忘的。

高大的帥哥,嬌弱的美女。呼吸相聞的距離,一觸即發的姿勢……

燕燕呢喃著說:「阿鏡,我只想作你的女人。」

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宣誓?

於是,我硬了,我上火了,我剎那就成魔(色魔)了……

想著就「唰」的一下,我一手擼下她背後的拉鍊,另一手扯脫她的內褲,最近練習多了,似乎愈來愈得心應手。

燕燕也很動情,她的手撫摸著我腫脹的部位,我這心肝兒又是一顫。

美色真是萬惡之源!我一邊感歎著,一邊陶醉也是開心地揉搓她的美腿,也許是幾晚被兩個黑官玩過,使我強烈想對她恩澤雨露,或者是她天生清麗單純的氣質使然,總之此刻的她,美得極盡脫俗,脫得極致徹底,這樣一個裸體小美人,讓人不可逼視。  

這一刻,我覺得,憐愛已經完全把我的神智與肉體忽悠住了,除了跟她重敘舊情,許久沒有上床,這週頂多跟何菲做過一次,男性海綿體無限賁張著強烈的慾望。

明明是絕對地魅惑,卻在不經意間流露那抹純潔;我望著她紅紅的小臉,或許自己也不過僅僅是貪戀她的美色,總之她已經為我犧牲這麼多了,同床共枕只當我一個人的「二奶」給我養著寵著又何妨?

燕燕,妳知道麼?我是有過掙扎的,也有抵抗的,更有矜持的,只可惜……劉家父女是主子,我是入贅的小男人。

即使我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面對那麼多的困境,還得保住何菲,多少人想染指妳,我又怎麼敢不從呢?

這會兒,她雖然被一隻色狼(我)又摟又拱,卻因知道我表面上純良無害,終於緩緩放下緊繃的神經,意識開始混沌不清,岔開雙腿讓我衝撞起來……

然而,日後的我怎能想到,這一晚她的妥協忍讓,成了我徹底被連串禍事粘上的導火線;有那麼一天,任憑我千般掙不脫,卻終於還是為此付出了血淚交加的代價。

「喔……啊……」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脖子,口中的喜悅是更加的高亢。

這感覺很爽,性愛永遠是男人的天堂,強力的抽插,使得柔軟的肉體也跟著擺動,激烈的歡愛,讓她的身體隨之顫抖抽搐。

每當我將腰往上一頂,強大無比的刺激就使她發出高亢的吶喊,瞬間像是一股電流通過身體的感覺;鼻子裡呼出滾燙的氣息,這個女人張開的不只是雙腿,也敞開了她的心,擺出可以容納我的姿勢。

我看著她陷入情慾,心裡居然一下就湧起一種,類似虐待女人後的抓心撓肝之感,彷彿能想像出來,她曾經為了我的需要,去跟陌生的許多男人上床的放浪姿態。

扭曲的想像和各種體位的玩法,讓她的呻吟更加強烈,像光似的電流奔走全身,那歡唱的音調更加尖銳,全身有著一種麻痹似的感覺。

察覺到這點,我更加快速地動著,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使冒出的汗水揮灑到棉被上,也成了一種熱切的點綴。 

瘋狂的抽送之中,她的頭髮也隨之飛散著,燕燕的長髮是我見過最美的,忽然之間,我的腦海裡閃過了什麼,卻沒能及時在性愛的狂亂時捕捉住。

這感覺帶來像是麻藥般的快樂,肉體和肉體摩擦的刺激下,我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以後……我不會讓妳受苦了……」

「好……」

她上下擺動的幅度更大了,由聽覺蔓延到全身的恍惚感,使我們一面埋頭追求交媾的快感,一面感受著偷情的刺激。

使勁的接連抽動幾次,口中發出野獸般的怒吼,強烈收縮的感覺相當刺激,自己體內爆發出帶有遺傳因數的火熱元素,開始灌注到充滿年輕活力的蜜壺之中。

了卻自己的渴望,帶來了充實感和滿足感,然後是擴散到全身的深深快感,以及無法讓自己的女人孕育後代的悲哀。

在我的身體上,那青春無敵的肉體躍動著、飛舞著,沸騰出黏答汗漬與體液的腿間,結合著我不斷噴灑出來的種子,倘若我真的能生育,這些滴落到地上活動的蛋白質,是否能讓我全力衝刺出另一種美好的生命?

四肢纏繞在一起,我們專心進行著生殖的行爲,混雜著喘息聲,彼此交錯著的不只是肉體,還有我心中隱藏的哀傷,演奏出響亮而悽涼的高潮音符。 

對的,就是在那個瞬間,覺醒到恍惚的感覺……

又想要強力噴灑出什麼,可以灌溉在等待耕耘的女人身上,無意識之中再度得到更深的虛無感。

激情過後的汗水淋漓,使我們都呈現出虛脫狀態,彼此交疊在一起。

如癡如狂的愛慾裡,我居然有幾分無法自持的歡悅,本不該這樣放縱自己。一切,只是為了報復,只是為了這樣吧?

要知道,我是燕燕的第一個男人,也打算做最後一個,通常一手貨比二手貨更得我心,或許我也是這樣看何菲的,我很老實地招認,我喜歡處女,沒有男人不喜歡自己能擁有她們的身體。

突然之間,又想到了青鸞。那她呢?當初我是青鸞的第一個對象嗎?

如此想法,偏被她那些令人難以忍受、幽會池金獅、在車上跟情夫欲仙欲死的叫喊聲、吟哦聲統統顛覆。

那樣傾心打造的勾引,難道她沒有樂在其中麼?難道我還可以置身事外麼?

微瞇起眼眸,看著身下這個愛我的女子,瞧見燕燕那兩把小刷子似的睫毛,沾著晶亮的汗水,偏又浸著薔薇般的惑人芳香,在她濕了的體內,滲入我每一個細胞;我用有力的雙臂溫柔地圍繞著她,細心體貼的動作,應該將她由淺入深地送入情愛的天堂,彷彿置身於雲端,徜徉於遼闊的天空。

我愛憐地瞧著她,像被花瓣包裹的柔絮,碧海波潮之中的雲雨,使我暢快至極。

世界上,原來還有這樣一種感覺,如此快意……或者,這纔是我腦中所渴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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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快樂的阿關
2010/05/08 12:04
............
ㄜ........這女人賣身是為了劉鏡這鍋龜公ㄚ.......
阿關的點評往往使我無言以對(雖然講得都沒錯)。 Rosy2010/05/08 19:53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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