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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射(夜有所夢系列):慷慨的白色(中,慎入!)
2010/04/26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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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情節,請參照:鏡射(夜有所夢系列):慷慨的白色(上)

就在星期五的小週末,我認識了他,這位有著神秘氣息的麻醉科醫師。

我想,男人擁有處女情節,女人也有第一次情節,在我最浪漫的想像中,我的第一次要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做,如果不能,最起碼要找一個自己看得上眼的;學校的男同學太傻氣,身邊又沒有別的男人,今天遇上的這位醫生,長相符合我的標準,我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可是要進行的檢查讓我卻步,那就他吧!

「妳是處女?」

「那又怎麼樣?」

他勾起嘴角:「不覺得這樣太直接了?」

我鼓起勇氣,望著他訝異的眼睛,鄭重地說道:「你認為我怎樣都好,反正……反正都是要給別人,我不希望自己的第一個對象,只是為了醫院的某一台內視鏡設備,讓陌生的醫師動手術切開那裡,所以我希望……希望你能答應我。」

他摸了摸額頭,抿著嘴唇笑了:「非常有趣的想法。」

看到他戲謔的表情,我忍不住大聲地說:「我很認真的!」

「那妳為什麼挑中我?」

「因為……因為我對你一見鍾情……」我很不好意思地說:「我希望自己能和初戀對象……那個。」

「初戀對象?」他微笑道:「看來我很幸運啊,希望妳不會後悔。」

「我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且我早就成年了!」

對於自己的宣告,其實我有些羞赧,廿一歲了還是處女,說出去會不會被人家笑?

於是,就在星期五的晚上,他說要等熄燈之後,一層樓只有一位護士值夜班,所以到時他可以溜過來找我。

由於醫院的病房不能鎖門(這是規定,為了預防緊急事故),我在緊張之中,也感到有些害怕,所以沖澡之後,就躺在床上焦急地等待著。

夜裡的時鐘,沉悶地指著晚上十一點半了。

看不到有人來,或許是被放鴿子了,畢竟是那樣難堪的邀約,我有些無精打采,這時真的因為疲倦而很想睡,可是又不敢瞇一下,深怕他來了,發現我睏得像頭小豬,那多糗啊?

我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淺綠色的病袍,和綠色的床單搭配在一起,想必更是面有菜色,或許他不來的原因,不在於覺得我生得醜,而是我因為這樣的外貌,看起來並不賞心悅目?

另一個原因,可能是他有別的女朋友?

那樣的長相和身材,瘦削有力的體型,一個卅多歲的男人,肯定早就有了成熟的美女相伴,或許在他眼中,我不過是個醜小鴨,沒有半點吸引力吧?

沮喪之下,我的意志正和周公的召喚對抗,期待與睡意作出強烈的鬥争,睡眼惺忪的時刻,我的神經不斷要耷拉著沉重的眼皮,將我沉入夢鄉,如果不是有人開門進來,或者我最終敵不過睡魔的帶領,在緩緩垂下的眼皮之間,我看見了那個黑夜中的王子。

黯淡的床頭光源之下,隐約能見到一個男人的輪廓,他輕輕走了過來,對著我招了招手,要我下床,和他一起到浴室裡面去。

浴室相當乾爽,有中央空調的通風設備,雖然沒有窗戶,衛浴一整套還設有馬桶在內,但是卻沒有任何臭氣,而為了今晚的計畫,我在下午就趕緊洗了澡,所以感覺上室內空氣還算清新。

但我還是無法排解自己的疑惑:「為什麼我們要躲到廁所裡啊?」

「因為這裡安全。」

「啊?」

看我一臉茫然的樣子,醫師柔聲解釋:「只有這裡可以鎖門,隔音也比較好,最重要的是……個人病房的監視器,死角並不多,但也只有這裡,是完全照不到的。」

「哦,」我傻傻地問:「可是這兒沒有床啊?」

「我們不需要床,妳坐那邊就可以了。」

我見他指了指馬桶,可是又覺得醫院的馬桶髒,每次上廁所,我都在上面墊了衛生紙的,所以正要關上馬桶蓋,尋找衛生紙的時候,沒想到他對我笑了笑,阻止我回去外面的病房拿。

「來,坐好。」

我看到他正在脫掉身上的白色長外掛,然後鋪在馬桶蓋上,當我坐上去的時候,那帶有體溫的氣息包圍了我,彷彿自己正被一片白色所包圍著,那感覺很奇特。

他並沒有接著脫下內裡的白襯衫和深藍色的長褲,而是朝我走來,接著他親吻了我的額頭,解開我外罩的病袍,從頭上一舉脫下,由於我身上只有這件蔽體物,因此只剩下了純白色的胸罩和内褲。

我相當害羞,也不敢抬起頭來,但是他的劇烈喘息,讓我忍不住偷窺一眼,只見他直愣愣盯著我的身體,彷彿入迷了一般。

這是我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赤身裸體,發現那逗留在身上的目光,我彷彿受罰似地坐著,感到相當跼促不安,因爲今晚将把我帶進另一個世界,就是剛剛半夢半醒之間令人忘不掉的幻覺,那專屬於男女情愛的最初想像。

鏡子反映出自己那稍嫌扁平的身材,我低頭審視自己A罩杯的胸部,自卑地問他:「你都站著沒說話,是不是很醜呀?」

「怎麼會呢?」他不禁失笑:「年輕就是美,妳很適合白色,這樣真的好看極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真的?不是故意討好我,纔想騙我的吧?」

「當然。」他像是朗誦詩句那般,撫摸著我的臉,又吻了吻我的面頰,神色迷亂地說道:「今天一整個下午,我都在想像妳雪白無瑕的身體,摸上去一定很滑,而且單是這樣看著妳,就有種令人想上前親吻的衝動。」

我心裡面有個疑問:「爲什麽他想衝上前?都已經吻過我的臉了,那麼衝上前之後,接下來又要做些什麽呢?」

忽然想起,小時候我就喜歡把自己弄得一身髒兮兮的,難道我想被人玷汙嗎?還是我需要脫掉所有純色衣物,讓他將我弄得污穢?

或許,我從前只有對別人的乾淨衣物有沾染別種色彩的欲望,我從未想過身體是否能經由行為來染色,也不知道怎樣去玷汙它;對現在的我來說,「純潔」的意思是十分模糊,我認為自己厭惡這樣的想像,所以渴望著能夠找到同類,發掘出更進一步的猜想和行動。

我正沉思著「純潔」的定位時,完全沒有留意他的手,滑下了我的臉,然後撫弄我小小的胸脯,掀開了白色的胸罩。

接下來的景象吸引了我,醫師雙手伸向胸罩背後的扣子,溫柔而迷人地解開了它,他托著兩團白嫩的乳房,我記得自己沒有任何胎記在上面,甚至一粒黑點也沒有,但是他那樣瞧著的模樣,好像在尋找上面的瑕疵似的。

他跪在我面前,溼熱的呼吸拂動我的頭髮和胸口,我愣愣地低頭看他,醫師垂下頭對著它們沉思的模樣,恍若是修道院的僧侶,充滿了一種虔誠和渴望。

或許他從沒見過這麼小的尺寸,我忍不住臆測,或許這樣毫無曲線可言的肉體,令他有另一種欲望,驅使他伸手去撫摸,或是以憐憫來膜拜,他含吮那雪白幼滑的軟肉,熾熱的感覺讓我暈眩,正當這樣的想像被他咬囓的動作動作所打破時,那溫柔的聲音又將我拉回現實。

「舒不舒服?」

望著他仰望地對著我微笑的臉,我「嗯」了聲,觸碰那近在咫尺的臉,也試著稱讚他:「帥哥,你真好看。」

醫師笑了,潔白的牙齒很是耀眼:「想不想繼續下去?」

我又點點頭,瞥見身下的白色長袍,心裡卻想著:「對於性慾的需求,我似乎向來不大感興趣,也沒有和男同學交往過,或許我最大的渴望,就是尋找一個同類,被他裹上這樣的潔白?」

於是我問他:「你也喜歡白色?」

麻醉醫師好像看穿我心底的想法:「白色擁有一種讓人污染的慾望,所以我們能在白紙和白布上面塗抹來獲得滿足,這樣的想像,就好像性慾一樣,令人無法自拔。」

「是這樣麼?」

聽完這一席話,我似懂非懂地點著頭,醫師知我還有點疑惑,我想他瞭解我需要什麼,曉得了我心中一直潛在的人生處世問題。

煩擾我多年的心事,本以爲沒有人能理解,怎料他卻給了我一個非常滿意的答覆,使我明白為何自己打算獻身給他。

他說著將手伸入我的底褲之內,撫摸著我難以想像的部位:「純潔就是完全沒有裝飾過的東西,以人格爲例,多少被世人視爲純潔的少女,是因爲從出生到死,性格也沒有改變過,所以純潔的人格,就是與生俱來毫無修飾的本質,就像妳的身體,就帶給我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解釋,令我有點茅塞頓開,廿年的心結終於被短短幾幾句話解開了。

我看著他的眼神,說來奇怪,覺得那眼眸很有神秘感,摸不著他心裡正在想些什麽,反而他探索著我,知曉我所有的秘密一般。

那困惑圍繞著我,就像他深入的手指一樣,難以理解,卻可以感受得到,或許我的慾望會和純潔扯上關係,就是關於這樣的牴觸與幻想,我有生以來最想做的事,就是在病態之中感受病態的呻吟,亦或是由心入體的慾望?

他跪在那兒,眼中深深地映進我的身體,又把我的手拉了過去,探入他的褲襠,我感覺到男性部位變大和變硬,直到它在面前形成一個大帳篷,也令我相當疑惑。

「妳沒見過男人這東西?」

我微微頷首,又連連搖頭,因為健康教育課堂上的圖片,只是中學課本的一環,每個女孩都曾見過那些剖面圖,卻很難看到實物。

「有沒有對這些做過綺夢?」

醫師居然猜得到我晚上曾經做過的夢,不單如此,他之後還繼續道:「那很正常,夢境其實是現實的反映,妳心裡對此有著強烈的渴望。」他把我的臉掰向浴室的鏡子那兒,貼著我柔聲說著:「看吧,那就是妳真實的樣子。」

我現在的樣子,和平時很不同,在那清晰的鏡像裡面,有個面泛緋暈的女孩,雙耳也在熱氣底下浮起一片紅潮,不像是平時普通寡淡的面孔,而那就是我。

莫非,我真的是這般模樣?過了幾秒之後,答案出現在我眼前,他親吻我的肩膀,技巧相當純熟,我看到鏡中的他吻得很忘我,也很纏綿。

轉回頭,他蹲下的身子已經脫光了上身,雙手正在我的腰上遊離,那半點沒有贅肉的男性身材,削瘦卻不露骨,賁起的肌肉很有勁道。

好像不是很滿足於單純的撫摸,那雙手慢慢移到我的後頭,似乎在享受著臀部的柔軟度。

我閉起了自己的眼睛,感覺那雙手的撫摸,想像自己居然可以有強烈的慾望,感受那雙魔手帶點粗魯地掀掉我的胸罩,再拉著我的手,慢慢褪掉他的,碰觸那濕透發燙的硬挺。

一切都在令我赧然的黑暗中進行,我緊閉著雙眼,不敢看他的下體,他蹲低身子,雙手扶着内褲兩邊的邊垂,用力向下一扯,布料滑到我的小腿上,一只手提起我的腳,讓内褲掛在腳踝上。

一股溫熱撫觸著我的雙眼,原來他抱著我,親吻著我的眼睫,醇厚如酒的聲音響起:「我起初不相信世上會有真正純潔的人,當我見到妳,就知道真的有這種女孩的存在,無論外在内在,妳都是這麽純潔無瑕。」

我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他也赤裸了,依舊怯怯地問:「真的嗎?」

他彷彿在吟誦詩句似地說:「看見妳,我真是被迷得忘了時間的流逝,妳的一舉一動都撥動著我的每一寸思緒,就算到了遠離視線的一刻,我都無法令自己的靈魂歸位;妳只是在我眼前一瞬間,就已經将我的思想帶走了,包括我之前在煩惱的事情,等到恢復意識之後,什麽困惑都沒有了,看來妳真的是一位天使,一位我永世也渴望得到的天使。」

他在說些什麼呢?

我始終不太明白,這個既像詩人的醫師,又如被魘鎮的瘋子,他摟抱的雙手愈發使我繃緊了神經,浪漫的情懷卻又讓我想要盡情放鬆。

我的身體有點發顫,在馬桶上一直篩糠般地抖著,非但沒能抗拒,反而被他拉起,攬著他溫熱的頸項,讓他對我的嘴唇熱吻著。

我很享受這一切,腿張得更開,也攬得他愈來愈低,那雙手捧起了我的臀,下體傳來的快感,令我開始透不過氣來,雖然我的喘息比起他的呼吸聲來得弱多了,但是浴室本身已很靜的關係,因此每一聲都深深印進我的腦海中。

那只手開始熟練地在胸前挪動,搓揉兩團乳肉,硬而燙的東西抵著下體,在他吸吮我的耳垂時,一股壓力猛地進入,我還來不及反應,在劇烈的疼痛之中,那雙手就強迫著迎合,按壓著讓我無法脫離。

「痛!」我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窘迫地埋怨他:「你不是麻醉醫師嗎?有沒有什麼藥……」

他喘著氣,沒有繼續動作,只是貼著我耳語道:「沒有……妳先忍著,只有剛開始不舒服,以後就會好了……」

還有以後麼?

我的心中一片混亂,儘管可以暫時放棄少女的矜持,公然和他在浴室做愛,可是這樣的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

見我不斷掙扎,他咬了咬我的嘴唇,溫柔地用雙手撫慰著我,即使我很難受,但女性的本能驅使我等待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更加撥開我跨在兩邊的雙腿,那個埋在體內的東西悸跳了幾下,我低頭瞧了眼那呈現紫紅色的男性象徵,溼熱的水跡沿著大腿内側流下,我們身上滿是汗水,我貼緊他的胸口,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一陣清淡的消毒水氣味。

這一陣清新乾淨的氣息,使身體更加熱了,我的動作也令他的那兒更硬了,在難以想像的深處抖動著,快要撐破的感覺辛苦極了,我們就這樣半坐在這個馬桶上面,忍耐著似乎漫長無比的時刻。

難以言喻的痠疼,使我忍不住開口:「有點受不了……能不能……」

他沒有回答,卻用力一頂,抽動著使我尖叫出來。

那是徹底又顫慄的經驗,那東西如電鳗般在體內竄動着,活像是觸電的感覺,使人透不過氣來。

我軟倒在他身上,宛如屈服於這樣的刺激,在心中依稀覺得自己堕落了,或是昇華了,只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將我對他的想法完全翻轉,由純潔無瑕變成污穢不堪,那種激切和痛快的心情,應該只有他明白吧?

那聳立的物事迫不及待地動作著,興奮如滿腔的火在體内燃燒,誘人而狂野,完全沒入的一刻,我聽見自己發出歡愉的呻吟,恍若經由彼此肉體的擠壓,就能達到一種共同的樂趣,想起自己平時的模樣和現在的比較,我覺得自己以前簡直是個虛偽的傻瓜。

不單交媾的聲音,自己或許有些嬌媚的姿態,以及他那猙獰的表現,深深地在腦海中刻畫出一幅淫靡的圖畫。

面對著這樣的事實,我的心已從跌進谷底,一路攀升到天堂之上,可能的癌症沒能使我悲泣,讓我流淚的卻是這樣的時刻,一直在我心中,認爲自己只是普通的女孩,如今這樣的女人讓我深深知道人世間的虛假。

我在那光潔明亮的鏡中,望見他瞇著眼的亢奮模樣,看著她充滿活力地擺動腰部,充滿快樂的聲音與動作,我已知道了一些難解的秘密。

見他要抽身,似乎是要到最後了,我害怕那種激情降溫,連忙說著:「我在服用黃體素(控制排卵的一種藥),所以不會懷孕……」

看見我急切的表情和摟抱,他微笑了,閃亮的眼眸底下有些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恍惚之間,他無言又邪魅的笑容似是在嘲弄我的稚嫩。

這一日,是我人生最難忘的日子之一。

關於他鬼鬼祟祟走入病房的想像,也許是一種刺激又好玩的感覺,或者是好奇而帶著點懷疑的心理,使我悄悄和這個麻醉醫師結合在一起。

我成了女人,在我的人生最震撼的一筆描述中,或許有著請假離校的痛苦,或者有些孤獨住院的感慨,但是我的身心不再因為寧靜而寂寞,親友們無法過來的遺憾或遺忘,也在這樣的快感中被一一拋在腦後。

他抱著我的腰,在我耳邊說道:「妳真是個可人兒啊,小五。」

「小五」?他在講些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也無法分神去仔細聆聽了。

「妳是我慷慨的天使,星期五的晚上,以後……我都會留給妳。」

「什麼?」

「我們有一整夜……」他喘息著說,用力搗進我的體內,而就在我俯向馬桶蓋上承受從後而來的撞擊時,低頭瞧見了下方連接的部位,緩緩淌下帶著血和精液的黏稠穢物,就這麼滴落在他潔白的白色長袍上,猶如點點散落的梅花開了,朵朵殷紅而耀眼,還帶有一絲絲的淒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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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喵永
2010/04/27 15:08
哇~臉紅溜~

白潔無瑕來春夢,

花開花落點點紅。

這還算輔導級啊,依然是保守用詞。 Rosy2010/04/27 18:14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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