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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廿一)王裕美之死
2010/04/21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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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的人生到底會如何進行,其實從來就沒有特別去思考過,直到遇上了這樣的事件,纔仔細探查著過去劉鏡可能遺留的痕跡。

這個週末的晚上,由於我的腿傷好了,在東莞炒樓的劉羈賓,剛好來到內地,自家蓋的大樓落成啟用,就在這棟位於市中心的大廈頂樓上面,宴請所有的官員與廠商。

卅六層的四排大廈,或許只是這個地段的標誌性建築,然而採用的是先進的鋼骨材料,不怕地震或風雨侵襲,還能自成一個小型社區,中庭花園美輪美奐,這些都是劉家的鈔票打造而成的,所以踩在這座大樓的地板上,顯得特別有感覺:大家都站在劉羈賓的金山頂上。

位於東南沿海的地理條件,加上市區交通方便,在此處蓋大樓算是得天獨厚了,只要經濟發展迅速,一樓租給人當店面和餐廳,地下有超市,還有三層的停車場,無論是住戶或者客人,都能夠享受到停車空間,算是整體考量的設計。

市內高樓林立,或許這幾棟大樓的規劃也只是其中之一,但是位於黃金地段,鄰近經貿或百貨公司,更能促進繁榮,宇內實業的大陸總部,也將坐落於其中一幢大廈內,以後工廠與公司就分開了,台幹們也不需要住在廠內的閉鎖宿舍。

今晚是宇內實業成立卅週年紀念,也是劉羈賓來內地的主要活動,在第三十五層的員工娛樂中心,舉行慶祝活動,因此不止公司的管理幹部參加,更邀請了市裡一些部門的頭頭腦腦出席,專門做buffet外燴的許多名廚,也都忙著準備精美的食物。

慶祝儀式並不冗長,劉羈賓話很少,他這人習慣講重點,作了簡短的公司發展回顧,重要的長官講演就開始了;內地的官員有幾個相當囉唆,除了感謝這個台商的投資,也說著一番對老頭子的讚揚和勉勵。

儀式終於在冗長的台詞窠臼中結束,台幹們喜歡跳舞和唱卡拉OK,不斷響起的閩南語歌曲和流行RAP音樂,除了表達對思鄉的不同年齡階層所能產生的情感,中間還穿插抽獎活動,接著就是敬酒聊天,全都是沒有什麼創意的酒宴程序。

最後抽獎的許書記從頒獎台上走下來的時候,大廳響起了輕柔的《望春風》,接著又是《梁祝》,揉合了台灣小調和古典風情,背景音樂中的懷念,最後化為時興的動感舞曲,年輕人們嘻笑暢快的交談聲,充斥著這個嶄新的宴會廳。

燈光暗了下來,紅紅綠綠的水銀燈開始轉動,閃亮俗麗的霓虹色彩,讓三三兩兩的夫妻們結伴著,走進灑了滑石粉的舞池。

我無聊地坐在一邊,身旁伴著青鸞,主桌都是些內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只能看著劉羈賓跟他們聊天,不打算也沒必要同任何人說話。

只除了少數幾張面孔,比如王表妹夫妻,或者是小情人如何菲、酒肉朋友像安光正等人,還有陪坐的幾個女孩也算是熟面孔,我對她們印象並不深刻,上回見過一次,只能確定她們曾經都是劉鏡的寵物,後來全變成攏絡官商的贈禮,而白燕燕也沒缺席,但我明白她僅僅是陪著喝酒這類邀約,陪吃飯很正當,目前並不含稅(睡)。

又聽見劉羈賓跟幾個長官笑著說道:「高書記怎麼不跳舞啊?何副理帶了這麼多女朋友來呢。」

「別光說我,老許你們也去跳嘛!」高書記呵呵笑道。

「我這麼老了,就別下場讓你們笑話啦。還不快去邀請何菲?」許書記慫恿道。

眾人的眼光霎時轉向對面的絕色女郎,何菲彎著嘴角沒說話,彷彿在等著別人來邀約,但我卻瞥見她不耐煩的眼神,在垂落的睫毛間閃過一絲光芒。

周圓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緊身的胸衣更襯托出肌膚的雪白,還有鼓脹飽滿的胸部,這個「二奶」姿色的確不俗,雖說徐娘半老了,可是席間幾個色鬼都盯著她豐滿的身子猛瞧,或許都在幻想著:劉羈賓這個皺皮的老猴子,怎麼這樣好狗運,能夠得到這個最少小他廿多歲的熟女垂青?

鈔票砸死人啊!

我猜測,大概除了我以外,每個人都羨慕著老妖怪的艷福不淺。

海關的許主任不怕死,見了何菲,一對小眼睛就奕奕地發亮著,這隻豬八戒一般的大胖子,果然湊過去問她能不能賞光了。

卻聽何菲笑著說:「主任呀,您沒瞧見我穿著套裝呢!今晚我從公司趕過來,風塵僕僕的,這身窄裙哪兒適合跳舞呀?」

許主任吃了閉門羹,不過還是找到別的女人,搖晃著胖嘟嘟的身子,就用那股矬樣跳舞去了,可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只想要吃吃小姐們的嫩豆腐而已。

何菲懶懶地在一邊喝酒吃菜,兩道細細彎彎的眉毛而下,是挺翹的鼻子和黑白分明的眼睛,綠光紅光晃動在她淡漠的臉上,像是一團朦朦朧朧的水霧,如此疏離的態度,彷彿她與整個廳內的任何人都毫無關係。

發現我在看她,青鸞不動聲色地咳了兩聲,我一愣,正對上妻子瞭然不悅的神情。這也難怪,今晚她穿著長禮服,我怎麼沒想到邀她呢?

青鸞會意地拉著我起身,我們相偕走到舞池去,但我並不記得自己會什麼舞步,只能摟著她,隨著音樂擺動身體。

我尷尬地說:「我不會跳舞……」

青鸞微笑:「那並不重要,以前我們很少這樣摟著,只要站著就好了。」

說實在話,若非是可能出軌的疑雲,以一個配偶來說,青鸞也算是個好女人;我看著她歇放在左肩上的頭頂,想著這個女人的一切,她輕飄飄的紗裙就像是夢幻一般,緩緩地在舞池中央盪漾著。

一曲結束,我們手拉著手,回到了座位上,許多人都稱讚我們夫妻恩愛,但我心中的感覺卻起伏不定。

「下一首怎麼不繼續跳了?」許書記樂呵呵地取笑著,這個年紀五十多的老傢伙,似乎不太熱衷於運動,邊吃邊說:「我可羨幕你們這小倆口呀,不如多跳兩首,今晚邀請咱們來,不就是看看俊男美女的表演麼?」

我乾笑了一下,說自己不太擅長這方面的舞步,然後又是一番敬酒,對著一群陌生官商陪笑臉。

無意中,卻聽見何菲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偶爾,我會關注一下隔壁那桌的燕燕,或者是劉羈賓和周圓,王表妹跟她老公似乎對應付這些客戶都駕輕就熟,所以顯得如魚得水。

幾個穿著超短裙的小姐,都是何菲打手機叫來的,或許過去我全玩過,但這幾個女人在舞廳裡像花蝴蝶一般繞來穿去,讓她們這樣忙碌著,更省得我麻煩,反正吃喝都有她們來幫忙,能夠抓緊這些人脈,該有的佈置不可或缺。

雖然只是一個公司內部的娛樂中心,但這裡所有的擺設都追求高品位,就如同何菲手底下的幾個女人,這些小姐也都經過精挑細選,不光容貌一流,而且身材出眾,於是海關那幾個下場蹓舞了,市府的數名糟老頭也抖擻起精神笑了,公司的台幹和廠商們,更是互動敬酒個不停。

只是,今天在場的人物,尤其是我老婆和我的親密愛人們,卻使其他女性都黯然失色;無論是青鸞,或者是周圓,年輕高挑的燕燕,嫵媚的何菲和王裕美,這些女人各有各的姿態,或端莊、或高貴、或風騷、或清純、或冶艷,我輪流瞥向五人,都是一流的貨色。

周桌男人們的眼睛,都有意無意地向她們瞟去,兩個人妻位高權重,沒人敢怎麼著,劉羈賓的小老婆也不能碰,所以對於何菲和燕燕這兩個大陸妞,淫邪色慾的目光,簡直可以照亮整個大廳。

先後有幾個男子走上前去邀請何菲跳舞,卻都被她婉拒了,燕燕今晚得陪著某個官員,人們也不敢造次,因此都是小姐們忙碌地穿梭著。

徐緩低迷的音樂停止了下來,又換成了華爾茲舞曲,有幾對舞伴走入舞池,不斷有人從場外站起,牽手走進場中。

池金獅興奮起來:「華爾茲沒意思,倫巴和探戈我最拿手了,你們不去,我可要帶老婆再跳一段了!」

安光正拍拍池金獅的肩膀,羨慕地說道:「去吧,你跟嫂子繼續親熱,我這孤家寡人的就只能坐冷板凳囉。」

池金獅呵呵笑了:「快找個對象吧!」說著站起身,對王裕美作了個邀請的姿勢,兩夫妻一起和樂地跳舞去了。

青鸞似乎是喝得有些多,悄聲告訴我,說她要去一趟洗手間,然後就離開了座位。

眾人目視著兩人入場,池金獅很會跳舞,王裕美的長腿也很適合,兩人牽起手開始旋轉,每當她及膝的淺綠色寬闊裙擺飛起來,都會讓男人們目眩神迷,她那雙又長又美的腿,之前跟我在窗台上做愛從背後插入的時候,或者是光裸著踩我小頭挑逗的時刻,都教我興奮得難以忘懷。

池金獅身材高壯,動作敏捷而協調,王裕美則身材玲瓏,凹凸分明,兩人的舞姿舒展熱情,吸引了場外大多數人的目光。

探戈是一種很性感的舞蹈,彷彿是求偶一般,顯得動感而奔放,搭配得好的話,兩人就像是上了油的齒輪,合作無間的默契,卻又有著鬥爭一般的氣勢,彷彿在進行性愛那樣的歡樂,更像是囂張憤怒的對等姿態,在交際舞之中,有著最強烈的節奏。

大廳裡有四十幾桌人,圍著寬廣的舞場,呈現半圓的弧形,想必設計和裝潢,都是為了日後的晚宴而規劃的。

舞場的廳門和落地窗台,構成了舞場直徑的兩個端點,由於是高樓大廈,自然有室內空調,但此時窗門並沒有關閉,而開了點小縫,徐徐的微風從那兒吹了進來,王表妹衣裙飄飄,彷彿蕩意誘人的美女蛇,美艷逼人地扭著小腰,男人們都有些目馳神迷,女士們則不禁自慚形穢。

兩人如行雲流水般,在一群舞姿拙劣的門外漢之中,不停地旋轉舞動著,映著同樣快速旋轉著的光束,看得場外的人眼花繚亂。

那兩夫妻愈跳愈快,隨著音樂激切的節奏,也愈轉愈快,忽然轉出了舞廳,王表妹原本綰好的一頭假髮,散落在臉上,使得表情看不清楚,我也只是隨意地瞧了兩眼,看見他們又眨眼間轉了回來,只覺得兩人跳得太忘情了。

音樂快要結束時,小倆口忽然分了開來,池金獅一臉愕然的表情,頓在了當場,旁觀的人則感到些許詫異。

只聽他驚訝地叫著:「裕美,妳想幹什麼?」

王表妹低著頭,忽地悶聲不吭就跑開了,急步向窗台邊跑去,拉開雙層玻璃窗門,逕直往陽台外一躍而下。

「哎呀!」

在那瞬間,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王裕美突然跨過護欄跳了下去,那綠色的裙擺雲霧一般飄起,就那樣飛身而逝。

「不要啊--」

池金獅瘋狂地衝了出去,跟著大家纔反應過來,幾秒鐘之後,人人都發現了那是跳樓自殺。

是啊,我也愣住了,王裕美突兀的舉措,誰都想像不及,人人都知道,從這麼高的樓層往下跳,肯定會在卅多層樓底下,摔成一攤肉泥。

然而事情卻發生了,而且那麼突然,每個人都愣住了。

人群之中,先是一片寂靜,在幾位女士率先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後,恐怖的叫喊如轟雷一般炸了開來。

怎麼會這樣呢?

財務經理、有個好老公、今晚舞池裡面最亮眼的女人,那樣年輕漂亮的王裕美,竟然就在大家的眼前跳樓了!

池金獅最先清醒過來,他跑去陽台邊上,哀嚎著大叫,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在喊些什麼。

人群蜂擁地跟著,只見陽台上擠滿了台幹,還有幾名廠商,大張著嘴的官員則傻在了當場。

「她掉下去了!」我也奔到旁邊,看著池金獅探在陽台那兒顫抖的背影,自己的聲音也是微微發顫。

女人們哀傷哭泣,個個臉色蒼白。

何菲跟了過來,她探著頭,大張著雙眼,因為我們都瞧見了,在遙遠卅多樓的底下,有一團淌著紅色和綠色的東西,散落在地上,眼見是沒得救了。

外頭的東莞夜空星光閃爍,室內的音樂和人聲都已殞落,隨著那個身影的消失,歡樂的聲音也完全停止,亮敞的大廳裡面,只見遠處城市的燈火,在下方車流湧濟的馬路上,蜿蜒如無數的金色小蛇。

我傻傻地看著樓下,寒風吹不乾我額頭和身上的冷汗,若有若無的微光中,一個微小扭曲的身影,靜靜伏在地面上,再也無法動彈。

片刻間,下面的人潮猶如螞蟻一般,開始聚集在周圍,喧鬧的聲音,伴隨的是遠方響起的警笛鳴叫聲。

內地警方很快抵達現場,警察的臉上十分嚴肅,官員們的面容更是緊繃,劉羈賓黑著面皮,青鸞嗚咽地啜泣著,台幹們茫然不覺,讓員警們分成男女兩邊,在制式的初步勘驗中,描述著全部的片段經過。

這樣的自殺事件,實在太過於驚悚,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想到,王表妹竟然會有如此激烈的行為,導致了自己的死亡,還有地上那怵目驚心的痕跡。

至於樓頂的情況,首先讓我聯想到的,是劉鏡書房裡面的那本小說《墨吏》,相對來說就是所謂的「黑官」或者「貪官」,這篇故事寫得挺有趣,揭露了官方內部鬥爭的慘烈,也將人性的邪惡與陰暗,發揮到了一種醜惡的境界,以前無法想像,可是遇到了王表妹的意外,這件命案徹底掀開了我對辦案人員態度和手段的神秘面紗,因為他們也是普通人,同樣有著欲望及貪婪,不該公佈的事實,全都雲消煙散得十分迅速。

為了怕王裕美的自殺造成什麼不必要的聯想,劉羈賓打算給他們一些封口費用,希望那些辦案的警察和擁有狗鼻子一樣的媒體記者,不要宣揚這樣的悲慘家事,所以王表妹到底為何想死,為何要今晚去死,或者怎麼會選擇如此慘烈的跳樓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沒有人想要知道,也不會有人將之放大在報紙的社會版面上,或者在及時新聞的插播中播出。

說真的,我並不愛王裕美。

我喜歡她的腿,享受她肌膚的觸感,更愛進入她體內的痛快,由於她是那樣一個熱情的女人,失去了她,畢竟是有過合體之緣的偷情對象,我可能會感到有些難過,但是更多的則是好奇。

是啊,好奇,因為一切都不合情理。

王表妹那樣的女人,事業有了,財產有了,老公有了,情人也有,她幹嘛想自殺?

對於現場的情況,警察必須掌握實際過程,便一一詢問我們晚宴的情形,現場的男女被分了開來,讓專業人員分批詢問。

何菲和我隔了一段距離,但她的表情非常寡淡,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忙進忙出的警方人員,有時無聊地環顧四週,像是看着路邊髒兮兮的野狗,或者一堆可鄙的垃圾,不耐煩的模樣很是明顯;她穿着職業型的暗紅色套裝,領口大敞著翻開著荷葉邊,裡面一件雪白的襯衫,被胸部飽滿的曲線撐得滿滿的,讓我回憶起那對美麗的胸脯,襯衫底下被一條用黑色絲帶系成花狀的領結擋住了春光,這樣的晚宴卻穿著保守的套裝,遮住她的好身材,真是相當可惜。

還記得,日昨我曾把她的胸罩扒到乳下,兩只白光光的美乳立刻彈了出來,何菲的尺寸是我見過最驚人的,失去束縛的乳球搖晃的美景,沉甸甸而充滿了重量感,酒吧中她挺胸端坐在椅中的模樣,又圓又大的豐滿乳肉,潔白細膩又滑潤,充滿迷人的風情,顯得彈性十足,兩團嫩乳握得變形了,也随即能彈回原狀,那顫微微晃個不停的淫蕩情景,是我難以忘懷的幾幕回憶。

就像王表妹的長腿,也是那樣白生生的,怎麼捏也不會因為瘀青而變得醜陋,當我撫摸和進入的同時,那雙美腿也會顫慄著抖動,記得她的胸脯小了點,卻是最適合男人一手掌握的尺寸,昨天早上我把她按在另一個窗台,從背後用力搗著她濕潤溫熱的下體,晃動她的乳房臀浪,那樣的美好享受,並不僅僅只該做上那麼一回,本來還想繼續與她的關係,可現在的她,或許只是一團面目無法辨認的肉塊,帶走了所有的歡樂與想像。

在辦公桌那兒,内側坐著幾個商業場上的大老闆,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小警察,神態倨傲而煩躁。

商人們不談,那些半躺在座椅上的幾個大官,更是亮出官僚的姿態,彷彿早就在心裡罵過無數遍這些小人物,這會兒大家都得被調查,有幾個甚至把一肚子的惱怒都發洩在屬下身上,毫不猶豫地擺起臭臉,似乎自殺案件只是一種隨處可見的遊戲。

池金獅手指收緊,一個人悲痛地坐在一旁,沒有人敢打擾他,剛死了老婆的男人,大概沒人想去招惹……

發現我審視的目光,何菲綻開一抹嫵媚的笑,讓我再次感到她還是有溫度的,並不是一座冰山,或者是沒有生命的塑膠美人。

池金獅死了老婆,大家都相當同情,許多人說了幾句慰問,也就作鳥獸散,至於驗屍或者後續調查,那些官員會為了安撫我們這些台商,而專門去進行報告並處理妥當的,這些我想大家心理都有數。

劉羈賓貌似因為年紀大了,神態相當疲倦,所以按照程序被警方問了幾句,也就跟著周圓先行離開。

青鸞是最後一個被詢問的女性,她去了化妝室一趟,似乎對於這些事情感到很是愕然,明明之前還活蹦亂跳的表妹,轉眼間就跳樓死了,想來也不怎麼好過,所以眼睛哭得通紅,衣衫也有些凌亂,我拍著她的背,像一個體貼的丈夫那般安慰著她,不得不做好表面工夫。

我細審自己的美麗妻子,她穿著雪紡紗的紫色長禮服,上衣從胸下開始收窄,合體地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清晰的線條猶如一只造型優美的花瓶,連身裙包裹著她那圓潤的大腿,裙口一片片飄蕩著,足踝露出兩只被透明絲襪包裹的紫色高跟鞋,她半裸的美背光滑而又潔白,優雅的纖美的玉足,細直的鞋跟使她高挑的身材更顯修長。

我走到她身邊,聞到熟悉的香水味,貼近時她身上那股女性特有的芳香,使我感到很熟悉,卻又是一股難受,這氣息另一個女子也曾有過,相似的回憶,使我鬆開了擁抱,憂傷地看著持續疏散的同事和朋友們。

忽然間,似乎有什麼靈光一閃,彷彿心頭感受到了衝擊,但我還來不及抓住那吉光片羽,頭部的疼痛就猛地襲來,過了好一陣纔恢復正常。

何副總與安光正交談著,台幹們搖頭嘆息著,在這場死亡之後,今晚只有一抹遺憾,讓每個人都陸續而快速地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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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2) :
2樓. 允兒
2010/04/22 01:12
或許..

等他頭不疼了,他就會想起一切?

每一個都懷有心機,真是讓人頭不疼也難,
還是當初的車禍也是被設計陷害的?會是他妻子嗎?


打破虛空笑滿腮,玲瓏寶藏豁然開。

第一句的猜測沒錯:他頭不疼了,就是結局啦!

至於這些很有心機的人,面對如此迷茫的險境,男主角必須一一解開這些伏筆,呵呵,恕我還是不能透露劇情,但是每件事情都有連貫的因果哦!

Rosy2010/04/22 05:02回覆

1樓. 快樂的阿關
2010/04/21 14:50
.................
好突然.......她想不開就跳樓ㄜ?
這個嘛,其實要賣關子,後面就會揭曉原因的。 Rosy2010/04/21 16:15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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