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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次元小說「親身經歷」,即將踏上新的驚悚旅程...
2018/03/2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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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身經歷  「躺椅上的男人」究竟是誰?

Page227頁。

聶巧兒攤開桌上的行事曆,想著如何安排接下來的工作行程。

那麼案例K的結案報告應該怎麼寫呢?聶巧兒看著咖啡杯旁的銀製湯匙。

她知道,當案例K即將出現時,那附近的金屬湯匙,就會自動扭曲變形。

這就像是案例K的「簽名」。如同每個人的簽名筆跡一樣,獨特又難以模仿。

湯匙沒有變化。

聶巧兒將銀製湯匙拿在手上端詳,眼神深沈,嘴角緩緩露出微笑: 「我真是熱愛工作的人啊。」

---新篇章---

親身經歷2 案例K

病床旁。

先進全腦醫學研究中心的主任錢雋正在檢查前院長朱蒂的生理狀態。

站在錢雋身後,注視著他一舉一動的,是代理院長尹麓教授。

「身體沒啥狀況,」錢雋同時看著儀器屏幕上的數字,以及院長朱蒂在沈睡中,微微發出的均勻呼吸聲:「但是她腦部神經元的聯結,還是非常紊亂。」

錢雋轉頭對尹麓教授說:「情況沒有變好,也沒有變壞。」

尹麓教授面無表情,只是點點頭:「我們終究得再去一趟。」

錢雋知道尹麓教授所說的意思:「非洲農場。是吧?」

尹麓教授走到沈睡中的朱蒂院長身旁,看著她的模樣,就像注視著深愛的情人一般。

「您說說,真的有『躺椅上的男人』這傢伙嗎?還是真的就只是院長她自己的幻想?」

尹麓教授回答:「這是一種殘存記憶的隨意重組狀態。就像做夢一樣。夢境,就是我們將日常生活,處於清醒狀態時的色聲香味觸,也就是五蘊的記憶隨意重組,變成類似難以理解或是不符合邏輯的體驗。通常,我們無法夢見自己未曾見過的事物。幻覺,也是基於生活經驗的記憶重組。」

錢雋若有所思:「那,您的意思是…『躺椅上的男人』?」

尹麓教授伸出右手,將拇指輕輕按在沈睡中的朱蒂院長左邊太陽穴上:「我來找找看。」

他話一說完,緩緩地吸了口氣。

拇指上開始傳來朱蒂院長腦中關於「躺椅上的男人」這個角色的殘存記憶… 便裝打扮,看上去有些憂鬱的「躺椅上的男人」、一頭亂髮,躁動不安的「躺椅上的男人」、身上帶著傷疤,一臉疲憊的「躺椅上的男人」、關上車門,朝黑暗衝去的「躺椅上的男人」…

這些不同狀態中的「躺椅上的男人」,在尹麓教授的腦海裡,重疊成一個鮮明影像!

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行政主任錢雋,很少看見尹麓教授臉上會有表情的,這「躺椅上的男人」,他肯定認識!

尹麓教授將拇指移開朱蒂院長的太陽穴。

「可惡。」他薄薄的嘴脣,吐出這兩個字。

行政主任錢雋好奇地問:「怎麼?真有這個人?」

「朱蒂腦海裡這位『躺椅上的男人』,其實是她的前夫、聶巧兒父親的殘存記憶。他叫聶一。」

「聶一?」

「我跟聶一,都專注于『人類從何而來,往何處去?』的主題。對於人類進化的下一步,全力研究。」尹麓教授雙手插進白色醫師袍子:「聶一走的是古代仙道的路子。我,則相信科學的力量。」

「『科學的力量』,這倒是。」錢雋點點頭:「我跟朱蒂,認識你超過了三十年。我們都老了,可是您一點兒也沒變,哈哈。」

尹麓教授沒搭理錢雋的話,這令錢雋覺得少許尷尬。

「他,」行政主任錢雋指的是聶巧兒的父親:「還活著嗎?」

尹麓教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錢雋看出他臉上的不耐,也乖乖閉上嘴,不再往下追問。

尹麓教授走向病房出口:「我想到他就討厭。如果聶一還活著,我就更煩!」

在世界的另一端。

入夜後,一組新聞採訪團隊,正在一所監獄外進行連線報導。

穿著便裝牛仔褲,將一頭金髮札成馬尾的女記者,正對著鏡頭:「雖然裡面關著許多窮凶惡極的罪犯,但這裡卻號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監獄!甚至可以開放外地遊客到監獄裡面觀光,在囚犯房中住一晚。接受罪犯賄賂的獄卒們只看守大門,監獄裡面的一切管理,由囚犯自組秩序委員會來負責。有許多罪犯甚至把一家大小都移居到監獄裏,擺小攤子、賣手工藝品、開餐坊。我們在監獄裡,到處都可以看到小孩子在裡面跑來跑去,自由進出。」

金髮馬尾女記者指著監獄大門,繼續對著鏡頭報導:「看起來像是個烏托邦。但實際上,這座位於玻利維亞西部拉巴斯的聖佩得羅監獄,實際上已經由囚犯控制!該國所的毒品,有一大半以上,都是在這座監獄裡製作並流出的。但是當地治安及獄政管理者卻反駁…」

在國際媒體於監獄大門報導的同時。

監獄裡面的一處籃球場旁,有位東方老者,看上去沒有九十,也有七十歲了。他一頭白髮稀疏,坦露上身,只穿著件黑色的破舊大褲叉,光著腳,全身骨瘦如柴的坐在籃球場旁,跟三、四個小孩子指著天上的星星,操著西班牙語,有說有笑地聊天兒。

「那是什麼星?」一個約十來歲,皮膚黝黑的小男孩兒只著天邊的一顆星星。

「喔,」東方老者眯著眼瞧了一下:「那是南十字星座裏的十字架二,夜空最亮的星星裡面,它排第十三。」

「星星會跟我們說話嗎?」小男孩問。

「星星,」東方老者露出欣慰神情:「可以解出我們所有的疑問。」

「是嗎?」 瘦弱的東方老者點點頭,伸出手指往夜空裡的一顆星星比著:「你看,用我家鄉的說法,這叫『主星犯客星』,我認識的人將要遠行,『舊地重遊』,」他的笑容,拉得臉上盡是皺紋:「我也要準備啟程了。你懂嗎?」

小男孩搖搖頭:「不懂。」

一旁的捲髮小女孩又待再問夜空裡的另一顆星星,但是她見到在籃球場上打球的人忽然都被幾聲呵斥給趕開了!

七、八個渾身刺青坦胸露背,高大壯碩渾身肌肉隆起的惡漢,大搖大擺地朝東方老者走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開山刀、鏈條之類的器械。其中為首帶頭的男子,連臉上都有著嚇人的刺青!

帶頭的惡漢滿頭長長的辮髮,用手上的棒球棍,指著東方老者。棒球棍頭上,還釘著十、七八根大釘子,活像支專門處刑用的狼牙棒!

「喂!黃皮老猴子!」辮髮惡漢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你怎麼毀了我們一鍋的古柯鹼?」

東方老者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像是看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在老虎面前叫囂似的,東方老者覺得這畫面挺逗!

「你以為你是這裡的老大嗎?」滿頭辮髮的惡漢狠狠地瞪著東方老者。

老者搖搖頭:「我不是老大,我是個天文學家。」

剛剛被趕跑的那些在籃球場打球的人,將現場圍了一圈看戲。

東方老者眉毛上抬,將額頭擠出幾排抬頭紋。他還是坐在地上不動,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拿著狼牙球棒的惡漢:「你特意跑來,就跟我說這事?」他說著,還將身邊害怕的孩子們攏到身後。

惡漢露出獰笑:「我不打死你這黃皮老猴子,以後就管不動人了!」話一說完,只見那滿是大釘子的狼牙球棒往上一舉,然後崩雷似的朝東方老者的頭上砸落!

孩子們正想放聲大叫,但在那一瞬間,東方老者伸出左手,食指中指併攏,合成劍指,口中輕輕一聲:「住!」

那滿頭長長辮髮,臉上身上都是嚇人刺青的惡漢竟然握著狼牙球棒,瞬間無法動彈,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身後的同黨也愣了:「幹嘛呀?砸下去!給他個痛快!」

東方老者不理會其他人的叫囂,緩緩起身,駝著背,將右手臂伸得直直地,才勉強將手掌夠到了帶頭惡漢的臉上。東方老者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帶頭惡漢則是驚訝得滿臉冷汗直冒!

「借天地壽者相,」骨瘦如柴,袒露上半身的東方老者口中輕聲說出一個字:「進!」

帶頭惡漢覺得罩在臉上,瘦如雞爪的手掌,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把自己全身上下由裡到外的一切所有,快速地吸走!他在驚恐中發現自己越來越無力,連站都站不直!想叫,卻叫不出聲!只由得雙膝一軟,身體慢慢跪倒。

而這位東方老者,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駝背瘦弱站不直的模樣,開始產生了變化!

他開始生肌回春,越見容光煥發,原先垂老的形象,在這短暫的過程中逐一消逝!不過十秒鐘的時間,兩個人的身形體態等於完全交換!當罩住帶頭惡漢的手掌移開時,惡漢已經跪癱在地上,成為一個年紀七、八十歲的瘦弱老頭兒。原先的頭髮幾乎全部脫落,身上臉上都是深深的皺紋,連之前手裡的狼牙球棒,也因為全身過於無力,握不住了!

「你…你是誰…」被借走壽者相,一身內外精氣神全給吸光,成為老頭兒的玻利維亞惡漢,用微弱的聲音,驚懼不定地發出疑問。

東方老者已經完全轉化成年紀三十左右的精壯漢子,人高馬大!神采奕奕地瞧著攤跪在地上,已經變成細瘦老漢的那傢伙:「我是天文學家,我叫聶一。謝謝你特地送來的『青春』。」

重回三十年紀的聶一,調皮似地轉頭問剛剛還一起聊天的小男孩兒:「他身上的刺青威不威風?」

小男孩看著聶一,像是看到超人變身似的興奮,拉著聶一的大褲衩,仔細端詳癱在地上,原先那惡漢身上的刺青:「威風!」

「好!」聶一點點頭,右手劍指停在唇前,眼睛看著那惡漢身上刺青,口中輕聲一個字:「轉!」

所有圍著聶一的人,都看見了原先那惡漢身上的刺青,整片浮起,然後像是件衣服似的,飄呀飄地,最後套在聶一身上,無一處不合!

那位極速衰老的惡漢,露出了渾身所有刺青被扒後,慘白而無血色的皮膚!

聶一張開雙臂,站直了身子,像是出現國際健美比賽的舞台上一般,展示全身精壯的肌肉與嚇人的刺青!

籃球場上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少,紛紛驚訝得跪地膜拜,口中發出一致的讚嘆:

「天文學家!天文學家!天文學家!」

聶一開心豪邁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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