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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驗票員60最終回!韓吉大叔他跟妻子小月搭上火車走啦!」Tracy哭著對鎮長馬大祿說
2017/08/02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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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驗票員60我只能等她來見我,或是我去見她。這一等,我就老了。這一蹉跎,年月就走了…

「我來打給鎮長,問問醫院還跟他說了些什麼?手機給我。」Tracy對王奕軍說。

王奕軍一手連忙摸著身上的口袋… 「我沒帶,妳用妳手機打得了!」

Tracy:「我來不及拿就跟你上車了,我以為你有帶!」

「哎呀!」王奕軍急得大敲方向盤!

「想想看,」Tracy問王奕軍:「鎮長剛剛還說了些什麼?」

「沒啦!就剛跟妳說的那些!」

深夜的積雪山道上,王奕軍使出渾身解數,努力在最快的速度之下,保持車身的平衡,同時還要眼觀四面,看看山道上有沒有韓吉的蹤影?

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不好的想法。真怕一個眨眼,看見韓吉凍僵在路邊的景象出現在自個兒面前!

「等一下,你說郵差老孫吃的是安眠藥?」Tracy突然出聲!

王奕軍被Tracy這一問給嚇一跳!

「是鎮長這麼跟我說的呀!」

Tracy急得搥著副駕座前的置物台:「哎呀!他是裝的!韓吉他通通都是裝出來的!」

王奕軍倆眼直盯著前方:「什麼裝的?你說韓吉裝什麼?」

「他在大家面前裝配合,裝和氣!其實他早想要跑了!我去看他的時候就聽了醫院說她每晚要吃安眠藥才能睡,當時我還勸他別吃了!韓吉是故意將那些安眠藥收集起來的!」

「收集安眠藥?」王奕軍像是懂了什麼。

「對呀!韓吉還跟我說,以後要我別麻煩給他送東西,讓郵差老孫去就行了!他根本就想好了怎麼降低了咱們的戒心,怎麼利用郵差老孫離開醫院!我真是傻,中了他的計,竟然順著他?讓老孫給他送東西到醫院去!然後韓吉大叔不知用啥法子,騙老孫吃安眠藥,扒了他衣服騎車跑了!」

王奕軍聽Tracy這一說,恍然大悟!他立刻放慢了車速,然後將車子停在山道旁。

「怎麼了?幹嘛將車停下來?」Tracy問。

「我們得賭一把!」王奕軍看著Tracy:「要是韓吉真的處心積慮地想離開醫院,妳說他會去哪兒?」他看著車燈映照的雪地:「咱們就在山道上,往前去,就是永原。往回走,就是月光鎮。妳說他會去哪兒?」

「月光車站。」Tracy想了想:「他一直等著過世的妻子小月,像三毛、像劉彩大嬸、還有跟驢子一樣的出現。」

「怎麼決定?」王奕軍追問。

Tracy沈思片刻,她肯定地對王奕軍說:「回月光車站!」

秘書到了鎮長馬大祿的家裡,看著他急得跳腳!

「這傢伙,怎麼不接電話呀!」馬大祿真想把手機摔了:「王專員不會在山道上出事兒了吧?我怎麼打怎麼沒人接!」

「您別發急,搞不好他手機忘了帶。」秘書勸慰鎮長。

鎮長馬大祿怪眼一翻:「最好只是這樣!下回我就叫他把手機給我縫死在身上!」

「我剛剛跟永原方面的警察局通過電話了,他們已經派了兩個小隊在山道上搜尋!預計兩個小時後,巡邏車就會開到咱們這兒來!警犬隊也出動了,他們是沿著山道兩邊搜山,這個進度就會慢一點兒!」

「慢?」鎮長馬大祿回頭盯著秘書:「能多慢?這什麼時候了還慢?」

「搜山呀,真的也快不了,我說的是實話,您也明白的。」秘書還是保持緩和的口吻對應馬大祿的急躁。

「哎!」馬大祿身子就是坐不下來:「我就怕這老混蛋出事兒!我是又怕又煩!」

「你說,」Tracy在車上,一番若有所思之後,問王奕軍:「你會不會像韓吉大叔思念妻子一樣的思念我?」

王奕軍一聽,他倆手握著方向盤:「說真的,他那份執著,我真害怕比不上。」

「是嗎?」Tracy看著王奕軍。

「我沒想過,在愛情裡面,真有這種幾乎可以說是到了瘋魔境界的思念。一般人怎麼能夠承受?」

「我覺得,」Tracy看著眼前的山道:「裡面一定有許多回憶是甜的,這樣才能熬得下去,才能…一遍一遍地回想。才不會那麼痛苦。當然,我明白韓吉大叔是痛苦的,但就是因為思念是苦中帶甜,他才難以拋掉。」

王奕軍對Tracy說:「希望我們永遠不會像韓吉思念小月一樣,陰陽兩隔的思念,太磨人!我跟妳說,萬一,我說的是萬一我走了,別這麼想我思念我,我看不得妳像韓吉那樣受苦受磨。真的!」

「我愛你。」

「我也愛妳。」王奕軍對Tracy發自內心地說。

車子快速地殺進月光車站旁!兩人一下車,就感到渾身又凍又冷!這大雪的勢頭不減,兩人就緊牽著手,踏著積雪往車站月台那兒跑!

Tracy看著月台盡頭的長椅旁,有個人影在風雪中站著不動!

「那是韓吉大叔嗎?」Tracy問王奕軍。

漫天風雪的深夜,月台盡頭的長椅旁有盞路燈,王奕軍瞇著眼睛,在那燈柱下似乎真的有個人影!

「有的話就一定是他!」王奕軍步子邁得更大,一手牽著Tracy上了月台,快步朝著燈下處跑去!

「韓吉!」王奕軍認出了這身影,錯不了!

「韓吉大叔!」Tracy往前走了兩步:「我們回去歇著吧?風雪大了。」

站在王奕軍跟Tracy身前的,就是從醫院跑出來的韓吉。

一身的驗票員制服加上大衣,肩頭與帽子上都是積雪。韓吉像是沒聽見兩人說話似的動也不動。

王奕軍擔心韓吉是不是已經凍僵了?他一步跨到了韓吉身旁,側著頭看著韓吉。

「好險!」他看見韓吉的鼻子還一陣一陣地吐出白氣:「韓吉,你…你還好吧?」

Tracy一把撈著韓吉的左臂:「韓吉大叔,我好擔心你出事兒!咱們回你的茶寮歇息吧?」

韓吉的臉色凍得煞白,不清楚他是否真的聽到了王奕軍跟Tracy的話?

「醫生說…」

終於,倆人聽到了韓吉的回應!

「醫生說,我看到三毛,看到劉彩,看到驢子,都是幻覺。」

王奕軍不想再刺激他,於是點點頭說:「那…那是他們不理解。」

韓吉緩緩地點點頭:「他們不理解,誰又理解了?」

Tracy對韓吉說:「我們理解。我明白您的心思!這兒太冷了,咱們回茶寮喝兩杯暖暖身子好嗎?」

韓吉抬起手臂,止住了Tracy跟王奕軍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我曾經想死。曾經。」

王奕軍看著韓吉。

韓吉還是面對著金毛野狐跑走了方向:「我想去找小月。但是,又想想。小月是那麼好的妻子,那麼好的女孩兒,她走了,一定是上西天。我要是了結自己,去的是枉死城。一個在西天,一個在枉死城關著。再多幾個輪迴都見不上面了。」

「咱們坐著說。」Tracy想扶韓吉坐在長椅上,但是韓吉卻不動。

「我只能等她來見我,或是我去見她。這一等,我就老了。這一蹉跎,年月就走了…」

王奕軍拍拍韓吉的肩膀,幫他將身上的積雪拍掉:「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這樣不是辦法,身體要顧好…你的妻子,不會願意見你這樣的。」

韓吉轉頭看著王奕軍:「王專員,你明白嗎?真的嗎?」

「真的!我們都明白,」

Tracy接著說:「也很佩服韓吉大叔您對妻子的愛和思念!這世上沒人跟您一樣癡情!」

「那我之前在月台所經歷的事兒,都是幻覺嗎?」韓吉問兩人。

王奕軍知道這時不能跟韓吉槓上:「你相信你所相信的,這是一種信念!」

韓吉聽了王奕軍這話,沒多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他還是看著那頭金毛野狐跑走的方向:「我在這兒,等好久啦。」

「咱們…」Tracy正想勸韓吉,但是卻只說了開頭兩個字!因為…

「小月!」韓吉朝著鐵道盡頭的大雪紛飛處大喊! 這一喊,將Tracy跟王奕軍都給震懾住!

「小月!」又是一聲大喊!喊聲中帶著急切與難以實現的期待!

漫天風雪中,王奕軍和Tracy循著韓吉的喊聲,看向那鐵道盡頭。

「小月!」 王奕軍聽得出來韓吉的三聲喊裡,有多麼多麼的思念、盼望。他怎麼忍心跟韓吉說:「別嚷嚷了!你那都是自己的幻想!別嚷嚷了!」

「你看…」韓吉緩緩伸直了手臂,指著鐵道盡頭風雪處。

Tracy跟王奕軍跟著看過去。

「金毛野狐。」韓吉的雙眼發亮:「見到了沒?牠帶小月來看我了。」

出現在鐵道盡頭,踏著大雪而來的,不正是一頭稀有的金毛野狐嗎? 那頭金毛野狐快速地朝三人跑來,在前腳踏上月台邊兒的那一瞬間,整個身軀一竄,跳上風雪交雜的半空中,一個扭身,金色的大尾一掃,那野狐竟然變成了一束巨大而泛著金黃色的龍捲風!四周的白雪全部被刮得老遠老遠!這道金黃色的龍捲風朝韓吉、王奕軍、Tracy三人身前直倒下來,將他們全籠罩在其中!

王奕軍緊緊拉著韓吉與Tracy,他不明白眼前所看到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他發現自己三人就像身處在一個金黃色半透明的隧道裏,還能看見這個「隧道」外圍還是漆黑的大風雪夜,但是「隧道」裡面,卻是無風無雪!

Tracy也是驚訝無比!她無法解釋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在金黃色隧道的那頭,隱約出現了一位女子。 王奕軍想揉揉眼睛,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但又不想因為揉眼,錯過了這番景象!

那名女子從模糊,慢慢走近。一頭黑得發亮的長髮,身上穿著花布長衣,兩手交攏在前,膚色雪白無暇,嘴角,眼上帶著的是暖暖的笑意。

Tracy沒見過長得這麼美麗的女子!

韓吉兩眼直盯著緩步走來的女子:「小月…小月。」

她就是韓吉逝去多年的鍾愛妻子小月! 周身微微發著幽光的小月走到了韓吉身前,她對韓吉眯著眼微笑,伸出白玉般的手來,輕撫著韓吉的臉龐,一點兒也不在乎韓吉的鬍渣子扎手。

王奕軍跟Tracy看著小月引著韓吉坐在長椅上。

韓吉啥話也說不出來!他想過許多許多要跟小月說的話,但此時此刻,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全都被心頭的狂喜給擦了!韓吉就是握著小月的手,看著她傻笑,開心的傻笑! 金黃色的龍捲風隨著韓吉與妻子小月坐上長椅,霎時消失四散!連原本的大風雪都停了下來,只留下緩緩飄落的片片雪花。

王奕軍彷彿看到小月從長衣袖子裡掏出兩張舊舊的火車票交給韓吉。 韓吉掏出票剪,在兩張火車票上剪了一下。

這是?

Tracy看著韓吉剪票的動作。

「嗚」地一聲,王奕軍聽出是火車的汽笛聲從鐵到盡頭那兒傳過來。

最後一班火車不是早開走了嗎?

想不到,一列純白色的火車,冒著蒸氣,在王奕軍和Tracy的眼前緩緩進站。 真的有這列火車嗎?從頭至尾都是純白色的火車? 坐在長椅上的韓吉,將手上的票剪交給王奕軍。

「王專員,」他看著王奕軍,臉上儘是欣慰的笑容:「這票剪,就交給你了。」

王奕軍的手還抖著,接過票剪。

「我謝謝你。」韓吉說:「謝謝你讓我當這『月光下的驗票員』。謝謝你為地方上做了這麼多。謝謝你陪著我等到了小月。」

「你…」王奕軍看著韓吉,看著他臉上被歲月刻劃的皺紋線條,他已經老了的身形。多少的光陰,讓韓吉就這麼孤獨地一個人走過了呢? 韓吉沒讓他把話說全。

「我要走了。」他笑著對坐在身邊的妻子小月說:「我心願達成了。」

Tracy看著如此相愛如此相思的兩人真的相逢,先前的驚恐與莫名都沒了,眼裡儘是悸動的淚水。

「韓吉大叔…」

韓吉並沒有回話。 純白色的火車停好後,又準備開始啟程。

王奕軍和Tracy看到從坐在長椅的老韓吉身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發著幽光的大漢身影,與小月同時站了起來?

那大漢,看得出來就是年輕時的韓吉,大概三十來歲的外形,穿著一套舊時的西裝,大漢牽著小月的手充滿愛意,兩個人踩上純白色的火車階梯,進到了車廂裡。

載著年輕韓吉與妻子小月的白色火車緩緩加速,沿著鐵道開走,化成了一道長長的白線,逐漸沒入深夜的雪花叢中...

「喂?喂?」 叫嚷聲從月光大街那頭傳來。

那是披著軍用大衣的鎮長馬大祿,踏著積雪,急切地朝王奕軍跟Tracy這兒跑著嚷著!

「你們找到他人沒有?」鎮長馬大祿的聲音越來越近。

王奕軍站在月台上沒動,他低聲地說:「韓吉得償所願了。」

鎮長馬大祿氣喘吁吁地踏上積雪的月台,朝王奕軍這兒小跑步:「找到人了沒?」

「韓吉大叔他跟妻子小月搭上火車走啦!」Tracy邊哭邊對著跑過來的鎮長馬大祿說。

馬大祿分辨不出Tracy的語調是喜還是悲?

「嗚」地一聲遠遠從山的那頭傳來!

馬大祿停下腳步,他想著,這是夜貓子受不住凍的鳴啼?還是遠方的火車汽笛聲?.......

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當年的月光鎮,已經和相鄰的永原、崕里合併變成現在的月光市了。

您問我這故事是真的還假的?

我只能說,讓您自己去想。

火車到站了,您也在這兒下車嗎?

歡迎光臨月光市。 您問我是誰?我怎麼知道這個故事的?

忘了跟您自我介紹,我是月光市的新任市長,我姓王,王奕軍是我的名字。

這是我太太TRACY,我兒子,小學四年級,他叫王吉。

王奕軍帶著TRACY跟王吉下了火車,

一群原先的鎮民們熱情迎接!

人很多,聚集在一起,開心,開心得很…

作者:房純輝

*以上圖檔來自網路,經文案合成後再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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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 :
1樓. 馮紀游(暱稱:陸游)
2017/08/03 11:25
市長好!
陸游兄日安順心^^ 房純輝2017/08/03 12:39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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