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 C Clarke
Childhood's End 童年末日
情節摘要分享
當打算登陸火星的太空人
在拉格郎日點停留的太空基地上準備出發時
巨大星艦 越過月球星域 突然降臨在地球各大都市上空
穩穩的無聲滯留在平流層高度當中
太空人 里雅赫娃 心裡明白
人類所知的歷史已經走到盡頭
她本來要將人類帶上群星
現在群星卻已迎上前來
人類已不孤獨
主宰 凱洛倫 降臨地球之後
並未與各國政府聯繫
反而直接找上聯合國當成溝通管道
聯合國理事長 史東葛林 成為唯一被允許與主宰溝通的人類
主宰透過史東 向地球宣佈了第一道命令
主宰將不理會人類的自相殘殺
但是除了果腹或自衛目的以外
不准殺害與虐待地球上共同生活的其他動物
主宰在西班牙的鬥牛場裡
證明了他言出必行
就在鬥牛士將尖矛刺上牛身的同時
全場嗜血的觀眾 都同時感受到牛的痛苦而慘叫呼嚎
但是事後 卻全部毫髮無傷
這場鬥牛停止了 事實上 所有的鬥牛都停止了
從此以後 世人不再懷疑主宰的動機有任何立意不良的心態
地球上的任何一個政府的統治權 都未受到主宰的干預
但大多數的政府都乖乖的聽從主宰的建議
慢慢地撤除彼此間的敵意與對立
所有想消滅主宰星艦的政權
大多諱於會同時波及到地面上的主要都市
而不敢對主宰發動核子攻擊
只有一個政權
因為預期可以除掉星艦 並順便消滅其下方的敵方首都而發射熱核武器
結果星艦對密集的核彈攻擊無動於衷
而主宰也未針對此一攻擊作出任何反應
就是這樣完全忽視該政權 而任由該政權自行垮台的舉動
令全世界的政權完全放棄抵抗主宰的想法
主宰凱洛倫要求 所有世人一律政治權力平等
地球上也唯有南非的黑人政權繼續鎮壓少數白人的政治權
主宰在警告無效之後
在太陽越過南非首都時 以偏光技術 完全遮蔽陽光
讓南非首都的 30 平方哩範圍裡 漆黑一片
第二天 南非政府立即撤除種族歧視法律
針對主宰運作中的世界聯邦的成立憲章
地球上的不滿份子組成了自由聯盟
鼓吹地球人應該自己掌握命運 而抵抗主宰的命令
其最主要訴求就是 要求從未現身的主宰 現出本尊
史東傳達此一要求後
主宰凱洛倫告知 必須請示其上級再做回應
史東感受到 主宰也被其上級所約制 僅是一個牧羊人而已
而主宰這樣的物種 其實是宇宙中的高級心靈層次的物種
根本懶得理會或殖民地球
不過只是被更高級的文明所指揮來監護地球
主宰給了地球的世界歷史基金會一部時空間定位觀察機器
讓各種宗教的所有教徒 隨時可以藉由機器
觀察到自己宗教文獻記載中的歷史事件真相
結果讓所有宗教的主神凡人化 神性完全破滅
各大宗教式微 只剩反求自身心靈的禪宗
主宰無所為的衡久存在於空中
漸漸讓人類將之視為日月背景而逐漸解除了心理壓力
人類已脫離對立 戰爭
在主宰從天而降的指引下
完成了無匱的經濟生產
所有人類都逐漸將精神轉移到休閒與自我充實上
聯合國理事長 史東被自由聯盟綁架
等了半個月
主宰並未採任何行動
於是自由聯盟首腦們齊集一堂
打算逼問史東有關與主宰會面的過程
想知道主宰的真面目 卻不得其門而入
就在此時
主宰讓首腦們進入半麻痺狀態而救出了史東
並且對首腦們植入監測單元
自由聯盟首腦們醒來後
撼於主宰在其面前讓史東消失的的無上能力
而再也無法有所作為
史東在卸任前 與 凱絡倫 的會面中
終於得到了主宰的承諾
基於人類的不理性及某些無法現在說明的風險
將在現在開始的 50 年後 才向世人揭諸自己的真面目
50 年的兩個世代之後的人類
將已經完全習慣於主宰的永久存在
並且已經穩定於無爭與無鬥的體制中
整個人種將比現在更能接受面對主宰時的反應
史東感到失落
因為自己將無緣得見 凱絡倫 的真相
50 年後的這一天已經來臨
除了紐約上空的星艦以外
所有都市上空的星艦都消失了
弄了半天 幾十年來掛在天空上的星艦
除了一艘 其餘都是虛相
凱絡倫的星艦從平流層緩緩下降
到了離地 20 米處 懸浮於地面上
伸出了踏板 傳來了凱絡倫令世人熟悉的聲音
先讓兩位小朋友進來吧
一男一女的小朋友進入星艦
過一會之後 凱絡倫走出艦外
凱絡倫兩臂上各托著一位小朋友 都在把玩著它的翅膀
人群中依然有年齡較長的老者 看到凱絡倫後 昏倒在地
沒錯
巨大的身軀
一對皮質翅膀
短短的尖角
有倒鉤的尾巴
恐怖傳說中該有的都有
主宰從人類過去的集體傳說記憶中 出現在眼前
魔鬼以其無比的知識與力量
對整個地球 完成了社會工程
過去的快速生活步調已不再
世世代代都邁入了悠閒與平靜
快速的交通工具也早已打破地球各地間的籓籬
但是人類的基礎研究能力與創造活力也逐漸逝去
因為不論什麼研究成果 都遠遠比不上主宰已知的能力
看到了主宰的獨門推進器後 人類再也不想浪費精神發展火箭
因此主宰也扼殺了人類向太空發展的機會
一位心靈力量研究領域的專家主宰 "羅夏弗洛克"
出現在魯柏家中 藉以研讀其豐富心靈神秘學藏書
結果遇上了菁與喬治 這對戀人
羅夏弗洛克主宰回到星艦後 向凱絡倫回報
它觀察到了人類末世代的第一個跡像
已經出現在菁的未出世後代身上
另一次
主宰 羅夏弗洛克 觀察著 菁、喬治 及菁的弟弟 傑恩、主人魯柏
一起玩錢仙遊戲
來體驗神秘學的感受
到了最後一個問題時
傑恩冷不防的提問
“ 主宰星球的太陽是那一顆 ?”
沒想到錢仙指出了一個字串 “NGS549672”
並且造成做為無形資訊流道的 菁 昏暈過去
在場沒有一個人知道其意義 都把此字串當成了錢仙失敗的回答
唯有傑恩於事後細查才發覺
這是 老舊星圖上的恒星編號
傑恩心理盤算
在場的每一個人 包括他自己與主宰
都不知道他會臨時起意的提問這樣的問題
也都不可能知道這古怪字串的意義
而此恆星在星空上的方位
又恰好是主宰運補艦 每次離開月球補給基地時的尾跡指向
於是傑恩拜訪朋友 藉由主宰收集鯨魚標本送回母星的機會
躲在朋友於鯨魚標本內製造的太空艙裡
成功的偷渡上 返回主宰母星的運補艦
主宰 凱絡倫 主動對大眾發佈聲明
說明傑恩已經偷渡上主宰的運補艦
並且說明了 主宰斷絕人類進入太空的用意
因為人類相較於宇宙中其他先進物種而言
只是一種宇宙間的有害物質
會為宇宙帶來負面影響而遭到其他物種的消滅
同時人類也落後到不可能對本身太陽系以外的世界發揮控制力
因為宇宙根本不會屬於人類
所以目前的人類向宇宙發展 將有害無利
所以主宰將人類看護於地球上
菁與喬治婚後 搬入一個烏托邦式小島的社區 “ 新雅典 ”
企圖與社區裡的菁英份子 恢復人類的藝術與創造能力
並且尋求 人類將何去何從的答案
他們生下的小男孩 小傑
在一場海嘯中 獲得無形聲音的警告與實質清除逃生路障的協助
逃過一劫
小傑回家後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菁與喬治
菁與喬治開始感到小傑的異常 認為他已被主宰監護
凱絡倫到新雅典拜訪視導後 得到了結論
新雅典的復甦運動不成威脅
同時也針對 ” 零號樣本 ” 向上級做了狀態報告
視導後六週 小傑開始作怪夢
同時 主宰們也立即接收到小傑的夢境
主宰們發現 小傑的夢境 一次比一次遊盪的遠
甚至已經開始超越了主宰們的星際經驗範圍
喬治求見羅夏弗洛克主宰
要求說明主宰對小傑的監護行為
羅夏弗洛克回答說
他們也不懂 因為他們監護的並不是人類
喬治終於知道小傑已經不再屬於菁與喬治夫妻倆
接著 小傑的妹妹 還不會走路的珍妮佛
展現出了隔空移物與不張口卻能進食的能力
於是主宰們向喬治夫婦解釋了
主宰們其實只是更高的智宰的工具
用來執行智宰交辦的監護任務
智宰辯認出人類的潛力 與主宰種族的潛力不同
主宰一族能擁有至高的智慧
但無法更進一步的演化
但人類能夠在監護下 演化為智宰的原生力量
主宰告訴喬治夫婦 趕緊享受天倫之樂
小兄妹倆很快就不會再屬於他們的了
小傑與珍妮佛雖然是第一對
但是其他的特異小孩也像傳染病一樣的
迅速漫延出現在全人類的所有十歲以下的兒童群裡
文明的末日
短短幾天之內來臨
人類失去了未來
下一代被奪走之後
種族的求生意識盡毀
凱絡倫對人類發表了最後一場演說......
我的任務已經結束
100 年前
我們到達地球把人類從自我毀滅中監護出來
表面上
我們保護人類躲開你們認為是主要科學的物理世界的毀滅力量
事實上
人類的超心理毀滅力量才是最根本的毀滅力
不僅能消滅人類 還能拖其他星球下水陪葬
一旦不受控制 會毀滅很多其他心靈
所以我們切斷人類的文化演進 監控人類的超心靈神秘學的發展
我們與人類是演化上的兩支不同主軸
我們有智 人類有靈
我們在智宰的指示下
給予地球公理與和平
讓人類有機會演化為智宰的力量之一
最終能為其所囊括 加入其中
現在的人類成人
將是現代智人的最後一代
你們的小孩將沒有個別心靈
他們將變成一個心智集合體
而我們主宰在多次的監護任務中
也一直想釐清智宰的本質 但可惜的... 一直無法摸清
再過不久
事情即將發生
我們要保護心智集合體在此關鍵時刻不受成人的威脅
因此會將他們都接走
與你們隔離
不要試圖無用的阻止行為
至於你們成人的未來
將留給你們自己決定
菁與喬治看著小傑與珍妮佛踏上星艦被送往安全地帶
他們決定與新雅典社區島 一起進行自毀
彼此緊握對方 面對小島的核熱自爆
傑恩到達主宰星後 在星球上見識到許多文明與知識
並且對半空中一連串神秘漂流而不斷變幻光彩的幾何圖形
留下深刻印象
之後就搭乘補給艦回到地球
在星艦的光速運動下
地球離他偷渡出發時 已經過了 80 年
他在接近地球軌道時
詭異的發現
地球夜空裡熟悉的地面燈光都已神秘的消失
降落之後
只有凱絡倫等著他
主宰放出一個螢幕
讓傑恩看到心智集合體的演化
集中隔離後的五年
小孩們慢慢地集體一致的活動
三億人 一整年不睡覺 跳著一樣的動作
又過三年
所有小孩的長相已經一致
陷入恍惚
再接下來
一瞬之間 地面上的所有花草蟲魚全部消失
只剩光禿地形與集合形體
他們正在併除影響心靈的干擾
接下來
心智形體完全不理采主宰
而主宰們也馬上將面臨不可知的危險
將要離開地球 遠遠觀察
最後
傑恩問道
你們主宰在遠古第一次到達地球時
到底與人類發生什麼衝突
以致讓人類留下了深埋潛意識中的魔鬼印象 ??
主宰回答
其實我們 150 年前初抵地球時
是第一次與人類接觸
人類的猜測完全搞錯方向了
要造成人類如此的恐懼印象
事件是發生在歷史的黃昏 而非黎明
在時間的複雜機制下
人類知道未來某一天我們的出現 就等同於世界的末日
這不叫記憶
這叫迴圈中的預知
我懂了
因果不是一條線
傑恩說著
短短十年前
地球還有人類
現在即使我的鋼琴彈得這樣爛
我還是世界冠軍
我是最後一個人類
羅夏弗洛克來通知傑恩
月球從來不朝向地球的那一面 現在轉過來了
心智集合體已經在控制月球
剛睡醒的小孩 開始玩玩具了
地球慢慢失去角動量 放慢自轉
凱絡倫星艦緩緩升空
即使是主宰
也得逃離了
傑恩要留在地球上
主宰託他一件事
以他的腦海做為管道
傳遞一切所見給遠方的主宰
天空佈滿網狀物
心智體最後以一道火柱形式 向西方地平線延伸而去
像是要繞地球一圈般
捲起一片極光風暴
風暴漸停後
傑恩變輕了
大氣正在散失
大網不見了
地球的一切結構變成透明一般 空盪盪的
光線從地底竄出
地核的能量釋放而出
最後只剩一陣物質重力波 在太陽系裡迴盪
冥王星外60億公里軌道的凱絡倫星艦上
螢幕嚇然而止
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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