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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春日時光】-加州小鎮 Davis (5) 短篇小說
2017/05/29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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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久以前寫的文章, 當時和幾個朋友談到周杰倫的歌“七里香”和以九把刀的小說拍成的電影“那些年我們追的女孩”, 就突然心血來潮也想要自己來寫故事! 於是我整理了我們年輕時候許多難以忘懷的經歷, 集結而成這個短篇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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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電影莎翁情史( Shakespeare in Love), 讓我莫名的感動, 也回想起過去好多好多以為早已淡忘的事情, 點點滴滴的回憶, 有感動也有心酸, 有喜悅也有悲傷, 但是不管如何, 最後總是只能用遺憾來劃下句點...

Shakespeare 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愛情, 才得以寫出Romeo and Juliet 的曠世鉅作, 愛情帶給他無限的能量, 就像他所說的, 你付出了愛情之後, 它不但沒有減少, 反而增加了幾千倍! 電影中的女主角則詮釋的更好, 雖然身在豪門什麼都不缺, 她卻渴望一段濃烈的愛情, 讓她願意為此犧牲一切即有的幸福, 即使犧牲生命都在所不惜!

愛情就是這麼偉大, 超越了世間的財富, 名利, 地位, 讓人願意放棄幸福的生活, 放棄一切享受, 卻又甘之如飴, 而且付出越多, 得到的就越多, 完全不同於世俗的算計! 我也是非常渴望能有這樣的愛情, 也曾經碰到過, 我認為會是我的Juliet的女孩子.

一切都從那個春天開始, 當我看到了隔壁的隔壁班那個漂亮的女生... 當時我才高中一年級, 生活相當單純, 每天只想著要把書讀好, 才能考上好的大學, 因為我的志向是做一個昆蟲學家. 本以為高中的生活會這麼平淡的過三年, 可是遇到了她, 我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轉, 讓我完全迷失了方向! 到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況還是心有餘悸, 因為那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強的震撼, 而且完全就只來自那個女孩子!

我之前也有喜歡過幾個其他的女生, 我也曉得當時真的有戀愛的感覺, 和喜歡的女生說話的甜蜜感受在心中也相當深刻, 可是當我碰到這個隔壁隔壁班的女孩子時, 那種感覺是過去的一切完全都無法比擬的! 就像小溪流無法和大海比較一樣!

她的長相有點像徐若瑄, 也因此我在徐若瑄還沒走紅時就有她的專輯, 可是即使徐若瑄已經算非常漂亮了, 她的臉蛋還是比徐若瑄好看很多倍! 即使到了今天, 我還是找不到任何比她漂亮的女生! 她的美不只是外表, 還有她的高雅氣質. 她的美超越任何文字言語的形容, 但是只要你看她一眼, 就會完全了解她有多麼美麗! 我本來以為國文課教的傾城之美和沈魚落雁是誇大的形容, 但是這些成語都還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也許我早有預感她會帶來的改變, 因此第一次看到她時, 我拼命說服自己不要和她有任何瓜葛, 因為她是危險的, 對我立志讀大學的生涯規劃有衝突, 記得那天我在那一班的朋友告訴我她是"邪裡邪氣"的, 而且她的穿著不但完全違反校規, 裙子又比其他女生都短很多, 感覺就不是會認同我讀大學的好女孩子 (雖然她的腳修長又完美, 穿短裙絕對很好看), 可是在她狂野的穿著與言行舉止之外, 我卻也感受到了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純真... 似乎在她可以同時擁有極端矛盾的特質, 可是這些極端的特質在她身上卻又顯得相當和諧! 也許這就是她最迷人的地方吧!

雖然我一直壓抑自己對她的感受, 可是卻還是會不自覺的去注意她, 記得春假前和我的朋友去撞球, 竟然她也在撞球場, 讓我完全魂不守舍, 只要她脫離了我的視線就會開始緊張, 於是在我的朋友的提醒之下, 我終於意會到了我早已經喜歡上這個女孩子, 而且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記得那個春假, 雖然遠在彰化的祖父母家, 可是心裡卻無時不刻的想著她, 尤其每當和堂弟妹一起聽草蜢隊的"限時專送ABC", 就好想寫一封情書給她! 其實草蜢的那張專輯根本就是為我而唱的, 因為每一首歌都表達了我當時的心情! "謠言"這首歌表達了我對她的相信, 相信在她叛逆的外表下有著純真可愛的心靈. "今夜我好想妳" 表達了我對她的深情款款, "粉紅色的電話"則表達了思念到了相當急切的時候. 這些歌緩和了我忐忑不安的情緒, 讓我總算能平靜下來寫一封情書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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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之後, 我為了能夠常見到她, 更是每天放學都去撞球場報到, 不過我會先去學校對面的郵局領錢, 順便從郵局的二樓看她! 可是馬上就看到讓我心痛的事情! 有一個男生竟然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只能用心的祈禱那個人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的情書早就寫好了, 可是卻沒有勇氣拿給她, 每次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就是無法把情書給她, 這樣拖了很久. 還好我的朋友給了我很好的建議, 就是趁早上沒有人的時候把情書放到她的抽屜裡! 我朋友還帶我去買花, 於是我買了一支橘色的玫瑰, 在第二天一大早和情書一起放進她的抽屜!

於是那天放學時, 看到她手上拿著我送的花, 心裡覺得相當感動, 因為她竟然沒有把花丟掉, 而且還願意把它帶回家!

我正在思考要如何有更進一步的表白時, 沒想到命運嚴苛的考驗正在等著我! 有一天放學後, 我在學校對面郵局的二樓, 看到她在校門口等人. 隔了五分鐘之後, 突然來了一個騎機車的帥哥學長, 於是她竟然坐上他的機車, 還把兩手放在他的腰上, 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幸福的樣子, 很明顯的這個學長就是她的男朋友... 我看著她們離去, 整個人完全呆住不曉得怎麼思考了, 過了幾分鐘才決定我要馬上回家, 可是當我失魂落魄的在路上, 卻又碰到我在隔壁班的朋友, 而且他告訴我更壞的消息! 原來他最近在撞球場碰到我喜歡的女生和她的男朋友, 並親眼目睹她和他相當親熱的在一起... 聽到了深動的描述, 我整個人幾乎完全崩潰了! 只是這還不是最慘的...

更慘的是過幾天換成我親眼目睹!!! 我看到那個學長一下子摟著她, 一下子又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而她也一直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我的心裡相當的不平可是卻又不能做什麼, 畢竟人家已經是男女朋友了...

這是我第一次體會到, 原來一切幸福快樂的感受, 可以那麼輕易就被剝奪走, 而我卻毫無反抗的餘地.

我的成績在班上相當優秀, 只要能夠一直保持下去, 我有信心可以考上國立大學, 然後成為一個傑出的生物科學家. 我的前途比在撞球場裡的這些不學無術的學長們光明太多了,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一點自信都沒有! 沒有了愛情, 前途對我還有何意義? 再多的財富, 再多的機會, 對我來說都毫無價值! 為了和這個女孩子在一起, 我願意犧牲一切, 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如果她不喜歡我, 那麼給我再好的生活都是沒意義的!

可是眼前這個情敵卻完全的佔有她的心, 也剝奪我生命中一切的意義. 當他刁著菸, 專注的用球竿瞄準目標球, 煙從他嘴邊那個火紅的光點緩緩的上昇, 最後終於遮蔽了他的臉... 在瀰漫的煙霧下, 我赫然發現那根本就是魔鬼的眼神! 他就是那個特地要剝奪我一切幸福的惡魔! 要不然為何我會毫無反擊的能力? 即使我自以為讀了很多書已經懂了很多? 要不然為何我會輕易就否定了所有過去的一切信念? 一切價值? 一直到自己成為一無是處的廢人?

可是即使我無法反擊, 我也不會認輸, 為了愛情我要拼到剩一兵一卒也不退縮! 這個學長就是傳說中的球王, 據說他可以像電影一樣, 和撞球場的高手賭錢比賽, 而且每役必贏! 這麼厲害的人, 也難怪可以追到我喜歡的女生, 我也認了, 可是我要挑戰傳說, 我要取代他球王的地位, 而且我不是說說而已! 我在銀行裡有一萬多塊的積蓄在短短兩個月就花光了, 拿去投資的就是撞球! 我不再像以前那麼用功了讀書了, 把應該看書和去補習的時間都拿來撞球!

於是我越來越偏離原本讀高中的目的了, 看到自己正走向黑暗和毀滅, 卻又無法阻止自己的腳步, 心中相當惶恐... 我好希望我的父母或導師可以給我幫助, 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被幫助... 這時又發生班上導師因為一點小事就毆打隔壁班的班長, 讓我對他徹底失望, 也更變本加厲的往墮落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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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太多的徬徨了! 原本熟悉的環境, 竟然陌生到讓我害怕! 我像一個瞎子, 在黑暗的無底深淵中完全迷失方向. 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可是偏偏對她的感覺還是依然那麼強烈, 不曉得為何就是覺得非她不可, 好像我已經等了幾千萬年, 就是為了在此時此刻能遇到她, 因為我的心斬釘截鐵的告訴我, 她是我的唯一, 她是註定和我共度一生的那個女孩子!!! 我就像一顆小水滴, 註定要溶入她心中的那片汪洋大海! 那是我的唯一終點! 可是如果我的預感是對的, 為何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為何她還是如此的遙遠?

難道命運的方向, 是要把我推向萬劫不復的地步? 是要徹底讓我喪失對自己的信心? 原本有家人和老師的支持, 讓我可以在舒適幸福的環境中準備考大學, 可是現在我突然墮入一個完全陌生的熱帶雨林, 不但與所有的人失去聯繫, 還遇到了迎面而來的兇猛野獸, 我已經不敢再想將來的事情了, 因為在可怕的叢林裡不曉得可以存活多久? 為了愛情我願意冒險, 再危險再恐怖我都會勇往直前, 可是愛情在哪裡?我喜歡的女孩子, 她的心完全在另一個人身上, 這也是我一切問題的根源啊! 我不曉得該怎麼辦?

當時伊能靜推出一首新歌"落入凡間的精靈", 正好提醒我也許她就是從天上落入凡間! 因為她的美與她的優雅氣質, 決不是這個平凡世界所具有的! 因此我相信她也和我一樣, 被困在這個充滿恐懼的叢林裡, 因為常常看到她一個人走路的時候, 眼神中總是帶著些許的無助與失落, 讓我相當於心不忍... 我一定要幫助她, 要看到她從此漂亮的臉龐只有笑容而沒有憂傷! 我要帶著她一起走出這個混亂的雨林, 一起走出深淵回到原來的世界, 一起追求屬於我們的幸福! 也許這就是我來此的目的! 我深深的相信!

這時我的家人也開始擔心了, 暑假時他們想盡辦法要讓我轉去一所素質比較好的高中, 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因為我不是一直想逃離一切混亂嗎? 到了那邊我就可以忘記一切傷心往事, 重新回到以讀書為中心的生活! 而且那邊的女生也都很漂亮, 又和我一樣都希望能夠去大學繼續深造, 所以也許我會碰到更好的對象, 而找到真正的幸福... 想著想著, 到最後我卻拒絕了父母的好意, 而選擇去日本料理店打工, 以存更多錢來學撞球. 因為她對我真的太重要了, 日子再苦我都離不開她! 沒有了她一切都沒意義了! 我絕對不離開, 除非她和我一起離開! 我要藉由打工的社會經驗來磨練自己, 讓自己比情敵更強! 然後只要一有機會, 我隨時準備取而代之, 對她展開追求, 讓她成為我的女朋友!

到了開學之後, 得知原來那個學長曾經為了別的女生而拋棄她後, 我更加的厭惡我的情敵! 尤其新的學期開始我竟然和情敵同班(原來他是留級的學長), 還親眼看到那個學長對我喜歡的女生輕浮的態度! 有一次這個女孩子在外面等他下課, 這個學長竟然把桌上的鉛筆, 尺, 圓規, 橡皮擦... 一個接一個從窗戶丟出去, 然後用著戲謔的眼神像看戲一樣的看她認真的把文具趕緊撿起來放好... 我心中相當的火! 她是你的女朋友耶!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為什麼起碼對一般人的尊重都做不到? 她在我心中就像女神一樣的尊貴, 如果你沒有同感, 那你就沒有資格當她的男朋友! 當時我真想一拳朝他臉上揍下去, 可是為了長遠大計, 我還是忍氣吞聲的當作沒這回事. 甚至之後我還在考試時傳答案給他, 因為這個時候不合適與他起正面衝突, 等時機到了, 我將會在撞球場上擊敗他, 讓他的傳說地位毀於一旦, 那才是真正有力的反攻!

我要打倒情敵的決心只有更加堅定! 我不但照樣去撞球場, 而且還開始學那些壞學生一樣訂做漂亮的制服! 在課堂上我不是在睡覺, 就是和同學聊天, 完全不管老師在說什麼! 而且還時常翹課. 基本上我已經是個不則不扣的壞學生了! 雖然我的心理有時還會掙扎, 因為我處處和關心我的家人與老師唱反調, 卻又處處迎合對我不好的敵人與他的同夥, 心裡常常感到很愧疚,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 又怎麼能擁有愛情? 又怎麼拯救我喜歡的女生, 帶她逃離那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本來一切都按著計畫進行, 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對我應該不成問題的期中考, 我竟然考到全班倒數第三! 極端的成績退步震怒了我的導師, 於是從此我再也不能隨便混了.

之後導師對我的壓迫讓我相當憤恨不平,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積極介入, 恐怕我現在連大學學歷都沒有了! 我真的應該好好謝謝他, 尤其是謝謝他在我最糟糕得時候沒有放棄我!

那個情敵在學期結束後就被退學, 轉到更差的學校去了, 可是我還是沒有機會, 因為他還是每天放學過來接我喜歡的女孩子... 所以我還是只能默默的欣賞她, 尤其在合唱比賽時, 看著她指揮著全班唱音樂課本裡的"卡布里島". 多麼希望能夠和她兩人獨自一起悠遊那個像天堂一樣美的小島啊! 雖然對我來說永遠只是夢想. 而我只要能夠在此時此刻欣賞她的無極限的美就夠了... 看她認真的看著五線譜, 用著天使般的手勢領導著大家的歌聲, 便知道她的音樂才華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其實我對她的了解並沒有錯, 別人看到她邪裡邪氣或是誇張的穿著, 可是我卻看到她真誠的一面, 就像她對音樂的認真是無人可否認的! 她對她的男朋友也是相當專情, 即使那個敗類曾經拋棄過她, 她還是不棄不離的跟著他, 讓他變心之後失敗了又可以回頭找她. 在叛逆的外表下, 她卻是相當純真的, 完全符合她我的第一印像! 如果她也喜歡我, 那麼我和她一定可以成為很搭配的一對, 因為我和她一樣, 都渴望濃烈到願意生死相許的愛情!!! 問題是她喜歡的不是我, 而是那個只把愛情當遊戲的花花公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 我的反抗計畫也越來越不可行的, 因此我嘗試遺忘, 嘗試找尋新的喜歡對象, 可是無論如何就是找不到那種感覺... 好在高中只有三年, 很快我就可以逃離這個地方, 然後在一個全新的世界, 把過去徹底的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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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不久和一群朋友在夜大的考場又遇到了我的情敵, 他用很頹喪的表情說他大學落榜了! 我心中暗暗竊喜, 因為我的聯考分數估計可以上相當不錯的國立大學! 看到他的失敗與我的成功, 我很慶幸終於脫離了那段毫無自信與尊嚴的日子, 現在我要徹底和他切割, 我要去申請最優秀的學校和科系, 從此之後我和他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不會再有任何關聯!

然而上大學之後, 有一次只因為聽朋友說她在南陽街的某個補習班上課, 我還是特地到那邊徘徊了很久, 就希望也許緣份能夠讓我見到她一面, 因為從來沒有這麼刻骨銘心的愛過, 很難相信這不是天註定, 可是我仍然沒遇到她?

之後大學的活動越來越多之後, 我也終於慢慢的如我所願一般, 徹底忘掉過去! 不久我也遇到了新的喜歡的女生, 以為從此我的命運就要改變了!

萬萬沒想到, 原來悲慘的命運並非結束, 而是正要開始! 因為從此之後, 每次碰到喜歡的女生, 都一定有像那個情敵敗類一樣的男人跑出來, 一次又一次奪走我的幸福!!! 每次我都以為過去只是巧合, 這次我會找到愛情, 可是每次都出現更差的情敵, 讓我越來越失望, 我的課業成績和生活品質也和高中一樣大受影響. 高中的傷心往事, 不曉得為何一直不斷的重複, 但現在我的表哥都結婚了, 我的高中同學也幾乎都結婚了, 只有我到現在還是無法度過當時的困難. 難道我真的無路可逃嗎?

女孩子總是喜歡她的家人全都討厭的壞男人, 但是如果我正好沒有那麼壞, 難道我就非要去學壞不可才能被喜歡嗎? 非要每堂下課都蹲在廁所抽煙, 非要嘴裡講的十句有九句粗話, 非要打麻將打到天昏地暗, 非要到處留情遷扯不清, 才有資格被接受嗎? 從經典小說咆嘯山莊 (Wuthering Heights), 到最近劉德華的電影"追夢人", 似乎壞人總是比較有風格, 而好人只能當愛情故事裡的配角, 難道這是事實嗎?

愛情不是應該給的越多收到的也越多嗎? 為何我卻感覺給的越多, 傷害卻越多呢? 我的表哥也說愛情應該要帶來喜悅, 帶來幸福的感受, 可是為何我的情況總是悲傷比幸福還多? 多到我必須逃避感情? 我真的希望能夠談一場沒有情敵干擾的戀愛, 愛情不應該是純粹兩人之間的事情嗎? 為什麼不能就只要專注於對方?

從過去到現在, 我都一直希望能夠擁有單純的愛情, 而不是被剝奪的憤怒帶著我墮入萬丈深淵. Shakespeare說"我一個吻可以擊敗一千個情敵", 也許得不到對方的真心時, 再怎麼努力都沒有用, 就像我在這一生已經浪費太多時間去改變我自己迎合女生喜歡的類型, 卻還是無法逃脫一再發生的心碎畫面. 高中時看到情敵志得意滿的嘴臉, 我曾經許下誓言, "只要讓我能夠取代他, 讓我喜歡的女生成為我的女朋友, 即使只能活一天我都心甘情願!" 可是現在我的想法不同了, 如果真的能夠找到生命中的Juliet, 一個願意愛我像我愛她一樣濃烈, 一個真正能接納我的個性和價值觀的女生, 那麼我要活的很久很久, 因為我多麼希望能永遠和她在一起! 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照顧和保護她, 讓她感受到無比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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