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小小說 – 巫仙〈五〉(輔)
2020/09/11 00:00
瀏覽559
迴響0
推薦43
引用0


女子的臉頓時一片通紅,過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開口解釋的說:

 

「他將大棗塞入婦女的私處之中,一天之後再一個個的鉗出來,當作美味飽餐一頓。此外他還喜歡吃『心脆』。」

 

金鼎又問:

 

「那什麼是『心脆』?」

 

女子說:

 

「他將少年誘拐來後,就派女子陪伴那少年一起睡覺。等到二人春風一度之後,那少年因此『心花必開(簡單說就是個「爽」字奸笑』,再令女子與那少年接二連三的交合,則少年的『心花大放(爽過頭了……尷尬』時,就是他下手的時機了。他下毒手時,先出其不意的將冷水澆在少年的頭與身上,少年往往因此就突然暴斃(這就是那賊主人問金鼎睡覺時腳要朝哪個方向的主要原因),然後剖開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來吃,聽說口感脆如哀梨,大嚼特嚼當作美食。我們倆被擄到此,這是第一次受他差遣作這樣的事,因此擔心害怕這惡賊又要垂涎於你的心了。」

 

聽見自己居然進了賊窩,而且還是個吃人的賊窩,不免讓金鼎倒抽了一口涼氣。又接著問:

 

「既然如此,他們祭拜神靈又是為了什麼?」

女子說:

 

「這惡賊一年到頭四處劫盜,但每當秋收時必定會召請巫師前來酬謝神靈庇佑,但又擔心請來的巫師洩漏了他的秘密,所以賽會活動一結束就以祭神的名義殺掉那名巫師,順便挖出他的心當下酒菜。」

 

金鼎聽到此更是驚慌害怕,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而二名女子也跪伏在地頻頻叩首請求金鼎能幫忙救救她們,並說

 

「我們見你行為端正態度嚴肅,必定是有後福之人,這才敢冒死將這惡賊的秘密相告,這事如果洩露則我們都會因此慘死。如能承蒙你救我們脫出牢籠,我們願意生生世世銜環結草以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倘若你不嫌我們模樣醜陋,我們也願意效仿舜帝的二位妃子女英娥皇,一同侍候你。」

 

金鼎問二女的姓氏,則十五歲那位是家住金陵杜秋鴻,年幼的那位是家住京口俞螺娘。二人家中都有父母兄弟,只因被擄於此,已經很久沒有家人的消息了。此外二女也是姨表姊妹。金鼎想了很久,似乎想到了好辦法,高興的對二女說:

 

「有辦法了!我明天清晨有一場法會活動,妳們先畫好濃妝,等聽到我吹響海螺時,就裝成瘋癲的模樣跑出來到祭壇前,順著我的話說是即可,我自有方法帶著妳們一起離開。」

 

二女聽後驚喜萬分,不停的叩謝,被金鼎扶起來後,二女又請金鼎上床同睡。金鼎說:

 

「眼下我們都身處龍潭虎穴之中,我如何敢趁人之危玷汙妳們的清白呢?」

 

杜秋鴻說:

 

「不是這樣的,因為這惡賊生性最是多疑,凡是他派女子侍寢,又怕女子趁機洩漏他的陰謀,因此第二天早晨起床時必定會檢查男女的脈象。倘若心脈一如平常沒有變化,便會認定女子已洩密而男子已知情,那麼死得更快。」

 

金鼎說:

 

「那麼該怎麼辦啊?」

 

杜秋鴻說:

 

「我們剛才與你談了那麼久,連當中難以啟齒的詞語都說了,在道義上我們也不可能再另嫁他人了。你如果已經有了正室(大老婆),我們也願意當小妾跟隨你到終老。」

 

金鼎還是認為不能如此佔人便宜,杜秋鴻說:

 

「我們都是為了要活命,還能固執的拘泥於那些迂腐的規矩嗎?」

 

金鼎也想不出別的辦法,就表示只願意同床共枕睡著,以表示彼此之間有了關係。杜秋鴻俞螺娘本也都只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也以為這樣應該就行,便都表示同意,於是三人一起上床蓋上了被子睡在一起。相互依偎之際難免有所碰觸,金鼎只感覺二女的肌膚滑膩如脂,讓迄今仍是童男之身的金鼎不免也生出難以自持的感覺,也幸虧二女也都還是處子之身,大家都還不知道如何進一步的活動方式,最終也就是蓋棉被純聊天,相互訂下婚約,直到實在睏極了才紛紛睡去,卻都沒注意到窗外天空已經略為泛白,接近破曉時分了。

 

----- 偶素分隔線 之 備註 -----

 

:「哀梨」,又稱「哀家梨」,為漢朝秣陵哀仲所種植的梨。

 

:「侍箕帚」,從事灑掃工作,借指成為他人妻妾。

 

----- 待續 -----

 

改編自 《夜雨秋燈錄》

 

原文:

 

《夜雨秋燈錄》.卷六.巫仙

 

巫之一教,流傳已久,曰端工,曰香火,曰童子,名雖不一,總不外乎鄉儺之遺意。

……

久之,母目盲,不能織,全賴巫之孝養焉。

……

顧年已二十有二,猶獨居歌朝雉,風雨一室,燈火三更,時披覽其書,凡禽遁救敕諸術數,無不瞭然,洞臻玄妙。

……

明晨,盥沐,面圃結壇。咒缽生蓮花,十分嬌豔。

……

女頰暈久之,曰:

「渠以大棗塞入婦女陰中,匝日鉗出,飽啖以為甘。又好合心脆。」

問:

「何為心脆?」

曰:

「渠誘得少年來,遣女子伴宿。事訖,則男子心花必開,三四度,則心花大放。臨殺時,沃以冷水,然後剖而取食,脆如哀梨,大嚼以為美。妾等乃到此第一次差遣,恐又垂涎於君之心矣。」

問:

「祀神何故?」

曰:

「彼每年盜劫四方,逢秋必招巫謝神佑。恐巫洩其謀,故賽已即殺巫祭神,且生取其心下酒。」

巫聞之,驚駭無所措,兩女亦伏叩求拯曰:

「妾等見君端嚴,必有後福,始敢冒死以秘密相告,洩則彼此皆慘死,如蒙救出牢籠,當生生世世銜結報大德。倘不以為陋,妾等願效英皇,同侍箕帚。」

問姓氏,則年及笄者,金陵杜氏秋鴻。髮垂髫者,京口俞氏螺娘。均有父母兄弟,久無耗。秋、螺素本姨表姊妹行。巫思良久,喜曰:

「生矣!吾翌晨演法,卿等預豔妝,聽我吹海螺,當作癲狀奔出,吾自以法攜之去。」

二女驚喜叩謝,既而勸寢。巫曰:

「身處虎穴龍潭,尚敢玷人清白乎?」

曰:

「非也,渠性最疑,凡此之為,恐女子洩其謀,故晨起必就男女診脈。若心脈如故,死更速。」

巫曰:

「然則奈何?」

曰:

「與君一席話,褻辭盡吐,義亦不能另適。君如有大婦,願備妾媵以終。」

巫猶以為不可,女曰:

「彼此求生,尚能守腐局耶?」

巫無如何,願共枕臥,以示有汙。女曰:

「可。」

入衾偎抱,膚膩如脂,巫本童男,至此竟難自持,然兩女固猶處子也。枕上互盟,倦臥忘曉。

……

 

 

有誰推薦more
全站分類:休閒生活 雜記
自訂分類:小小說
上一則: 小小說 – 巫仙〈六〉
下一則: 小小說 – 巫仙〈四〉
發表迴響

會員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