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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說 – 徐有功〈三〉
2018/02/08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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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掰著掰著又撈到了一部名為通典的古籍,當中有一長篇是關於徐有功與酷吏集團對槓以救無辜的內容,按時間推論可能大多都發生在這一篇之前。來不重新瞎掰排序,就先將這一篇貼出來唄…… 尷尬 

----- 偶素分隔線 -----
 
這場關於顏餘慶案的朝堂辯駁,相當於也正式揭開了徐有功與酷吏集團相抗衡的序幕。由於徐有功堅持身為司法人的風骨,秉持司法必須公平寬恕的原則,對於這些被酷吏們設計構陷並以巧門讓武則天詔令處死並送往大理寺司刑寺監禁審訊的「被害人」,徐有功都竭力複審,將那些栽在他們身上的罪名予以一一的釐清,證實無罪後就予以釋放,前前後後因此而能得救的就有數十甚至數百戶人家,所以當時因此流傳著「遇者必生,遇者必死。」的歌謠(見《小小說 - 卜說張璟藏〈四〉相三人姚崇為貴:杜景儉〈上〉 》)
 
酷吏們見徐有功唱反調破壞自己的業績當然十分不爽,就經常在朝堂之上當著武則天的面與徐有功爭論,想藉著武則天的威嚴打壓徐有功,又故意運用話術使得武則天認為徐有功偏袒嫌犯,數度讓武則天也按耐不住的以嚴厲的神情責問徐有功,但凡遇此一情景都會讓一旁同僚們都萬分恐懼暗自顫抖,但徐有功一如既往的並未顯露出一絲屈服的神情,反而逐漸加大力度據理力爭,讓本就理虧的酷吏們更加無力反駁。心知肚明的武則天也接受了徐有功的見解,不久之後將徐有功再調升為秋官刑部員外郎(從五品),再轉任秋官郎中(正五品)
 
武則天稱帝後不久,鳳閣侍郎同鳳閣鸞台平章事任知古冬官尚書裴行本、宰相狄仁傑、司禮卿崔宣禮、前文昌左丞盧獻、御史中丞魏元忠潞州刺史李嗣真等七人,都被當時的酷吏集團頭子來俊臣誣陷謀反而下獄,即將被判處死刑。深陷大獄的狄仁傑設法將求救訊息送了出去交到了武則天手中,一干大臣遭到酷吏陷害入獄即將冤死的事這才鬧大了,但為了維護自己的打手,武則天只好對其他的王公大臣們說:
 
「古人用殺人的方式停息殺人案件(處決殺人犯),我今日用施予恩義的方式來平息這次事件,我接受各位請求饒恕任知古等人的罪過,願意賜與他們活下去的機會並分別授予官職,等待他們能夠明白我的心意並再度盡心為朝廷效力。」
 
來俊臣張知默等酷吏又上表反對武則天的「寬大為懷」,堅持被告等人應該依法執行死刑,武則天沒有同意。來俊臣就單獨拿出裴行本的案卷,當著武則天的面重新核實前面裴行本被指控的罪行,並堅持說:
 
裴行本暗中做出犯上作亂之事,單就他狀告張知蹇廬陵王(被貶黜的唐中宗李顯造反之事不實一事,這等重罪就應當處斬。」
 
徐有功聞言則上前反駁來俊臣的指控,說:
 
來俊臣反對英明的陛下給予罪臣再生的恩賜,損害聖人(泛指皇帝,這裡即是指武則天以德治國、立信於民的政策。作為人臣者雖然應該要疾惡如仇,但是也必須應該順從君主的美意才是。」
 
這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但拍了武則天的馬屁、堵住了來俊臣的嘴,更順利的讓裴行本等人確定得以免除死罪。
 
相關故事請見:
 
----- 待續 -----
 
改編自 《隋唐嘉話》/《舊唐書》
 
原文:
 
《舊唐書》.卷八十九.列傳第三十五.徐有功(節錄)
徐有功,國子博士文遠孫也。
……
時酷吏周興、來俊臣、丘神勣、王弘義等構陷無辜,皆抵極法,公卿震恐,莫敢正言。有功獨存平恕,詔下大理者,有功皆議出之,前後濟活數十百家。
常于殿庭論奏曲直,則天厲色詰之,左右莫不悚栗,有功神色不撓,爭之彌切。
尋轉秋官員外郎,轉郎中。
俄而鳳閣侍郎任知古、冬官尚書裴行本等七人被構陷當死,則天謂公卿曰:
「古人以殺止殺,我今以恩止殺。就群公乞知古等,賜以再生,各授以官,佇申來效。」
俊臣、張知默等又抗表請申大法,則天不許之。俊臣乃獨引行本,重驗前罪,奏曰:
「行本潛行悖逆,告張知蹇與廬陵王反不實,罪當處斬。」
有功駁奏曰:
「俊臣乖明主再生之賜,虧聖人恩信之道。為臣雖當嫉惡,然事君必將順其美。」
行本竟以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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