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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說 – 賈嘉隱〈下〉獠面何廢聰明
2018/02/02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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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年,已經十一、二歲的賈嘉隱由地方官員舉薦入仕,雖然這位神童的機智與口才都很不錯,但可惜他的長相很抱歉,在這個不管哪個年頭都是看臉的時代,再加上賈嘉隱年紀又小,自然經常成為眾人取笑嘲謔的對象,換句現代用語就是「職場霸凌」。


賈嘉隱在朝會後,因為還要等待上級批示所以退到一旁等候。其他朝官們沒事紛紛告退,聽說這半大不小的孩子是以神童資格獲得舉薦,便紛紛前來圍觀要看看神童長得什麼模樣。大家還沒說什麼,這英國公李勣就先開口對著其他宰相及同僚們說:


「這孩子長得一副獠人(古時候對南方少數民族的通稱)的面貌,為何又生得如此聰明?」


沒等到眾人出聲反應,賈嘉隱馬上以一副對子懟了回去,說:


「胡頭尚為宰相,獠面何廢聰明。」


(長著一顆胡人腦袋的人尚且可以擔任宰相,那麼長著獠人面孔的人為什麼就該失去聰明啊!)


在場所有人聽了當即哄堂大笑,因為當時也兼任宰相職的李勣的長相也的確有些像胡人啊。


改編自 《隋唐嘉話》


原文:


《隋唐嘉話》卷中: 賈嘉隱(節錄)

賈嘉隱年七歲,以神童召見。

……

年十一二,貞觀年被舉,雖有俊辯,儀容醜陋。

嘗在朝堂取進止,朝堂官退朝並出,俱來就看。餘人未語,英國公徐勣先即諸宰貴云:

「此小兒恰似獠面,何得聰明?」

諸人未報,賈嘉隱即應聲答之曰:

「胡頭尚為宰相,獠面何廢聰明。」

舉朝人皆大笑。徐狀胡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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