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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造神之開閩三祖(二)之五、「公民覺醒」覺醒了什麼?集體獸性大發
2017/02/18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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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民覺醒」覺醒了什麼?集體獸性大發



時值,這日午後。昔日,刺桐城車水馬龍最熱鬧的市集,今已行人了落。空蕩蕩的攤販攤位,就算或有人想已價值連城的骨董字畫,或值千金萬兩的狐衣皮裘,換取一隻死老鼠,來充飢果腹;卻仍不可得。卻見有一隊官兵,正從一戶人家中,粗魯的拖出了一名女子。五六個壯漢,死拉活拖的,將那瘦弱的女子,一路跩到了市集的路上。而那女子,則是一路的哀嚎求饒。『官爺,饒了我吧。我們家是真的,在也擠不出半點糧了。我還有老父老母要照顧。你門把我抓走了,我的老父老母怎麼辦啊?求求你們發發善心,放了我吧。嗚嗚,爹呀娘啊,救救我啊...』這種場面,不讓人意外,因為刺桐城內,這父母妻女,生離死別的景象,隨處可見。不外乎,就是戰事吃緊,官府派官兵,向百姓徵糧。一旦,百姓家拿不出糧,則官兵就抓人抵糧,一人抵三斛糧,稱之為人糧。

「人糧」即被抓捕為糧的人,將會被官兵當成牲口宰殺,以充當軍糧吃掉。當然若是一個弱女子被抓去當人糧,少不了要先被幾百個官兵姦淫一番。然後再開腸剖肚,抽筋剝皮殺來吃。這也難怪那被官兵拖出家門的弱女子,會如此驚恐。而其老父老母,更是緊跟其後,追出了家門。就見那瘦得不成人形的兩老,或是扯著女兒的衣襟,或是死抱著官兵的腿,一路的哀求哭號。『官爺,求你放了我女兒啊。如果你們要以人抵糧,那就抓我去吧。就讓我代替我女兒當人糧啊。嗚~求求你們啊...』儘管瘦骨如柴的老頭,抱著官兵的大腿哭求。見那官兵,卻是一副嘴臉不耐,抬起腿來,大腳一踢,便將那老頭給踢翻。差點沒把那僅剩枯骨骨架的老頭,給踢的一身骨頭都散掉。且見那官兵,屐指氣使的嘴臉,嘴裡更是斥罵:『操~糟老頭,也不看看你身上剩幾兩肉,夠咱爺們塞牙縫嗎?再說,你家的姑娘,臨死前,也還能讓爺們快活快活。這你能嗎?~~肏~~給我滾吧!』。幾個官兵,見狀,亦是紛紛附和,直嘲諷的說:『呵呵呵,是啊是啊。難不成要咱官爺們,吃這老頭的老肉,啃他的老骨頭。咱官爺們,當然是要吃姑娘的嫩肉囉。哈哈哈。』

官兵抓人抵糧。就往例而言,市井的百姓,通常會避之唯恐不及,深怕一個不慎,遭到無妄之災波即。但今日的情況,卻與往日大不相同。就見官兵在抓人的時候,市井周邊圍觀的百姓,竟是越來越多;且是越圍越近。由十而百,由百而千,圍觀的百姓,最後更幾似要把官兵團團包圍。正是顏程泉所散佈的謠言,終於開始發酵,使得刺桐城百姓,反抗國家暴政的「公民意識」終於開始覺醒。

「民本之說。人民才是頭家。百姓才是最大的,比國家社稷,比皇帝還大...」「廖若彥這個貪官,吃人不吐骨頭。自己大魚大肉,卻讓百姓餓死。這是不公不義...」「城外圍城是為來替百姓除害,為百姓主持公道的河洛義軍...」謠言散佈的意識,藉著集體情緒的發酵,灌進莿桐城百姓的腦海。於是「公民意識覺醒」的刺桐城百姓,再不甘受廖若彥的暴政荼毒。更知道,百姓比官府大。所以百姓可以用拳頭,去毆打官兵與官員。但問題是,官兵的手中有刀槍。且「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觀念,在刺桐城,一向根深蒂固。百姓也一向安分守己,忠君為上,更從未有人膽敢反抗官府。因此市井間,縱使圍觀官兵抓人抵糧的百姓越來越多,人人交頭接耳,咬牙切齒。可卻是無人膽敢上前,去向官兵揮出第一個拳頭。

化身為王審邽的顏程泉,與三弟王審知,還有幾個潛入刺桐城的義軍將領。此時亦夾雜於圍觀的人群中。且見顏程泉幾人,更不斷在人群中,擠身到憤怒人群的最前面。因為顏程泉,已經聞嗅到,瀰漫在莿桐城空氣中的濃濃煙硝味。這種空氣中充滿對立肅殺、夾雜著濃烈的仇恨情緒、與讓人的精神緊張的頻臨崩潰的煙硝味。不知為何,頓讓顏程泉聯想起了台灣光復初期,發生「二二八事件」的前夕。當時「八年對日抗戰」剛勝利,國民黨政府,派軍隊到台灣,接收被日本殖民統治五十年的台灣。與此同時,數十萬的台籍日本兵與軍伕,日本戰敗後,亦被從中國大陸或東南亞亞,遣送回台灣。中國兵與日本兵,二次世界大戰的八年時間,彼此在戰場,殺到見骨;殺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知最後,戰爭結束,雙方勢不兩立的仇敵,卻同時,都被送到這個小小的海島上。可想而知,中日戰爭不會結束,至少在台灣這個海島上,不可能會結束。而即將在台灣發生的慘事,恐也是神仙難救。

衝突對立與仇恨煙硝味瀰漫的空氣,只需要一根火柴點燃。立時便能引爆一場遍地烽火,與讓人群陷入喪心病狂的血腥殺戮。於是「二二八事件」當日。一個西門町鬧區,賣私菸的台灣本省籍婦人,與一個帶槍的外省籍士兵。就這麼因為言語不通,因為士兵拿了一條口香糖吃。結果這條口香糖,就這麼變城一根火柴引爆。一群台灣本省流氓混混,看不爽外省籍士兵,沒付錢就吃口香糖。先是嗆聲,後是群毆,外省士兵開了一槍。就此引爆集體仇恨情緒,與煙硝味瀰漫的烽火。一夕之間,本省籍台灣人,與外省人,喪心病狂的仇殺。就從台北西門町,一路由北到南,有如野火燎原般,漫燒整個台灣。

「時機已成熟。現在欠缺的,就只是一根火柴了。只須一根火柴點燃。定能引爆刺桐城的百姓,與官府之間,喪心病狂的暴動與仇殺...」顏程泉的社會學沒白讀,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就如「太陽花學運」時,那些念社會學院的學生一樣。既然唸社會學,不用來操弄群眾的集體情緒,好為自己圖點好處,或達到自己的目的;倘也真是浪費。置身憤怒圍觀的百姓之間,陡見顏程泉,大步一跨,挺身向前。一手岔腰,擺出大英雄的姿勢,即大著膽子,指著官兵,出言怒罵。『幹x娘咧。你們這些官府的走狗鷹爪。就只會替廖若彥,盤剝百姓,欺壓百姓。"民為本、社稷次之,君為輕"難道你們不知道嗎?~~百姓比國家重要,比皇帝重要。既然百姓是官府的頭家。何以你們這些官兵,膽敢這樣欺凌你的頭家。甚至還想抓百姓去當人糧?這樣還有天理嗎?』扯著喉嚨,方破口大罵至此,顏程泉的腦海,突然浮現二十一世紀的民主台灣,選舉造勢的畫面。

「要挑起群眾的集體情緒,讓其情緒狂熱沸騰,最重要的,就是要讓棋有參與感。須得用最簡單的口號式言語,來讓群眾呼應。如此才能鼓動炒熱氣氛,煽動其情緒沸騰...」腦海但想即此,又見圍觀的百姓縱是群情激憤,卻是默不作聲。於是顏程泉靈機一動,即模仿起台灣選舉的候選人,扯著喉嚨,又大聲的向圍觀的百姓,問了一次:『各位鄉親啊。汝說,這樣有天理嘸?』。果然,稀稀落落,有圍觀的百姓,怒答:『嘸天理啦』。沉默圍觀的百姓,既已有人開口怒答。於是顏程泉,即有以更大聲的聲音,拉高了尾音音調,再問了一次:『各位鄉親啊。汝說,這樣有天理嘸?』。此次,顏程泉不但言語更激動,且順勢振臂高呼。果然,這第二次的問。圍觀的百姓,已不再沉默,紛紛扯開喉嚨,高聲大罵:『嘸天理啦!!官府沒天理啦。』

原本不敢反抗官府與官兵的百姓,既已把憤怒喊出了口,頓是有如潰堤的江河有了出口般,群情更激憤。一個接著一個,無不對著官兵,破口大罵。整個市井之間,頓是叫罵聲轟然。而從百姓的叫罵聲中,顏程泉更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即是這刺桐城的百姓,其叫罵的聲調,聽在顏程泉的耳裡,竟頗感熟悉。似乎是刺桐城的百姓,多半都說「台語」。不,正確的說,應該說是河洛腔調的漢語。
(註:前已有言。台語在唐朝以前,稱為漢語。乃是唐朝以前的中國官方語言。換句話說,唐朝以前的中國人,都得學"台語"。然而到了二十一世紀,卻變成講台語的台灣人,必須學北京腔的國語。這也難怪,講台語的台灣河洛人,老是覺得生氣。)

畢竟刺桐城,乃是一重要的對外通商口岸。當是有許多,早期來自珖州固縣,現居的漳州河洛人,聚居於此。是以其講話的漢語河洛腔調,讓顏程泉感到熟悉。市井間鬧哄哄的叫罵聲,頓是宛如台灣選舉,幾萬台灣河洛人人聚集的造勢場合。既想起台灣的選舉,顏程泉自不禁又想起─每到選舉造勢的時候,台灣的河洛人,總最喜歡用所謂的「悲情」做為號召,來煽惑鼓動起群眾同仇敵愾的情緒。而且這所謂的「悲情牌」通常屢試不爽,對於激起民怨民憤,效果更是顯著。既知刺桐城的百姓,多半都是河洛人。靈機一動。頓見顏程泉振臂高呼,以帶著悲傷的語氣,用台語大聲疾呼:
『各位鄉親啊,咱河洛人,真正是悲情哦。"眾人騎,沒人疼"哦。官府也要騎,官兵也要騎。今日這些官兵,也要抓咱河洛人,去當人糧。要吃我們的肉,喝我們的血,剝我們的皮,啃我們的骨。可憐喔。咱河洛人,今日不能再讓眾人騎了。咱河洛人,今日要站出來。可憐的河洛鄉親啊,汝說,對不對啊?』

畢竟「子孫愛"哭夭",想必也是來自祖先的遺傳」。「悲情牌」一打出。果不其然,市井間憤怒的百姓,也是台灣河洛人的祖先,千百張口,頓是齊聲吶喊。激昂高呼:『對哦。咱河洛人,真正是悲情哦。』

「群眾的同仇敵愾的激情,與狂熱的集體情緒,最怕的,就是沒有打鐵趁熱,而冷卻掉。就像勃起的性衝動一樣。需得趁著龜頭漲成紫紅色硬梆梆的時候,進行衝撞。否則要是亢奮的集體情緒軟掉,想要再進行衝撞,那就錯過時機了。青少年血氣方剛,或許還能隨時隨地,一被刺激,就變得硬梆梆。所以在台灣群眾運動,街頭抗爭衝撞,總少不了,一下子就硬梆梆的大學生與高中生。但上了年紀的男人,一旦軟掉,想再勃起就麻煩了。況是現在刺桐城,舉城百姓饑餓,營養不良。 一旦軟掉,恐就難再勃起了...」虧得顏程泉書沒白唸,緊要關頭,亦沒忘記群眾運動,煽風點火,與操弄群眾集體情緒的注意事項。

『鄉親啊。咱河洛人,站出來挺咱河洛人。好不好啊?』『今日這口氣,咱河洛人,已經吞不下去了。是不是啊?』『這些官府的走狗,這些惡毒的官兵,應該踹給他死。對不對啊?』『伊吃咱的肉,啃咱的骨。荼毒咱百姓。咱今日,也要以牙還牙。同樣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汝說,好不好啊?』一連串鼓動情緒的問句,恰就有如一顆又一顆的春藥,透過顏程泉簡短有力的言語,直塞到千百個張大嘴的百姓的觜裡。『好哦!』『是哦!』『對哦!』『踹給他死哦』...恰如台灣選舉的造勢場合,只見刺桐城市井,圍觀百姓,人人張大嘴不斷的附和高呼。個個情緒越來越激動狂熱,一張張漲紅的臉,更就像是要噴出血來一樣。

煙硝味彌漫的市井,距離群眾喪心病狂的暴動,所差的,就只那最後的一根火柴了。但十來個官兵,見得百姓包圍怒吼,亦早已驚恐的圍成一圈,並將刀劍槍矛向外。是以憤怒的百姓,縱是越圍越近,卻仍不敢向前衝撞官兵。社會學有個「破窗理論」。即國家的律法,社會的道德規範,民間的習俗...等;往往就像是一扇窗,將人框住,讓人不敢去逾越。但倘若有一個人,膽敢率先,拿起石頭,打破那扇窗,去逾越過紅線。則窗已破,其後,必定會有人追隨仿傚。刺桐城百姓,群情憤愾的情緒,已然到了頂點。就是尚無人敢逾越衝撞官兵的紅線。於是顏程泉知道,該是到了自己,身先士卒,去「破窗」的時候了。

「太陽花學運」的時候,喪心病狂的激進暴力學生,總是脫下鞋,奮力去丟擲,攻擊官員。於是顏程泉也想仿傚,打算用鞋來破窗,丟擲攻擊官兵。但光州義軍,窮得早就都成赤腳仙,就算是將軍,也沒鞋穿。所以顏程泉摸了摸腳底,這才發現自己沒鞋可丟。繼之,顏程泉想起,台灣的街頭抗爭,百姓總是用整袋整箱的雞蛋,攻擊警察或官署。但眼下刺桐城,百姓肌餓到易子而食,卻又那來的雞蛋。「汽油彈」是激進群眾,更狂熱,與殺傷力更大的武器。但一千年前的唐朝,連汽油都還沒有,更不可能製造汽油彈。遍尋不著「破窗」的武器之下。正巧顏程泉低頭,看見自己的腳邊,有一顆拳頭大的石頭。於是顏程泉不作他想,隨即俯身撿起那顆石頭,使盡渾身吃奶的力量,奮力一擲,朝著一個官兵扔去。

『啊!』慘叫一聲,石頭就這麼打中一個官兵的額頭。見官兵頭殼鮮血流濺,應聲倒地。果是「破窗」之後,千百個憤怒百姓,有樣學樣,紛紛亦撿起地上的石頭,奮力砸向官兵。『鄉親啊~~給伊死啦。給伊死啦。咱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啦』『衝啦。殺啦。踹啦。撞啦。咬啦。槓啦。呼死啦,呼死啦』...為劃下最後一根火柴,點燃群眾憤怒之火的,獸吼聲中,就見顏程泉身先士卒,一個箭步,掄起拳頭,直奔向官兵。這時,被圍的十來個官兵,早被憤怒的百姓,彈如雨下的石頭,砸得東倒西歪,抱頭鼠竄。官兵既已無招架之力,顏程泉飛奔向前,輕而易舉便揪住一個官兵。

『呼死啦,呼死啦...』一腳將官兵踹倒,顏程泉頓如獸性大發的猛獸。腦海一片空白,卻是拳如雨下,一拳一拳直朝被壓倒在地的官兵的臉上猛揮。成千上萬的憤怒百姓,受到鼓舞,頓如奔湧的海潮,由四面八方,齊湧上官兵。『呼死啦,呼死啦...』『槓給伊死啦。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啦...』宛如夢魘般恐怖的一幕景象,就此發生。....

「夢魘般的刺桐城。公民意識終於覺醒,百姓集體反抗官府的暴動,終於暴發。市井間的十來個官兵,無處可逃,被成千上萬的憤怒群眾,如貓捉老鼠般的抓住。對,不只貓抓老鼠,而且是貓吃老鼠。因城裡百姓饑餓已極,都易子而食了。既抓到了,百姓恨到想吃他的肉的官兵,豈有不生吞其肉的道理。...鮮血噴濺於地,被百姓攫住的官兵,恰如待宰的牲口,被強壓於地。饑餓且暴怒的群眾,則如成群的餓狼般,開始活生生啃食起官兵的血肉。有的暴怒百姓,張著血盆大口,朝著官兵的咽喉咬下,扯下一塊肉,咬斷咽喉。喉頭鮮血狂湧的官兵,哀號聲頓止,再發不出聲音。有的百姓,扯開官兵的衣襟,或抱著手猛啃,或在胸膺與肚腹,撕扯猛咬。有的百姓,扯下官兵的褲頭,抱著官兵的大腿猛,一口一口的撕扯下其筋肉嚼食...」

「有的官兵,頭顱手腳,四肢盡被肢解,百姓有如分豬肉般,彼此拉扯搶食。有的官兵,就連肚腸子也被掏出來,五臟六腑散佈市井,被百姓分而食之。抱著屍塊啃食的暴民,男男女女大人小孩都有。一個小孩,抱著顆官兵鮮血淋漓的頭顱,拿著石頭猛敲破頭殼,伸手掏出腦髓來吃。一個婦人,甚至扯下官兵的蛋蛋與老二,放進嘴裡就吞下肚。...總之,眼前駭人的恐怖景象,恰如成群的殭屍,活吃生人的恐佈片電影。直是慘不忍賭。...兩眼血紅的暴怒群眾,暴怒的集體情緒催化下,人性幾已盡失,個個無不喪心病狂。於是我知道,破刺桐城的時候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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