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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故事」紀念伯恩斯坦誕生一百周年(West Side Story )
2018/08/09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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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美國大指揮家,作曲家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1918-1990)誕生一百周年,他最受歡迎的作品首推音樂劇「西城故事」,首演在1957年,改編自莎士比亞「羅密歐與茱麗葉」,描述兩個戀人,與紐約西城兩個幫派糾紛的故事,分別是義大利裔移民為主的噴射幫,和波多黎各裔的鯊魚幫

雖然劇情有鬥毆,也常有青少年次文化的不雅對白,一開始並不很受上流社會聽眾歡迎,但在兩年內仍演出了732場,此後也常演出,更於2000年在史卡拉歌劇院上演,常與貓劇(Cats)並稱為百老匯音樂劇的雙壁。

以下影片是由伯恩斯坦親自指揮,卡列拉斯演唱東尼的著名版本,設定地點在紐約的西城,兩個幫派激烈對立。  

樂器編制上,除了傳統樂器外,也用了某些古巴風格樂器,以表現中美洲風情,包括邦哥鼓,馬拉卡斯等,還有鋼琴,木琴,鋼片琴,曼陀林,電吉他,牛鈴,響板,鈴鼓,鑼…等等,相當多采多姿,不過沒有中提琴,雙簧管也滿少見。

第一幕

序曲  有手指按扣的聲音(0:10),還有魔鬼音程增四度(0:14),成為劇中代表的音程之一,電吉他的滑音,與邦哥鼓的組合很有意思(2:15)。 

第一首 噴射幫之歌(Jet Song) 

噴射幫主瑞夫想與鯊魚幫決戰(4:13),決定誰是老大,大家都贊成。瑞夫說要找東尼回來,他是與瑞夫一起成立噴射幫的波蘭裔美國人,現已金盆洗手從事正當工作。大家(包括幫眾寶貝喬,艾拉伯,”行動”Action等人)卻都反對,認為他是叛徒。

瑞夫唱:「一日噴射幫,終身噴射幫(4:30)。我們是大家庭,不是一個人,若有人需要,我們都會出動,那背上刺的J字,會陪你一生一世。一日噴射幫,終身噴射幫。」這首曲子同樣充滿了增四度音程。

大家只好同意。

晚上,他們去體育館,以舞會的方式,向鯊魚幫挑釁。瑞夫說十點東尼會過來。大家唱(5:36):「當噴射幫跳起老掉牙的舞步時,他們也能成為最時髦的幫派。」瑞夫又唱(6:11):

「成為噴射幫,就是最狠的狠角色,即使小男孩也能成為男子漢,也能成為國王,鯊魚幫捲著尾巴滾吧!這些膽小的波多黎各人!...擋我者死!」

第二首 什麼事要發生了(Somethings Coming)

下午五點,東尼在老闆多克的店裡整理可樂瓶,此時噴射幫的老大瑞夫來了,要他參加舞會。其實瑞夫是孤兒,被寄養在東尼家裡,所以東尼對瑞夫來說是哥哥一樣。瑞夫問東尼為何要離開噴射幫?東尼說最近感覺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了...他答應去舞會,想說那件好事,說不定會發生在舞會。

東尼唱:「也許我等待的要來臨了(7:25),誰知道呢(7:30,又是增四度,感覺不是那麼好尷尬)…它出現了,我立刻就可以看到。也許就像砲彈從天而降…我有個奇蹟將來臨的預感,沒有錯,它要來了…來吧,不要害羞,拉起椅子,空氣在震動(9:24,出現鋼片琴),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也許在今夜,在今夜。」這是全劇中聽來最有「爵士味」的曲子,常故意升第四音&降第七級音,就是爵士樂常用的Dominant b7造成幻想迷離的感覺,其實這手法在全劇也很多,不勝枚舉,。

第三首 瑪麗亞的詠嘆調(Aria)

鯊魚幫幫主貝納多的妹妹瑪麗亞在婚紗店,準備要與未婚夫奇諾結婚,她說:「今晚是我開始當美國女性的日子。」

晚上十點,在體育館兩個幫派在競舞(9:56),剛開始是藍調,小號強烈的震動音(10:18),配合薩克斯風,然後是漫步(11:45),警哨吹響後,警官克拉普克出現,反而激發了兩邊的好勝心,以激烈的曼波舞曲競舞(12:08),這音樂形式主要也是來自古巴及中美洲地區,也就是鯊魚幫的故鄉,可聽到他們喊著:曼波!

然後是比較慢速,有點挑逗感的恰恰(14:31),也是來自古巴,果然好事發生了,東尼在這裡遇到貝納多的妹妹瑪麗亞(15:31),兩人很快墜入情網,再來是jump (16:51)。

瑪麗亞唱出安靜的詠嘆調,在吵雜的曼波舞曲中。瑪麗亞的哥哥,鯊魚幫首領貝納多叫瑪麗亞的未婚夫奇諾來,奇諾要帶瑪麗亞回去,但瑞夫阻撓。當奇諾叫著「瑪麗亞」時,東尼知道了她的名字。這首詠嘆調是西城故事最有名的曲子之一:

東尼:這是我聽過最美的聲音(17:46)…瑪麗亞,瑪麗亞。全世界最美的聲音就是這個字…瑪麗亞。我與這女孩瑪麗亞相遇,突然這名字,對我來說是那麼特別。我親了這女孩瑪麗亞,突然覺得這是如此美的聲音。如果大聲說出(18:51),就好像音樂。若輕聲細語,又像在祈禱。瑪麗亞,我會永遠叫著這名字,這是我聽過最美麗的聲音。唱「瑪麗亞」(18:20)(19:11)時的短-長節奏,是這齣劇很重要的節奏動機,後面也常出現。

第四首 今夜(Tonight)

晚上十一點,從體育館出來的東尼,在窗邊看見瑪麗亞(21:05)。 兩人靠在一起,濃情蜜意,約在隔天傍晚見面。

瑪麗亞(22:30):只有你。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

東尼(22:48):瑪麗亞,妳是我的全部,我的眼裡全是妳...

兩人:這世界只有我和妳(23:09,又是短-長節奏)。 

瑪麗亞(23:20):今晚,今晚,一切開始了。我的眼中只有你。 今天我都覺得會有奇蹟發生,現在我知道這是對的(這首歌曲幾乎都是短-長節奏組成的)。

兩人合唱(24:28):今夜,世界充滿了光。因為你在這,世界成了光輝明星(25:24)…晚安(27:23),晚安。好好睡吧,要夢到我。今夜。

第五首 美國(America)

回家後的貝納多,對與敵人親吻的妹妹瑪麗亞大發雷霆,要她不能再接近東尼,女朋友安妮塔卻說:「在美國女性是自由自在的」。貝納多與她吵架,他說東尼即使是波蘭裔,但被當成是美國人,但自己是波多黎各裔,就遭到歧視,他想回波多黎各,這首曲子用了波多黎各的傳統樂器,例如刮瓜

此時對美國有夢想的女性幫眾(羅莎里亞,安妮塔),與對美國幻滅的男性幫眾互相爭論著…不過這版並未出現貝納多的聲音,只有女孩們而已。

羅莎里亞(28:24):波多黎各,我心愛的島嶼,熱帶的微風,鳳梨長的很好…(尾句也多是短-長節奏)

安妮塔(28:46):波多黎各,我心的祖國,讓它沉入海底吧…我覺得曼哈頓島更好(29:18)!

女孩們(29:34):我愛美國,美國我們已滿足,在美國都很自由。

貝納多:這裡只能賺小錢。 阿妮塔:有信用卡就行了。

貝納多:我們買東西都會被敲詐。 羅莎莉亞:我有自己的洗衣機了。

男孩:在美國只能十二個人住一間。  阿妮塔:有更大的新家。

貝納多:看到我們,門就會關上…我要回去波多黎各。 安妮塔:我有船。 

貝納多:我回去一定會被盛大歡迎。 安妮塔:那裏的人都跑來這裡了啦~

第六首 冷靜(Cool)!

噴射幫在雜貨店聚集,等鯊魚幫來,鼓譟不已,瑞夫要他們冷靜(33:16)。「要冷靜,接下來才是重點。放慢點,如果你想活著,將來在床上安詳死去。冷靜!」然後少年們再把這些警告唱一次(36:55) ,還出現了標明為「賦格」的有趣間奏,剛開始的小號旋律有點像是賦格主題(34:16),出現多次,但與古典的賦格比較起來真的滿瞎

鯊魚幫現身了,兩邊約定明天在高速公路底下決戰。東尼想要勸止但沒辦法,只好建議雙方各派一人出來,赤手空拳決鬥。兩邊答應,鯊魚幫是幫主貝納多親征,噴射幫是由副幫主艾斯出面,他們走後,東尼準備去婚紗店找瑪麗亞。

第七首 同手同心(One Hand, One Heart)

安妮塔與瑪麗亞看到從後門進來的東尼,安妮塔嚇了一跳,就先出去。瑪麗亞希望東尼能阻止今晚的決鬥,但剛開始東尼不願意,但還是被瑪麗亞說服。

兩人去婚紗店的倉庫(38:16),將人偶當成父母親,見證他們的婚禮,穿著西裝及婚紗的兩人,互相接吻,互訂終身。

東尼(39:19):讓我們同手同心,山盟海誓,只有死,才能分開我們。

瑪麗亞(40:01):讓我們兩個生命合而為一,永遠。

兩人(40:21):從此我們同手同心,即使死,都不能讓我們分離。

第八首 五重唱 今夜(Tonight)

太陽西下,噴射幫與鯊魚幫向著高速公路底下的空地集合,他們都相信自己會獲得勝利,唱著「今夜」,尾音也是短-長節奏。而安妮塔想說在決鬥後可與貝納多溫存,也唱著「今夜」,東尼也想說決鬥後可與瑪麗亞溫存,也唱著「今夜」。瑪麗亞嘆息時間怎麼過那麼慢。他想早點見到愛人,也唱著「今夜」。 噴射幫瑞夫(43:30):今夜將是噴射幫的夜晚,我們與波多黎各人公平的決鬥,我們會打倒他們。

鯊魚幫貝納多:今夜我們將給他們一個震撼教育,讓他們獲得教訓。我們會告訴他們:不要耍詐。但若他們先動手,我們也奉陪。

兩邊(44:19):先動手的是你們!

安妮塔(44:31):今夜將快樂無比,將是我們兩人世界。

東尼(44:48):今夜,今夜,將是特別的夜晚。將不會天亮,我將與愛人相見。

噴射幫瑞夫(45:47):今夜我們將獲勝,貝納多將投降,波多黎各人將跪地求饒。

瑪麗亞(46:03):今天,時間怎麼過那麼慢,為何天還是亮的?啊月亮,快放出你的光輝吧。 (兩邊幫眾):今夜,我們將算個總帳!一起搖滾吧,今夜!

大家成為漂亮的五重唱,可以看以下伯恩斯坦親自排練指揮的影片,可看到演唱東尼的卡列拉斯,與演唱瑪麗亞的卡娜娃和其他歌手五重唱(24:37),實在精采絕倫。

此時貝納多與艾斯準備決鬥,東尼卻跳進去勸和,貝納多大罵東尼是膽小鬼,把他踢飛了…

第九首 決鬥(The Rumble) 看到義兄東尼被打飛,瑞夫衝過去攻擊貝納多(回到原來影片,47:06),兩人拿出刀子,貝納多被擊倒後,本來瑞夫想補他一刀,東尼趕忙把貝納多移開,貝納多趁機將刀刺向了瑞夫(48:29)。

東尼見自己義弟被殺(48:35),失去理智,也將貝納多刺死。失去了首領的兩個幫派,開始鬥毆,直到警車來才散掉,東尼看著兩人的屍體,絕望的喊著:「瑪麗亞(49:21)」!幕落。

第二幕 

第一首 覺得美麗(I Feel Pretty)

此時瑪麗亞等待東尼來,興奮的手舞足蹈, 「我覺得美麗(50:22),如此美麗…我可憐那些不是我的女孩。我覺得迷人,噢如此迷人,迷人到我不能相信是我自己。那鏡中可愛的女孩是誰?臉,衣服,微笑都是如此美麗,我覺得驚嘆,充滿魅力,快樂的手舞足蹈,因為我被很棒的男孩愛著(51:21)!」

做裁縫的三個同事覺得她很誇張:「妳們有看到我的好朋友瑪麗亞嗎(51:28)?她是街上最瘋狂的女孩了,只要看到她就會知道我在講什麼,她是不是來到美國被嚇到了?...」

同事:「我想她應該是在戀愛。她認為她還在西班牙…還是天氣太熱(51:54)?或是罕見疾病?還是吃太多?還是因為跳蚤?不要靠她太近,快去找奇諾(52:06),這不是瑪麗亞了。」但瑪麗亞只是繼續很high的唱著剛剛的歌(52:26),同事們則語帶嘲諷的附和。

但此時出現的不是愛人東尼,而是未婚夫奇諾。奇諾告訴她,哥哥貝納多已被東尼所殺,瑪麗亞不敢相信,說這不是真的!他向聖母瑪利亞祈求, 此時東尼來了,瑪麗亞垂著他的胸部,大罵:「殺人犯(53:34)」!東尼跟他解釋當時的情形,希望瑪麗亞能原諒他,還說他會去自首,瑪麗亞卻把他留住。兩人打算去私奔(54:04),到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的地方。

第二首 天堂某處(Somewhere)

兩人:有一個地方是為我們準備的(54:13)(56:53)。和平與安靜,自由的天空,在等待我們。我們的時間會來到的,我們會深情相望,互相照顧,在某一天,某個地方,我們會發現新的生活方式,我們將互相體諒,在某個地方。 兩人初次結合,在今夜。

然後是芭蕾(54:44),也是轉換場景的詼諧曲,芭蕾場面繼續,又唱著某個地方(Somewhere,56:53),但是譜上是標明由”女孩唱的”。那結束時短-長的節奏又出現了:

經過了管絃樂的過門,東尼又唱(1:01:37):握著我的手,我們已在半路了。握著我的手,我將帶你到那裏。

兩人又高唱:Somewhere!

第三首 媽的,克拉普克警官 (Gee,Officer Krupke)

克拉普克遇到了噴射幫成員(1:02:40),想問他們決鬥兇殺案的事,但噴射幫的人顧左右而言他,故意扯一些事引開話題,說自己不學好是家庭與社會造成的(1:03:28)。其中「娃娃音」的那位,是集團最小的成員寶貝喬(babyjohn) ,這是全劇最有趣的曲子,但也點出了社會問題。

第四首 像那種男孩(A Boy Like That)

從倉庫出來的男孩們,在談論哪個女生漂亮,集團裡的女生愛尼巴蒂(就是Anybodys啦),說奇諾打算要襲擊東尼,艾斯吩咐手下去找奇諾,並要那少女去找東尼。

在瑪麗亞的房間,東尼和她抱在一起,安妮塔來找瑪麗亞,東尼發現後從窗戶逃走,安妮塔看到了。

她唱:像那種男孩(1:07:06),殺了妳哥哥,忘了他,去找別人吧!像那種男孩,只會讓妳難過,妳明天會遇到更好的人。像那種男孩,只會在得到妳之後拋棄妳,他將謀殺妳的愛意,他已謀殺我的愛…

瑪麗亞(1:08:06):安妮塔,不是這樣的,也許對妳是的,但對我不是。我明白妳在說什麼,但妳應該知道,愛情是我的一切,對或錯,我也沒辦法。我愛他,他是我的一切…我愛他,我們合而為一,除此外沒有意義,我沒什麼可以做的,只有永遠抱在一起,無論現在,未來,還是我的一生。

兩人(1:11:19):我們因愛而堅強,沒有對錯,愛就是生命。

安妮塔終於認可了他們的愛,她也告訴瑪麗亞,奇諾想要殺東尼。此時。警官許朗克為了調查兇殺案而來到這裡。

許朗克問瑪麗亞兇殺案的事,瑪麗亞說頭痛沒法回答,但許朗克仍不走。她察覺事情不妙,要安妮塔幫他去店裡通知東尼。此時店裡來了一堆噴射幫的兄弟,他們是被分來找奇諾的,但與來傳訊的安妮塔間起了衝突,被店長多克制止,安妮塔謊稱:奇諾知道東尼與瑪麗亞的關係了,要殺瑪麗亞,請告訴東尼。

然後她就走了。多克拿錢給躲在地下室的東尼,讓他們去私奔,又說奇諾將會殺掉瑪麗亞。 東尼馬上跑了出去,他說:奇諾!我在這,有種殺了我!

這時遠方有人出現了,那是…瑪麗亞。

第五首 終幕

兩人想要抱在一起,此時槍聲一響,奇諾擊中了東尼。

東尼倒在地上,對瑪麗亞說:我不夠相信妳。但瑪麗亞說:有愛就夠了。

東尼:不是這裡,他們不讓我們在一起...  瑪麗亞:那我們走吧。

東尼:是的,我們能在一起。 瑪麗亞唱(1:04:14):握著我的手,我們已在半路了。握著我的手,我將帶你到那裏(最後又是短-長節奏)。

東尼在瑪麗亞的懷抱裡斷氣了,隨後她搶了奇諾的槍。瑪麗亞對著兩邊的少年說:

「是你們殺了東尼,以及我的哥哥,還有瑞夫,不是用槍殺的,而是憎恨。我也要殺人,因為我憎恨。奇諾,我要殺幾個人呢?還是留一發給自己?」

她把槍丟掉,警官去撿槍,靠近東尼的屍體,但瑪麗亞要他別動,與東尼吻別。「我愛你,東尼(1:15:06)」。

三個噴射幫少年想扛起東尼的屍體,但沒辦法,兩個鯊魚幫的人過來幫忙,才把他扛走。瑪麗亞終於站了起來離去,她沒有像許多傳統悲劇一樣追隨愛人而去,而是展現出堅強的形象,或許活著就是對社會的殘酷偏見,真正的無視與抵抗,幕落。

這齣劇的特色,是在多采多姿的樂器組合,傳統樂器如長笛,豎笛,小提琴大提琴等,與電吉他,爵士鼓,邦哥鼓,馬拉卡斯等組合在一起,充滿新鮮感,當然也別忘了很有特色的手指按扣聲。還有讓人眼花撩亂的音樂形式,像是藍調,曼波,恰恰,伯恩斯坦精通古典音樂,他這齣音樂劇更具有歌劇的特色,例如詠嘆調,各種管弦樂的過門,連五重唱都很有古典歌劇的感覺,在後來的許多音樂劇或流行歌曲,都可以發現其元素,對聽眾來說,很難找到這樣有深度,又從頭到尾「好聽,又不跳針」的音樂了吧。

在1960年,伯恩斯坦將劇裡的音樂改編成一首交響舞曲(Symphonic Dances from West Side Story),常常被演奏,順序是:

1. 序幕  2.天堂某處  3.詼諧曲  4.曼波  5.恰恰 

6.相遇的場面-冷靜-賦格  7.決鬥  8.終幕 

幾乎是全劇最精彩的音樂總合了。


延伸閱讀:
憨第德/伯恩斯坦的輕歌劇(Candide)

文/劇本翻譯:夏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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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5) :
5樓. 運動go
2018/08/13 22:04
謝謝來訪。 夏爾克2018/08/18 09:06回覆
4樓. 牛仔3號
2018/08/11 00:49

夏兄敘事栩栩如生!看完十分過癮。

沒有雙簧管和中提琴。。。有意思呢

得到牛仔小姐稱讚,很開心。我也是看總譜才驚覺怎麼跟古典的編制不太一樣,這樣說來中提琴可能是數一數二,能反映古典音樂的樂器。 夏爾克2018/08/12 16:31回覆
3樓. 雁~《莊子。秋水》補註
2018/08/10 12:27

《西城故事》音樂劇在夏爾克筆下,詮釋得生動綺麗。 (∩_∩)

謝謝雁大哥來訪及美言,周日愉快。 夏爾克2018/08/12 16:28回覆
2樓. reaizuguo* 華為 ...😻
2018/08/10 10:24
伯恩斯坦與《西城故事》

我一直非常喜歡《西城故事》的音樂
竟然沒注意到是我的favorite伯恩斯坦的作品

多謝 爾克兄的這篇大作,太棒了!


我有很長的時間一直以為伯恩斯坦只會指揮,因為他指揮太有名氣了,沒想到作曲也是一流的。 夏爾克2018/08/12 16:28回覆
1樓. 瑀璇心語udn
2018/08/10 08:16

問候夏爾克

在研究劇本的同時,自己的透析能力也增強了

了解劇本,是了解音樂劇的根本。問好瑀璇。 夏爾克2018/08/12 16:27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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