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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5 23:40: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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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從東來,為手腳冰冷的城市拉上被子,像窗戶終於捕捉到了一顆星星,比手掌還小的房間於是有了火爐,而躲在影子背後、那害羞的共通點,正一閃一閃。 妳沒有融化枝頭上的白色手套,撐了一隻傘、妳守著正孵著春意的祈禱,妳翻轉被飢餓裁成的紙的邊緣,用反哺出的情書部分、包裹還蜷著手腳的心跳。 有人還沒找到椅子,有人看到妳的口器後就開始倒著走路,想走回夜的起點,那些圍成一圈、正交頭接耳的薪材說:這兒沒有你們的位置。他們總覺得妳是他們破碎後的樣子。 日出像髮一樣窩在花的脖子,妳就來獻舞了,妳繞著一盞盞的白色假面、那些荊棘、那些花瓣像刺一樣的空洞回音,妳像個魟魚似的聽診器,溫柔的沉到這怕生的河床底,我收到來信,然後在天亮的一棵大樹上、拾到妳的一片紅色衣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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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