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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烽火散戶起義的政治經濟大背景
2021/02/02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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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烽火散戶起義 這幾天美國資本市場風雲突變,有些重要的事件甚至能夠載入史冊 。 2021年的1月6日川普所動員的草根民眾攻陷莊嚴的美國國會大廈,已經被視為是可以被載入史冊的重要事件。然而1月底,美國股市爆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散戶vs華爾街空頭大戶的對決,幾乎再度攻陷了華爾街。兩者之間看似不同但又有極為相似深層結構的類似性。都是以民粹為名上演的推翻建制派的戲碼。 美國小散股民在紅燈照(Reddin)的祕密結社的號召之下,散戶集資買進的Gamestop,居然幹翻了專業狙擊上市公司、收割小散股民的股市做空機構法人。 期間的曲折離奇與不可置信,更教人瞠目結舌。

由於現代的社群去中心化的科技革命、因為疫情帶來的資本市場的極端流動性、和高度發達的高倍數衍生金融產品,以及背後驚鴻一瞥顯露出來的Deep state(深層政府),更令這場對決史無前例,它可能觸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使得這場攻防稱得上大對決。。 為什麼這幾年美國的民粹運動蜂起不斷? 幾乎在所有王朝的末期我們都會見到高度相似的特徵:多年的飢荒、連續的入不敷出,流離失所、離心離德的農民,以及層出不窮民變及起義。這幾年大陸學者將這個現象稱之為黃宗羲現象。

黃宗羲是明朝末年清朝初年的大儒,由於明朝滅亡之後他自認是明朝的遺民,終身不入仕清朝。他總結研究王朝末年的現象,歸納出如下結論:中國歷史多次賦稅改革目的是為了減輕農民負擔,改善國家財政,每次稅賦改革後短時間內農民負擔確實有下降,但隨後又增長到比改革進行前更高的水平,財政狀況得不到改善而持續惡化。達到了「積累莫返之害」的現象,就是所謂的「黃宗羲定律」。

黃宗羲定律雖然看是討論國家賦稅的問題,但是獨立的事件其實都反映出相同的根源,其實討論的是政府的治理架構與治理能力的江河日下。國家現有的治理機器已經無力逆轉多年陳痾,在農業社會就是無法解決根本農業的問題,只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再加上缺乏長期必要的投資,如水利灌溉工程,使得農業、農村與農民對自然災害毫無抵禦能力,長期的農產歉收,導致政府長期財政上的入不敷出,財政困難又導致政府無法有效的接濟災民,最終又導致流離失所的飢民鋌而走險。於是遍地烽火,使得國家與政權搖搖欲墜。

美國近年來財政赤字快速累積, 上層社會的財富積累與全球化之後下層民眾的被剝削感,使得社會的矛盾快速的累積。底層民眾的不滿已經難以調和。於是,這是2016年到2020年川普的草根民粹運動崛起的政治經濟歷史大背景。但這何嘗又不是美國現有的建制架構已經無法解決社會所遇到的問題、並能滿足民眾的需求與需要了? 趁著寒假我想花兩三個篇幅,來好好紀錄這件我們親眼目睹的時代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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