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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後語 20190808 「知足」
2019/08/12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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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後語

20190808

問:我們聽說了不二論、非二元的至樂。

馬拉哈吉:這種至樂更加是至高寧靜的本質。快樂和痛苦是正直和罪惡的行為之果。

問:是什麼造成了差別?

馬:差別在於給出與緊抓,不管透過什麼途徑,最終一切都成為一。

馬:無分別在靜默中傳遞,話語則傳達出區別。未顯化沒有名字,所有名字指向顯化。想用語言表達那超越言語的,只是徒勞。覺知是個體靈魂(神性自我),覺知是原初物質(物質與能量的總合)。不完美的靈魂是物質,完美的物質是靈魂。最初一如最終,一切是一

所有的區分只存在於心智中,在實相中並無任何分別。運動和靜止都是心智狀態,不能離開其對立面而存在。就其本質,無一物運動,也無一物靜止。

觀照是一種體驗,而靜止則是免於所有的體驗

超越了心智,再沒有體驗這一類的事了。

信念是一種心智狀態。在「那」之中沒有「我是」。當「我是」之感浮現,「那」就朦朧難辨了,就像太陽升起時,星星就隱沒了。但是就像光隨著太陽而來,同樣的,「至樂」隨著「自我」之感而來;在「非我」之中尋找至樂之因,也因此造成了束縛。

既不是覺知,也不是無覺知。我不需要信念,我依勇氣而活,勇氣是我的本質,是對生命的愛。我從記憶和期待中解脫,不會在意我是什麼或我不是什麼。我不沉迷於對自我的形容,……我有勇氣什麼都不是,看待世界如其所是:空無

憂慮和希望都出自想像---我不受制於這二者,我單純地存在,完全不需要依靠

不要太過在意要怎樣闡述你自己,「純粹存在」無法被描述。

實相如何能夠取決於經驗?實相正是經驗的基礎。實相就在經驗的這一事實之中,而不在其性質。經驗畢竟是一種心智狀態,而存在絕對不是一種心智狀態。

存在」不受打擾的狀態就是「至樂」;不安的狀態就是表相世界。在「不二」之中就是「至樂」,二元性則是體驗。來來去去的是苦與樂的二元體驗,「至樂」則無法被了解。人向來就是「至樂」,但卻從不快樂滿足。「至樂」不是一種屬性。

並沒有其他人需要幫助。一個富人把他全部財產都給了他家人,連要給乞丐的一毛錢都沒有。同樣的,智者完全不要他所有的權利和擁有的東西,可以說他空無一物,真正一無所有。他不能幫助任何人,因為他就是每個人。他是窮人也是貧窮,他是小偷也是贓物。當他不與任何人分離時,怎麼能說他要去幫助誰呢?讓那些認為自己是與世界分離的人,去幫助這個世界

唯有一件事能夠有幫助---從夢中醒來

無始永遠都在開始。以相同的方式,我會永遠給予,因為我一無所有。作為無物,無有任何,為己無有保留這就是最大的給予、最高的慷慨

我當然會關心自己,但這個自己就是萬物,在實際上它會以遍及一切的無窮善意這一形式出現。你可以把它稱為愛,遍滿遍在、修復一切的愛。這樣的愛極度活躍---卻沒有作為之感

節自《我是那》2.無始永遠在開始pp.134~139

心智集中於身體,覺知集中於心智,意識則是自由的。身體有其衝動,心智有其痛苦與快樂,意識則是超然且泰然自若的。它是清明的、靜默的、平靜的、警覺的、無畏的,沒有欲望和恐懼。靜心時沉思冥想於這個你的真實存在,並設法在日常生活中活出它來,你就會了悟到它的圓滿。

心智對發生的事情感興趣,而意識則關注心智。孩子追逐著玩具,而媽媽看管的是孩子,不是玩具。

毫不厭倦地尋找,我變得相當空無,伴隨著空無一切都回到我,只除了心智。我發現我已經無可挽回地失去了心智。

節自《我是那》p.255

  迦納卡國王曾夢見自己是一個乞丐,醒來後,它問它的上師瓦希斯塔:「我是一個國王夢見自己成了乞丐,還是一個乞丐夢見自己成了國王?」上師回答道:「你二者都不是,同時你二者皆是。你是,但並非你認為自己所是的。你是,因為你相應地行事;你不是,因為它不會持續。你能永遠是個國王或乞丐嗎?所有一切必定會改變;你是那不會改變的。你是什麼?」迦納卡說:「是的,我既不是國王,也不是乞丐,我是超然的觀照者。」上師說「這是你最後的幻象---以為自己是一個智者,以為自己不同於普通人、優於普通人。再次地,你將自己認同為你的心智。在這個例子裡,這是一個行為端正、且在各方面都是個堪為典範的心智。但只要你還看到哪怕是最細微的差異,你對實相就還是陌生的,你尚在心智的層次。當『我是我自己」離去時,『我是一切』會到來。當『我是一切』離去時,『我是』會來到。當甚至連『我是』都離去了,就只有實相存在,在實相中,每一個『我是』都保存著並增添光輝。多樣性但不分離,是心智可以觸及的究竟實相,超越了它,所有活動都將停止,因為在其中,所有的目標都已達成,所有的目的都已實現。」

節自《我是那》p.264

  將心智專注於純粹存在,也就是「我是」,並安住於其中。我之前常常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心裡什麼都不想,只除了「我是」。很快地,平靜和喜樂以及無所不包的深刻之愛,成了我的正常狀態。在其中一切都消失了---我自己、我的上師、我過的生活、我周圍的世界,只有平靜依然在,還有深不可測的靜默。

節自《我是那》p.273

  記憶總是片面、不可靠、短暫的,它無法解釋遍及整個覺知的強烈身分感,亦即「我是」之感,找出它的根源是什麼。

  當你帶著心智在看時,你無法超越它。要超越,你必須把視線從心智及其內容上移除。

  所有方向都在心智中!我不是要你看任何特定的方向,只是把視線從你心智所發生的一切移開,並把它帶到「我是」之感。「我是」並非一個方向,它是對所有方向的否定。最終,甚至「我是」也不得不走開,因為你不必持續去聲明那顯而易見的。把心智帶向「我是」之感,只是在幫助心智從一切別的東西上移開。

  當心智從專注的事物上移開,它會變得安靜。如果你不打擾這份安靜、安住於其中,你會發現它瀰漫著你從不知道的光和愛,然而你會即刻認出那是你自己的本性。一旦你經歷過這種體驗,你將永遠不再是從前的那個人,不過不受控的心智可能會打破平靜並洗刷掉這份看見,只要堅持努力,它必然會回歸。直到有一天,當所有的束縛都被打破,妄想和執著終結,生命會變得極其專注於當下。

節自《我是那》p.339

有兩種方法:你可以付出全部心力和心智進行自我探究;或者你接受並信任我說的話,同時依此而行事。換句話說,要不就變得完全關注在自我之上,要不就變得完全不關心自我。完全」很重要,你必須做到極致以臻於「至高」。

認知道你自己是覺知的海洋,在其中一切發生,這並不困難。只要一些注意力,密切觀察自己,你會看到沒有任何事情是在你的覺知之外。

沒有體驗能超越覺知。然而有就只是存在的體驗,有一種狀態超越覺知,卻並不是無覺知;有人稱之為超覺知、純粹覺知或至高覺知,他是純粹意識,擺脫了主客體關係

覺知是間歇性的,充滿了空白,然而,身分感是連續性的,如果沒有某種超越覺知的,那麼身分感要歸因於什麼呢

哪裡有需要改變任何事情?無論如何,心智都一直在改變。冷靜地觀察你的心智,這就足以使它平靜下來。當它安靜了,你就能超越它。不要讓他一直忙碌,停下來---就只是在。如果你讓它休息,它就會安定下來,恢復其純粹和力量。不停地思考使它腐化

因為它非常精緻,而你的心智粗糙,充滿了粗糙的念頭和情緒。讓你的心智平靜、清明,你就會如其所是地了知你自己

你是超越心智的,但你運用你的心智去了知。很明顯地,知識的廣度、深度和品質取決於你所使用的工具;改善你的工具,你的真知將會提昇。

安靜的心智是你全部所需一旦你的心智安靜下來,其他一切會適切地發生,正如太陽的升起使世界開始活動,自我意識的影響也是如此改變了心智。在平靜和穩定的自我意識之光中,內在能量會喚醒並創造出奇蹟,不需要你這部分的任何努力

要了解你註定會開悟,與你的命運合作,不要與之對抗,不要阻撓它,允許它實現自身。所有你必須做的,就是去關注愚蠢的心智製造出來的障礙

節自《我是那》pp.341-342

最重要的是,我們想要保持覺知。我們忍受一切苦難和屈辱,但我們還是寧可保持覺知。除非我們起而反叛這種對體驗的渴望,並對顯化整個放手,否則不可能有解脫,我們仍將受限

節自《我是那》p.357

我是覺知和無覺知、同時是覺知也是無覺知、既非覺知也非無覺知---對所有這一切,我是觀照者---但在實相中,沒有任何觀照者,因為沒有任何要去觀照的。我完美地清除了所有的心理結構、心智空無---卻又全然意識。這是我在試圖表達我說的我超越了心智

有意識地保持覺知,探詢覺知的源頭,這樣子就夠了。語言幾乎無法傳達什麼,是照我說的做這件事帶來了光亮,而不是我告訴你這件事。方法沒有多大關係,是這股欲望、強烈的驅力以及熱切認真才真正重要

節自《我是那》p.358

《自由的無努力流動》 阿迪亞香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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