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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俠客異聞錄之新世紀SAGA  EPISODE I 天之逆子 (15)
2008/07/09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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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SE 15 突襲!陽動作戰

「南聯帝國兵強馬壯,應敵更是嚴密非常,若正面衝突,我軍定是討不了任何便宜,再加上其屬地諸多分佈,若一座座紮實攻略,不僅耗損糧秣,更會折損兵力,就算成功將戰線推至帝都之前,面對敵軍頑強守備,久戰之下,我軍必敗無疑……」
戰前會議,牆上懸掛著軍事地形圖,王潮手執竹枝,詳細地分析敵我之利害關係。

皇座上的武墨承摸了摸下巴,眉宇深鎖道:「依丞相之言,那我軍豈不是一點兒機會也沒有……」

「那倒未必!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王潮閉上雙目,臉上帶笑地撫鬚道。

「丞相言下之意,莫非是想省略帝國屬地,直逼南聯帝都?」
說話的是將雙腳置於案桌,不以為意的司徒淳丰。

「不枉將軍與潮共事多年,一語便猜到潮之打算……」
王潮朗笑了笑,點點頭道。

言一出,不僅是武墨承,在場眾臣全皆大驚,遂開始議論紛紛,確實,欲攻略南聯帝國,就必須經其屬地,一步步穩紮穩打,緩緩將戰線推至南聯帝都,正如王潮先前所分析,勢必折損糧秣、兵力,對於最後的帝都總攻擊勢必會有一定影響,所以,正如王潮所言,若要有效將傷亡減至最低,省略帝國屬地,直逼南聯帝都門前即是唯一方法,但,君臨軍既無飛天之能,又無入地之力,欲用此法,談何容易?

武墨承沉思了一會兒,道:「不知丞相有何良策?」

「策略是有,但是……」
王潮忽收起笑容,一臉凝重地道。

「丞相但說無妨。」
武墨承道。

「這……唉!」
王潮嘆了口氣,道:「此計必須有人自願犧牲,潮以為,若能製造一個目標予敵軍,讓敵軍盡將精銳派出,我軍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逼近南聯帝都,只要我軍到達帝都,潮便有法將其攻陷!」

「哼!陽動作戰是嗎……?」
司徒淳丰冷笑了笑,道:「不過,第一,你要用什麼吸引敵軍注意?第二,就算成功抵達南聯帝都,時間急迫,你又如何於短時間內攻陷該城?」

「當然,針對司徒將軍第一個問題,欲吸引敵軍,就必須利用他們感興趣之目標,」
王潮冷然,道:「就譬如說,陛下……」

「朕!」
武墨承愣了住,大驚道:「莫非丞相要朕御駕親征?」

「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王潮笑了笑,道:「陛下不是有一名一模一樣之替身?」

「就某方面而言,此計確實可行,但……」
鞏村忽出班,道:「丞相要如何肯定敵軍定會中計?」

「此乃潮方才所言,」
王潮回答道:「此計必須有人自願犧牲,最好是陛下之親信,因為,一旦成功將敵軍精銳吸引過去,在無任何後援之下,此人必死無疑!在場眾人皆為我朝棟樑,潮絕不會勉強諸位……」

「既是如此,此責就讓老夫擔下吧!」
此時,忽一人朗聲而出,抱拳跪下道。

眾人視之,竟為老將姜鉞勝。

「這……此事萬萬不可!」
武墨承大驚,道:「於公,姜老將軍是為我朝開朝元老,離鄉在外,跟隨先皇一路開疆闢土,少與親人相聚,不久之後就要告老還鄉,與久見之親人共敘天倫,於私,姜老將軍不僅是外公之舊部,更是結義兄弟,算起來也算是朕之親人,於公於私,恕朕不能答應你之要求。」

「老夫早將自身生命寄予我朝!」
姜鉞勝語氣堅決,道:「為我朝生;為我朝死,老夫絕無怨言,此計既由丞相想出,老夫絕對信任,計既有,若有半分拖遲,恐怕誤了軍機,請陛下恩准吧!」

「這……」
武墨承見姜鉞勝心意已決,若斷然拒絕,頑固不化的他必然持續上奏糾纏,但若允諾,又恐朝廷痛失良將,因此,心中滿是煎熬。

王潮面露惋惜,嘆聲道:「老將軍不後悔?」

姜鉞勝朗聲大笑,道:「自老夫將生命獻與我朝,便不曾後悔!」

「既是如此,請陛下成全!」
王潮再嘆口氣,轉身面向武墨承,拜揖道。

「朕……」
武墨承沉下了頭,一字字凝重地道:「准奏。」

「謝陛下!」
言迄,姜鉞勝起身,退回班列。

「陽動作戰調度既畢,」
王潮執竹再指地形圖,道:「再來便是主要戰線—南聯帝都之攻略,攻略路線,即是以太武山、謄狼山、滿瀅山直接推至大門之前……」

「稍等一下!」
說到這里,司徒淳丰忽又出言道:「方才丞相所指之地,皆為從未開發之險峻崎路,莫非丞相欲效法先皇攻略北江之戰法?」

王潮笑了笑,道:「知潮者,司徒將軍也。」

「少褒!」
司徒淳丰擺擺手,質問道:「就算成功抵達南聯帝都,既為首都,防禦工事自然不在話下,再者,帝國精銳殲滅姜老將軍再返回不過時間問題,咱又怎能於短時間內一舉攻陷帝都?」

「問得好!」
王潮胸有成竹,道:「相信司徒將軍還記得當年北江大軍是如何於風雷谷大敗吧?」

「喔!」
司徒淳丰思索著,雀躍道:「莫非丞相尚藏秘密武器?」

王潮撫鬚,笑而不答,然后,收起笑容,激奮道:「主戰線方針既定,有勞鞏大人率領暗部弟兄隨后打紮,以防萬一,必要確保主戰線之撤退路線,最后,此役若能功成,必能一舉讓敵軍全軍覆沒,就算不能攻取,敵軍必也元氣大傷,大戰在即,望各位將領務必加強軍隊整訓,一舉攻下南聯帝都!」

在激勵人心的話語中,各將領皆群情激動,不知不覺中都磨拳察掌的等待著決戰時刻來臨……

君臨皇帝御駕親征的消息,隨著風,傳到了南聯帝都,公羊長孫的耳里,謁見間的會議上,公羊長孫得意揚揚地嘲笑道:「還以為王潮計策出神入化,沒想竟教自己主君御駕親征,將其推至前線送死,一賭險注,高人、神人之名,荒誕不實也。」

「既然對方急欲讓皇帝送死,咱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万力丸出班,奏道:「就讓臣帶領常、容兩位將校率精銳部隊前往,一舉殺除對方皇帝,對方皇帝一死,攻滅君臨皇朝也不過時間問題。」

「啟奏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容涼凜出班,奏道:「素聞王潮有經天緯地之才,出鬼入神之計,真當世之高人,今出此調度,必有其深意,若將帝都精銳皆派,萬一敵軍趁機來攻……」

「容少校妳未免太富想像力!」
容涼凜話沒說完,常君心也出班,奏道:「第一,帝都周圍皆環群山,山勢險阻崎嶇,第二,帝國與君臨皇朝之間尚有諸城屬地守護,除非敵軍有飛天之能,不然絕不可能逼近帝都大門半步。」

「君心說得是!」
公羊長孫也笑了笑,撫鬚道:「女子心細,能考慮到這層也是值得嘉許,但正如二位將校所言,敵軍戰法找不到絲毫疑點,唯一的解釋是,王潮自知無法力挽狂瀾,唯有想出御駕親征如此孤注一擲的戰法,但就目前局勢而言,無疑是螳臂擋車,徒勞無功罷,你們就放心地率領精銳部隊去吧!定要擊潰敵軍,務必將君臨皇帝的首級帶回。」

「是!」
眾人見局勢無庸置疑,盡皆奮然,引軍登程。

就在雙方正要交戰的同時,在北方邊城的城牆上,銀影獨自佇立,遙望帝都方向,心中似有盤算。

君臨皇帝御駕親征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他的耳里。

「也只有你,能想出這麼高明的計策,」
銀影忽冷笑一聲:「只可惜,你能騙得了他,卻騙不了我,或許,我是該感謝你,為我尋得這麼一個重回帝都的好機會……」

接著,駭人的狂笑聲迴盪,陰謀,也在暗中慢慢策劃。

清晨的君臨軍陣營中,竟是異常的幽靜。

「老將軍起得可真早!」
一陣溫文儒雅的打斷了正在撫古思今的姜鉞勝。

「喔,是築兒呀!」
姜鉞勝轉頭一看,原來是擔任皇帝替身的築兒,他不僅外型、樣貌與武墨承如出一轍,年紀也與其完全相仿,如此青年俊少,卻要擔任誘餌一死,不禁令人無限感慨。

姜鉞勝撫鬚,凝重地問道:「今日註定一死,你可曾後悔過?」

築兒淡笑著,搖頭道:「卑職只是一名被人遺棄街頭的孤兒,若不是老將軍相救,將卑職引薦成為陛下替身,卑職早就餓死街頭無人知,如今,能以陛下身分死去,此乃卑職無上的光榮,又何來後悔呢?」

「你年輕俊少,資質聰穎,若能稍加栽培,必能有所成就,只可惜……」
姜鉞勝長嘆口氣地望著築兒,不忍心地沉聲說道:「無論如何,未讓我軍成功攻下南聯帝都,咱皆必須克盡全力,將敵軍精銳全數拖在。」

「唉……」
築兒也嘆了一聲,沉默以對。

不好了,前方發現敵軍旗幟!

遇敵的警報,打斷了兩人凝重的話題。

一陣彈箭亂飛,帝國精銳前進之勢一頓,万力丸、常君心、容涼凜三名將校立即命令暫停、整列,兵分三路將皇朝軍陣營圍得水洩不通。

「吼!」
突然,一聲響亮大喝,姜鉞勝單槍匹馬,一馬當先朝向敵軍疾奔而去,身先士卒,長槍揮動如風,連斬數人,深入陣眼,如入無人之境,背后,大約數千人的皇朝軍緊隨在后,挑戰帝國精銳,帥帳之前,築兒立馬按劍壓陣。

「姜鉞勝……名將也!」万力丸於遠處見到姜鉞勝,面露敬意地感慨道:「局勢上我軍雖已掌握勝機,還望眾人切莫輕敵。」

帝國精銳果然名副其實,沒多久便將皇朝軍殺得幾乎全滅,老將姜鉞勝仍與帝國軍奮力廝殺。

突然間,帝國精銳陣型再變,竟是開始向外散離,姜鉞勝心覺奇怪,一般而言,帝國軍早已勝券在握,大可將其包圍緊逼,再以兵器將他們砍成肉醬,但這個疑慮,在他見到一隊由火鎗、弓箭兵所組成的聯隊后,這才心知肚明……

姜鉞勝仰天大笑,轉眼望向万力丸所在的位置,喃喃道:「帝國戰神!老夫倒是高估了你……」

此時,鎗箭齊發,硝煙中,爆炸聲、吶喊聲、慘呼聲不斷,不少人紛紛倒下,全部倒在姜鉞勝面前,瞳孔之中,卻見數以千計的彈箭,盡朝自己而來,一切皆靜,唯有自己的笑聲不絕於耳……

鉞勝!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場景,長滿綠草的小山丘上,兩道人影肩並肩地背對坐著。

你可知我的志向?
鉞勝不知……
如果我說我的志向是竊國,你相信嗎?
不信!
哦,因何?
依我對大哥的了解,大哥所說的竊國,應是變相性的改變天下,作法雖為霸道,但最終目地,還是為了讓天下變成無爭無求的理想。
知我者,也只有你呀!若我功成,絕不會虧待你的。
大哥心意,鉞勝心領矣!我只為守護大義而生;也只為守護大義而死,權謀名祿非我追求之目標,若一朝大哥功成,可否恩准我返鄉歸隱?
真可惜,依你之資質,日后必能封官加爵,大有成就……

風止,人靜!數滴鮮血滴落,地上滿是散落的殘箭彈孔,長槍倒插入土,人,緊握槍身,傲立不倒,一動不動,披風,在風中獵獵地飄動著,眾人無聲,似是皆震攝於這『獵獵』聲響之中。

大義永存一老將,戰火殘身忘歸途……

此時,卻聞一陣驚爆,竟是君臨軍陣地連鎖爆炸,原來是帝國軍於君臨軍營中搜索,在帥帳中找到冒充皇帝的築兒,沒想他身上及營中早已藏置了火藥,隨即引爆與敵軍玉石俱焚。

聽聞報告,万力丸忽大驚失色,疾呼了一聲,道:「中計!」遂快馬加鞭,率領眾人奔回南聯帝都。


此時,君臨的黑獅軍旗早已飄揚在南聯帝都城下,如同王潮所策劃,因為陽動作戰的成功,城里精銳皆已派往迎戰御駕親征的君臨軍,所以城內除了公羊長孫、公羊秋雨、公羊秋雲三名將領以及餘下的守備兵力約千餘人,換句話說,南聯帝都除了堅硬的建築可以暫時抵擋敵軍攻擊,可以說沒有其它可用的守備資源了。

然而,誰都沒有料到,敵軍竟真會越過地阻天險,直逼城門之前。

公羊長孫一面分派守備陣容,鞏固城防,一面則緊急向近處的屬城請求救援。

君臨軍派出的陣容是老將司徒淳丰及王凌宵兩人,依照先禮後兵的規矩,攻方先派人前往敵處勸降,一般而言,公羊長孫怎會輕易放棄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江山?果不其然,使者帶回了對方斷然回絕的消息。

於是君臨軍從後方拖來一門火砲,砲口對準了南聯帝都。

「這……」
公羊長孫臉色雪一般蒼白:「他們怎麼會有火砲?」

照理來說,大砲是由西方國家引進的,令人詫異的是,南聯帝國早已壟斷了西方國家一切與君臨皇朝的貿易往來,那麼這口火砲究竟又是從何而來?也難怪公羊長孫會嚇成魂不附體……

這就是王潮所言的秘密武器,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西方國家的武器商人麥可神父仍暗地里與王潮尚有生意往來。

看見大砲,公羊長孫趕緊下令進城避難,並抬出火砲對抗敵軍。

火砲轟擊,硝煙瀰漫,奇怪的是,君臨軍雖推出火砲,卻任由敵軍砲火頻開,硝煙中,司徒淳丰終於下令開砲,一砲轟擊,雷霆霹靂。

火砲撞擊城牆竟沒爆炸,卻是硬生生地將城牆撞出一道嚴重的裂痕,原來是君臨軍的砲彈根本沒裝填火藥,而是使用完全實心的鐵球,相較起來,這門火砲對攻城的殺傷力還遠遠超越裝有火砲的砲彈數倍。

再發一擊,砲彈正巧射中謁見間的所在位置,穿過了房頂,煽起的強風與震耳的轟鳴把公羊長孫嚇了個半死,直發著抖,卻佯裝冷靜。

「父皇!」
公羊秋雲建議道:「若照這樣下去,帝都恐怕會被夷為平地,不如暫且講和,只要命還在,日后定能找到回擊之機。」

「皇兄未免太過軟弱,」
公羊秋雨斜斜瞥了秋雲一眼:「帝國可是父皇好不容易建立的基業,若輕易講和,敵軍條件要是投降,帝國豈不滅亡!」

權宗謀也攀權附勢,助言道:「臣也贊成二殿下所言,絕不能輕易投降!」

公羊長孫忽托住下巴,陷入沉思。
(敵軍此時若再發一擊,帝都恐怕無法負荷……)
想到這里,他忽又抬頭看看二個兒子以及后妃,眼睛也瞪成了雞蛋般大。
(但若投降,朕所付出的一切,勢必將毀於一旦,這……這該如何是好呢?)

眼看敵軍仍無任何表示,司徒淳丰再舉手作出發射第三發砲彈的信號,正當火砲欲再發射之際。

突來一聲清亮槍響,彈藥破風而至,竟不偏不倚地射進火砲之中,火砲頓時引發膛炸,造成火砲周圍的君臨兵士嚴重死傷。

「竟……竟然是他……!」
司徒淳丰愣了住,抬頭一看,卻見不遠的山丘上,一名雪白身影手執一挺烏黑的長型火鎗仍瞄準著,唇邊也露出了得意的一笑。

「總算趕上了。」

膛炸的巨響,也讓城里的一干人皆跑到城牆上,當眾人一見銀影,盡皆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

銀影將火鎗交予身旁的士兵,策馬滑下了山丘,朝君臨軍直奔而來。

此舉似也擋住了麾下的火鎗隊射程,無可奈何,火鎗隊只有收鎗拔刃,跟隨指揮官殺下山丘。

兩軍交鋒,王凌宵再見讐敵更是分外眼紅,緊握長劍朝讐敵方向走了過去,司徒淳丰雖也注意到,卻被敵軍所困,根本無暇分身。

銀影策馬奔馳,一見王凌宵,臉上竟露出詭異笑容,忽翻身站上馬背,拔劍躍下,揮劍襲來,王凌宵趕緊舉劍格擋,只聞鏗然一響!

「喔!」
銀影微笑著,道:「士別數日,看來你又進步不少了。」

王凌宵咬著牙,道:「還我師父命來!」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銀影順勢朝王凌宵腹部踢去,然后再利用反作用力向后彈飛,完美落地。

「銀影!」
王凌宵倒地,握劍欲爬起再攻,劍尖,卻已頂住咽喉。

「看來你若要報讐,」
銀影冷笑,道:「只有等待下‧輩‧子‧了……」

「我生平最討厭的,」
此時,銀影忽收起笑容,冷冷道:「就是遊戲的時候,有人來打擾我……」

「我們之間的勝負,該有結束了。」
只見鞏村出現在身后:「凌宵,快走!暗部部隊已拖住敵軍,快尋司徒將軍,撤出戰地。」

「這!但是……」
王凌宵再瞪了銀影一眼。

「火砲既毀,良機亦失,」
鞏村高聲道:「攻陷南聯帝都已是不可能,若顧私情,讐沒報成,屆時沒人逃出,全軍覆沒,一切都將白費,所以,先留有用之軀,再思報讐,快走吧!」

「唉!」
報讐不成,王凌宵只能深嘆一聲,匆匆離開。

「後顧之憂既失,」
銀影微笑道:「看來稍后一戰會很慘烈呦!」

「嗯?」
面對勁敵,為搶先機,鞏村身已動,銀光一閃,短刃已出手。

一瞬間,銀影亦有警覺,身也轉,舉劍格擋。

輕脆一聲,氣爆周遭,正是雙方第一手交鋒。

身如幻,影挪移,鞏村輕功配上短刃遊走,銀影一時難討便宜。

「煩,喝!」
銀影再耐不住性子,極招隨即上手:「血潮波濤!」劍,於空中散發出一道一道鮮紅色的氣流,如潮似浪;源源不絕,宛如海嘯般勢將對手吞沒,洶湧中又藏暗流。

「喝!」
鞏村浮空,引氣於短刃,刃前似有一道護身氣膜,配合輕功腳程直衝銀影。

「呃!」
鞏村越過鮮紅氣流,人到刃亦到,銀影趕緊提劍欲擋,一聲鏗然,卻被沖擊氣爆震退,虎口見紅。

鞏村著地,卻是單膝跪姿,站立不起,竟是腳筋被斷。

「考你一個問題,」
銀影仰天大笑,道:「一隻飛鳥要是被折翼,試問牠要如何逃出獵人獵殺?喝,腥劍驚虹!」言迄,舉劍,拔足再攻。

卻見鞏村心沉,氣穩,一揚手,飛刀射出,銀影揮劍擋開,卻也阻了攻勢,然后,鞏村將全身之氣引入短刃,蹬出剩餘一足,全心一刺。

「嗯?」
突然,自銀影口中喃喃道出一句奇異之語:「皇朝得你,值得了……」

「你是……?」
鞏村忽然一驚,攻勢也為之停頓。

此時,銀影舉劍往鞏村身上刺入,身形交錯,勝負立判。

鞏村單膝再跪,神情茫然,拔出插在身上的劍,鮮血濺灑,真相,竟是令人震撼。

「想不到您還活著,為什麼……?」
鞏村模糊的視點透露出遺憾、掛念、不安,皆在此時,化為熱淚盈眶。

「為了復讐,」
銀影抬頭望空,淡笑道:「我必須捨棄一切……」

「陛……」
鞏村雙眼緩闔,沉首氣止,默默守護皇朝的黑暗戰士,就此長眠。

這段日子,苦了你了,好好休息吧……

銀影自鞏村手中撿起配劍,卻不抖落鮮血,直接收回劍鞘,沒多久,帝國士兵亦至,見到鞏村遺體欲上前割下首級,卻被銀影舉手攔住:「如此勇者,若有殘缺,豈不可惜?」

此時,一名帝國士兵來報:「報!敵軍皆已撤退,我軍追之不及。」

「不怪你們,」
銀影嘆了一聲,擺擺手道:「敵軍丞相精於計算,留有后路實屬正常,追擊恐中埋伏,回帝都吧!」
「是!」
臨走前,銀影回頭再觀鞏村遺體。
(這是我唯一能替你做之事……)

帝國軍走后,自一旁的草叢中忽竄出一道黑影,泣聲道:「隊長呀!嗚……」泣聲未絕,黑影已將遺體橫抱而起,黯然離開。

次回予告:
君臨皇朝連番折將,是報讐?還是沉隱?
巨大變動,君臣反目,南聯帝國又將如何?
次回,『君臣嫌隙』!
你能夠戰勝心中的恐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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