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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裡的無言喧嘩(車站剪影)
2016/01/05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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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篇拙作早在前年,也就是民國一百零三年(公元2014)平安夜就已經完成,沒想到居然在草稿匣裡一口氣沉睡了超過十二個月,才真正浮上檯面的跟眾人見面。

從難得包裹在陰雨或憂鬱裡的台東,返回這座毫不意外的光怪陸離、啥都奇怪新鮮,卻也啥都不稀奇,似乎沒有了狗屁倒灶,那才真是世界末日、讓人既愛又恨且一言難盡的台北,才遇見了彷彿隆冬蕭瑟或苦雪嚴寒裡,讓身處其中的心思盼望、期待不已的熱湯般地艷陽;假使把前往台東的行程往後挪一個星期,那麼浸泡在「外面下大雨,(穿雨衣時)裡面下小雨(網頁超聯結)、在23線山區地帶饑寒及疲憊交迫(網頁超聯結),以至於無法像晴空萬里那樣到處拍照的情形;當然就不存在啦。 

可是,假使我真的在十一月(註:指的是民國一百零三年的十一月)下旬才前往普悠瑪的話,又怎麼經歷主耶穌一路與我同在、保護我的恩典?上帝自然有祂的安排,父神給予或是屬神的兒女們、或是主耶穌名下的僕人與使女、或者榮耀君王底下的百姓們的計畫,無論當事者能不能體會或體悟,都是全然良善且完美(儘管當事者常常不這樣認為亦然);即便全能之神沒有揭櫫之所以這樣做的背後緣由是什麼。 

進入主題吧。以下是我在返回台北、於溫暖如春、只差沒有炎熱如夏的氣候裡,竟然在家「宅」了八天之後,才又邁出大門走走的星期二午後,於北台灣前往東部地區(尤其是花蓮與台東)的各級列車,絕大部分(自強號)的發車地點:樹林;以及跟它相隔不到三公里、位在新北市板橋區的浮洲車站,所碰見的、自認為有意思的畫面。若您不喜歡火車,只能抱歉嘍。 

雖然位置處在算得上人口稠密、車水馬龍的發達都會區(或者至少算得上是個「衛星市鎮」),而且沒有任何天花板,或者深埋於地底下等環境特性,讓完全屬於開放空間的樹林車站能夠跟外界的人造聲響相隔離;可是周遭理當「響徹雲霄」的各式車輛行駛的喇叭鳴放、排氣管與引擎的咆哮,卻傳不進這座重要性也是數一數二、是台北前往花東地區的自強號列車裡,至少三分之二以上班次的起點的驛站。

初冬的午後,或許是類似霾害之類的空氣品質不佳,所產生的彷彿水彩或墨跡渲染開來,又好像調色盤打翻、還是整顆蛋黃攪散之後的塗抹;反正蒼穹呈現了說是「淡淡哀愁」也不太對,說「濃郁詩意」或者「極地憂鬱」(印象中,透過媒體接觸過的北極圈或南極凍原的照片裡,就有幾乎失去熱力的昏黃太陽,聊表點綴或「意思到了」的掛在天空的模樣)又似乎太過;總之讓我感到些許呼吸不順暢的昏昏欲睡、入冬後還能只憑單件短袖T恤,就能到處趴趴走、沒有絲毫寒冷難耐等,基本上還算愜意、甚至還覺得有些懷念及溫馨的陽光;揮灑於台北盆地。 

間歇敲擊著鼓膜的列車進站、離站霎那,鋼輪同軌道之間的嘎吱摩擦;不知距離幾許、但想必不會太過遙遠,然而聲音頻率卻給某樣物件稀釋了一大半,以至於只差沒有「海市蜃樓」般虛實難辨的文明噪音;月台上等候或趕搭火車的乘客、執行分內勤務的台鐵各級工作人員;一幅兼具超寫實、印象派的描摹、夾雜或遊走在繁忙等分秒必爭,以及緩慢或悠然在輕鬆等宛若假期的描繪。

這份空氣裡漂浮而觸感似乎柔潤的溫暖,包裹著或站、或坐、或走;撫觸著或跑、或忙、或靜的每顆心思。如此凝視著好比萬花筒,滿佈著節奏及跳躍的畫作,我雖然是個拿著相機的「局外人」;然而鼻翼開闔、血管鼓動,也構成了這幅由上帝親自導演及佈局的非即興戲劇裡,在舞台上某個角落踴躍的一介優伶;而這闕結構豐富且層次分明的佈景裡,任何登場人物無論怎樣看待自己與同類,都是無法或缺的要角。

↓這是否也稱得上「兩鐵」(台鐵及高鐵)共構?哈哈哈。 

由於在浮洲車站在(民國一百零三年)九月三十日傍晚,發生終點為台東的第436次自強號,以差不多是「風馳電掣」的速度,經過這座各班對號列車均不停靠的通勤車站時,被一名跳軌自殺的五十七歲男子所累(新聞網頁)的憾事;因此我在這裡拍照的時候,發覺每列時刻表上預定會高速通過此處的高級列車,似乎都明顯的放慢步調。

在這原本依照氣象預測來說,陽光會「讓位」給陰暗變天的黯然失色日子,結果也不算意外(人類自己搞出來的氣候異常嘛),就算遠遠不及「風光明媚」的適合遠遊或郊外踏青,但起碼不是瑟縮在厚重冬衣裡的凜冽;儘管天邊那一輪陽光,似乎暫時撇棄眾人熟知的「壯志驕陽」,成了「天已昏黃」。

 

鬧中取靜到讓我有些驚訝的樹林站,在這停留了將近兩小時,不料遇到了許多交會或排排站的時候,順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各級列車。以下就容我依照圖片來個「用文字惡搞」吧!

 

可惜我懶得設計對白,所以即將敲鑼打鼓(或諸如此類,隨便啦)的文字,並不屬於任何交談用語;抱歉嘍 XDD

圖中俗稱「阿福號」(因為它的端面看起來,很像哆啦A夢裡的翹嘴巴阿福)的EMU700型客車,因為出軌意外(新聞網頁)而停擺在樹林車站腹地,我很幸運地記錄了樹林調車場人員在月台爬上、爬下安排這組編號 EMC 728 的電聯車救援事宜的經過。如此難得現場撞見的珍貴鏡頭,其實我個人並不希望它會出現;因為這意味著不知數量幾何的旅客將要受到影響。

為了克服台北至宜蘭區間,路線因為地形關係而被迫連續過彎,所產生的列車必須強制減速、以免出現翻覆意外的瓶頸,花費鉅資引進的「太魯閣號」。這系列頭一組出廠、編號TED1001的南下232次列車,在即將出發往中點:花蓮壽豐之前,執勤的車長正準備遙控關閉其餘車廂出入口。

民國一百零三十一二十五,天空不若前幾天那樣的繽紛蔚藍,然而我依然擁抱了即將劃下句點的甲午年尾端時節,那份照理來說,不應當會出現的夏日穹宇。

前往蘇澳的第4198 次區間車,停靠在昨天(按:民國一百零三十一二十四)出軌的第 4177 次區間車部分編組(正常為兩組八節,照片裡為一組四節),以及不知道將由哪一班貨物列車來牽引的黑色貨車,開始嘰哩呱啦、哇哩哇啦。

過了六分多鐘以後的下午1441分。出狀況而安排進廠檢查的阿福號,無論怎樣意猶未盡,都必須先走一步;原來位置改成遠道從台東而來、總算平安抵達終點的第 219 次普悠瑪號,緩緩的過來跟留在原地、誰知有無乾瞪眼的貨車編組抬槓;大概是在關心 EMC 728 的身體狀況?

時間又往前滴答了三分多鐘,午後1444分。不管講完了沒,反正219次都得離開去樹林調車場進行整備,貨列編組繼續在原地站崗,等候還未下達、無人來認領的出發指示。已經進站停靠、讓乘客上下車的1224次區間車在旁觀看。是興致盎然呢,還是根本不屑一顧,只是工作之故正好路過,卻又「怎麼躺著也中槍」,被我這旁觀者給兀自加入閒聊陣容的「算一咖」?

您看,1224次依靠月台遮雨棚柱子,擺明了不願去理人、恐怕也不想被人理的躲在照片最右邊角落裡,何必還得增加運轉勤務的被「送作堆」,跟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的貨物列車編組大眼瞪小眼、而且還只有被稱作「微笑號」(注意下面照片裡,車輛端面的黃色圓弧)的EMU800型電聯車有「眼」(大燈)? 

下午三點剛過去兩分,兩組加起來一千六的EMU800微笑號:南下的1211 次與北上的1228 次,即使相逢不過電光火石個沒有幾秒,也要乘機說三道四一番;既然時間有限到喝杯茶都嫌浪費,那麼就將光陰拋擲在有意義~至少自己認為並非:反正已經太無聊,所以乾脆無聊到底、極盡無聊之能事的大搞無聊,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吧(這好像是不知多久以前的電視廣告台詞喔?)。

剛剛跑完台東→樹林區間的長途勤務(不知多久沒有進廠保養了。這批電聯車就如同太魯閣號剛開始營運一樣,沒命的狂操兼猛操;等同於火車的「血汗工廠」),但臉色白裡透紅、大氣不喘的417次普悠瑪號,悠悠哉看著身旁才正要開始呱呱呱(這款南朝鮮高麗棒子國進口的區間車,特色之一就是「汽笛聲直比烏鴉叫,就看看是誰更難聽」)....開始上班、準備前往蘇澳 4208 次。

秒針大概繞著時計的圓周,整整轉了六圈之後的下午1516分,另一匹車次編號第236 次、預定運轉到花蓮的普悠瑪號,跟同樣也有一大段路要爬....我是說「運轉」的135推拉式自強號(行駛到屏東)彼此同病相憐...是「相互砥礪」的擊掌打氣。

過站不停的第135次自強號轉瞬即逝,只夠雙方短暫咬耳朵;而必須停留載客的第236次普悠瑪號,轉頭瞧瞧還在等候信號指示的417次,兩匹馬好像「此時無聲勝有聲」;或者一切都「盡在不言中」、哪需要講那麼多? 

就在這遍地染上了微黃的年尾之地,沒有咖啡可以聊是非,沒有茶點能夠布爾喬亞,更沒了能夠煮酒論劍的幾杯黃湯;沉默也許更勝長談。

同樣喜歡微笑的兩位好友,在下午1525彼此相遇,怎麼興奮過度的擁抱接吻起來...其實是Oskar沒有抓好快門時機,造成本來要像阿拉伯人見面時,相互觸碰臉頰來打招呼的1238次阿福號、1213次微笑號,豈止尷尬不已;希望他們哥倆如此「親嘴問安」所帶來的熱淚盈眶(如果有的話),是由衷感動或感恩、互道來日再相逢,而非痛到咬牙切齒、懷疑Oskar是真的一時疏忽、還是怎樣誰理你

以上報告....瞎掰完畢;我不是說「懶得設計對白」(其實我當天在樹林親眼看見的列車交會情形,還不只以上幾種而已)嗎,怎麼又扯了一堆...??? 

最後奉上浮洲車站狹路相逢(看照片就知道,這座車站的腹地實在很窄)的第1252次微笑號、第1227次阿福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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