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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5 14:44:4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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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著氣靜候此刻, 宛若疲憊的飛燕期盼歸巢之時, 我有如雕像而凝固, 好比自知此劫難逃的箭簇標靶, 排山倒海的騷動盲了我的心眼。 伊人何時現其芳蹤?悸動於指針上開滿了苞。 咀嚼妳的項上桂冠,感受妳的渾身光芒,回憶著妳的跫響波動, 伊人何故姍姍來遲?難挨於心頭上逐個凋零。 汝影何以未現?我仰望妳,仰望到項為之強, 我渴望妳那盛夏似的微笑,搖曳生姿的身段, 隨同髮梢飛揚而揚起之塵,我雖清醒卻矇矓, 就像一葉扁舟,無自主的於汪洋浮沉,瞳仁反映不出些許火花, 我飢渴的催促妳的到來,可比那眼中只餘綠洲花蔭的垂死掙扎! 未聞梵音般的妳,於我是僅存的毀滅,連最後堡壘也轟然成灰, 我是盼不到真主的花剌子模之民,眼看蒙古鐵蹄使我成為齎粉; 我被打入愁緒與哀思的層層囚籠,懊悔交加鞭笞烙下新舊刺青! 情字本為癡傻,我於銅牆鐵壁的藩籬下興嘆, 我無能挽回流沙之狂瀾於萬一,漩渦的波濤若末日之審判, 我披起以甘願浸泡的甲冑,執起長槍與鑲嵌伊人之盾牌, 披荊斬棘以求鬥垮那惡龍,我願為替海倫而死的派里斯。 情字本無理性,負隅頑抗換來更加淒楚的城下之盟, 可悲可笑,復又可恨與可嘆,耗盡心力,只換得一抔冰冷! 春末片片殘雪點綴著陽光,憤懣如青苔擴散於喘息悲鳴, 窗櫺塗抹著落日剩餘價值,哼唱老調的斷燕假西風而歌, 沉緩的暮色若涓涓細水擴張著勢力範圍, 斑駁而鉛痕累累的鎧甲訴說著深秋之詞, 消弭於獵獵風聲的劍拔弩張,安祥仍在何方? 飄渺於天際的蟲鳴宛若喪鐘,遍佈天上人間, 像是哀悼,像是長嘆,像是百思不得解, 齊聲反響註定卑躬屈膝的永恆,桂冠下的皇后終將失其權杖, 只剩攀至雲端的暗夜,喃喃道出這故事, 乘載羅衫綢緞的軀體,窮天際而達辰星! 後記:本篇靈感出自於徐志摩詩作〈我等候你〉,因此若有似曾相識之感,勿怪。 布拉姆斯(1833~1897):〈我轉身看見〉,選自音樂家感嘆生命無常與哀悼暗戀對象:恩師舒曼(Robert Schumann, 1810~1856)的髮妻克拉拉(Clara Schumann, 1819~1896)而譜寫之《四首莊嚴的歌》,作品編號121#2 男中音:約瑟夫•蕭爾 管風琴伴奏:麥克•法汀克 錄音地點:紐約聖約翰大教堂,公元一九七七年拍攝。 影像檔取材自http://www.youtube.com/watch?v=QU5ILic_Zvo Johannes Brahms (1833~1897): 'Ich Wandte Baritone: Organ: Michael Fardink Recorded at: Cathedral of St. John the Div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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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詩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