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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到翻過去好幾翻的跨年假期(內容很長,不喜勿入)
2018/01/03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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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一百零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這幾十天以來,每每於正午左右,穹蒼便壁壘分明般地,顯現出即將降雨的徵兆;儘管花東縱谷地區在入秋以後,可說每天都固定、規律的上演早晨萬里無雲,或至少陽光普照的溫暖天氣,但只要過了午飯時間左右,翻越海岸山脈跟中央山脈的成群結隊而來,讓原本宜人且舒適的氣候,隨著堡壘或銅牆鐵壁似的大片灰黑烏雲,以及跟著一搭一唱的東北季風雙重夾擊之下,用不著多少時間就整個變臉般地愁雲慘霧。

晴朗與陰暗同時存在於將近結尾,跨年夜遊客潮或返鄉潮正式粉墨登場,服務業或交通運輸業或飯店住宿業第一線從業人員忙得裡外團團轉、忙到腎上腺素及情緒整個高漲、忙到直想咒罵(我知道許多人的EQ跟AQ好得無從挑剔,請高抬貴手,別反駁或吐槽或糾正忙到左腳阿基里斯腱發炎而無法正常行走,所以必須服用止痛藥應急,然後繼續硬著頭皮服務各路放假人潮、應付接二連三車輪戰似的各種顧客要求,還得搬運那一海票光用看的就想詰譙,懷疑根本就是故意整人的大批行李及大包小件、只不過是個普通凡人、是個俗氣到不能再俗氣的凡夫俗子的Oskar吧?)的主後兩千零一十七年十二月底,在雖然事先可以預期忙碌程度,然而果真遇上時,無論事先做了多少心理準備和沙盤推演,都整個原形畢露。

刺眼的日光照耀和澄淨的沒有雜質,以及彷彿正在醞釀著某種驚天大事,讓人感到無從評估及分析究竟有多麼不安的積鬱,跟來勢洶洶的大片烏雲;山區全然隱藏在不知何時湧現,隨即迅速擴張所據地盤的重重幽冥積雲之下,其他平原或丘陵卻依然明亮,瞧不見絲毫變天跟即將降雨的景象。

兩種沒有相容可能的極端氣候,交織或交會於剎那間搞不清究竟是仲夏呢,還是隆冬的花東縱谷地區,看起來倒是楚河漢界般地互不侵犯,卻也誓不兩立的彼此拉鋸;入夜之後而繁忙依然(差點沒時間擺平轆轆饑腸)之際,從點滴急遽演變成瀑布一樣的寧靜降雨,悄然無息、讓暴露於大氣之中的萬物迅即濕透。

感謝主耶穌憐憫跟寬容被工作量,壓得幾乎無法喘息且片刻不得輕閒,(一車車的住客如同漲潮,接二連三不停的出現及停靠在渡假村大廳門口,所攜行李多到會讓你懷疑這些人到底是旅遊、還是搬家)表情與沉重全然寫在臉上,甚至彷彿豁出去了似的,把無奈與不耐的撲克臉直接形於外,簡直跟向主耶穌抱怨的馬大沒有兩樣;最後幾乎整個潰堤似的脾氣爆發、沒有口出造就或安慰人的話語的Oskar,並且垂聽了Oskar的禱告,在終於可以下班的深夜十一點,天氣就如同祈求之後,浮現心頭的意念一樣: 

「孩子放心,你下班的時候,雨就會停了。」

後來等到我騎車回到租屋處並停妥,由於嘴饞(公司當晚提供的員工餐,菜色實在叫Oskar看了,就忘了饑餓似的嘆氣、最後勉強自己吃個幾口;這代表還不夠餓嗎?求主饒恕我這把主耶穌關於「有衣有食,就當知足」的命令,給拋諸腦後的過犯)而走去附近的便利商店購買宵夜時,一度停止的降雨才又復萌,但已是成不了多少氣候的強弩之末。 

民國一百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昨天那種連續數個小時以上,幾乎間不容髮、毫無喘息餘地,忙碌到真會忘記喝水或如厠,或者雖然想要解決生理需求,怎知泰山壓頂一樣的繁重工作量,根本來不及這麼做;就連稍微站立個幾分鐘,好緩和心跳與呼吸(即使大腦早已發出口乾舌燥、膀胱快要爆炸、四肢肌肉酸痛及頭部漲痛的警訊)的機會,也都因為跨年休假,如同蝗蟲或發動總攻擊般整個傾巢而出,讓渡假村大廳好幾度人滿為患的男女老幼顧客,以及數倍於此的服務要求跟交辦事項,而無奈地成為理想甚至癡心妄想;前述種種教人直想大吼的繁忙和窘迫,今日則是更為雪上加霜且防線潰散般地更加劇烈。

櫃檯仍然間隔沒幾分鐘,就呼叫服務中心載這組房客到某號別墅入住、那間客房需要叫車到渡假村某處或某設施、(步行距離往往不到兩百公尺,最多三百公尺左右;但是撇開行動不便的長者、攜帶嬰兒跟相關用品而難免不便的父母不談,許多好手好腳且生龍活虎的年輕男女,偏偏甘願在尖峰時段乾等一段時間,卻不知道用走的話,早就走到了;我很主觀的認定這些顧客根本懶得走,擺明來花錢當大爺,把服務人員當成狗一樣的呼來喝去)這裡有行李要送去某間客房或別墅,(數量跟體積可能讓你看了都要暈倒,有時候還得分成好幾批)大門那裡又塞著好幾輛車,接龍似的等著下行李;再加上渡假村接駁車不停地搭載住客抵達、搭載住客出發去火車站;而且以上狀況可能不只是此起彼落,更可能同時出現好幾組客人需要如此或這般;簡直遇到所謂「飽和攻擊」、「人海戰術」一樣的滿頭大汗、滿心詰譙。

以至於工作量超載而來的壓力,跟滾雪球般的迅速累積,但根本來不及、也沒那閒功夫減緩或消散的身體疲勞和內心種種情緒,加上櫃檯拼命的、接二連三的丟工作跟客戶要求給全部只有六個人的服務中心,(Oskar已經把自己算進去了)早已分身乏術、焦頭爛額、捉襟見肘、東奔西跑、人手不足(又何時「足」了來著?)且無線電呼叫似乎從來沒有止息過、靜默時間大概從未超過五分鐘,反正手中進行的事項還沒有結束,新的交辦或住客請求,又如同降雨般地傾洩下來,片刻不得安寧。

但是服務中心遇到客房沒人應門,或者針對某件交辦事項進行重複核對,以確定自己有無聽錯或誤解時,卻又怎麼呼叫櫃檯同仁,都好像對著空氣說話似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們有時候確實正在跟住客、消費者溝通或接聽外線電話,卻也曾經被Oskar當場發現:交代客服事項的櫃檯值班人員,根本沒有前述兩種實在無暇他顧的情形,而是服務中心同仁怎麼呼叫,櫃檯就彷彿突然耳聾、啞巴了似的,讓Oskar主觀認定該員根本故意裝瘋賣傻的不回應。也曾經終於按耐不住,跑去櫃檯抗議、反映這種讓人感到很無助與火冒三丈的景況時,櫃檯只是冷冷的(我承認這是很主觀的感受)回答說「根本就沒聽到你在呼叫」(是不是確實沒聽到,主耶穌知道)或者「只聽到連串雜音,完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櫃檯丟個客戶要求之後就沉默無聲,服務中心還不能不理會,非得回答說「收到」不可,(即使Oskar好幾次氣到或嘔得完全不想應答,反正那個特定的櫃檯同仁某,根本不痛、不癢、不沾鍋;眾人也奇怪的無論位階高低,全都拿她沒輒,只能譙在心裡的恨得牙齒發痠,而這女的又非「皇親國戚」)否則就等著挨罵跟受到指責;而櫃檯高興了就回應,否則就是真的沒空還是裝聾作啞、看你能把我怎樣,(難道我做人太失敗了嗎?)還是「剛好」沒聽到的主耶穌鑑察與知悉一切。

反正今天跟昨天相同,輪值下午兩點半到晚上十一點的晚班的Oskar從午後兩點就開始馬不停蹄的狂操,直到傍晚快要五點半還是六點,主管下令讓Oskar去吃飯(員工餐廳裡的伙食早就所剩無幾,跟「撿菜尾」差不了太多。感謝主耶穌差派天使送東西給我裹腹,並且為我代禱)為止的四個小時左右,都只能服用止痛藥之後,帶著左腳「阿基里斯腱」受傷的疼痛與不良於行,硬著頭皮服事簡直滿月大潮一樣全部出動的住宿消費者,以及數倍於此的各種客房服務要求;同時跟自己內心裡的各種負面情緒及思想猛烈拉鋸。

大夥終於能夠喘口氣,並且趕緊著手處理各種文書行政作業,大約兩小時的「輕鬆時間」之後,到了晚間八點半、最晚到九點左右,吃飽喝足且部份醉酒到只差沒有語無倫次,讓等待接他們回房間的服務人員,站在外面吹冷風的兀自嘻嘻哈哈的打屁扯淡、(呼叫服務人員,叫得好像火燒屁股一樣緊急;等服務人員趕到現場,又不知道在那裡拖三拉四的搞什麼飛機)走個幾步路,彷彿都會要命還是少塊肉(會不會有人跳出來打Oskar的臉,曰「那你開電動高爾夫球車,載住客回房間或到這裡或去那裡,而且頂著刺骨寒風來回來回跑得似乎沒完沒了,啊是會死、會少塊肉不成」?)的國內、國外房客所提出,必須由服務中心人員逐一去執行、但當時只剩我跟另一位同仁值勤,其餘不曉得有沒有精疲力竭的同仁們,都已經下班休息的種種客戶或客房服務,再度由櫃檯像機槍射擊、火砲齊射般震耳欲聾的這個才說完,另一個馬上就接力的扔出其他要求的充斥於無線電耳機。

直到深夜十一點,瀕臨怒火跟不滿及氣憤等情緒爆發邊緣,以至於直接在客人面前擺出不爽表情的Oskar,(但總不能真的當場發飆、就地開罵那群讓我快要忍無可忍的台灣【自由行的陸客反倒客氣,幾乎沒提出什麼客房服務要求;反倒是台灣旅客一副理所當然的,把服務人員當成家裡幫傭的一會要這、一會要那】或西方旅客吧?雖然我確實很想這樣)總算可以暫時離開工作崗位,和渡假村大廳周圍等待倒數計時的歡樂及閒聊,(那位讓Oskar揚言「某天真會甩她一巴掌」的櫃檯女服務人員,以及其他不知道是否懶得理我的櫃檯同仁,當然都不曉得、曉得了又怎麼樣的談笑生風)成了強烈且明顯對比。

民國一百零七年元旦

今天依照主管事先敲定的安排,休假時特地抽出兩個小時去渡假村加班,協助早班同仁來應付相對於前兩天宛若猛虎出閘的住宿人潮,此時就是顛倒過來的洪水退去般地退房旅客。 

只是一進大廳現場,馬上就被資深同仁一股腦兒的指責。

先是詢問Oskar是否有發覺今天有組住客,在同一時段又要載去車站、又要從車站載回渡假村的相互矛盾;然後質問雖然不是由渡假村司機載運,而是安排配合廠商的司機,依照客戶指定的時間與地點,把客人從單趟行車距離約略五十餘公里的台東豐年機場,接回渡假村辦理入住手續等事宜時,怎麼只在交接簿做記錄、只填寫「禮車派送單」的沒有同時在住宿旅客接駁預約表上註明,導致現場值班人員被搞得沒有頭緒等等;總之責備Oskar怎麼這裡出狀況、那裡沒填寫的「你還不夠細心」,(我承認昨晚在預約表的時候,確實沒注意到這種應該顯而易見的謬誤)

以及批評我怎麼做事不知輕重緩急、「不用頭腦」(這是我的情緒按鈕。國小五年級時,我數學與計算能力欠佳,常常被注重數學的班導叫上講台解題,還曾經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被班導破口大罵『你就是懶得動頭腦啦!』罵到哭,末了再被捕一刀似的「拍拍頭」說:『怎麼思考能力這麼差啊?』我當時白天在學校動輒挨罵、同學個個對我不理不睬或不放在眼裡,甚至擺明狗眼看人低;放學後因為家母一句「我覺得他需要補習」,所以被迫去班導家繼續挨罵。Oskar做不到或做不好,都是不肯用心、懶惰逃避、畏苦怕難、盡找藉口且無限上綱就是了?別人做不到或做不好,都是情有可原、不當要求、力有未逮、理當包容、就事論事就是了?)使得我的情緒瞬間攀升至破錶程度。

主耶穌憐憫Oskar,使得我脾氣大發、在駕駛九人座休旅車去距離約略一公里(走捷徑的話)以外的別館,處理客房門禁卡失效的路上,重踩油門跟再也無法忍受的大吼大叫,以宣洩滿腔積鬱與憤懣的途中,沒有發生任何意外跟遺憾(但我知道已得罪主耶穌)的來回平安及順暢;然而如此被情緒牽著鼻子走的率性而為,自然也被當時正在渡假村大廳,巡視現場情形的高階主管,扳起臉孔的當面予以斥責跟警告,心知理虧的我,虛心接受這一批評。 

本來不打算訴說這些叨叨絮絮,免得自以為是或假冒為善,怎知依然如此;求主饒恕與垂憐不知是否口無遮攔的Oskar 

新年第一天就狂噴口水,盼望朋友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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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 :
1樓. 陳正華Julia Chou
2018/02/03 01:52

奧斯卡啊,

如果讓時空交錯...

您國小五年級的時候,陳傳道在你班上,那就好了!

那時候我心靈痛苦沒人知道,反而五、六年級時,都被當選為班長。

那時候,我雖然心靈痛苦,但我這班長最疼愛班上被渾蛋老師欺負的同學們...

謝謝陳傳道在這幾天的忙碌、身體欠安(如果我沒弄錯的話)等情形堆積下,還抽空給小子我打氣與安慰;當時在學校雖然無論面對班導師,還是與部份同窗相處方面,都有如爹不疼娘不愛一樣,動輒受到責備及各種惡意嘲諷、不理不睬,(這裡面和我當時不知道要維持個人衛生,例如要每天或經常清洗頭痛,應該多少有些關聯;儘管直到現在,也還是不曉得國小五年級到六年級,這種進入極需同儕認同及接納的青澀年代,之所以在班上沒幾位同學理我,到底是出於功課不好、家裡沒有電視遊樂器跟許多時下流行的漫畫能炫耀,以至於跟大家沒有話題可聊等,或者主要肇因於前述個人衛生狀況不佳?)導致到了已經邁入不惑年歲的四十二歲的眼前,我還是得跟自我形象與價值低落、對於他人給予的批評指教(無論是出於惡意或善意)仍有著明顯,甚至激烈的情緒反應和反彈等情況爭戰。

但我相信主耶穌掌管、引導且創世之初便已預知、預定一切,雖然理性上知道跟接受這些,不代表感性方面就能免除或擺脫各種負面情緒、自憐及自怨自艾等思想。:)

總之,富有正義感的陳傳道即使跟我完全不同世代,但咸信您依然有意或無意的,保護其他被欺凌及孤立的同學們。:)

Oskar--耶和華是我牧者2018/02/03 12:44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