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台北的第二天,仍然是可以感覺到身體有點僵硬的累。大概是在飛機上躺得太久的緣故吧!昏昏沉沉的再加上陰陰溼溼的鬼天氣,不想熟悉這一切。明明很疲累,卻一直想壓搾自己多做一點、多做一點。把皮箱裡的衣服、用品整理完,紀念品的分類,數位照片的上傳,寫寫mail,上網查資料……腦袋裡持續不斷的訊息,像是不會枯竭似地在體內循環。即使在這一秒無視它,它又會在幾個秒後出現,直到被標記成已處理為止。開始發覺,我跟剛下肚的現打木瓜牛奶很雷同。進入混成稠狀的CHAOS,即使仍有美妙的平衡口感。但木瓜己不再是木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