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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的初夏
我獨自飛回人生中的第二個故鄉-泰國 尋找那位「突然」因為對前途感到茫然 而隱居在 Pataya 叢林的友人 當飛越(也不盡然,還開了一天的車)千山萬水終於兩人相見的那一剎那 我只說了一句「喔! 你不要再躲囉! 就算飛到天涯海角,我還是找得到你喔!」 回程的時後 我得了重感冒 在當時還是 SARS 的敏感季節 記得登機之後 以客為尊的China Airline 座艙長很客氣的對我說 「Mr. Jwo,很抱歉,依據中華民國航空法規,我們沒辦法現在帶你回台灣」 接下來就是我被地勤氣急敗壞的請下飛機(因為當時飛機已經Delay半小時囉!) 然後我跟著一關關的在曼谷機場「倒通關」,在護照留下 Cancel Flight的紀念 只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再搭上最後一班飛回台北的班機 就快樂的爬上了 Boeing 747客機的上一層 只因為空服員說 「Mr. Jwo,因為你人不舒服,需要較獨立的空間,麻煩你往樓上走」 挺著虛弱的身體極力壓抑著心中的竊喜 在模模糊糊臨睡前,就留下這張照片 我給它取了個好聽的名字 - 「窗外」 2008年,當年那個讓我首度嘗到「千山萬水」滋味的人 成了泰國 Korat 這個地方的首席馬醫 (認識他,是這輩子看到最多馬的時候,他家在 Phuket有廣大的私人馬場) 而我,則重新撿起停留在時間彼端的筆(應該說是鍵盤) 開始寫我的人生!! |
| 最新創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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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8 |
Intuition.Emotion |
| 創作|散文 2008/07/07 19:30:44 |
『 如果我們把快樂與否,建構在是否有另一個人陪伴在身邊的前提上,而忘卻自我存在的能量與價值,那麼,就算是得到以後,也很容易失去吧! 』 這是我還在 teenager 的學生時期,一個滿天星斗、失戀的夏夜,躺在陽明山平等里一處無人焉至的道路盡頭,環繞在身邊,山裡的精靈這樣告訴我。 這樣的「話語」,或者只能說是心靈直覺上的感應,並未透過聽覺,而是直接傳達至我腦海深處,並沒有未來帶來太大的訝異,倒是這句話像是深刻在潛意識磐石上的銘句,在往後幾年,我再因愛情而失去自我的時候,它又像浮出水面的石面,上頭的文字總是那麼醒目。 短暫離開生長的台北幾年,在一次帶著中部友人造訪夢幻湖深處的夜裡,又感受到這座山,如同慈母般對我喃喃細語的叮嚀,與呵護的氣息。 那時候的我,在醫院的診斷報告裡,醫生花了一番唇舌,才讓我懂得身體裡的某個生存的因子起了變化,對於接下來幾年,看似壯實的生命,將會帶來無可挽回的衰竭;之後,從剛開始的震撼、驚恐和無助,到後來憑著無端生出的意志力,我說服了自己面對即將降臨在身上的厄運。我想,該來的,終究是逃不掉,與其掙扎的和這個不幸纏鬥至同歸於盡,倒不如平心靜氣的說服它,兩者和平的共存。 那是跟著一群人觀看完台北城夜景的深夜,盛夏的足跡,並未將深山裡谷壑的氣息,染漬成讓人難受的熾熱;濕涼的空氣,順著車窗外的風,滑過我的臉頰。我為了向朋友展現我對這山的熟悉,開著車,在深夜的迂迴山徑繞著。在深夜無人的夢幻湖山凹裡,我們停下,想看看天上的星斗。 夏夜山谷裡舒服的涼風,輕輕的撫過我的臉頰,對著滿天的星斗以及近處不知名昆蟲的鳴聲,我想到那段時間自己遭遇的厄運。背著在近處觀看滿天星斗的友人,淚水不自覺、卻又舒服的滑落。而我身邊,舒服的輕風剎那間就如穿透過肉體的阻隔,滋潤我已經乾涸已久的心靈河流,我又感受到那一陣陣的音韻 「回來了?不要難過,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你,不要難過,回來就好 … 」 我天生淚腺就發達,這樣一句慈母似溫柔的關懷,淚水更如雨下。在滿天星斗的夏夜深山裡,連友人也覺得困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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