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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8 |
社會人文社之歷史探訪 |
| 創作|散文 2010/10/22 18:27:41 |
編輯 范竣宇 2008/11/16星期日 歷史是一種讓心更接近土地的溫度,聯結起我們對故鄉的認同,前人所留下的點滴,是聯繫今日的臍帶,用傳承的腳步去尋找那曾經流過我們體內的血液,那母親的血液是我們一部分,歷史早已鑲入我們的DNA,解讀她我們將更了解自己,身為花中人的我們更不能不了解屬於花蓮的故事,於是我們用青春的身心去體驗歷史的痕跡,走訪了日治時期所留下的遺跡,新城神社和慶修院,探勘那太魯閣事件和七腳川事件的片段,為過去留下一些見證,有記憶才有力量。 新城神社
神社被建的原因到底為何呢?1896年12月,太魯閣人長期被壓榨心生不滿,又因族裡的女子被日軍調戲,憤而殲滅駐守新城的分遣隊十三名日軍,史稱「新城事件」,後來建造神社紀念殉難人員,新城事件可以說是長達十八年反日抗爭「太魯閣事件」的導火線,在多年精密部署下,1914年5月,由台灣總督佐久間佐馬太率軍,發動「太魯閣征伐軍事行動」,以兩萬人軍力對付三千名太魯閣壯士,為台灣史上最為壯烈的原住民抗日事件。 今天的神社,左旁是教會附設的幼稚園,右旁是教堂和文物紀念館,教堂是以諾亞方舟作為設計,教堂的牆攀滿了蔓藤,帶有僻世之地的幽靜,又中西日風格混合的感覺,門口還放有原本神社的石獅,和洗手石,殉難人員紀念碑也完整的被保存在教堂旁,文物紀念館原本是教會附設的救護站,是一個小型醫院,以前神社前是重要的交通要道常有車禍發生,因此設救護站,但因後來的其他大路的興起,和大醫院的建立使這裡就沒落了,醫院也就變成了文物紀念館,裡面放了許多關於這裡的故事,傳說這裡有鬧鬼過,有病人在住院時看到日本人的鬼魂走來走去,嚇得不敢住院,不過大概是聖母保佑,這裡行醫救世的二十八年裡都沒有發生醫療意外。
新城神社的這次考察歷史之旅,穿越百年看到了過去歷史的衝突,但又看今日的教會展現族群包容融合的力量,學習尊重是我們在這傷痛下的體悟,現在這幽靜教堂和聖母園就做為事件的安息之地,就讓不愉快仇恨在聖歌的洗滌淡去,也許這是這事件最好的落幕。 慶修院 結束了新城神社的拜訪,我們一行人接著要去拜訪下一段歷史,在秋雨中穿越這段歷史,有如走過了時光的長廊,聯結著過去和未來,一切都值得去省思;我們來到慶修院,這是一段移民的血淚史,所留下的遺跡,是日本所發展出的真言宗高野派所建的「吉野佈教所」。 在1917年左右,開始了移民村的計劃,從日本吉野川一帶,將當地因為水災而受害的農民移入花蓮吉安。當時為了懷念故鄉,便將此地命名為「吉野村」;吉安也成了日治時期的第一個移民村,但當時在七腳川的沿岸只有阿美族的幾個社。四周皆未開發,是荒蕪之地。在那時許多農耕的移民因開發困難和水土不服而生病,因而尋求宗教的力量。於大正六年由釋智猛法師募建真言宗高野派「吉野佈教所」,二次大戰後在台日人被遣返回國,由吳添妹女士接管,改名「慶修院」。慶修院為花蓮縣唯一有地上物建築的國家級古蹟,今日院內有供奉不動明王、空海大師、大日如來…等。而最珍貴文物有由日本迎奉的空海本尊、「光明真言百萬遍」石碑、不動明王石刻、百渡石及八十八石佛迴廊,值得細細參觀,在古樸素雅的日式佛寺建築中可以感到移民的甘和苦,雖然日治已過但他們在此地流下的淚珠和血汗……。 來到慶修院時,其實有種進入日本國的感受一般,這最特別的大概就是八十八石佛迴廊,空海大師當年在日本佈教時,在日本設下了八十八番寺,散佈在四國各地,每一番寺的尊佛是為當地所需而設下的,日本真言宗的信徒常會尋著空海大師的腳步參拜八十八人神寺,以祈求心願。而今日在此,你不必自身跑八十八神寺,只要走完迴廊就有相同的意義。 當時日人到吉安建了移民村,但原聚居七腳川的阿美族人,他們腳下的土地由日本官沒收,愛好和平的阿美族備受壓榨,勞力以很低的薪資僱用,引發後來阿美族人的不滿,本來阿美族人想用和平的方式和日方討論薪資問題,派由19名阿美族青年出面做代表。這19名青年也深怕會遭受到日方的武力攻擊,因而將家人移往山上避險,但這個動作反而引起日方誤認為他們要大舉反抗,於是在談判的前夕日方動用了軍事武力,攻擊阿美族人的聚居地,引發了「七腳川事件」,阿美族人就起身抗日,但依然敵不過日軍的強大武力,戰敗的阿美族人,日人為了將其勢力分散而強制遷村。 不過一切的歷史都早已過去了,但深受的傷還是清晰可見,來到了「慶修院」,看見過去的歷史,民族和民族之間的衝突又一次的登上舞台。「七腳川事件」和「太魯閣事件」,都是反日事件,又深深的一次向我們訴說:族群和族群之間的包容和尊重的重要性,這也是帶給後人省思的課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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