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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逆世紀》01 時之守護者
2011/10/22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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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在這個世界裡,有一種力量是專為消滅邪惡而存在的,那就是我。

  在其他的所有世界裡,有一種力量生來就是邪惡的,沒錯,那就是我。

  我是行者。

  ——摘自「第一人」任務手記扉頁

 

 

 

 

第一章 東山君

  

  《史記.刺客列傳》載:「……其後二百二十餘年秦有荊軻之事。」

  

  秋。草木未凋,山水明麗。一隻落單的大雁在無雲的高空中飛遠,留下一聲嘹唳,淒婉動人。

  畢原之南,渭水之北,正午的陽光射進了大秦的都城。

  咸陽城西,驛館大堂空空蕩蕩,一個時辰前,燕國使者已經離開,前往宮殿朝見秦王。

  秦王宮長長的宮牆內,深黑色的大殿聳然而起,雄偉森嚴。

  無數披甲執戈的兵士如同潮水,由殿外的廣場飛奔而來,一片赤色的葉子從路旁的荊樹枝頭掙落,伴隨兵士們急促的腳步聲,跌進塵埃。

  「退下!大王無恙!」一個尖利的聲音從殿內傳出。

  「大王無恙!」那個聲音顫抖著重複:「刺客已被格殺!大王威武!」

  搶在兵士們前方的一名將領長出了一口氣,轉身立在階前,命令兵士們停住,護衛大殿,然後一聲呼喝:「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大王威武!」兵士們以戈頓地,異口同聲,聲音直上雲霄,青銅鋒刃耀日生輝。

  殿內,百官位置散亂,全都拜伏在地,誠惶誠恐地附和殿外的呼聲;秦王手持一口精光四射的長劍,身子斜斜靠在王座前書案的一角,他大聲地喘息著,驚魂未定。

  「下去!」秦王甩袖,逐退了前來攙扶的宦官,陰狠的目光直勾勾地瞪著不遠處倚靠在朝堂銅柱上的那個人。

  荊軻傷痕累累,左腿自膝蓋以上一寸半已被利劍斬斷,鮮血汩汩湧出。他按住傷口,面不改色的與秦王對視。

  那名將領帶了五六個兵士進殿,端平長戈,逼住傷重必死的刺客。燕國副使、十二歲便殺人的秦舞陽嚇破了膽,已經在殿外伏誅,屍體被斬成肉醬。

  「誰人洩密?」荊軻低聲發問。

  秦王不答,抬頭望向大殿一角,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這人笑容滿面,朗聲道:「恭喜大王,如今可以下詔令王剪攻打燕國了。」

  秦王臉色接連變了幾變,忽然哈哈大笑:「東山君!好、好!寡人定要重重賞賜於你!你的這一件金絲軟甲,足以抵得上十座大好的城池!」

  金絲軟甲!東山君?荊軻全明白了!挾持秦王訂立契約,這本來是死中求活的絕戶計,卻早就被這個叫做「東山君」的人一眼看破。

  荊軻強忍傷痛,勉力抬頭去打量那人。看不太清,眼皮越來越重,他只能分辨出「東山君」是個魁梧的壯漢,很年輕,看來不過二十多歲模樣,一頭短髮,不像秦人也不像六國中的人士。

  東山君,從未聽過的名號,此人如此多智,怎會籍籍無名?還有那金絲軟甲,連削鐵如泥的的徐夫人匕首也刺不透,秦國工匠絕沒有這般本領……荊軻自知必死,可心頭疑惑不能解開,耳中模糊聽到東山君正侃侃而談:

  「大王受命於天,此番劫難一過,今後便是一馬平川。區區燕地不值一提,一統六國也是指日可待,我順天而行,不便居功。大王若有賞賜,只需賞給侍醫夏無且便可;金銀財貨、世俗權柄,本於我無用。」

  荊軻身被重創,此時一股悲憤之氣直沖胸臆,「哇」地吐出一口血來,也不知他哪裡來的氣力,竟猛地站起厲聲喝問:「汝是何人!」

  東山君一愣,隨即走近荊軻,微微嘆息:「我是行者。」

  荊軻瞪裂了眼眶,一動不動。

  

  □

 

  空無一人的書房裡,突然響起一個低沉悅耳的聲音:「定位:北京時間二○一八年十月七日,上午八點三十六分五十秒,行者回歸。」

  緊接著,光芒大作。

  東山君從光芒中走了出來,神情有些疲憊。

  「程智銘,這一次你花費了整整半年的時光,卻只安好一個『夾子』?你簡直是行者中的恥辱。」那個低沉悅耳的聲音不屑的說道。

  「小丑,我執行的是你的計畫。」東山君——程智銘反駁道,一邊放下肩上扛著的人,說:「我找到了我的第一個追隨者。」

  「一個公元前的刺客?程智銘我對你的眼光表示懷疑——他甚至已經殘廢了。」

  「治好他。」程智銘聳聳肩。

  「六十萬。」

  「……你為什麼不去搶?小丑,你說過我的人可以享受免費醫療,別打岔,我沒記錯。」

  「荊軻不是你的人,你的人格魅力不足以感召到千古第一刺客替你賣命,這是我經過周密計算後得出的結論。」小丑答道。

  程智銘很洩氣地垂下頭,受打擊了。沉默了半天,他強辯:「至少可以試試看……小丑,你確信你沒算錯?誹謗是犯罪。」

  「你與太子丹的綜合差距為百分之二十一點十六,再說,你也不能向荊軻提供美女的手。」小丑宣布,「我從不出錯。」

  「美女的手……你讓我覺得荊軻是個變態。」

  「再過一分鐘,荊軻就會變成一個死掉的殘廢,不管他是不是變態。」小丑換了個語氣,乾巴巴地說道,「程智銘,我再次提醒你,鑒於你三年來完成任務的平均效率,以及今後你將面對的任務難度等級,如果沒有傑出的追隨者幫助,在標準時間一個太陽年內,你失去生命的可能性不低於百分之八十五點零三。

  「也就是說,你死定了,只會比荊軻晚那麼一點兒!」

  「……成交。」

  「謝謝惠顧,現在你的欠款總額為六百五十五萬零六百四十能元。」

  「……這就是我對幹『行者』這行熱情不高的原因。」程智銘嘀咕著,看著荊軻的身體慢慢消失在突然亮起的光芒中後,他一把拉開書房的窗簾。

  窗外陽光燦爛。

  「我要休假!可惡,出了半年差,回家卻看不到新一集的《海賊王》,行者這份工作一定是被上帝詛咒過的。」

  程智銘瞇了瞇眼,轉過頭,眼神在占滿整面牆壁的書櫃上逡巡片刻,發出一聲認命的嘆息,把身體埋進了書桌前的大沙發椅,順手打開電腦。

  「訓練必須繼續。」小丑慢慢地說:「我很遺憾,程智銘,你必須儘快進入狀態,下一個任務十分緊急。」

  「扯淡!我是行者,哪有什麼『緊急任務』可做?」程智銘不以為然,「千億的星辰,千億的光芒,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小丑,咱們得按部就班地來。」

  「你晉級了,十八級。」小丑用冰冷的語氣回答:「你必須承擔更加重大的責任,就像你的前輩那樣。」

  程智銘沉默了,他焦躁地連連敲擊滑鼠,猛一抬頭,「你唬我。」

  「我沒有。」

  「我在秦朝待了半年,那時候我才剛二十級!行者的生涯不是網絡遊戲,小丑,這可是你的口頭禪,所以我怎麼會這麼快就升級?」

  「是我決定的,根據我的權限,我可以將你的階級直接提升到十八級。為了安置荊軻刺秦的『夾子』,你在我提供的三種方案中選擇了耗時最長、最為穩妥的一種,你確實成長了。」沉默了一會,小丑說:「另外,我沒有口頭禪。」

  「有話直說!小丑,你說過我還有足夠的時間……」

  「好的,那我有話直說。程智銘,如果你不能順利完成下一個任務,這個世界將在三十天後毀滅。」

  

  姜紅藥走進專用電梯,按下十六樓。

  電梯上升。

  「這回宅怪總算有了個出門的理由。」姜紅藥捏緊了手裡的信封,腳步輕快,興奮得簡直快要跳起來了。

  宅怪──宅在家裡的怪物。這是姜紅藥對程智銘的專有稱謂,當然……是在心裡。

  身為程智銘的私人助理、南濟市刑 警學院第二十七期優秀畢業生、一個臥底,姜紅藥對程智銘的這點不忿絕對事出有因。

  程智銘身家清白,是個仰仗著父母遺產好吃懶做的宅男,但這只是表像。在接近三年的時間裡,通過拍賣、出售、轉讓、捐贈等多種手段,從他手裡已經流出了至少五十五件國家級文物。

  其中,僅汝窯天青釉三足洗、大明官窯十六子嬰戲紋青花瓷碗和一軸八大山人的《墨松圖》三件,就為他帶來了總計超過一億港幣的收入。

  剛開始,為了他的那些收藏,有至少數十起專門針對他的盜竊案和綁架案在暗中醞釀。但是,所有即將付諸行動的慣偷、匪徒都在行動之前遭到了槍擊。

  三個月內,四十八條人命。

  潑天大案。

  程智銘是個文物大盜,而且背後隱藏著一個大型的文物盜竊集團。警方對此深信不疑,只是他們沒有證據。

  不過誰在乎?

  對付嫌疑犯,警察有一萬種手段,官方的,和不那麼官方的──尤其是後者。

  起初,沒人料到程智銘竟然會那麼神通廣大,軟硬都不吃。

  每一次上門搜檢,警察總會撞上幾位知名律師、大報記者「恰巧」正在程智銘家中「做客」,害他們碰一鼻子灰,還得小心翼翼地賠笑臉。

  更加離譜的是,一旦警方決定撕破臉,採取強硬措施,負責行動的指揮官便會收到上級的緊急調令。

  這三年來,南濟市警局走馬換將,一連四個刑 警隊長、兩位副局長,都被莫名其妙地調至外省任職,程智銘安如泰山。

  直到去年夏天,在收藏界已是大大有名的程智銘登報招聘私人助理,對他早就惱羞成怒,卻一直束手無策的警方這才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們派出一堆警員上門應聘,意圖暗中臥底,最後,剛剛畢業的姜紅藥被成功錄取。

  一年多的時間過去了,身負重任的姜紅藥,唯一的收穫是:她知道了「宅男」果然是與眾不同、不可理喻。

  四百三十天裡,程智銘只離家外出過一次。

  ──換個角度看,他其實有足夠的資本可以做到這一點。

  整座興恒大廈都是程智銘的產業,尤其是十六層和十七層,經過特別改造,健身房、遊戲室、影院、酒吧,還有一個小型圖書館……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如果心血來潮,甚至可以隨時玩一把高台跳水。

  樓層中間是一座空中花園,特製的恒溫系統,保證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奇異植物每時每刻欣欣向榮。

  這些全部都由專人打理,姜紅藥職責範圍內的一項重要內容,就是安排這七位家政專家,讓他們完成自己的工作,並且盡量不出現在程智銘的視線之內。

  雖然私下裡姜紅藥也承認,有這麼好的條件,就算是自己也不介意變成一個「宅女」……

  死阿宅?哈,走自己的路,讓窮鬼們嫉妒去吧!

  電梯升上了十六層。

  姜紅藥輕車熟路地走向書房,輕輕敲門。

  一進門,首先看到的是對面牆上掛著的橫幅,寫著兩個大字:

  「糖分」。

  在這個把漫畫《銀魂》中「萬事屋」的布局模仿個徹底的房間裡,姜紅藥意外地發現,程智銘的神態跟以往不同,似乎有點氣急敗壞。

  「喔,妳來了?」程智銘隨便揮揮手,「坐。」

  姜紅藥並沒入座,她把手裡的幾份文件放到書桌上,特意讓那個信封露在最上面,說:「老闆,在上海的展出很成功,福建長樂市市政府來函表示,希望購買你製作的那艘寶船的模型,另外,他們希望能夠上門拜訪,再訂制一批比例不同的模型。」

  「長樂市?」程智銘點頭,「哦」了一聲,自問自答道:「是為了那裡剛落成的鄭和博物館?」

  「是的。」姜紅藥並沒掩飾自己語氣中的欽佩,程智銘手工製造的那條一比四十的「安濟號」寶船模型簡直是個奇蹟。

  這個模型完全再現了明代的造船技術,用鍬釘、鐵鋦、螞蟥釘等船釘來拼合、掛鋦、加固複雜的木結構。裡面蓬、帆、舵、錨……一應俱全,逼真到爆!

  船上列裝的後膛炮甚至可以實彈發射,擁有不小的殺傷力,就像《西洋藩國志》中記載的「體態巍然、巨與無敵」。

  這一切的一切,簡直是巧奪天工!

  「安濟號」一在上海的船舶數字博物館亮相,立刻便把其他的模型展品都比成了粗製濫造的破爛,參觀的遊客踏破了博物館的門檻。

  如此熱鬧、口口相傳,明代鄭和下西洋的起點、現在的福建省長樂市的市政府,特地派出了專家前去勘察。

  一見之下,專家們個個失態,滿臉老淚縱橫,要不是保安得力,死活攔住,那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副市長就要變身成現行的搶劫犯了。

  但這些對他不過是小事,程智銘才不關心。

  「……麻煩。」他無精打埰地回答:「紅藥,妳應該知道我是個包租公,而不是靠做活吃飯的手藝人,給我下訂單這什麼意思?」

  「老闆,上海船舶數字博物館那邊,也希望你能把『安濟號』一直留在博物館裡,他們暗示會出一個比長樂市政府更高的價錢。」姜紅藥苦笑道,她猜程智銘把船模送展的目的只是為了炫耀。

  「『安濟號』花了我整整三個月……算了,紅藥,妳回信把它捐給長樂市的鄭和博物館。嗯……再告訴上海那邊,我對重複性勞動不感興趣,我還有更重要、更正經的工作。」

  「明白了。」姜紅藥嘆了口氣,她知道「更重要、更正經的工作」是什麼,那是一尊「EVA」的主人公、三無少女始祖──綾波零的一比一蠟像。

  姜紅藥完全不覺得雕出個那玩意來有什麼實際的用處,而且她的長相和綾波零還有點神似,這點尤其讓她受不了。

  最可恨的是,沒有誰能左右宅怪的想法。姜紅藥靜了靜心,繼續說:「老闆,還有件事。跟去年一樣,東京『壽屋』按時寄來了邀請函,請你出席第十四屆秋葉原娛樂節,參與他們的特別抽獎。」

  然後姜紅藥發現程智銘愈發氣急敗壞,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卻吐不出來。

  「……老闆,難道……你不打算去?」姜紅藥大感好奇。

  「我得出趟遠門。」程智銘咬牙切齒地回答。

  姜紅藥吃驚得瞪圓了眼睛,她意識到「出趟遠門」的目的地並不是東京的秋葉原,這就好像是……早晨一睜眼,太陽從西邊升了起來──一時之間,姜紅藥找不到比這個老土的比喻更貼切的形容。

  就她所知道的事實,儘管程智銘身體力行,將「深居簡出」四個字詮釋到了一種超人、非人的境界,卻也從沒錯過秋葉原的娛樂節。

  一直以來,姜紅藥都以為程智銘活著的一半理由,就是等著每年到了那天,好去日本大肆採購。

  另一半理由……或許是等著一堆漫畫和小說緩慢更新?

  總之,就像沒有什麼可以阻止程智銘「宅」在家裡那樣,理所應當,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去參加日本的秋葉原娛樂節才對。

  「幫我訂一張三天後去日內瓦的機票。」程智銘很不情願、卻十分堅決地說。

  姜紅藥感到自己的信仰破碎了,一種想哭的衝動湧上心頭。

  ──守得雲開見月明!

  哈哈程智銘你這文物大盜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你去日內瓦幹什麼?跟同夥見面還是銷贓?看姑奶奶到時候抓你個現行……

  停!他說的是……日內瓦?

  瑞士的?

  瑞士,風車?不對,那是荷蘭。

  鬱金香?不對,還是荷蘭。

  巧克力!嗯,這回對了……

  還是不對!我在想什麼啊,那可是歐洲啊!

  姜紅藥突然發現,似乎……警局沒可能派自己去歐洲出差吧?

  南濟市是東山省的省會,人口五百萬的大城市,儘管如此,一旦案件涉及到跨國犯罪,市局的權限就不太夠用。況且,從未有跡象表明程智銘與境外的文物賣家、買家有交集,讓警方也忽視了這方面的可能。

  現在出現新情況,該怎麼辦?

  「老闆,有什麼事能讓你放棄秋葉原?」姜紅藥傻眼了,她努力壓抑著其他感情,讓自己的語氣表現得像是單純的好奇。

  「……」程智銘盯著姜紅藥的眼睛,直到姜紅藥覺得發毛,才說:「我得去拯救世界。」

  「老闆,這一點也不好笑。」儘管一個好的淑女不應該說髒話,但姜紅藥還是很想扔給程智銘一個「靠」字。

  「真的不好笑?」程智銘苦笑起來,「總之妳儘快給我訂票,還有準備一份日內瓦市區的地圖。」

  停頓一下,程智銘又囑咐道:「紅藥,妳再找找有關歐洲核子研究中心的資料,今天下午之前整理好給我。」

  歐洲核子研究中心?你這宅怪,到底想幹嘛?

  「就這樣,妳去忙吧。」

  「可是老闆……」姜紅藥鼓足勇氣,問道:「你要去日內瓦的話,簽證……」

  「簽證的事妳不用管。」

  「我是說我的簽證……老闆,我……我也得跟著你一塊去吧?」姜紅藥迷惑的表情並不完全是裝出來的。

  程智銘從椅子上挺直了身子,「開什麼玩笑?紅藥妳當然是替我去東京參加秋葉原娛樂節的抽獎!

  「手辦、海報、同人誌……妳記住了,一個限量版也不能放過!去替我狂歡吧!」

  你殺了我吧……

  「明白了。」姜紅藥知道,自己臉上的笑容一定很假。

  「全都拜託妳了!」程智銘一臉的鄭重,「紅藥,我相信妳的能力,妳可以吃百分之五的回扣!只要妳能做到,我再送妳一趟溫泉七日遊!」

  「我會做好的。」姜紅藥轉著眼珠,把「回扣」兩個字含糊了過去,一邊在心裡發牢騷:你要我像你去年那樣,三天花完四百萬?那個什麼「壽屋」的董事長為什麼還不修座廟把你供起來?

  也許是程智銘聽出了姜紅藥的敷衍,他索性打開網頁,對照著諸多「製品情報」、「年鑒」、「資料集」再三叮囑,直到姜紅藥對天發誓說她全都記下了為止。

  「我會盡最大努力快點回來的。」在姜紅藥逃走之前,程智銘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聲發問。

  「紅藥,妳對我的人格魅力怎麼看?」

  「啊?」

  姜紅藥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宅怪,你什麼意思啊?

  當然啦!你是年少多金、事業有成沒錯,雖然性格很奇怪,但也算是滿英俊那一型……

  不對不對,你是個文物大盜!而且還有可能是殺人犯……

  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姜紅藥趕緊在心底默唸著提醒自己。

  「嗯……我打個比方,紅藥,我是打比方說的喔!比如說,我和太子丹,妳看是哪個更有魅力些?」

  「太子丹?」姜紅藥覺得還是把程智銘掐死比較不會影響自己的身體健康。

  「……算了,當我沒說,忙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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