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教授您好,由於沒有文章回應欄,請容我寫在這裡,也分享一點心聲。
您談[關於寫詩]的文字很美,也讀到您的純心與浪漫。由您的情詩美和浪漫,猜您非常年青,至少心境非常年青。我也是欣賞的。
我也喜歡欣賞好詩,也以為美的詩最怡心,也認同它們有藝術美感,令人咀嚼低迴。不過,也深知這樣的詩不易多得,更認為最難寫。因為它們不容易寫出美的境界那不同凡響。
我覺得詩本來就是心最直接的流露,但一旦用詩筆,寫的人多有一份含蓄,有點欲言又委婉在心,否則何必採詩的形式呢?用散文直白,也有它的美,也可有朦朧美感啊。詩形式的簡約,原本就是有一份欲言卻止在其中吧。古人寫詩,這方面在整齊的格律中很傳神,很簡約濃縮地寫出他們豐沛豐厚的情。現代人愛自由,不想框於格律和嚴格用韻,一旦採詩的形式,就常寫成比古人隱晦曲折,演像"謎"般與讀者的距離吧。當中許多意象齊雜橫空飛舞似的,有時顯得艱澀。也許,不少詩寫者,心思是這麼容易超現實想象的天才,跟不上的讀者會懷疑那是流寫出來的?或是故意艱澀製作出來的?又也許,詩寫者們的心態和筆養各各不同,有些很自然就意象比喻橫空飛舞興奮若狂,有些單純直率,而兩向之間又有許許多多不同的境地層次;畢竟,詩是極主觀的文類。
詩,本是最藝術氣息的文類。最近聽詩人鄭愁予先生演講,說:"詩是最接近藝術的文類。" 我想:詩確有一種特質,抒臆之中最不隨便。詩雖有曲,卻是最誠,最真,最自然,是以最富藝術美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