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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花之3~每年冬天
2018/09/12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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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教授故事詩~女人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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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3:每年冬天

靠近門口的她,吐出的字句在空中迴盪,敲出與前兩位截然不同的內心聲響。「產痛像火車輾過,」她高聲地說,理性的我浮現火車輾過,人已沒命的畫面,感性的我則察覺那是女性誇張的形容詞,只要同理就好,但她走過人生關卡後,內心也起變化。

「妳還渴望浪漫嗎?」先分享的女性問,「渴望浪費、散漫的生活吧!」她俏皮的說,笑聲在房間內洋溢。愛情開花結果,孩子呱呱落地,女性的重心已從自己移到新生命上。年輕少女的聚會,話題是購物或愛情,有了孩子的女人,話題從此是心肝寶貝。節儉不浪費,為讓孩子將來過好生活;緊張不再散漫,怕孩子健康出差錯。

「她今天補習回家,不讓我接送,」她斜靠在牆旁的懶骨頭,伸張腳想放鬆自己,臉孔卻滲透出焦慮。孩子從讓人擔憂健康的童年,邁入青春期,沒卸下她肩上的擔子,而是增加叛逆性的苦惱。

「浪漫呢?」先分享的女性不死心的追問。「就是浪費與散漫啊!」她再笑一笑。女人迎接新生命,如蠶吐盡了絲,化為新生的蝴蝶飛揚,與孩子一起追著韓劇、 一起流淚,已分不清那是為了關心孩子的笑與淚,還是想重回自己的少女心。

孩子是媽的甜蜜負擔,讓她疲累但也增添她的生命意義。只是有時,飽受孩子束縛的女人,仍渴望短暫掙脫繩索,與她最愛與愛她的男人,重溫戀愛時的甜蜜。不再是年輕時的激情,而是平淡卻值得每年等待的日子,直到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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