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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小說】西子美人--西施 第三部 3-4
2017/08/12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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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軍提出計謀,由十萬大軍,輪番上陣,以車輪戰攻城,日夜不停,耗竭越軍體力,越軍也有點吃不消了,只好退出,他們總算奪回了姑蘇。知道越軍退去之後,西施便跟著夫差,急急的進了姑蘇,她沒有跟夫差先回吳宮,而是先到靈岩山。

當她來到靈岩山,抵達館娃宮前,不禁怔忡了。

這是什麼?

斷垣殘壁、傾倒圮壞,不但木頭被燒得焦黑,曾有的華美不再,楓樹也不再生芽。空氣中還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因為秋天的關係,所以還有濕氣。更重要的是,裡頭的人呢?

她連忙詢問率領士兵,清理現場的王子地:「人呢?」

王子地逃避著她的視線,指揮著士兵:「你們幾個,清快一點,不要讓這些髒東西,碰到娘娘。」

「王子,請你回答我,館娃宮的人呢?」西施急忙追問。

看來,就算想要隱瞞,也紙包不住火,王子地望了西施一眼,只好老實回答:「啟稟娘娘,館娃宮的人……全都被燒死了。」

「什麼?」西施驚駭起來!

「越軍攻打姑蘇,進來之後,就開始破壞,大伙忙著打仗,沒有人顧得了館娃宮啊!」王子地沉重的道。

沒人顧得了……

西施身上的血液頓時退去,而寒冬的雪水注入她的體內,連唇瓣也泛白了,西施抖著唇瓣,失控的問:「那仙奴、珀兒她們呢?還有淺秋、菲衣,為什麼沒有人去救她們?」

「娘娘……」王子地抓住身上的配劍,感到他即將開口的事,比配劍還要沉重:「那越軍一入,傷我無數,我軍攻越都來不及了,那還顧得了她們呢?再說仙奴她們本是越人,館娃宮又是越軍派人放火燒的,吳軍……沒有一個人理會。」他得知這個消息,領軍過來搶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館娃宮,陷入一片火海,連燒三天,那猖狂的火焰,像盛開的楓葉,將所有的姑娘都吞噬了。

直到現在,他都還可以聽見姑娘們的慘叫聲!王子地閉上了眼睛。

西施一聽,幾乎承受不住。

「為什麼?」

因為……她們是越人嗎?

「不只館娃宮,春宵閣……不,甚至整個姑蘇,都被越軍派人燒的毀壞。」王子地解釋著。

西施環視四周,她從姑蘇外進來,沒有一處是好的。

她想到那個夢,是在越宮?還是吳宮?那些跳舞的姑娘,她們又似歌唱、又似漫舞,又似慌張,又似逃離。夢裡聽到的呼救聲音,是真的嗎?而她卻一個人留在梧宮。

西施的淚水禁不住,噗欶欶的流了下來。

「娘娘?」王子地急了,他知道這事無法隱瞞,只是不知道怎麼安慰?

「對……對不起。」西施低聲道歉。

「娘娘,這不管你的事啊!她們又不是被你害死的。」王子地只能這麼安慰,西施依舊淚流不止。

西施悲傷的無法自拔,這些姊妹,都是跟她從越國過來的呀!仙奴喜歡大太子,鄭旦曾經妄想成為王子妃,還有淺秋……她們有著不切實際的夢想,那些夢想,支撐著她們度過歲歲年年,如今連這點夢想,也消失了。

 

西施……

西施姊姊……

 

她彷彿又聽到那些聲音,不論是珀兒,還是淺秋,都叫著她的名字,還有鄭旦的臉,也在她的面前浮起。

西施深痛哀絕,輕聲的道:「為什麼?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王子地聽不懂。

西施沒有講,為什麼越國復國,讓她們前來?為什麼越國復國,卻讓跟著她的姑娘們都死亡?為什麼只剩下她一人?

現在姊妹們都死亡,沒有人可以知道她內心真正的話,為什麼?

她再也忍受不住,大叫起來!

「啊!」


【延伸閱讀】西子美人--西施(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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