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世界該是.....
作家:鄭匡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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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隸哲學家的人生通識課 練習內心的磨難
    2021/08/13 17:2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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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一輩的人說,活到了某個年紀,看事情的態度就會越灑脫。這是歲月積累的功夫。然而,即使還未能活到老之將至的年紀,脾性與氣度仍能提早修練呢。

    如果說終身學習不假的話,那麼情緒管理與思緒管理也會是一輩子的事。活到了中年,已然成熟的心智仍有學習、自勉的空間,這幾年受用最豐者,莫過於是認識了斯多噶哲學、也稱斯多葛哲學 (Stoicism)。斯多葛在歐美被認定是一種生活哲學,而只不是課堂上的思維課程。不同於其他哲學的晦澀,斯多葛哲學反而是更為貼近生活、並能落實於內在的修練上。

    評斷不帶善惡屬性

    批判性思考告訴我們,要懂得分辨『觀點』與『事實』的差異:他交往過好幾個女性(事實),他是個渣男(觀點)。學習辨識觀點與事實的差異,使得我們能以更理性、純粹的思緒去辨別事物的潛在樣貌。一如康納曼的《快思慢想》,人們會以個人偏誤、好惡觀點去直覺地發言或對話,而斯多葛哲學要求我們學習理性,以深度思考的方式去窺探出原本的內在邏輯。

    理性的好處就是幫助人們克服下意識的衝動,並能把震耳欲聾的思緒,轉化成有著穩定節拍、得以依循步調前進的石板路。克服情緒對我們施加的暴力,保持理性以求取控制生活。

    『外出遇到下雨天,所以心情不好』:下雨天是事實,心情不好是自身觀點。

    控制二分法

    有人說,生活是不可控的,然而也有人說,生活是可控的。面對許多事物的突發事件,人們習慣陷入焦慮與著急的狀態。而斯多葛告訴我們,首先要做出二分法:分辨什麼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什麼不是;為那些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難過,就等於害自己不幸福。

    唯有透過分辨出可控與不可控,你才能冷靜地處理可控的問題,而不是顧此失彼。利用控制的二分法,讓自己能冷靜地視察一件事的兩面。能控制的,就盡可能去處理。無法控制的,就不要讓它在腦海中折磨你。古羅馬時代斯多噶哲學家塞內卡說:「不要在你的想像裡受苦。」

    『外出遇到下雨天,所以心情不好』:下雨天是不可控的,但心情是可控的。

    練習想像苦難

    時而練習苦難到來的想像,除了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也可以在心上擬好應對方法。悲劇是漫長的死亡練習。透過觀看悲劇培養同理心,不讓自己陷入過度悲傷,從而也學習如何應對現實生活。

    乍看之下,練習想像苦難與「不要在你的想像裡受苦」矛盾,但根本上截然不同。「不要在想像裡受苦」是指你必須拋棄掉毫無助益、也幫不上忙的負面情緒,而練習想像苦難則是讓自己摸清楚,理性上你還能掌握住那些,用正面的心態去看待苦難到來的自我。練習想像苦難,致使我們對事物提出判斷,而主觀的判斷才是情緒產生的真正原因。如果事實無法改變,我們還能改變觀點與想法。

    『外出遇到下雨天,所以心情不好』:即使淋了一身的雨,也不至於因此而死去。

    八月份剛出版了《奴隸哲學家的人生通識課:在處處受限的人生裡,活出自己的形狀》,作者荻野弘之是日本哲學教授。書中詮釋的奴隸哲學家其實就是斯多噶哲學家其中的愛比克泰德,出生便為跛腳奴隸的他,透過學習哲學昇華自我,爾後更讓斯多葛哲學流傳下去。

    斯多葛哲學不只是生活哲學,也是一種自我智識的辨識與覺察。透過學習斯多葛,可以看到許多不同層面的自我。意義療法創始人維克多‧法蘭克說過,人類終極的自由就是『自我意識』,無論任何人都能摧毀你的肉體、踐踏你的心靈,但他們無法阻絕你的自我意識、你對苦難的詮釋以及回應的能力。《與成功有約》史帝芬‧柯維也引用了這個論點:「在刺激與回應之間有個空隙,我們有權選擇如何回應,而我們的回應則決定了我們的成長與自由。」

    文短而思維卻漫長,希望大家也能從斯多葛哲學中收穫。這是現今時代的安心之法,不是一飲輒盡的心靈雞湯,而是值得我們反覆吟誦。更甚者,也希望你會喜歡馬可.奧里略皇帝的《沉思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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