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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8 13:07: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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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誤入寫作歧途的羔羊,即使前輩們流過的血路顯示—這不是普通人可以來玩的遊戲噢。而我那要命的固執啦、不要命的先天性過度認真性格,寫作,反而適得其所,就像戀愛一樣。 2002年以前,寫日記是一種敲地鼠遊戲,憂傷,寫出來,敲掉!憤怒,寫出來,敲掉!如果不寫,我可能會砸玻璃或者破壞傢俱甚至傷害到無辜的人類,為了世界和平,所以,我很安份地跟文字賞巴掌、破口大罵,但最後張貼出去的文章,卻是冷卻後的理性。 『妳寫的東西太冷靜了…』經常有人這麼說。 那不是真的…在還沒有寫作之前,我沒有一分鐘靜得下來,我的心裡住了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她還沒跟上成長的腳步,連做夢也存有童趣。 我總是夢一些稀奇古怪、光怪陸離的人物、場景、對話,奇幻地、魔幻地、關於飛翔的夢…比如說:會說話的車子、貓咪殺人事件等等。你說我要是不寫,每天做這些夢,不就崩潰了嗎? 對,我在跟你講話,你啊!讀者。這幾年我假裝你們存在很久很久了,不然,平時一個人的自言自語,不就太可怕了(又在作夢嗎?) 書寫長篇小說的時期,我經常處於一種失神狀態,耳膜會自動關閉,對於生活產生一種低能反射,炒的菜異常難以下嚥。 至今,我書寫的小說慣以男性為主角,每當寫男性時,我會比較心安理得。有讀者建議:『妳的男性應該再剛烈一點,為什麼不用女性視角呢?』 我怕女人,怕得要命。即使自己當了二十幾年女人,我還是拿不到訣竅,親朋好友甚至是同事都會站在女人的角度來給我過多的改善建議。 請各位讓我好好地在小說裡當個男人吧! 最後,感謝老公十八歲就把我預定下來,二十三歲立志把我娶回家,努力工作讓我做寫作的迷夢,還有我天真可愛的兒子—騏緯。 我愛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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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