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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6 22:54:5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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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可能擦身而過,我望著遠而深的長廊想,為什麼她不願意見到我?
當呂怡君出現在門口時,我的心差點就跳了出來,清新的白色連身裙映襯得她潔淨怡然,這使我跟智賢看得出神。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哥竟然跑來打你們,我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原來剛剛那個手下不留情的傢伙是他哥哥,他們倆個的確相似,只不過個性上真是南轅北轍。 『沒關係,不痛。』我這麼說時,盧怡君狠狠瞪了我一眼『你不痛,你弟可痛得很。』 盧怡君兇了我一句,剛剛的溫柔一下就不見了,又恢復帶點潑辣的模樣。 『馬智賢,對不起,都是我哥私下翻我的電子郵件。他只是太過保護我而己。』 『沒關係,我瞭解那種兄妹之情。看見自己的妹妹哭了,當哥哥的一定會想要替她出口氣的。』智賢摸著傷,咬著牙說。 『連你也這樣講?』盧怡君也向智賢發了飆,『打人的一方沒來道歉,你們就都原諒了?白白被打很爽嗎?』 智賢跟我都被盧怡君的反應嚇著了,我們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激動。 『我不管你們了,說夠了就通通給我出去,我不要聽你們講那種愚蠢的話。』 盧怡君今天下的逐客令還真多,我想。
冰果室外,呂怡君的哥哥在遠遠的地方等她。 我跟智賢向盧怡君再次道謝,她嘴嘟嘟地站回流理台,不吭一聲。 『我們先去醫院好了。』我跟智賢提議。 『要是媽問起?』 『就說是摔車吧。』我說。 到了醫院,老媽在幫爸擦身體,她說等會兒她要回家一趟,要智賢先留下來,要我帶她回家準備東西。老媽回過頭看我們兩個時嚇了一跳,『你們兩個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搞得滿身之傷啊?跟人打架了?』 我跟智賢默不作聲,算是心虛,『出門在外要謹言慎行,不要惹事生非。』老媽大概是沒有心情再教訓我們,訓話時間比平常短少。 回到家,我先洗個澡,把全身的晦氣給洗一洗。洗完後,我走進房間,開電腦看看有沒有新信件。呂怡君寄了二封信過來,第一封信的內容大概是很意外我就姓馬又屬馬,她懷疑地問我是不是又騙她?她答對了。第二封信看發信時間是下午我被揍過之後,她再次向我道歉。 我沒有再回信了,謹記老媽的叮嚀—別再惹事生非。 晚上七點,回到醫院,智賢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旁,『哥…剛剛有人送來了一本書,要我拿給你,還有一封信。』 『書?』我心跳加速地接過信,一個令我難以相信的事實,這是當年那位怡君寫給我的。
嗨: 不知道你讀完《傾城之戀》了嗎? 那並不是一個好的愛情故事,真正完美的故事,應該是單純的付出,你應該讀一個好故事。 這本《挪威的森林》是我最喜歡的一本,是我讀過的舊書,也希望你會喜歡。在書裡,你會讀到我的心意的。
史怡君 敬上
我激動地問智賢:『這是怡君,我要找的怡君,你有看到她嗎?』 智賢要我冷靜,『是一個看護送來的……』 『你有問那個看護,是從哪裡送的嗎?』 『不用你交代,我當然問了,她說之前有個女病人就住在同一棟大樓,只不過她今天己經出院了。』 原來我們可能擦身而過,我望著又遠又深的長廊想,為什麼是一本又一本的書?為什麼她會住進醫院裡?為什麼她知道我的行蹤?更匪夷所思的是為什麼她不願意見到我? 一串串的疑惑纏繞在我心頭。不過,至少我己經多了一個線索──她的全名是史怡君。 我衝到櫃檯向護理台詢問關於史怡君的下落,護理站的人員說她們無法透露病人的資料。我沮喪地回到老爸的病床旁,智賢跟老媽說要回家去休息了。 整個晚上我都不放棄任何一種可能,包括再找那個看護,但都徒勞無功。怡君又像那一年一樣蒸發了,她又從我旁邊悄悄地溜走。也許她是想找我的,才會一次又一次送我書本,但是礙於某種理由不能夠見我。 心煩意亂,我枕著她送的第三本書《挪威的森林》,不停地想,她信中說的心意會是什麼?
§FOU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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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