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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1 14:31:2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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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妹真是辣翻天,她穿著印一顆心的火紅色小可愛,下擺是黑色緊身短褲,大概是因為她這身裝扮,冰菓室擠得水洩不通。
夕陽無限好,一路上,我吹起口哨,哼著《桂河大橋》的曲調,腳步也跟著輕快起來。 回到家裡,掏著鑰匙準備開門時,智賢先我一步把門打開,一臉「你可終於回來啦!」的表情,我疑惑看著智賢,他正注視著我手中那盒破銅爛鐵,我緊緊地把鐵盒夾在腋窩下,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哥,你先過來一下。』智賢小聲地說。 我跟著智賢進入房間,智賢把收信軟體內的信件開給我看。 心裡有數,我大概看了一下內容,知道是阮趴趴張貼的尋人啟事,便向智賢解釋:『這封信,我知道是阮趴趴發的。』 智賢搖搖頭,表示不解,『怡君又是誰?病魔又是怎麼回事?』 『怡君是我的一個朋友,病魔是阮趴趴為了廣獲女性們同情的淚水瞎編的。』 我坐到床沿,脫下鞋襪,讓腳丫子透透氣。 『那你知道這封信一直被轉寄,甚至被Forward 好幾次了,我今天就收到好幾封從不同寄信人轉寄過來的信件了。』智賢越說口氣越重。 『我能怎麼辦呢?』我表示相當無奈,錯又不是我造成的。 『哥,你真的想找到怡君嗎?』 『嗯。』我不否認。 原本智賢嚴肅帶點責備的表情抽笑了一下,接著便笑個不停,最後肆無忌憚地捧腹大笑起來。 我覺得莫名其妙,『喂──馬智賢,你起瘋啦?』 『對不起,實在太好笑了。』他一面道歉還是繼續笑。 媽的,我最近怎麼老是被人笑,一個阮趴趴也就算了,連我老弟都這樣,真是豈有此理。 『等一下,先說清楚,你幹麼笑?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智賢向我招招手示意,你自己過來看的手勢。 他翻著電子郵件,『喏,這封是一個叫怡君寄的,只不過,她應該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衝過去看信,老天爺,竟然真有這種事。 這個怡君己經年屆六十,白髮蒼蒼,齒牙稀落,她在信上提及,我有可能是她多年所尋的青梅竹馬時,我的胃部己經開始翻攪了。我彷彿聽見這位怡君操著台灣國語的語音介紹自己,「我就素怡君啦!」 我驚恐地從座位彈跳而起,有些無法承受地步步後退,『不,不該是這樣的。』 智賢好意地拍拍我的肩膀,『哥,請節哀。』 『怎麼會是這樣的結果……』我掩面不忍再看下去。 『哥,基於禮貌,你還是要回信給對方比較好。』智賢建議著。 『這個重責大任就交給你了。』
心情極度低落,掉到零下幾度C。 阮趴趴這時打電話給我,『阿哲,我這裡有幾封信,你應該會有興趣。』 『我現在對任何事情都不會有興趣。』 『是關於怡君。』 『我不管什麼怡君,只要超過二十歲,謝絕會面。』 『三圍要注意嗎?』 『你少低級了。』 『那我幫你回信囉。』 原本不想再理睬這件事了,一聽到阮趴趴要幫我回信,我就全身打冷顫,『喂,請你不要輕舉妄動。』 『要有紳士風度,不要也得跟人說清楚嘛!』阮趴趴講的很智賢一樣,但唯一不同的是,我絕不放心由他來回信,那簡直是等著被打入地嶽般。 『馬上就去你那裡,先別自作主張。』 『順便帶點吃的哦。』阮趴趴說。 『你……』想想,這時千萬別跟他計較。 我掛上電話,往學校宿舍騎去。
十分鐘後,我來到阮趴趴的宿舍,他開心地來開門,眼睛描了我手中的提袋,他嗅嗅鼻子,指著我袋子說:『有什麼好吃的?』 我把袋子遞給他,一個箭步坐到他的電腦前,瀏覽著信件標題,只聽到阮趴趴在我背後大喊:『喂!你買薑餅娃娃給我幹麼啊?』 我不理他,專心找著怡君的信。很快便找到第一封。
馬先生,您好: 我有看到你貼的尋人啟事,對你即將面臨生命的盡頭感到遺憾,我家隔壁有一個叫怡君的女孩,我不確定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如果你不想放過這微渺的希望,你可以去看看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地址是: 好心人
像這樣的好心人信件真的非常多,真正由怡君本人寄的信反而少,倒是有幾個叫怡君的女孩寄的,有王怡君、李怡君、范怡君…… 阮趴趴餓歪了,薑餅娃娃兩三口就被他啃光。他拍拍沾滿糖霜的雙手,向我靠過來,『有沒有你要的?』 我搖搖頭,『那些信一點用也沒有。』 『是喔。』阮趴趴吃完薑餅後,嗓子啞啞的,『那這一封呢?』他把信調出來。 我生氣地說:『你還敢給我暗藏。』 寫這封信的女孩屬名呂怡君,看到姓呂時,我還真嚇了一跳。除了她跟我老媽同姓外,她在信中也提及一些童年往事,雖然都是一些瑣事,但其中有一項她說她喜歡黃昏去公園散步倒是跟我挺契合的。 公園?會是她嗎? 信末,她還提及可以見面。現在的女孩真是大膽,我想。 阮趴趴見我近一分鐘的沉默,他試探地問:『想見她嗎?』 我把頭轉向坐在我左邊的阮趴趴,『我不確定她是不是……』 『你那位始君有什麼特徵嗎?』 這就糗了,『我對她的瞭解幾乎是……』我沮喪地坦承,『是零。』 阮趴趴安慰著我,『我要是你啊,管她是不是,我都會去見她,任何人都會這麼做的。』
我覺得阮趴趴的頭頂像是長出了一對黑角,穿了一身黑色的裝束,手裡還拿著一把利叉,他的每一句話都很聳動,不斷誘使我朝他的建議去做,這時我的太陽穴漲得非常厲害,隱隱的熱痛從裡面亂竄。 『好,我會見她。』我最後下了決心。 阮趴趴停下嘴,『對嘛,這樣就對了嘛。我幫你約……』 我急忙阻止他,『我自己會跟她約,不必勞煩你了。』 『我很樂意的。』 『不用,真的。你做的夠多了。』 『那——好歹請我吃個冰當做答謝吧。』阮趴趴又跟我拗。 我們兩個打打鬧鬧,朝紅豆妹冰菓室去,吃清涼也看得清涼。 紅豆妹真是辣翻天,她穿著印一顆心的火紅色小可愛,下擺是黑色緊身短褲,大概是因為她這身裝扮,冰菓室擠得水洩不通。 人群中,我看見了眼鏡仔,他的眼鏡被擠得歪斜,只剩一只耳朵掛著鏡架。好不容易輪到他點冰時,朱宗藩插隊到他前頭,右手還推了他一把,我趕緊衝上前去扶住眼鏡仔。 我拍拍朱宗藩的肩膀,不客氣地向他說:『請你不要插隊。』 他不屑地回過頭,『我還以為是誰在大聲講話,原來是隻光屁股猴子。』 和朱宗藩一道的兩三個同班同學附和著朱宗藩,跟著取笑。 我氣得渾身發抖。阮趴趴挺出身,『打了敗仗的人,也敢在這囂張。』 朱宗藩挺著他的上身逼向阮趴趴,『輪不到你講話。』 原本擁擠的冰菓室,一下子騰出一圈空間來,眼鏡仔己經嚇得縮到一旁去了。 正當衝突即將爆發時,櫃枱那端發出一吆喝聲。 『全部給我住手—』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看過去,紅豆妹右手拿著黃色的橡膠水管,左手正轉著水龍頭。 嘩的一聲,只見朱宗藩成了非常壯碩的……落水狗。
§FOUND§ 這個紅豆妹還真有兩下子,一股好爽的念頭從我心底不斷地鼓掌拍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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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