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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飄何所似,天地一沙鷗,我可以飛翔,翅膀自由揮動感受迎面的風觸,我可以直飛上方的天堂,亦可遨遊無垠的海際,餓了,捕啄海魚;睏了,停於沙丘;有幾分力氣飛幾哩遠。生活,是一種隨心所欲。 我可以在這裡對你怒吼,控訴白日你對我的責難,我可以改變不美滿的終結,舖陳一場場意外似的驚喜。在夢中,我,全知全能,視聽的角度似玻璃罩外的控主,這,是一個楚門的世界,在夢裡,焊接一段段過往的回憶,重組與拼湊舊戲新演,把勞累浸泡或把疲勞消退,夢的工廠裡,我可以是個旁觀者、先知者、總是可以陳述與明白一切,唯一的自私是,總在收捕夢網的一刻,選擇願意記憶或者忘卻。 但是,我卻無法洗淨,你,出其不意地在我夢中恣意妄為。 總是傻信一種傳說與愛的咒語,臨睡前,觀想愛人容顏,誠心默禱愛人姓名百遍,日子一久,真愛必將降臨。也許太過積極,定情之吻先於夢中祭獻,醒時羞卻雙頰,灼熱的肌膚上仍留有你輕啄的觸度,不知是在夢裡為你掏心,亦或早於現實之中逐漸寸斷肝腸。 愛情如夢似幻,以為你跟我己在一起,卻發現仍然保持距離。如果,真能隨我心欲,早早就該與你共赴夢中婚禮,這樣反覆地演練終敵不過實際的呈現,白紗、氣球一件件騰空消逝,僅留冰冷的軀體,你的生命只能在我夢裡延續。 你一定會俏皮地說:妳可別把我忘了。 對於你的承諾,只能在夢裡為你編織回憶與想像的絲綢,一織再織,不知不覺多年己過,烏黑秀髮挑著幾絲斑白,眼瞳閃不出舊時憧憬僅牽得動眼尾一角,我仍像忠職的博物館員,細數著所有你的記憶保存,隨著周遭的事過境遷,我只會把你埋得更深,卻不會把它抹滅。夢不落國裡,國王與皇后會一起共生共眠。 別貪婪地問我:妳把我夢了幾回? 多少愛,昨夜已訴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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