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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9 18:28:1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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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震之後,災民的傷痛與淚水,吸引四面八方湧入的捐款。除了這些,其他不一樣的聲音也響起。 「為什麼不幫助台灣的弱勢團體?」 「幫大陸人做什麼,他們又不撤飛彈,還封殺我們入世衛。」 還有某前執政黨的忠實黨徒恨恨的說:「怎麼?不是生活過不下去嗎?”馬上”就有錢啦?」 這些人講得義憤填膺,弄得我一時語塞。浮現我腦海的不是中共飛彈,不是災民的吶喊,我想到的是我美麗的母校,那不是在台灣最窮困的年代,因為美援而成立的基督教大學嗎?難道當時美國人沒有弱勢嗎?沒有窮人需要援助嗎?可是他們仍然在千里之外的小島上建了一所美麗的大學。 為什麼呢? 弘法傳教?沒有啊,學校不曾要求我們信基督教呀!更不需要上任何宗教課程。 但這50幾年來,多少莘莘學子得以在此成長。 身為人,「人饑己饑、人溺己溺」不是基本的「人性」嗎?何需凡事扯上政治?捐款有時也只是無能為力後的一種自我安慰方式。 跟我媽談起這件事,她談起她目前輔導的一個個案。 情形如下:單親媽媽,約40歲,兩個小孩分別為國一與小六。因為老大有情緒困擾,常在課堂上莫名大吼,所以學校通報介入輔導。 我媽在這種情況下跟案主接觸。那位單親媽媽自從先生去世之後,一直沒有工作,全賴娘家接濟。娘家因為有一些果園,每年收入約有50萬上下,但能給的援助也不是很充裕。 我媽覺得應該要輔導那位單親媽媽找工作才是治本。 我媽建議她,若一時之間找不到固定的工作,要不要試試看7-11、麥當勞等Part-time的工作,因為較具彈性,可以兼顧小孩的生活。 那位媽媽馬上否決,說:「那個一小時才90幾塊,賺不到什麼錢!」 我媽又問:「那要不要試試看工廠的作業員?」 那位媽媽說:「那很累又要加班,我沒辦法配合。」 「那…有沒有認識的朋友幫你介紹看看?」 那位媽媽說:「有啦,有朋友介紹我拉保險,可是沒業績。」 我媽想想,看來也不是一時之間能幫她找到一個她願意做的工作,想說聊一聊她的近況,之後再想辦法。 就隨口問起,她大兒子去看病的狀況(因為有情緒障礙,被轉介到醫院做評估)。 那位媽媽說:幾個禮拜前有帶去大醫院看,但之後就沒去了。 「為什麼沒再帶去呢?」我媽不解的問到。 她仔細的分析給我媽聽:「ㄚ帶去醫院,開車就多少油錢,停車又要多少錢,掛號費甘無免錢?天氣架熱,擱免帶二個囝阿吃一個涼水,安捏多少錢…麥合啦!」 我聽了瞠目結舌。 我有正當工作,但自我衡量後自認開不起車。而且我認為健康比「吃凉水」重要。 她怎麼了?她認為人生應該是不勞而獲嗎? 7-11工作不划算?那多少在那裡工作的人不就是傻瓜嗎?或是她比較尊貴,不值得做卑賤的事? 這社會是怎麼了? 天助自助者。但很多人分明擺爛,我們社會也不見得不幫助他們呀! 相較川震災民呼天搶地的絕望,難道我們只能怪他們生錯地方?或是要等到他們專政的政府撤掉飛彈後,再評估看看他們值不值得我們救助? 何苦斤斤計較呢?那些川震的批評者真正了解多少?或只是似是而非、人云亦云? 希望有一天,人只會因生而為人而受尊重,而不是依據外在的國籍、膚色、貧富再評估值不值得被尊重。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 我想起我母校滿山坡的相思樹,夏日一到,黃色花絮飄落一地。像是黃色的翩翩雪花。 無心、唯美。 助人,不能沒有目的、只是單純想助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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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雜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