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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蝙蝠俠】潘尼沃斯先生的專訪
2009/12/15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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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譚首富布魯斯‧韋恩不為人知的一面──潘尼沃斯先生的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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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錄影開始了嗎?好的,今天高譚日報記者記者要透過職掌一切大小事務、堪稱背後推手的潘尼沃斯先生來了解高譚鉅子不為人知的一面。您好,潘尼沃斯先生──



潘尼沃斯:您好,記者先生。喔,很抱歉在這裡打個岔,如果貴社在公開這次的訪談前能夠再讓我確認一下文稿,我會非常感激。



記者:沒有問題,您不用擔心。我想,貴族世家執事風範已經在我面前展現了。



潘尼沃斯:哪裡,這是我的榮幸;請容我代表韋恩家感謝您。



記者:別客氣。潘尼沃斯先生,我相信社會大眾都會好奇的一點就是,您身為韋恩氏這麼大的企業家族的管家,會不會有什麼比較麻煩、複雜的事務呢?



潘尼沃斯:我想我的答案會讓您失望。其實我的工作非常單純,高譚家家戶戶所有的家庭管理人每天睜眼所見便是我需要面對的一切。



記者:我相信以您的專業,任何事情都會迎刃而解。但在這漫長的生涯當中,是否有什麼讓您印象深刻的生活點滴呢?



潘尼沃斯:大概像是,如何在韋恩企業例行會議結束前一刻起碼讓少爺坐上那為他空了一整個早上的位子。

記者:我們非常好奇您要如何處理這個情況?



潘尼沃斯:我只是很單純地用行動提醒我親愛的少爺,任何再新鮮再美味的食材都無法經受得起時間漫長的磨難,更別提精心烹調過的料理,其風味的黃金時刻更是如晚霞般短暫。



記者:可不可以請您具體描述一下?



潘尼沃斯:好的。如果少爺沒有在他事先授意的時間駕臨餐廳,或至少作好用餐的準備,鑒於世界還有上千萬人口面臨飢荒的磨難,身為一個有教養與良知的任何人都該提醒他糧食是如何的珍貴,以及他之所以能享受的烹飪技術是多麼的得天獨厚。無關產業多寡,但我相信任何一個公民都應該養成珍惜資源的良好習慣。



記者:我了解了。不過,這好像是兩回事?



潘尼沃斯:抱歉讓您這麼認為,請容我再解釋一下──當一個人的起床時間總是臨越用餐的鐘點,那麼,早起與不暴殄天物這兩個美好的習慣與美德就會巧妙的連結在一起。



記者:我不得不說這論點真是太神奇了。



潘尼沃斯:若沒有布魯斯少爺,我相信我也無法建構出這麼神奇的理論。



  (隔壁房裡與攝影機同步的螢幕前,布魯斯乾咳了一陣。)



潘尼沃斯:此外非常值得欣慰的一點是,少爺的BMI值也因此往標準範圍趨近一步,這令我感到振奮──我相信您可以想像修改西服的費用並不便宜。然鑒於少爺所有正式場合穿著的服飾都經過量身訂做,這將會替韋恩家計增添一筆無謂的開銷。您或許會說,我的少爺有花錢的天賦,但身為韋恩氏管家,面對每個月都會列上好一筆的非理性支出,再怎麼不濟我也該試圖自食衣住行上盡可能的調節。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接受我們家少爺如此青壯的黃金時期,腰圍竟然比湯瑪斯老爺──願他安息──全盛時期來的多上兩吋,這無疑是對我的專業的汙辱!



  (隔壁房裡的工作人員不約而同看向韋恩先生的腰部。而那位高譚首富兼花花公子有些僵硬地起身伸懶腰,挺出的腹部不自然的收縮。)





    2    (12/9更新)



報導播後沒幾天,當布魯斯還癱在餐廳椅背上賴床時,阿福腳步迅捷不失優雅輕快地拿著電話走進來。

「佛克斯先生找您,少爺。」

布魯斯鼻音濃重地咕噥一聲,抓空了兩次才把話筒塞到耳邊。



「魯休斯?」

「是的,偉恩先生,呃······」那位面對直屬上司權威以及大股東放話態度依然自得、游刃有餘的執行長兼發明家遲疑了一會,「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已經把尺寸放寬的戰袍設計圖畫好了,廠商正在趕工──」



布魯斯發出一陣猶勝老校友哈維丹特將他最愛的、阿福親手調製的愛心煉乳咖啡倒掉,換成校園餐廳裡那可怕的隔夜黑咖啡只因為一句『真男人就是要喝黑咖啡』該死的睪固酮迷思的詠嘆調。



不過佛克斯從沒替布魯斯把過屎尿他當然不會想到那邊去。他空著的那手用力揉太陽穴,視網膜湧現一段『三個小鬼頭在無線電視首播的動畫電影演到勇敢的英雄傷痕累累、好不容易掙扎起身繼續反抗大魔頭而媽媽站在門口腰插雙手命令小鬼頭滾回床鋪時所發出來的地獄奏鳴曲乘以三等於成人版』的既視感。



當他以為那哀嚎即將歇止時不到十六分之一拍又高了上去──魯休斯連忙將話筒拿開,一會哀號分貝稍弱,他連忙遠遠對著話筒安撫,「不、不、不,別這樣,你想想,如果腰帶再擴接幾個鏈結,你又可以多帶些武器了──」



這並沒有安慰到我!」電話那頭頓時換成蝙蝠俠式低啞的嘶吼,八成是剛才幼稚無比的哀嚎驚動到阿福。鑑於您都已經是蝙蝠俠了,別人才需要安慰好嗎!魯休斯想。





「非常抱歉,魯休斯,」幾經波折,話筒終於被管家斯文有禮的徵收。老管家溫柔又誠摯地道歉道,「我可以確定這只是一個布魯斯藉著低血壓的加持之下向長輩撒嬌的一點點感冒病患非理性過度期。」



「沒事的。」魯休斯為終於卸載的聽覺長嘆一口氣。



他心想,也就唯這對高譚絕無僅有的爺孫,才能誕生了不起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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