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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也有婚外情
2021/12/29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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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也有婚外情

引用: 李敖電子報

李登輝的婚外情

日前我在「李敖電子報」上發表「徐淵濤『替李登輝卸妝』序」,談到我的朋友 徐淵濤先生即將出版的「替李登輝卸妝」一書,旋在網站上收到讀者來信,詢問 何時出版,這書現正「付梓」中,不日即可出版。 徐淵濤先生的父親徐慶鐘是當年提拔李登輝的恩人,兩家來往密切,正如我序裡 所說:「當年提拔李登輝的,讓他在國民黨官場大發特發的,是他就讀台大時期 的老師徐慶鐘,如果不是徐慶鐘向蔣經國推薦,憑李登輝這塊材料要冒出頭哪有 這麼容易?徐淵濤先生是徐慶鐘先生的長子,早年徐家和李家,關係密切,李登 輝發跡過程和個人過往,那能逃得過徐慶鐘的眼睛,徐淵濤先生從小看在眼裡, 當然他很清楚李登輝一家子的底細。」如今,徐淵濤先生終於看穿了李登輝,寫 出專書,揭發李登輝見不得人的隱私,真令我們既感且佩。 書中第九章題為「李登輝的白色恐怖之戀」,其中揭發李登輝怎樣有過跟一位 「張女士」的長期婚外情。徐淵濤先生說: 對於李登輝先生與這位夫人的戀情,我本無心繼續追查,甚或公開揭露它, 但是,當今年五月間,我閱讀了李登輝先生所著的「台灣的主張」一書,包括後 記部分,一共有好幾個段落的文章,皆在闡述他對夫人曾文惠女士的情深意重, 還特別提出對曾文惠女士的感激,字裡行間,不斷展現他鶼鰈情深、恩愛不渝, 李登輝不嫌詞費、不斷重複述說他「有情有義」的目的,無非是要塑造他在台灣 人民心目中「好丈夫」、「好父親」、「有情人」的「好男人」形象,以換取台 灣民眾的深切感動,企圖永久鞏固其不朽形象 看到李登輝書中這幾段文字,我不禁感慨系之。我也許可以體諒李登輝在晚 年為了表達他對曾文惠女士的虧欠、愧疚及贖罪的意念,但李登輝不能訴諸文字 ,用這種誤導、欺騙的手段,欺瞞台灣民眾來討好曾文惠女士。 因為事實真相並不是像李登輝形容的那樣,真正的情況已經擺在眼前,李登 輝先生曾經在感情生活上,背叛其夫人曾文惠長達二十餘年。荒謬的是,甚至在 所謂白色恐怖年代,曾文惠女士陪同李先生共患難,共同走過白色恐怖苦難歲月 時,也正是李先生感情走私之際,李登輝竟然能眼睜睜地抹殺這段歷史,如此欺 世盜名,嚴重混淆視聽,知情的我豈能不予揭發,並將所知的事實部分,公諸於 眾?這是我揭露真相的出發點。 徐淵濤先生又寫道: 由於李登輝這宗「風流韻事」,發生的背景適值台灣白色恐怖最高潮的階段 ,島上多數的異議分子,不是已經被監禁,就是已被處決, 殘存的異議菁英,也 都是噤若寒蟬,保命猶恐不及。而李登輝卻在這個節骨眼醞釀「風流韻事」,故 而我姑名之為「李登輝的白色恐怖之戀」。 多年以來,埋藏在李登輝內心深處的秘密,不斷在太平洋彼岸,一位年逾花 甲的張女士心頭盪漾,她細數逝去的歲月,回憶著自己大半生坎坷的道路,但是 ,一切的一切,都不及她和李登輝共同所保有的那個天大的機密令她值得珍惜。 雖然,張女士和她的十七位兒孫,都清楚她和李登輝之間的「特殊關係」,也都 清楚她和李登輝之間存在著一個近四十年幽渺飄忽的情感世界。只是基於對老人 家的愛,大家都不忍心揭開原本遮覆在老人家臉上的這層面紗,情願這個天大的 秘密,有朝一日能隨著生命的結束而結束,就像飄零的落花,在泥土中化為烏有 一樣。 「張女士」是光復前知名的台北第三高女(現為台北市市立中山女中)第二十一 期畢業的高材生,婚後生活美滿,可是不幸寡居。 就在張女士心靈深處最無依靠的關鍵時刻,一位男士闖進了她的世界。這位男士 ,就是李登輝先生。李登輝論台北高校的輩份,比張女士的丈夫小。張女士的丈夫 是台北高校第十匹屆的畢業生。當年,台北高校的學生,是全台灣學業程度最好 ,學生出身背景也最富裕的一所明星高等學校。而張女士的丈夫也是那時台北高 校表現十分突出的一位學生,家裡又是萬華的名門大戶,既有錢又有勢。而李登 輝則是完全不同的典型,他既無赫赫有名的家族出身,功課也不挺好。李登輝畢 業自淡水中學,淡水中學雖說也有悠久的創校歷史,可是,一般襲染濃厚門第觀 念,又有幾許階級意識的臺北高校學生,是絕對不會把淡水中學畢業的少年看在 眼裡的。李登輝是台北高校第十七屆的學生,一九四三年卒業,比張女士的丈夫 低三屆。張女士的先生固然認識李登輝,但是,出身背景高,如何與出身平平之 李登輝結交,後來甚而往來密切,不得而知,不過應與李登輝主動親近巴結有關。 李登輝究竟是如何高攀進入張女士的夫家,又是在什麼情況下走進張女士的 內心世界的呢?據我的深入瞭解,有兩個主要的說法,一說是張女士第三高女一 位交情很深的同班同學告訴我的;另說則是和張女士關係極親近的張女士夫家家 族成員透露的。 原來,張女士的先生過世後,家中事無大小,幾乎都落在張女上一個人的肩 頭,這個年幼的孩子逐漸成長邁入學齡,並且開始識字讀書,偏偏孩子的玩心重 ,對書本興趣缺缺。夫家向來很重視門第觀念,孩子的教育尤其受重視。夫家家 大業大,丈夫年幼時代,公公沿習幾代以來的老規矩,延請家教,到家裡教大少 爺讀書。所以,如今孩子到了啟蒙時期,自然不能免俗照例得請個家庭教師,到 家裡督促並教導孩子讀書。但是,張女士鎮日忙著家務,到底該請誰來擔任家庭 老師,確是一件令她煩心而難以拿定主意的事。很巧,有天一位曾經在淡水中學 擔任過李登輝老師之日本友人來訪,無意中提及小孩家教事,日本老師告訴張女 士,妳先生過去有一位學弟叫岩里政男,妳說不定也見過或者認識,他中國名字 叫李登輝,妳應該也認識吧?此人台灣大學畢業,先前在台灣省政府農林廳服務 ,目前在合作金庫做研究員,學問不錯,如果你聘請他擔任家庭教師,教導令公 子,也是很適合的人選。 「LEE TOKI桑」——李登輝的日文譯名,這個名字對張女士來說,並不陌生 ,她想起丈夫在世時,一些台北高校前後期的同窗契友,會聚集到蔡家寬闊的廳 房裡擺龍門陣,批判現狀,嘲罵時政,大夥清談半天談餓了,張女士的丈夫就叫 廚房準備幾桌酒菜,大家飲酒作樂,醉罷而歸;其中一位LEE TOKI桑高大而斯文 的身影,高亢而激越的言論,都在張女士腦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夫家有錢有勢,先生的同窗好友知道跟著他,非但不愁吃喝,說不定日後還 可大展鴻圖。從台北高校時期,前後期的同窗,便自然圍繞著蔡家大少爺,結合 成一個小圈子。 丈夫過世之後,昔日稱兄道弟的老同窗,較少出現在蔡府。大家想法裡邊都 認為,畢竟張女士孀居其間,任何大男人上門,終歸不便,更何況和張女士也不 像她先生那麼熟,再說人在人情在,人既然不在了,過往的情誼也就淡薄了;即 使繼續進出張女士夫家的人,又何嘗不是基於過去和張女士丈夫的一點情面,或 者說看在張女士夫家終歸還是萬華一大家族。因此,當多數同窗老友都避諱再到 蔡家時,唯獨LEE TOKI桑逢年過節進出蔡家,對蔡家大小噓寒問暖,問張女士有 什麼他可以幫忙的,叫他儘管講別客氣。張女士因而對李登輝的熱忱留下極佳的 印象。 更由於日本老師引介,張女士毫不考慮地延聘LEE TOKI桑,為蔡府「西席」 ,外邊的親友也都將李登輝進出張女士家門,視為尋常事情,不會將它和什麼背 離人倫的印象連絡在一塊兒。自此,李登輝每天從合作金庫下班後,就到蔡家幫 張女士的幾個兒女教導功課,在他的嚴格教導下,蔡大少爺的這幾位稚齡的少爺 、小姐,課業有了長足的進步。 但是,據張女士夫家一位家族成員告訴我另外一種說法,李登輝和張女士的 先生已經是舊識,會在張女士的丈夫去世後仍繼續出入其夫家,「擔任家庭老師」 僅僅是對外的一項託辭。事實上,LEE TOKI桑在張女士丈夫過世不久,即經常出 入張女士夫家,為爭取家產權益問題,甚至在張女士的丈夫停棺在家期間,李登 輝也盡了不少力,張女士甚為感激。後來又以代為照顧學長家族為藉口,和張女 士的夫家老小及張女士接近,以拉攏關係。當時,張女士的孩子們進入就學階段 ,李登輝經常出入蔡家的緣故,經常教導張女士的兒女們讀書,補習功課,所以 ,即使不經由日本老師的引介,李登輝仍然名正言順會成為張女士夫家家庭老師 的。 李登輝既然做了家庭老師,對張女士夫家家族內部錯綜複雜的朱門恩怨,當 然了然於心。張女士委身夫家這種舊社會大家族裡,又是孤苦無依的婦道人家, 要拋頭露面料理家族內外各種事務,有時候難免諸多不便。李登輝既然應聘為西 席先生,和張女士的先生又是台北高校前後期的同窗舊識,除了好好管教好張女 士和學長生的兒女們,李登輝不免使命感油然而生,自認有責任代替已過世的學 長照料家小,所以,初入張女士夫家的李登輝,總是極盡細膩之能事地為張女士 百般設想。日子一久,張女士似乎也在無形中對這位LEE TOKI桑,產生了依賴的 心理。張女士凡是遇到任何棘手難辦的麻煩事,都會找LEE TOKI桑商量,請他動 腦筋出個主意,甚至請他出面幫忙解決;而李登輝也儘量都能不負所託,圓滿解 決。他曾經不止一次告訴張女士,幫學長照顧學嫂,是天經地義的事,幫這點小 忙實在不足掛齒。張女士對樂於助人的李登輝,始終心存感激,李登輝協助她渡 過了漫長的悽寂歲月,更給予她撐持這個家族的勇氣。 LEE TOKI桑的協助,對張女士這位弱女子,該是多大的一股助力啊! 李登輝和張女士都受過近二十年日本殖民教育,兩人的家庭在日本統治時期 ,都是所謂的「國語家庭」(作者按:「國語家庭」通常是徹底屈服於日本統治 者的「榮譽」表徵,只要台灣人全家老小平日都講日本話、冠日本姓氏、供奉祭 拜日本神位,就可以得此「殊榮」,並享受較豐足的戰時食物配給)出身,因此 兩人之間相處很容易就變得熱絡起來。李登輝的太太曾文惠,亦是張女士臺北第 三高女的前後期學姐學妹關係,曾文惠雖是張女士前期學姐,曾、張兩人在學校 時,彼此並不熟稔,兩人逐漸熟識,還是因為李登輝擔任張女士夫家家庭老師以 後的事。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張女士對心目中這位滿腹學問的LEE TOKI桑,也 由先前的依賴,不自覺地發展產生了敬愛的情愫。這廂,李登輝一方面甚是憐惜 張女士的孤苦無依,另方面也頗為心儀張女士的秀外慧中。 有一次,一位張女士夫家家族成員親口透露,李登輝曾經親口很感嘆地告訴 她,張女士無論是氣質、內涵和外貌,都是此生遇過最具代表性的傑出時代婦女 ,強過自己身邊所有的女性,哪怕自己太太都遠不如她哩!李登輝每講到這兒, 就不禁唉聲嘆氣,意謂真可惜啊,這麼好的時代女性,偏偏紅顏薄命,天不從人 願啊! ★儘管兩人相互傾心,但畢竟張女士是新寡之身,固不論背後還有大家族的 嚴峻門規,也無法罔顧社會的道德戒律;況且,李登輝本身也是有家室妻小的人 ,還曾經是省政府農林廳年輕的公務員、合作金庫研究員、後來轉任農復會技士 ,台灣大學為人師表的教職員,本身雖然尚談不上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士紳階級 ,也是個知書達禮的讀書人,豈可在行為舉止上稍有造次?門風規矩也好,道德 戒律也罷,有似天羅地網,但是,人心終歸是肉做的,人終究不是神,即使能坐 懷不亂、四大皆空,三百六十五天裡,難免會有動心忍性、意亂情迷的時候。此 刻,不管是門風戒律,不論是道德規範,再聖潔的人都逃不過內心世界天人交戰 的挑釁。 ★張女士和LEE TOKI 桑之間,隨著時間醞釀的情愫,慢慢在兩人內心世界中 發酵,兩人關係的微妙轉變,最後連張女士的尚未成年的子女都覺察到特異狀況。 民國四十年代末期,李登輝和張女士最密切的那段時期,李登輝中午下班後,時 常不回自己家裡,而直奔張女士家。張女士為他準備好菜飯,招待他用餐,再留 他在家裡休息,服侍他睡午覺。到接近上班時間,再由張女士叫醒他,赴農復會 上班。 但是,基於LEE TOKI桑是他們的西席先生,是望之儼然的嚴師、長輩,怎可 質疑他的人品和行為?所以,明知LEE TOKI桑和張女士相互依賴,眉目對望之間 異乎尋常,大家也只有睜隻眼、閉隻眼了。 自稱曾經吃過「白色恐怖」苦頭的李登輝,從年輕時代以來,雖然放言高論 ,驕矜自持,眼睛經常放在頭頂上,但平日行事風格向來十分謹慎,他自認即使 中午和妻子曾文惠撒個謊,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兀自一人跑到張女士家裡吃飯 、小憩片刻,妻子縱使再怎麼細微精明,明察秋毫,也不會察覺自己去了什麼地 方。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女人也永遠比男人多一分敏感 ,特別是當她的男人露出異狀的蛛絲馬跡的時候。(待續)(1999/12/22) –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女人也永遠比男人多一份敏感,特別是當她的男人露出異狀蛛絲馬跡的時候。

曾文惠第一次起疑,是陪李輝帶著孩子全家到張女士家裏做客。

那時,李登輝夫婦的三個孩子中,老大李憲文已經有七八歲左右,幺女李安妮不過三四歲光景。到張女士家做客那天,張女士當然表現出十分親熱的態度,拿了許多點心招待李登輝夫婦一起聊天,曾文惠因為要照顧小孩的緣故,和張女士之間的交談時常被小孩的吵鬧打斷。等她把孩子安撫好,準備和張女士繼續方才的話題時,發現張女士和李登輝正談得入神,第一次到張女士家,曾文惠根本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可是,去張女士家的次數多了以後,她開始起疑心,為什麼每次她和李登輝聊天時,張女士總是巧妙走避,去逗弄她的孩子們,而只要曾文惠有事離開一會兒,張女士就隨即和李登輝在客廳一角竊竊私語,等她回來後,張女士非但很機警地再跑來和大家在一塊兒,而且表情總有些不尋常。

曾文惠和李登輝帶孩子去過蔡家幾次,類似的情況卻屢試不爽,曾文惠當然警醒到可能內情不單純。她想不透張女士究竟為什麼行動如此詭秘?為什麼丈夫和張女士談話時要刻意避開她?難道是張女士和自己丈夫有難言之隱?苦思到最後,曾文惠也不排除是自己太過敏感。但,如果是自己的多疑,或者是一種巧合的話,為何類似情況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這一連串的疑問教她百思不得其解。

疑惑愈積愈多,讓人感到鬱悶難解,曾文惠只好藉故去找一位老朋友寶貝姐聊天解悶。

這位被昵稱為寶貝姐的女士,是曾文惠早年在台灣銀行工作時的同事,最初不過是點頭之交,彼此間少有往來,後來因為一塊兒做家庭禮拜,朝夕相處後,交稱莫逆,幾個女士便結成了手帕交。

寶貝姐的夫家是廈門大戶人家,家世極為富裕,早年在一般小康之家擁有單車代步甚至安步當車的年代,她已經是進出坐自家車代步的有車階級。曾文惠和李登輝兩夫妻當時出入也只是騎單車,所以,看在眼裏,當然對寶貝姐的豪門派頭,頗為羨慕,因此想盡各種辦法和機會接近寶貝姐,只要一有機會就設法巴結她。寶貝姐為人豪爽,曾文惠使盡牛皮糖式的黏功,逢迎有加,自然和寶貝姐結交成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

曾文惠表情憂慮地把原委和寶貝姐訴說一遍。

曾文惠向寶貝姐抱怨,已經不止一次,她陪李登輝帶著孩子到張女士家,當李登輝和曾文惠談話的時候,張女士就避開李登輝夫婦,和小孩聊天,但只要曾文惠一轉身,張女士就來和李登輝竊竊私語,等到曾文惠一出現,張女士又技巧性閃躲,她實在想不透,裏頭究竟有什麼文章。

憑女人共同的第六感經驗,寶貝姐臉上難掩驚訝的表情。她兀自思考了片刻,認為不論李登輝和張女士間發生了什麼事,兩人關係有多深,此刻也不應再去激化曾文惠的情緒。她只好和顏悅色地勸慰曾文惠,既然有不愉快的感覺,那你以後最好避免去張女士家,這不就沒事了嗎!

寶貝姐和曾文惠同樣是受日本教育的老輩台灣婦女,日本式的家庭文化陶染下的傳統婦女普遍都有一種觀念,先生在外面的事情,只要不影響家庭生活的正常運作,應該儘量大事化小為宜。哪怕就算掌握了丈夫拈花惹草的證據,做太太的人最好擺在心裏較妥,將之鬧開來,攪成軒然大波,反而對大家都不利。這應該是寶貝姐勸曾文惠今後少去她家的原因。更何況,不管怎麼講,張女士夫家也算是大家族,而李登輝也是有家有眷的已婚男人,諒他不致做出拋家棄子的不理智行徑吧?寶貝姐一方面分析事理,讓曾文惠能釋懷,另方面也好言相勸曾文惠切勿把事情鬧大,以欲擒故縱的態度面對一切,李登輝即便想走也不會走遠的。

但是,事情並沒有大家想像的那般單純,一九六五年,李登輝赴美國康乃爾大學深造。李登輝離臺後的某日,曾文惠突然跑到舍下求見我家父母。家父母見她神情憔悴,似乎事態嚴重,故而和她辟室密談良久。當天,我並不清楚曾文惠為何事來家裏,畢竟曾文惠當時經常來舍下,我年紀還輕,怎會湊近去聽他們講些什麼話。事後我才得知,曾文惠和家父母談到激動處,曾經灑淚當場,數度哽咽。原來,曾文惠不知從哪邊打聽來的消息,說張女士竟然也跟去美國,目的何在?她懷疑張女士遠涉重洋是去找李登輝。家父母見曾文惠越講越傷心,越講越激動,只好一邊安慰曾文惠,一邊替她出主意。父親身為李登輝的老師,基於長者的身份,他當然只有苦口婆心地從旁勸解,講了許多安慰她的話。父親建議曾文惠,既然你認為這位張女士有可能是去找李登輝,你何不也跟隨李登輝去美國,照顧他起居,這樣你就可以放心了!你是他太太,去陪他是名正言順的事啊!

事後,據一位寫張女士有莫逆之交的台北第三高女同學,後來也和張女士同一時期移民海外的長輩親口告訴我,李登輝一到美國就住進張女士在美國的家裏,確如曾文惠向我父母親哭訴的,那個女人居然跟到了美國。李登輝去美國唸書時,張女士竟湊巧也飛往美國,並住在康乃爾大學校區附近。當時,李登輝名義上自已租了宿舍,但是,實際上經常出入張女士住處內,幾幾乎等於把張女士的家當成自已家,形同一家人似的。這終於引起曾文惠進一步疑心,等曾文惠深人追查,查出真相時,才會打翻醋缸子,並求助我父母親,尋求解決方法。

原本根本不會為外人知悉的一樁隱密,要不是曾文惠這麼一鬧,哪會演變成隱密外泄的結局呢?

父親的建議,淚眼婆婆的曾文惠深感認同,她便決定出發去美國和李登輝會面。在她的想法裏,是去千里尋夫,試圖維護瀕臨破碎的婚姻。畢竟當時孩子都尚在就學階段,臨走前,曾文惠不放心家裏,特意央托寶貝姐和自己的妹妹,就近照料李憲文、李安娜、李安妮三兄妹。

曾文惠為了護夫,不得不忍痛暫時離開兒女。但是想想當年張女士何嘗不是為了李登輝做同樣的犧牲,可見李登輝魅力無窮。

一九六五年,當“LEE TOKI桑”初到美國,面對新大陸陌生世界的一瞬間,很難說他的內心是否曾經真正惦念著遠在台北的曾文惠,還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也許,正如他在日後寫《台灣的主張》書中聲稱的——“信仰的開端,不外乎是相信自己身邊的人。”可是,此刻他所謂“自己身邊的人”,已經不是曾文惠而是張女士了。

接到妻子要來伴讀的資訊,李登輝當然只有被迫要求張女士離開美國,先行返臺。李登輝則重回自已窄小擁擠的宿舍,等待妻子的到來。但是,根據熟知李登輝個性的人敘述,以李登輝大男人主義的個性,他壓根兒也沒有要和張女士斷絕來往的打算。李登輝對這種事情的想法是很果斷的,女人在鬧的時候,只要男人賞顆糖吃,安撫安撫馬上就沒事的。女人看重的就是錢,有錢能使鬼推磨,錢也能澆熄女人心中憤怒的妒火。

雖然曾文惠是以照顧李登輝的美名千里尋夫,但是,和李登輝見面後,免不了一陣爭吵,李登輝這時充分展現了他的務實精神和男女關係方面的兩國論特質,精明而功利的李登輝當然不會去做現代陳世美,他狡黠地向曾文惠作了一番解釋。他辯稱,他之所以會和張女士保持密切的交往,沒別的目的,就是費心幫她一點忙,而這忙也不是白幫的,張女士的夫家有的是錢,如今我們停薪留職,負笈美國,三個孩子都還小,正是缺錢的時候,有人幫助,對家庭有正面的幫助,你就別再吵了吧!

李登輝對妻子的這番說辭,曾文惠自然難以置信。她己經調查清楚,從一九五四、一九五五年到眼下赴美深造,李登輝和張女士的交往少說有十一二年了。張女士究竟有什麼大忙,需要李登輝上十一二年的?丈夫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俠肝義膽、慈悲為懷?即便真的是基於惻隱之心,也不必要幫忙幫到兩人形影不離難分難捨吧?更別說被幫忙的人,居然千里迢迢從台灣追到美國和李登輝會合,這到底算是哪門子的幫忙

儘管字站在曾文惠這邊,可是,曾文惠終究脫離不了受日本教育婦女的思維窠臼。她們這一代的台灣婦女,只要丈夫表現出強勢嘴臉,哪怕小女子有天大的理字可依靠,她們都會乖乖抵頭聽訓,任憑丈夫繼續我行我素。儘管理直氣壯,歐巴桑”HUMI(曾文惠的日本名字叫文子)遇上歐吉桑”LEE TOKI,偏偏沒辦法。

飛奔新大陸千里尋夫的曾文惠,本來的目的何嘗沒有幾分要到美國給張女士一些顏色瞧瞧的企圖,但某些顧慮,卻便曾文惠色厲內荏起來。她從懷疑李登輝和張女士間有非比尋常關係起,便擔心自己會從此失去丈夫。曾文惠憂慮的不是沒有道理。那時,李登輝當然不會料想到自己會是日後的台灣總統,心理上沒有太大的顧忌。

但反觀曾文惠,她已經替李登輝生了三個孩子,自己年紀也已三十好幾,若真正走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路子,最後將成為最大的犧牲者。因此,儘管她考慮過對李登輝發飆耍狠,卻顧慮到自己若做得太絕,反而刺激李登輝拂袖而去,硬逼李登輝投奔到張女士的懷抱。因而,在曾文惠內心深處,一種日本小女人主義委曲求全的軟弱心理因素開始作祟。哪怕自己明明在立場上站得住腳。

所以,千里尋夫最後成了千里侍奉,曾文惠在新大陸成為李登輝的臺傭

當然,表面上看來,自從曾文惠千里尋夫,張女士被迫暫別李登輝,淒悽然返回台灣。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分隔兩地,相約看海的日子

當年,留學生有家眷做伴,隨身照料起居,是十分奢侈的,至少在經濟上就是一大負擔,除非是富豪之家,小康家庭哪負擔得起兩個人同時在美國昂貴的生活費?早年,留學生在美國生活普遍都很清苦,不節衣縮食兼打工,根本無以為繼。曾文惠又不諳英語,到美國等於又聾又啞,兩個人的生活費,完全靠曾文惠先前在台灣積攢的一些錢和李登輝有限的獎學金度日子,況且,台灣的三個孩子也需要一筆生活費。在美國,李登輝夫婦過了近兩年拮據的日子,曾文惠竟肯為丈夫如此犧牲奉獻,不惜血本,不禁令人感喟愛的力量實在無比驚人。當然,愛的力量的另一道力量,便是防堵橫刀奪愛的那股力量。

因此,從某種角度看,曾文惠去美國與其說是去依親,不如說是千里護夫”——行使她護衛丈夫、保住婚姻的基本權利,為了三個孩子著想,她必須拼死保住她的丈夫,不讓別的女人凱覦她的丈夫。

曾文惠發現張女士和丈夫到美國千里會面,是李登輝赴美半年後的事。根據當年美國的簽證辦法規定,留學生的妻子如果要到美國去探親,必須等留學生本人在美國入學時間期滿一年,才能提出探親簽證申請。因此,曾文惠是在發現丈夫和張女士“千里幽會”後,煎熬苦等了半年,才飛奔到丈夫身邊的。為了這趟美國之行,曾文惠內心直如刀割的憤懣痛楚,雖千言萬語難以形容。

美國的一年時光,曾文惠終於牢牢地掌握住丈夫,不讓他再有絲毫可乘之機,心中略感寬慰。但她依舊生活在惴惴不安的情緒裏,特別是留在台灣妹妹家中的三個仍在學齡階段的兒女,更是時在念中。然而,思子之痛,離鄉之苦,也成為她千里護夫必須付出的巨大代價。久而久之,曾文惠陷入一種身心俱疲的焦慮之中。

坊間有許多報道,指李登輝的博士論文應該是某某人捉刀,或者說是某某人從旁協助的。以我的了解,這些報道都不盡翔實。李登輝的英文能力確實不佳,縱然需要有人幫他潤飾文稿,但還不至於到論文要請人捉刀的地步。

論文的中文初稿,應該是李登輝自己的手筆,而翻譯成正規英文,友人應該出了不少力量。

完成了美國的學業,李登輝進入人生一個新階段。他懷抱著一顆急切的心回到台灣。美國留學之旅,不知不覺讓李登輝重新調整了和曾文惠的互動關係,年近知命的李登輝,開始明白糟糠之妻不可棄的微妙。縱然二年美國留學生涯,但西方紳士精神,從未取代他內心根深蒂固的日本式大男人主義思維。他與張女士繼續交往,幾乎已到不避嫌之地步。

每天中午,李登輝只要不應酬,照例下班後就直奔張女士宅邸趕吃中飯,張女士和典型的日本婦女一樣,在“LEE TOKI抵達之前,早已將午餐的各色可口菜肴依序整齊擺好在飯桌上,等李登輝進飯廳,張女士已經和傳統日本婦女似的,端端正正地蹲踞在飯桌前,服侍李登輝用餐。她必定等李登輝開始進食,她才敢拿起碗筷,並隨時觀察李登輝進食的狀況,只要是他碗裏沒飯菜了,自己必定暫停用餐,立刻為李登輝盛飯、舀湯,飯後再為李登輝備妥甜點和水果,然後再為他泡壺日本風味的茶水,休息片刻後,再服侍他進房間小憩一會兒。

只要“LEE TOKI來家裏,張女士照例中午是不休息的。她像所有受過日本教育的婦女一樣,不論是朋友或者親人,總是巨細靡遺地悉心服侍。她必然保持警覺,使她能及時將李登輝從睡夢中叫醒,並遞上一方浸有淡淡香水的熱毛巾,醒醒他的腦子,為他穿衣為他按摩,照顧李登輝上班。

張女士是如此無微不至地獨具巧心照顧著“LEE TOKI,像照顧自己親人般。念及此,也無怪乎李登輝曾經很感慨地對張女士的一位晚輩說,張女士的照顧讓他非常感動,並用日本話講了一句:“SUTEKI NA SABIS YO”,意思說張女士對他的細心照,是無以倫比的好。另外,又ORE WA SHIAWASEDA NA(俺太幸福了)。除了李登輝,李金龍老先生偶爾也會到張女士家做客,並留下喝酒進餐,似乎默認張女士與李家的關係。

人是最會比較的動物,李登輝會說張女士如何如何,當然是因為他把張女士跟自己家裏的老婆相對比的結果。但是明顯的,曾文惠和張女士是各站在不對等的天平兩端。李登輝自己家裏最早只有曾文惠一人主持家務,她除了日常家庭瑣事要處理以外,還要帶三個稚齡的小孩生活起居,當然不可能把全副心力擺在服侍李登輝一個人身上。而張女士就不同了,夫家家大業大,有好幾位傭人可供使喚差遣,加之她又早婚,和李登輝熟稔之初,孩子已經脫離襁褓褓期,而且還有傭人和家庭保姆代為料理一切瑣務。所以,張女士幾乎可以把所有時間和精神,花在“LEE TOKI一人身上。他喜歡吃牛排,為他做牛排,他喜歡吃生魚片就為他料理生魚片,可以精雕細琢,毫不在乎花掉的任何寶貴時間。

一九六九年底,張女士高齡的婆婆過世,李登輝進出張女士宅邸,更較往日頻繁。

一九七年二月,張女士的公子結婚,在張女士示意下,那時仍擔任農復會組長的李登輝,甚至坐上證婚人席次,不但是張女士長子之證婚人還兼介紹人,張女士對李登輝這樣非比尋常的動作,當然極具象徵性意義,如果李登輝在張女士內心沒有一定程度的分量,李登輝怎麼可能有此特殊身份呢?

一九七六年,張女士的兒子移民美國,張女士慢慢開始過著美臺兩地飛機往返的空中飛人的日子,當時正等待更上一層樓的李登輝,和張女士間的關係也不似往常頻繁。

李登輝和張女士的這段密切交往,一直到李先生被經國先生拔擢為台灣省主席,也就是一九八一年以後,大概李登輝認為自己地位日益顯赫,成為眾所矚目的公眾人物,言行舉止更應拘謹小心,不得不和張女士保持適當距離。恰巧,張女士為了孩子在美國的求學和發展,正式移民美國。如此一來,李登輝和張女士之親密交往,才在大環境驅使下,不得不畫上休止符。

綜計李登輝和張女士的交往,從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八一年李登輝當省主席階段,兩人關係維持長達近二十五年之久。

一九八二年,張女士正式移民美國,定居於美西。

但是,每逢張女士回台灣,兩人偶爾還會短暫相聚。一直到李登輝被蔣經國提名當選為副總統後,兩人的關係始出現了微妙的轉變。據說,有一段時期,張女士想回台灣作短期停留,外交境管單位竟然藉故刁難,不讓她入境,這令張女士頗為不解,不清楚自已為何會和若干海外異議人士一樣,成為出入境黑名單上的一員。刁難她入境的情況,要到李登耀當總統之後,才見改善。

張女士為何出入境會受到當局如此禮遇?難道是李登輝怕自己隱秘洩露,故意請境管單位特別關照的?如果不是李登輝自己的意思,難道是蔣經國知悉了李登輝的這宗隱私,刻意請出人境單位,限制張女士人境,以防止外界對李登輝私生活方面的譏評?真正內情,恐怕只有當事人李登輝自已最清楚不過了。

當然,張女士和一般政治異議人士被當局列入黑名單的情況完全不同,而其入境受有關機關刁難的窘境,則若合符節。縱然限制她入境的時間並不算長,像張女士這樣成為桃色黑名單的,在當今台灣大概還是絕無僅有的一人吧!

回顧這段往事,張女士和李登輝都已進入暮年歲月,追憶舊情,怎能不在兩人心版上,銘刻下歷歷在目的深深印記呢?李、張兩人曾經一起攜手共度患難歲月,如今,一個是擁抱權力的總統,一個是兒孫環繞的祖母,撫今追昔,又怎能不教人唱嘆造化弄人呢?

據張女士之親屬透露,李登輝在張女士面前從不發脾氣,細膩體貼,而張女士對李登輝更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兩人能維繫長達二十五年之特殊男女關係,決非泛泛因緣可以解釋。縱無海誓山盟,也必旖旎情深,也許二人內心深處有今生難為比翼鳥,來世願結連理枝之默契。

今年我在美國洛杉磯某個場合遇見張女士。我婉拒張女士之親屬為我正式引見介紹,在旁仔細觀察張女士,發現她氣質高雅,談吐謙和,對這位七十有幾之老太太,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憐惜與仰慕之情,張女士絕對有她特殊之魅力,否則何以能讓李登輝先生為之傾倒長達二十五年,纏綿徘惻,無法割捨與忘懷呢?

寫到這裡,我不免想起李登輝在他的《台灣的主張》書中末尾,寫到自己是如何以感恩之心,意欲回報妻子多年來的茹苦含辛,並對妻子的賢德溢美有加。李登輝是這麼寫的:能夠超越我思想歷程中所面對的虛無,走過悽慘的白色恐怖時代而得以存活,完全是內人所賜。同時,告訴我有關基督教的事,並勸我受洗的也是內人。李登輝接著寫道:“……我之所以得到信仰,是因為有心愛的妻子和心愛的家族。就我而言,信仰的開端,不外乎是相信自己身邊的人。當《台灣的主張》剛出版上市,我看到書後記李登輝講的這兒段話,我不禁感嘆不已。首先我感喟的,他言必稱他心愛的妻子心愛的家族,但是,天知道他真正心繫的愛人是誰?他真正心繫的心愛的家族究竟何指?我滿心疑惑,李登輝在《台灣的主張》一書中,白紙黑字記載的對曾文惠的感恩和歌頌,難道是為了救贖他幾十年來對妻子不忠的歉疚?其次,我所感嘆的,是李登輝動輒以白色恐怖的受害者自居,可是,當別的白色恐怖受難者噤若寒蟬、擔驚受怕的年代,他居然還有閒情逸致瞞著妻子去當人家所謂的家庭教師,天下哪有這等浪漫的白色恐怖受害者?更不應該的,是李登輝居然寫出《台灣的主張》這種欺世盜名的書,去欺哄台灣民眾,使人民加深對他的錯愛及認知。

另則,去年曾經應邀出席李登輝夫婦結婚五十週年金婚晚宴,與李總統夫婦淵源深厚的一對夫婦在接受媒體訪問時,透露了“‘總統娘戀愛史說,當時“‘總統娘喜愛教書的,因此在金錢不是萬能,愛情才是萬歲的想法下就嫁給李登輝,誰知道他們已是全民愛戴的總統總統娘’”。不過曾文惠女士雖然當年慧眼獨具因而今日貴為第一夫人,享盡榮華富貴,眾所羨慕。但是在丈夫心靈深處卻隱藏著另一位刻骨銘心的女人,曾經有二十幾年感情背叛的紅紀錄,曾文惠是否愛情萬歲恐怕有待斟酌了。金婚當晚,李登輝兒女因為曾經聽到父母親來世還要做夫妻的情話,因此特推孫女李坤儀唱了一曲《牽你的手》為李總統夫婦許下了來世盟約,令知情如我者,為之失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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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 :
1樓. Sir Norton 狼人或臘腸狗
2021/12/29 21:36
我想讀看您自身的創作或研究,因為您抄錄這些有的沒的,浪費您自己和讀者如我的有限時間。🤪
怕傷到王力宏!
還是怕傷到李登輝? 亓官先生2021/12/29 22:37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