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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威女俠意外傳奇
2020/12/10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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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二十年前,武林中出現屠天煞、屠千煞一對無惡不作的兄弟,他倆武功高強,幾乎全天下無人是他倆對手,許多赫赫有名的武林高手都死在這對兄弟劍下﹔這對兄弟甚至還闖過少林、華山兩大門派,百餘武功高強的少林高僧圍攻他倆,結果百餘少林高僧全死在他倆手下﹔闖華山也是一樣,百餘武功高強的華山長老、弟子圍攻他倆,這百餘華山長老、弟子也全死在他倆手中。由於天下高手一個一個的死在他倆手裡,天下間愈來愈無人能對付這對無惡不作的兄弟,這對兄弟就愈發橫行作惡,全天下遂陷入這對兄弟四處禍亂的恐懼中!所幸當時武林中也有武功最強的兩位俠客,趙天強和關義雲,這兩位俠客見屠氏兄弟為禍武林,天下間竟無人能對付這兩個惡霸兄弟,於是就挺身而出,趙天強對付屠天煞,關義雲對付屠千煞;趙天強果然武功不凡,竟將橫行天下無敵手的屠天煞打成重傷,但屠天煞究竟武功高強絕頂,將屠天煞打成重傷的趙天強仍死在屠天煞手裡;關義雲則武功略勝屠千煞一籌,將屠千煞殺死;被打成重傷的屠天煞,在重傷中當然無法施展武功,為躲避武林中人藉機追殺,從此竟失蹤不知去向。

趙天強和屠千煞皆已死,屠天煞失蹤多年生死不明,武林中儼然關義雲武功最高,再加上他殺死屠千煞為武林除害,於是全武林就一致推舉他為武林盟主;二十年後,關義雲的千金關凌鳳,已是一位婷婷玉立的妙齡女子,並從其父關義雲身上習得一身高超武藝,亦成為威震武林的出色女俠,且其武功甚有凌駕其父關義雲之上之勢!由於關凌鳳四處施展武功行俠仗義,且又從未遇上對手,再加上她是武林盟主之女,因此更威名大增,全天下的人都共尊稱其為「神威女俠」!這位神威女俠關凌鳳行俠仗義的事蹟,像攔路搶劫的賊徒、非禮良家婦女的淫棍、在客店逞凶想白吃白喝的惡霸,遇上她都被她教訓,這些事多得不勝枚舉;還有幾個村莊遭百餘之眾的土匪洗劫,關凌鳳在每個村莊都以一人之力殲滅百餘土匪,拯救這些村莊;又有幾家鑣局護鑣遇劫,劫鑣賊寇皆數百餘眾,關凌鳳出現幫這些鑣局的鑣師殺賊寇,關凌鳳武功明顯要比其他鑣師高很多,數百賊寇大半皆關凌鳳一人所殺;當時還有號稱「八仙盜」的八個惡盜,這八盜竟還與真正的八仙「同名」,也都叫鍾離漢、呂洞賓、李鐵拐、張果老、曹國舅、韓湘子、藍采和、何仙姑,且也是七男一女,女的叫何仙姑,名叫李鐵拐的也是個跛子,這八盜武功皆極高,許多鑣局護鑣皆遭這八盜洗劫,凡遇上八仙盜者,不但鑣必被劫,且護鑣師亦必全被殺光,縱有百餘鑣師護鑣,百餘鑣師亦全都死在八仙盜之手,因此當時全天下的鑣局都對八仙盜聞名色變,但最後八仙盜劫鑣終於遇上神威女俠關凌鳳,關凌鳳殺死八仙盜為天下所有鑣局除去大患,其神威女俠威名又更震驚天下!西域來的天山九怪大闖少林,數百少林高僧弟子一齊出戰,少林高僧們雖個個武功極高,但九怪的西域邪門武功,少林數百高僧弟子竟無一人贏得了九怪,九個西域邪魔將數百少林高僧弟子殺得死傷遍地,神威女俠關凌鳳出現營救少林,殺遍少林無敵手的天山九怪全都死在關凌鳳一人劍下;華山亦遭奪命十六煞之患,華山諸長老當然也是個個武功極高,但當奪命十六煞襲擊華山時,數百華山長老弟子亦竟無一人是奪命十六煞的對手,祇十六個人就將數百華山長老弟子也是殺得死傷遍地,神威女俠關凌鳳又是憑其一人之力救華山,殺遍華山無敵手的奪命十六煞也全都死在關凌鳳一人劍下;真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女兒,她不但學到了她武林盟主的爹一身的武功,且其武功甚至還超越了她的武林盟主的爹,因為身懷天下無敵的武功,所以能行這麼多顯赫的俠義事蹟,其「神威女俠」的名號實當之無愧!

名震天下的神威女俠關凌鳳,自然也成為武林中眾多少俠愛慕的對象,她經常是一身紅色裝扮,一張威武而貌美的臉孔,長相就是武林女俠的長相,身著紅色上衣紅色長褲,腰束紅色腰帶,髮髻左側插著一朵小紅花,背上繫著長劍,腳穿紅色長靴,整個人就是神威十足的武林女俠,大家稱她神威女俠還真恰如其份;在許多少俠眼中,她更是神威貌美的武林女俠,因此武林各大門派,華山、武當、崆峒、崑崙乃至丐幫諸多弟子都紛紛追求這位美貌的關女俠;關義雲也就為他這位神威女俠的千金舉行比武招親,各大門派傑出弟子皆踴躍前來比武,結果一個一個全敗在關凌鳳高強的武功之下;關義雲見關凌鳳武功太高,怕天下無人贏得了她,無人娶得到她,令她變成無人可嫁,於是改變招親選婿方式,第二次招親改為前來應親者,一個一個的與關凌鳳單獨相見交談,關義雲和關凌鳳父女皆認為祇有在交談中產生感情才能成為真正伴侶,都認為這種招親方式才是最佳招親方式;關凌鳳在與這些前來應親的諸公子交談中,又展露了她的口才和詩詞才華,有位華山弟子,與關凌鳳交談時吟了一首詩:

「月下會佳人

夜色靜深沉

良辰花園見

宵伴締緣姻」

關凌鳳對之以:

「吾在後花園

尋會諸公子

良宵覓佳偶

婿將孰人斯」

這位華山弟子是以「月夜良宵」四字的藏頭詩,以表他在月夜良宵會見心中愛慕的佳人關凌鳳,並直接明白的向她求婚﹔關凌鳳則以「吾尋良婿」的藏頭詩對應,詩中「尋會諸公子」一句正表明她尚在選擇中,並不是已經在與那華山弟子談情,「良宵覓佳偶」一句正好回應其「月夜良宵」整首詩,最後一句「婿將孰人斯」,更表明現在還不知誰將是她的夫婿;各大門派弟子武功雖都比不上關凌鳳,但歌詞詩賦卻是個個才華橫溢,每個門派都有好幾個弟子與關凌鳳交談甚歡,令關凌鳳心裡中意的男子不祇一個,而是好幾個;第一次招親令她變成無人可嫁,第二次招親又變成可嫁之人有好幾個,令她不知該選誰作伴,不知該與誰成親。

屠天煞到哪裡去了,是否仍還活著,二十年來始終都是江湖中議論不休的問題;武功高於關義雲的趙天強,重傷了屠天煞仍死在屠天煞劍下,屠天煞若還活著,一旦傷癒再重出武林,恐怕關義雲和關凌鳳父女皆非其對手!屠天煞並未重現江湖,但屠天煞之子屠滅卻出現了,他闖了峨嵋、少林、武當三大門派,殺死和殺傷數百高手,卻無一人打得贏他;接著他又闖進關家堡,竟連武林盟主關義雲都敵不過屠滅,為屠滅所殺,關凌鳳晚一步趕回家,但還是遇上正要離去的屠滅,經一番激烈格鬥,關凌鳳武功果然高於其父關義雲,且還高於殺死其父的屠滅,遂將屠滅殺死;回家晚一步未能保救其父,祇有殺死屠滅為父報仇。

關凌鳳之父關義雲及其殺父仇人新出現的武林惡漢屠滅皆死之後,關凌鳳遂為亡父守孝,並繼亡父關家堡主之位,武林中人也再推關凌鳳為盟主;關家堡主之位當然是以故堡主的女兒繼任之,但武林盟主之位則非因她是武林盟主之女而繼任武林盟主,乃因其多年來天下無敵神威女俠之威名,並四處行俠仗義樹立不少功績,今尤將此突然冒出的禍亂天下無人能敵連武林盟主關義雲都遭其殺害的武林新患屠滅予以誅殺,除掉這突來的武林巨禍,且現在武林中亦數她武功最高,所以武林盟主當然非她莫屬。關凌鳳在喪父守孝中當上武林盟主,她一面為父守孝,一面日夜勤練武功,以備屠天煞出現,她還召集天下各門派,舉行了一次武林盟會,與各門派商議如何防備屠天煞出現;屠天煞是否還活著,會不會重現武林,又成為街頭巷尾熱議話題;但關凌鳳守孝三年期滿,屠天煞都始終未出現,到底屠天煞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又怎不為死去的兒子屠滅報仇?

關凌鳳三年守孝期滿後,她又召集武林各門派,又再舉行了一次武林盟會,再度商議武林大事;不久後,江湖中銷聲匿跡二十三年的屠天煞終於還是出現了,且還不是一人單獨出現,而是領了一批黨羽;屠天煞本人武功極高自不在話下,隨從他的黨羽中,亦有一群邪功高手,五行奇魔是金、木、水、火、土五個武功極其邪惡的人魔,還有十八鬼羅漢,是十八個邪惡的鬼怪,不是什麼羅漢,再加上數百出自地痞、無賴的嘍囉們;這群惡類出現後,又向華山、武當等門派下馬威,五行奇魔、十八鬼羅漢皆各自施展自己的邪功,屠天煞武功更比其死去的兒子屠滅高得許多;屠滅武功已如猛獸,但祇像一次與一頭野獸搏鬥練出來的,屠天煞更凶猛得多,像是一次與數十頭野獸搏鬥練出來的武功;由於屠天煞的出現,關凌鳳不得不再召集各大門派,緊急會商如何對付屠天煞及其黨羽,這回關凌鳳在各大門派前,顯露了她武林盟主的威嚴,自她任武林盟主以來,首次向各大門派發號施令,以武林盟主之令,分派各門派任務;關凌鳳終究是武功蓋世的神威女俠,她本身並不怕什麼五行奇魔、十八鬼羅漢,祇擔心除她自己外,武林中其他人無人能對付這群邪魔,但對屠天煞,她感覺自己也必須能一次同時戰勝數十頭野獸,方有把握與屠天煞一爭高下。

為了確定自己武功能否一次同時與數十頭野獸大戰,關凌鳳想到深山裡去找野獸,但又不希望到離關家堡太遠的深山去,關家堡弟子就為他們的這位女堡主在關家堡附近尋找野獸群集的深山,可是關家堡附近非人煙罕至之地,哪有什麼深山?既無人煙罕至的深山,若有野獸群集之地,必早已成為獵戶狩獵之場所,眾所周知的獵戶狩獵的地方,哪裡還須再尋找?關凌鳳的表弟孫武雄和關家堡一位武功出色的女弟子連秀芳,二人是同進同出的伴侶,這天他倆到一間獵食店,一面欲享獵食,一面欲向該店老闆打聽野獸群集之地;這時有位相貌威武的少俠,脛上背著一隻剛殺死的大老虎,走進獵食店,向老闆賣他背來的獵物;孫、連二人就向這位少俠詢問,這位少俠名叫祖騰龍,他告訴孫、連二人,其實附近就有一處從未有人發現的山谷,裡面獅、虎、熊、豹、狼,各種凶猛野獸多不勝數,祇因為一座樹草繁茂的高丘阻擋掩蓋了這山谷;因為高丘雖祇是丘,但亦頗高,且樹草茂密,所以都沒有人往丘上走,丘後的山谷也就始終都沒人發現;祖騰龍發現了這個山谷,就在高丘上闢了一條通往山谷的小路,並常進山谷獵野獸,賣給這間獵食店;祖騰龍還對孫、連二人說,他們若想進山谷,他還可以將高丘上他所闢的通往山谷小路再闢成大路,闢成可供一隊人馬騎馬翻越高丘進入山谷的大路;孫、連二人對這位祖少俠的熱心幫忙極為感謝,回關家堡後,就將這事稟報給他們的堡主關凌鳳。

關凌鳳得知關家堡附近的這處野獸群集山谷,就欲前往與野獸大戰,她的兩位師叔,高天厚與曹風山,在獵食店打聽到這山谷的孫武雄、連秀芳,還有十餘名關家堡弟子,皆隨同關凌鳳入山;關凌鳳依然身著紅色上衣紅色長褲,腰束紅色腰帶,髮髻左側插著一朵小紅花,背上繫著長劍,腳穿紅色長靴,騎著一匹駿馬;與關凌鳳同行的十餘人,皆騎著馬,大家一起往山裡去;到了高丘下,見上高丘的新闢通路寬敞又平坦,十餘人的馬隊可平順的通行;大家騎馬上坡,到了丘頂,連秀芳疑惑的問關凌鳳道:

「堡主!這祖少俠為何這麼熱心幫我們?還為我們將這山路重建成這樣,是不是蓄意引我們進山谷?」

關凌鳳答道:

「嗯!當你們告訴我這山谷的事後,我就已經知道那個姓祖的是故意要引我們進來的。」

連秀芳遂勸關凌鳳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進去,以免中了他的圈套。」

關凌鳳藝高膽大,不懼的答道:

「不!正因為他要引我們進去,我們才更要進去,要進去摸清楚那個姓祖的究竟是何人物,看看他想對我們做什麼。」

連秀芳驚疑的一聲:

「嗄!」

關凌鳳略一微笑的續答道:

「妳放心!我既然敢進去探查他,就不怕他耍什麼花招;況且更重要的,我還要藉山谷裡的野獸驗驗我自己的武功呢!」

關凌鳳一行人越過高丘進入山谷,山谷下仍有一段新闢的寬敞大道,路的盡頭就是一片茂密森林,孫武雄開口對關凌鳳道:

「堡主!野獸就藏在這森林中。」

關凌鳳應了一聲「嗯!」,接著就對大家道:

「你們留在外頭,我進森林裡去!」

關凌鳳的師叔高天厚連忙提醒道:

「堡主!要當心點!」

關凌鳳祇回應道:

「謝謝高師叔關心!」

瞬間就策馬鑽入林中。

高天厚與曹風山兩位關凌鳳的師叔,念著鑽入林中的關凌鳳,二人互相對望,曹風山有感而發的道:

「記得才三歲大可愛的小鳳兒,好像也沒多久,就已成為威名赫赫的神威女俠,還當了我們的堡主,更當了武林盟主。」

高天厚回應道:

「是呀!我們這位小鳳兒堡主,自小就聰明伶俐,武功、才華都進步得非常快,真不愧為武林盟主女兒,理當得神威女俠之名,理當繼為武林盟主,這就是虎父無犬女嘛!」

在森林中騎馬馳騁的關凌鳳,沒多久就五匹狼從她前後左右齊撲向她,但她快速出劍瞬間一揮,五匹狼全死在其劍下,身手矯健俐落;但五匹狼鮮血氣味,引來更多野獸,獅、虎、熊、豹數十餘惡獸呈傾巢之勢從四面八方洶湧躍出,關凌鳳面對眾獸齊襲,一場激烈的人獸大戰真正展開了!關凌鳳果真是天下無敵的神威女俠,她不僅揮劍快捷犀利,使出的內功威力更猛於野獸,再加上身體竟可連人帶馬輕快躍動,令襲向她的野獸頻頻撲空,既保護自己又保護馬,她的內功發出,無論擊中獅、虎或任何野獸,都將牠們身體擊碎成數塊;可是獸死愈多,血亦流愈多,又引來更多野獸襲擊;獸勢眾多而洶湧,關凌鳳武功更威猛無比,但野獸陸陸續續不斷湧出,關凌鳳前後已殺死數百野獸。一場精彩激烈的人獸大戰,關凌鳳終於發覺自己本來就有獨戰群獸的武功,但過去竟自己不懂得如何發揮自己所擁有的武功,經過這場人獸大戰,她已完全瞭解自己的武功,完全懂得如何施展、運用自己的武功,她的武功根本就不輸給屠天煞,這回她真成了可與屠天煞一爭高下的真正的神威女俠了!

完全懂得如何施展自己武功的關凌鳳,使出來的功力更強更猛,幾招內所有襲向她的野獸全部殺光!剩餘的野獸不敢再襲向她,她續策著馬向前行,發現林中竟有一小塊無樹無草露出光禿泥土的空地,她驅馬進入空地,小小一塊空地四周仍為茂密森林所包圍;進入空地後,在關凌鳳眼前的空地外上方,祖騰龍從葉叢中鑽出,飛身而下奔襲關凌鳳,關凌鳳急忙從馬背上一躍而上,在半空中,關凌鳳與祖騰龍展開急快激烈的打鬥,祖騰龍忽往下一沉,雙手扯下關凌鳳腳上一雙靴子,關凌鳳冷不防吃驚的「啊!」了一聲;祖騰龍拿著扯下的關凌鳳的紅色長靴落到地面,關凌鳳也赤著腳落回馬背上;落回馬背的關凌鳳低頭望一下自己被脫掉靴子的雙腳;這位威名赫赫天下無敵又身為武林盟主的神威女俠的腳,乃是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腳,兩腳大姆趾上的腳趾甲更美得像兩指白玉,貴為武林盟主天下無敵的神威女俠的腳,仍然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仍與普通人的腳長得完全一樣。

關凌鳳真是從頭美到腳的美女,長相是充滿神威又十分貌美的真個神威女俠長相,腳也真的是白皙嬌嫩的美女玉腳;祇是這般神威貌美的武林女俠竟然打赤腳,且還是身為武林盟主的美貌神威女俠打赤腳,卻是很難得一見,實在是罕見的意外,這位神威女俠的意外傳奇,就從這裡開始了!關凌鳳望了自己這雙美麗玉腳後,抬起頭來望著祖騰龍,她臉上竟露出開心的表情,還略帶微笑的道:

「閣下武功不錯哦!本姑娘的腳都被你看到了。」

祖騰龍一陣哈哈大笑後,諷刺的道:

「原來武林盟主,赫赫威名的神威女俠的腳,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和普通人的腳長得完全一樣。」

這話可把關凌鳳逗得不住的呵呵作笑,關凌鳳被出這種洋相又被取笑,狼狽的打赤腳的她,非但絲毫都不羞惱,反而特別開心,呵呵一笑後,又開心的道:

「好!本姑娘的腳被你看到了,本姑娘就把自己的腳再給你看得更清楚點。」

說罷,就從馬背上跳下來,原本是威武而貌美的長相,身著紅衣紅褲,腰束紅色腰帶,髮髻左側插著一朵小紅花,背上繫著長劍,腳穿紅色長靴,十足神威而又美麗的武林女俠;這回卻變成威武而貌美的長相,身著紅衣紅褲,腰束紅色腰帶,髮髻左側插著一朵小紅花,背上繫著長劍,赤著白嫩玉腳,但仍是神威又美麗的武林女俠;關凌鳳跳下馬後,用手指著自己的腳對祖騰龍道: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本姑娘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腳,每隻腳都長著五根腳趾頭,跟普通人的腳長得完全一樣!」

言畢,關凌鳳赤著腳衝向祖騰龍,她當然是想將自己的靴子再奪回來,但祖騰龍既有本事脫掉武功這麼高的關凌鳳的靴子,他當然也是頂級的武林高手,當關凌鳳逼近他,關凌鳳伸手欲奪回靴子時,祖騰龍極快的一閃,關凌鳳一手抓空後,就嚴肅起表情嚴厲的問道:

「姓祖的!你究竟是何方人物?為何將本姑娘引到這裡?」

關凌鳳神威貌美的臉孔,將表情嚴肅起來,更像個神威無比的武林女俠;祖騰龍對這神威洋溢語氣嚴厲的關凌鳳這番質問,卻是嬉皮笑臉的反問並答道:

「妳又沒見過我,怎知我姓祖?我是何方人物,妳自己去猜吧!我將妳引到這裡,是因為想看看妳這威名赫赫武林盟主充滿神威的關女俠的腳到底長什麼樣子。」

關凌鳳被祖騰龍這麼一取笑,又反而更開心的微笑道:

「好啊!現在本姑娘這雙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腳已經被你看到了,那你就睜大眼睛,再把本姑娘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腳看得更清楚些,本姑娘也非常高興自己這雙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腳被你看到了;至於本姑娘怎麼知道你姓祖,那是祇有告訴我們這個山谷的祖騰龍才知道這個山谷,你若不是祖騰龍,又怎麼知道跑進這山谷裡來?。」

說完,關凌鳳再衝向祖騰龍,再伸手欲奪回自己的靴子,這回祖騰龍連閃帶扔,將關凌鳳的靴子扔出空地外,扔進林子裡;關凌鳳見自己靴子被扔,竟露出十分自信且又更開心的微笑道:

「姓祖的!你是不給本姑娘再穿靴了嗎?想要本姑娘更難堪,本姑娘可不在乎眼前暫時丟這點小臉,因為本姑娘武功仍比你高,最後還是會打敗你的;本姑娘眼前不小心出這點醜,不會落得顏面掃地沒臉見人。」

祖騰龍不屑的反諷並立下賭約道:

「嗯!真不愧是關盟主!關女俠!大名鼎鼎的神威女俠!好大的口氣!靴子被脫打赤腳了,都還這麼自信!好!既然妳還這麼有把握能打贏我,那妳就打贏了我再穿靴;贏了我,我就去幫妳把靴子撿回來,並親手穿回妳腳上;妳若贏不了我,那妳就打赤腳回關家堡,別再穿靴了。」

關凌鳳更充滿自信且樂於接受挑戰的道:

「好!你說本姑娘輸了就打赤腳回關家堡,本姑娘若敗在你手裡,本姑娘就打赤腳回關家堡;但本姑娘若贏了你,你不但要去將本姑娘的靴子撿回來親手給本姑娘穿上,在給本姑娘穿靴之前,還要先讓本姑娘光著的腳踩你的頭,本姑娘左腳踩你頭十下,右腳也踩你頭十下,然後你再給本姑娘穿靴。」

祖騰龍聽後,祇默默的點點頭,再簡單的一句答道:

「出招吧!」

關凌鳳與祖騰龍又激烈打鬥起來了,由於兩人武功皆極高,雙方出招都很強猛,且阻擋對方攻勢也都有如銅牆鐵壁,因此祇見兩雙手掌手臂急快猛烈的相互交錯,雙方攻勢雖皆猛,但誰都攻不到對方身上;這陣比鬥,關凌鳳是非贏不可,祖騰龍則可輸可贏,因為現在除關凌鳳和關家堡弟子外,天下間尚無人知道有祖騰龍這麼個人,無名小卒的祖騰龍,縱使被關凌鳳光著的腳踩了頭,也無人知曉,事情若傳出去,要隱姓埋名躲起來也很容易;可是高居武林盟主之位又是威名顯赫的神威女俠關凌鳳,單是現在,堂堂武林盟主天下無敵的神威女俠,竟被人脫掉靴子,在荒山野地裡打赤腳,這事傳出去就要成為天下笑柄;但她若打贏,再將靴子穿上,以後被人笑,她還可以也自己笑自己,不怕被笑;可是若輸了,縱使沒打赤腳回關家堡都很丟臉,況且現在已約定輸了就要打赤腳回關家堡,到時若真如此,那關凌鳳在武林中更是丟臉丟盡了!然而關凌鳳剛才那般自信十足的話,她有把握自己眼前打赤腳的狼狽模樣,以後祇是自己意外的鬧個小笑話,不會變成丟大臉;但她仍是卯足全力的求勝,可是無名小卒祖騰龍的武功,竟不輸威名赫赫武林盟主的神威女俠,這位天下無敵的關女俠欲戰勝這籍籍無名的祖騰龍,卻也非易事;雙方激烈打鬥,過招過了數百招,依然僵持不下,在一記強猛的互相一擊後,兩人都被彈後退,雙方距離拉開了十餘步;關凌鳳擺出猛虎般的架勢定立著,雖打赤腳,但也威風凜凜,且還更像個天下無敵的神威女俠!

這回二人都沒再多話,雙方都立即揮招猛力衝向對方,激烈打鬥再起,依然纏鬥許久仍無勝無負;祖騰龍忽又伸腳欲猛踩關凌鳳赤著的腳,關凌鳳究竟是名符其實的神威女俠,剛才一次不小心被祖騰龍脫掉靴子,但絕不會又第二次不小心,這回祖騰龍想出其不意的一招,可被無比機伶的關凌鳳發覺了,當祖騰龍靴底離關凌鳳腳背祇一個指頭寬的距離時,關凌鳳迅地將腳往後一縮,令祖騰龍一腳踩空;但祖騰龍卻在地上踩下一寸深的靴印,這麼猛力的一踩,若真踩到光著的腳,豈不將腳踩扁踩爛了?但關凌鳳躲過這一踩後,又面露微笑的道:

「想欺負本姑娘沒穿靴,欺負本姑娘打赤腳呀?」

說著,關凌鳳就用她光著的腳挑起一塊三個拳頭大的硬石頭,一隻光著的腳的腳尖就可以將這又硬又重的石頭拋到膝蓋高的高度,然後用光腳的腳背猛擊這塊硬石;結果這麼硬的石頭竟被關凌鳳光著的腳擊得粉碎,關凌鳳光腳的腳背,依然白嫩嫩的沒有一絲傷痕;被擊碎的石塊,朝祖騰龍飛襲而去,祖騰龍忙揮招,將襲來的碎石撥到自己身子兩旁,再往上一彈,將身子拋入半空中,躲過了碎石的襲擊;瞬間又從半空中俯衝而下,揮招攻擊關凌鳳,關凌鳳亦忙揮手阻擋,並往後一退,亦躲過祖騰龍的攻擊;祖騰龍身子落回地面後,即微笑讚道:

「果真是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連光著的腳都這麼厲害!」

關凌鳳亦微笑的應道:

「當知本姑娘的厲害了吧?剛才本姑娘的腳就算被你踩到,也不會受傷,且還能使你在地上留不下腳印。」

關凌鳳這話可是真的,別看祖騰龍剛才踩得那麼猛,也別看關凌鳳光著的腳那麼嫩,其實那麼猛的一踩,踩在那麼嫩的光腳上,還真的會踩不動呢!關凌鳳這般天下無敵的武功,打赤腳也不怕被穿靴的踩,並不足為奇,但祖騰龍這麼高強的武功,穿靴也踩不動關凌鳳光著的腳,關凌鳳的武功真的仍比祖騰龍高,所以關凌鳳仍非常自信,不怕自己眼前糗相變成顏面丟盡,依然充滿自信的眼神,顯出威武、自信而瀟灑的態勢,還真的是個神威女俠!現在又對祖騰龍說這自誇的話,於是祖騰龍又再嘲諷道:

「嗯!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就是特別威風凜凜,打赤腳都還是個威風凜凜的神威女俠。」

關凌鳳又被祖騰龍的嘲諷逗得面露憋住笑聲的表情且很開心的道:

「姓祖的!你老是嘲笑本姑娘打赤腳,你以為你能脫掉本姑娘的靴子,你的武功就比本姑娘高了嗎?」

祖騰龍仍一臉嘲弄的表情連諷帶問道:

「嗯!妳不在乎現在暫時丟個小臉嘛!但妳憑什麼認為自己不會變成丟大臉?憑什麼仍覺得自己的武功還是比我高?」

關凌鳳又是非常自信的答道:

「本姑娘的武功當然還是比你高!你在這裡打獵了很多次,本姑娘是初次來此與野獸大戰,經過這番與野獸大戰,本姑娘才完全明白自己的武功,完全懂得如何施展自己的武功;才剛搞懂,就馬上遇上你這打獵打了很多次又武功這麼高的高手,本姑娘是剛懂得施展的武功,一時施展得不夠熟練,才會不小心靴子被你脫掉,在這裡打赤腳。」

祖騰龍不相信關凌鳳的回答問道:

「那妳現在熟練了嗎?」

關凌鳳答道:

「本姑娘武功這麼高,要將新知道的武功施展熟練,也是剎那間的事,經過與你這番比鬥,本姑娘早就熟練了;本姑娘武功本來就比你高,現在又把剛懂得施展的武功練熟了,本姑娘目前不小心暫時丟個小臉,待會兒打贏你就一點都不丟臉了,你就等著本姑娘光著的腳踩你的頭吧!」

祖騰龍遂決心一賭輸贏的語氣道:

「好!那就看看待會兒妳是『很神威』的打赤腳踩我的頭還是『很神威』的打赤腳回關家堡。」

關凌鳳與祖騰龍繼續激烈交戰,由於雙方武功都極高,任憑雙方攻勢多猛烈,彼此還是都攻不到對方身上;這時祖騰龍又忽然一腳往關凌鳳身上踢,關凌鳳忙將身子往後一縮,同時也出腳,她光腳的腳掌亦向祖騰龍踢來一腳的小腿上反擊,祖騰龍踢來一腳的小腿被關凌鳳光腳的腳掌擊中,竟整隻腳被擊退,關凌鳳這反擊的一腳立即朝祖騰龍腹部攻去,祖騰龍亦忙縮腹,雙腳也不住的後退,關凌鳳一隻光著的腳就將祖騰龍整個人逼退;但憑關凌鳳的武功,若被她光著的腳踢到,可能比被穿著厚又硬的靴子的腳踢到更嚴重;關凌鳳乘勝追擊,雙手出招猛襲祖騰龍,祖騰龍亦連擋帶攻,出狠招反擊關凌鳳,雙方再度陷入勝負難決的激烈纏鬥。這時,祖騰龍又雙腿一彈,將身子拋入半空中,並在半空中翻一圈,欲翻到關凌鳳身後襲擊關凌鳳;但關凌鳳當然不會乖乖的等著祖騰龍襲擊她的背後,當祖騰龍翻過關凌鳳頭頂,關凌鳳就轉身向後,依然面對著翻過一圈的祖騰龍;於是祖騰龍就在他雙腳落到關凌鳳臉部高度時,雙腳連環猛踢關凌鳳臉頰,關凌鳳忙將身子往後一仰,並用雙手抵擋祖騰龍雙腳,同時自己兩腳也往後一退,將自己整個人往後移;祖騰龍落地後毫不停歇,立即雙手出招猛攻關凌鳳,關凌鳳一面擋駕一面也兩腳一彈,將身子往上拋,當她光著的雙腳躍到祖騰龍臉部高度時,也是兩腳連環,猛踢祖騰龍臉頰;祖騰龍亦身往後仰閃躲,由於關凌鳳踢來的是沒穿靴的光腳,所以祖騰龍用雙手握住關凌鳳的雙腳;關凌鳳兩隻光著的腳都被祖騰龍的手握住了,關凌鳳趕緊彎腰俯身,雙手出招猛襲祖騰龍臉頰,迫使祖騰龍兩手放掉關凌鳳的腳,急忙抵擋關凌鳳雙手攻勢;關凌鳳邊攻祖騰龍臉頰,亦一邊在半空中翻一圈,將身子落往祖騰龍身後,祖騰龍亦隨之轉身向後,當關凌鳳落地時,祖騰龍依然面對著關凌鳳。剛才祖騰龍的手握到了關凌鳳光著的腳,因此現在祖騰龍又戲弄道:

「嗯!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關大美女的美麗玉腳摸起來真嫩!」

被調戲的關凌鳳又是反而更開心的默默一笑,立即出手向祖騰龍攻去,祖騰龍一邊出手招架,一邊「嘿!」的一聲,喝阻了關凌鳳的攻勢,再開口問道:

「妳這威名赫赫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美麗玉腳也是長著五根腳趾頭的普通腳,妳對妳自己如此赫赫威名無敵女俠的腳和普通人的腳長得完全一樣,有什麼感覺呀?」

關凌鳳又憋住笑聲的「毛病!」,邊說著邊低頭望一下自己赤著的兩腳,再道:

「本姑娘本來就是傑出不凡的武林女俠,看了自己這麼棒的一雙腳,更覺得自己傑出不凡,這麼棒的一雙腳正應該是本姑娘這麼傑出不凡的武林女俠的腳;本姑娘身體既沒有畸形,兩腳當然跟別人的腳完全一樣,假如本姑娘的腳長得跟別人的腳不一樣,那這麼傑出不凡的武林女俠,兩腳竟然畸形,不是很嚴重的缺憾嗎?」

祖騰龍遂點點頭贊成並問道:

「嗯!說得好!看了妳這傑出不凡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這麼棒的美麗玉腳的腳背,現在還想再看看妳這傑出不凡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這麼棒的美麗玉腳的腳底,妳可以將妳這傑出不凡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這麼棒的美麗玉腳的腳底給我看嗎?」

關凌鳳聽了又更心中大樂的答道:

「好哇!你想看本姑娘的腳底,本姑娘就把自己腳底給你看。」

說完,關凌鳳望一眼自己騎進空地的馬,旋即往馬背上一躍,她背對著祖騰龍高跪在馬背上;一雙白嫩嫩玉腳的腳底就顯露在祖騰龍眼前;關凌鳳白嫩嫩玉腳的腳底,兩張雪白的腳掌,像是各鑲著五顆大小不一的美麗珍珠;關凌鳳不等祖騰龍開口,自己取笑自己的問道:

「本姑娘這雙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腳底美不美嫩不嫩呀?」

祖騰龍一見關凌鳳的腳底,就興奮的呼道:

「哇!這回天下無敵武林盟主很有神威的關女俠的腳底我也看到啦!」

關凌鳳也更覺開心的微笑道:

「就是啊!本姑娘要把自己的腳給你看,當然不是祇給你看個腳背,連本姑娘的腳底都要給你看才對!」

祖騰龍見關凌鳳腳底也是這麼白嫩嫩,心有所感的讚歎道:

「真不愧是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這麼厲害的輕功,這麼髒的地,打赤腳踩了這麼久,腳底依然這麼白嫩嫩,一點都不髒。」

關凌鳳對這話感覺得意的戲弄自己道:

「當然嘛!本姑娘目前祇是意外的暫時打赤腳,待會兒還要再穿上靴子,怎麼能把腳踩髒呢?而且你這麼喜歡看本姑娘的腳,本姑娘要把自己的腳給你看,就更不能踩髒了呀!」

祖騰龍又另有所感的道:

「妳這武林盟主神威女俠也是個千金小姐出身,大概妳連在關家堡裡都不敢在自己閨房外露出自己的腳,現在在這荒山野地裡打赤腳,當然更不習慣,這麼怕把腳踩髒,還一直都使著輕功和我比鬥。」

關凌鳳又再戲弄自己的答辯道:

「就是說嘛!本姑娘又不是野丫頭,竟然在這荒山野地裡打赤腳,既不是打赤腳到處亂跑的野丫頭,祇是不小心意外的暫時打赤腳,當然不能把腳踩髒,這樣雖然打赤腳,但兩腳的腳背和腳底都保持得乾乾淨淨,就不是野丫頭了。」

祖騰龍又再嘲諷道:

「嗯!暫時打赤腳,暫時丟個小臉,待會兒還能不能再穿上靴子回關家堡就不知道了。」

關凌鳳反斥又反諷道:

「少廢話!本姑娘把自己的腳底給你看,你就祇管看本姑娘的腳底,這就是待會兒要踩你頭的一雙腳底;本姑娘也是怕把你的頭踩髒,所以才把自己腳底保持得這麼乾淨。」

祖騰龍於是輕佻的吃起關凌鳳的豆腐道:

「嗯!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白嫩嫩的玉腳,腳背白嫩嫩,腳底也這麼白嫩嫩。」

關凌鳳又被祖騰龍這番調戲逗得更開心的微笑道:

「謝謝你的讚美!那你就睜大眼睛好好欣賞本姑娘的腳底,把本姑娘的腳底徹底看個清楚!」

祖騰龍看著關凌鳳的腳底,並一步一步接近關凌鳳的腳底,當他臉貼近關凌鳳腳底時,竟聞到關凌鳳兩腳的香氣,遂訝異的猜想並問道:

「果真是個千金小姐!妳的腳怎麼會這麼香?妳的靴子裡面一定很乾淨,不穿的時候靴子裡面一定放樟木、檀香木,把靴子薰得這麼香,也許妳每天洗完澡,腳上還抹花粉,我說的對不對呀?」

關凌鳳微笑的回答再嘲弄自己道:

「你還真懂千金小姐啊!本姑娘靴子不穿的時候,是有在靴子裡面放樟木和檀香木,但每天洗完澡腳上抹花粉,倒是沒有;本姑娘在自己閨房裡,一定兩腳保持乾淨,靴子也保持乾淨,出閨房時,就乾淨的一雙腳穿上乾淨的靴子走出閨房,如此而已!正因為本姑娘一向如此,所以今日本姑娘才能把這麼香的一雙腳給你看,又還給你聞。」

如果是個打赤腳到處亂跑的野丫頭,兩腳一定是既髒又臭;但現在這位在荒山野地裡打赤腳的女子,兩腳竟是潔白芳香且又嬌嫩美麗的玉腳;這位在荒山野地裡打赤腳的女子,不僅是窈窕端莊的千金小姐,且還是當了武林盟主和關家堡主的千金小姐;雖在荒山野地裡打赤腳,卻仍不減其武林女俠的威武,且仍顯露出千金小姐的教養和風範!祖騰龍因關凌鳳的兩腳既美又香,於是又輕佻的道:

「嗯!那我可要吻一吻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這麼嫩又這麼香的玉腳!」

關凌鳳還是又變得更開心的微笑道:

「那你吻呀!」

祖騰龍果真吻了關凌鳳的腳底,關凌鳳非但一動也不動的給祖騰龍吻,且又還更開心的微笑,真的好像被吻得很快樂似的;祖騰龍有些不解的問道:

「妳不覺得自己被我調戲被我非禮了嗎?」

關凌鳳滿不在乎的答道:

「哼!本姑娘根本就不怕你,你要調戲本姑娘,本姑娘就給你調戲,你要非禮本姑娘,本姑娘就給你非禮,本姑娘不但不怕遭你非禮,且還很想嚐嚐被非禮的滋味。」

祖騰龍更加興奮的道:

「好!既然妳不在乎,那我更不必客氣了!」

於是祖騰龍就猛吻關凌鳳的腳底,愈吻愈起勁,然後祖騰龍還用手指摳關凌鳳的腳底,給關凌鳳搔癢,關凌鳳癢得不停的哈哈大笑,祖騰龍又嘲諷道:

「哈!這威名赫赫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原來怕癢。」

原已癢得發笑的關凌鳳,又被這話逗得發笑,笑得更厲害,祖騰龍就再問道:

「被搔癢的滋味如何呀?」

關凌鳳又是很開心的微笑答道:

「癢得真過癮,請再將本姑娘搔得更癢點。」

祖騰龍「哦?」了一聲,繼續用手指摳關凌鳳的腳底,祖騰龍果真將關凌鳳搔得更癢,關凌鳳笑得更厲害;可怪關凌鳳不是愈癢愈將腳掌彎起來,反而是愈癢愈將腳掌張開,祖騰龍見之,好奇的問道:

「咦?妳還真是愈癢愈過癮啊?怎麼愈癢腳掌反而愈張開?」

關凌鳳又笑著答道:

「是呀!再繼續給本姑娘搔癢啊!」

祖騰龍就繼續摳關凌鳳腳底,關凌鳳也就繼續癢得哈哈大笑;這時,祖騰龍手指突然偷襲關凌鳳腳底湧泉穴,關凌鳳笑得更大聲,祖騰龍停下手來,幸災樂禍的竊笑;結果祖騰龍一停手,關凌鳳就不笑了,祖騰龍立時變得很訝異,這回換關凌鳳嘲諷道:

「咦?怎麼沒有點住本姑娘的湧泉穴?你感覺很奇怪是嗎?」

祖騰龍不解的問道:

「原來妳的穴道會移位?妳當然知道我想點妳的湧泉穴,可是我什麼時候點穴,妳也事先知道?」

關凌鳳答道:

「你的武功這麼高,你的穴道不也可以移位嗎?你想點本姑娘的穴,本姑娘事先就知道,這已足見本姑娘的武功比你高,本姑娘還是在被你搔癢,癢得哈哈大笑時,都能察覺你要偷襲本姑娘的穴道;本姑娘故意給你搔癢,故意任你戲弄,其實這也是在向你挑戰。」

祖騰龍聽了不服,再繼續摳關凌鳳腳底,關凌鳳也再繼續癢得哈哈大笑,祖騰龍又再藉機點關凌鳳的湧泉穴,點了好幾次,關凌鳳都將湧泉穴移位而未點中;且還有一次祖騰龍事先知道關凌鳳會將湧泉穴右移一指寬,而往湧泉穴右一指寬處點下,結果關凌鳳湧泉穴卻停留原處不動;關凌鳳不但事先知道祖騰龍要來點穴,且還事先知道祖騰龍要點在何處,這樣才能真正避過祖騰龍的穴攻。

祖騰龍在親吻和搔癢關凌鳳的腳底之後,現在又用舌頭舔關凌鳳白嫩嫩的腳底,舔後又吃豆腐的嘲諷道:

「嗯!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玉腳的腳底,看起來白嫩嫩,舔起來更嫩!」

關凌鳳這時竟從她衣襟裡面取出一小罐蜂蜜給祖騰龍,並又自己嘲弄自己的對祖騰龍道:

「將這個抹在神威女俠的腳底,你就可以舔到甜又嫩的神威女俠腳底了。」

祖騰龍喜出望外的問道:

「喲?我在吃妳豆腐佔妳便宜,妳還再給我加味料啊?」

關凌鳳微笑著答道:

「本姑娘喜歡被你吃豆腐喜歡被你佔便宜呀!為了增加被你吃豆腐被你佔便宜的樂趣,所以也要增加你吃本姑娘豆腐佔本姑娘便宜的樂趣。」

祖騰龍更加興奮雀躍的道:

「哇!這還真是個天大的艷福啊!」

祖騰龍將關凌鳳給他的蜂蜜,拔開罐口木塞,把罐內蜂蜜抹在關凌鳳腳底,用舌頭舔了幾下後,帶著滿足感覺的嘲諷道:

「果真是甜又嫩的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玉腳的腳底。」

關凌鳳也面露一臉滿足的微笑,她真感覺自己腳底被舔的滋味非常快樂;祖騰龍繼續再舔關凌鳳的腳底,愈舔愈起勁,又感覺十分過癮的道:

「哇!跟全天下武功最高的武林盟主神威無比的關女俠比鬥還真有樂趣,竟可一邊比鬥一邊大享艷福。」

關凌鳳也微笑的接口道:

「這也是本姑娘所經歷的比鬥中,最有樂趣的一場比鬥,本姑娘也是一邊跟你比鬥又可一邊享受被你吃豆腐佔便宜的樂趣。」

祖騰龍感覺新鮮的道:

「哦?嘿!就是有人喜歡自己被佔便宜,所以要享受到艷福也不難。」

說完,祖騰龍又再繼續舔關凌鳳的腳底,這時祖騰龍用舌尖給關凌鳳腳底搔癢,關凌鳳又癢得哈哈大笑道:

「姓祖的,你連舌頭都可以給人搔癢。」

祖騰龍的舌尖既可搔癢,祖騰龍就再用舌尖偷襲關凌鳳的湧泉穴,但關凌鳳還是穴道移位躲避掉了;祖騰龍屢次偷襲關凌鳳的湧泉穴,都偷襲不著,現在改換關凌鳳偷襲祖騰龍了,就在祖騰龍舔關凌鳳腳底舔得最起勁時,關凌鳳被舔的一腳忽猛往後一踢;祖騰龍當然事先料到關凌鳳這一招,他來不及往後閃,但可以迅速輕易的側閃;關凌鳳當然也知道祖騰龍會側閃,因此後踢的腳又迅即往側猛一掃,祖騰龍急忙蹲身往下閃;關凌鳳另一隻高跪在馬背上的腳,膝蓋趕緊一彎,大腿貼坐在小腿上,將身子降低,往後踢掃的一腳就立再往下踢,蹲下身子的祖騰龍又急忙側閃,關凌鳳這腳也緊接著又側掃;祖騰龍這麼高的武功,豈會祇作閃躲?因此這回將關凌鳳側掃過來的腳,雙手一抓,抓住其小腿最下端,並往後扯,欲將關凌鳳扯下馬;關凌鳳另一隻跪坐在馬背上的腳急忙跳起,身子往上一躍,離開馬背又急向後一轉,轉成面對著祖騰龍,再將跳離馬背的一腳猛踢祖騰龍臉面,雙手抓著關凌鳳另一隻腳的祖騰龍祇能側臉閃躲;關凌鳳雖未踢中祖騰龍的臉,但這腳安然著地,沒有狼狽的被祖騰龍扯下馬來,且另一隻腳也藉祖騰龍忙著閃躲這踢過去的一腳而掙脫祖騰龍的雙手;才從祖騰龍雙手掙脫的一腳,又立即猛踢祖騰龍,祖騰龍竟也一手忙握住這踢來一腳的腳掌,另一隻手也緊接著再握住這一腳的腳掌;關凌鳳才掙脫祖騰龍雙手的一腳,又被祖騰龍雙手握住了;武功高如關凌鳳,打赤腳踢人還是要比穿靴踢人吃虧些,且打赤腳踢武功這麼高的祖騰龍,他當然可以握住沒穿靴的光腳;關凌鳳立雙手急攻祖騰龍,祖騰龍不肯放掉握著的關凌鳳的腳,而不停的閃躲,關凌鳳加快攻擊,祖騰龍不出手阻擋也不行,於是一隻手招架關凌鳳攻來的雙手,另一隻手仍緊握著關凌鳳的腳,但這樣關凌鳳的腳哪還握得住?關凌鳳被握住的腳又掙脫了。

祖騰龍遂先讚後諷道:

「好厲害的接二連三連環踢,祇可惜都沒踢到我,祇有白白被我吃了豆腐佔了便宜。」

關凌鳳卻很得意微笑的反駁道:

「嗯!你點本姑娘的湧泉穴點了好幾次都點不到,還說這種話;本姑娘後面這幾腳本來就踢不到你,本姑娘腳底給你搔癢,看你能不能點到本姑娘的湧泉穴,才是向你挑戰,結果本姑娘挑戰勝利了!」

祖騰龍依然感覺自己很有收獲的道:

「妳是挑戰勝利了,但我也飽享艷福了;妳為了這個挑戰勝利,被我白吃了豆腐,被我白佔了便宜。」

關凌鳳帶著反駁的意思表露自己很開心的道:

「好啊!真是太好了!本姑娘不但贏得了挑戰,且還大大的享受到被你白吃豆腐被你白佔便宜的樂趣,剛才本姑娘就說了,這是本姑娘所經歷的比鬥中,最有樂趣的一場比鬥。」

祖騰龍遂應道:

「我剛才也說了,就是有人喜歡自己被佔便宜,所以要享受到艷福也不難。」

關凌鳳滿懷開心還意猶未盡的道:

「那你艷福享夠了嗎?你艷福享夠了,本姑娘還覺得被你白吃豆腐沒被白吃夠,還想再被你多吃點豆腐,還想再被你多佔點便宜,還想再給你多享點艷福。」

祖騰龍又喜出望外的道:

「真的嗎?如果妳還要給我吃豆腐,還要給我佔便宜,那我可不會客氣,會真的再吃妳豆腐,真的再佔你便宜喲!」

關凌鳳更開心到極點的呼道:

「哇!那太好了!」

於是關凌鳳又躍上馬背,背對著祖騰龍高跪在馬背上,再向祖騰龍顯露自己腳底,腳底依然白嫩乾淨,沒有一絲髒污;她對祖騰龍道:

「再來舔本姑娘腳底,再給本姑娘腳底搔癢吧!」

祖騰龍提醒道:

「當心,我還會再點妳的湧泉穴喲!」

關凌鳳答道:

「好啊!那本姑娘就再向你挑戰一次。」

祖騰龍再走到關凌鳳腳底前,又再用手指摳關凌鳳的腳底,關凌鳳也又再癢得哈哈大笑;祖騰龍果然又找機會偷點關凌鳳的湧泉穴,但還是被關凌鳳察覺將穴道移位而未點著,且依然點關凌鳳的湧泉穴點了好幾次都點不中;祖騰龍又將剛才關凌鳳給他的蜂蜜再抹在關凌鳳的腳底,又再用舌頭舔關凌鳳的腳底,關凌鳳又是一臉滿足的微笑道:

「哇!真是快樂極了!本姑娘真的好喜歡自己腳底被你舔,真的好喜歡被你白吃豆腐,好喜歡被你白佔便宜。」

祖騰龍再用舌尖給關凌鳳腳底搔癢,關凌鳳也又癢得哈哈大笑,祖騰龍又再用舌尖點關凌鳳的湧泉穴,同樣又是點了好幾次,關凌鳳都將湧泉穴移位,令祖騰龍都點不中;關凌鳳也又再趁祖騰龍舔她腳底舔得最起勁時,將自己被舔的一腳猛往後一踢,這回祖騰龍一邊閃避,一邊雙手握住關凌鳳後踢的一腳的腳掌,關凌鳳急將身一轉,面對祖騰龍坐在馬背上,被祖騰龍握住的一腳也因此腳背腳底翻轉過來而掙脫祖騰龍的雙手,掙脫之後這腳立往回一縮;關凌鳳立起身,一雙赤腳踩著馬背,身子繼續往上,至半蹲狀態時,立往下一撲,撲向祖騰龍,雙手並向祖騰龍出擊,祖騰龍雙手忙擋駕雙腳亦忙往後一退;關凌鳳落地後,二人又兩雙手激烈的交錯,再經一番激烈打鬥,過了百餘招之後,祖騰龍又喝阻道:

「嘿!等等!」

關凌鳳停手後,祖騰龍又調戲的語氣問道:

「請妳說實話,妳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關凌鳳嚴肅的表情答道:

「廢話少說!」

關凌鳳再接著道:

「剛才也是在跟你比鬥、向你挑戰,可不是跟你打情罵俏、跟你親熱。」

祖騰龍又再感覺很得意的嘲諷道:

「謝謝妳的挑戰!妳兩次向我挑戰,讓我白白大享兩次艷福;哈!吃到威名赫赫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豆腐,這是多大的艷福啊!」

關凌鳳又以帶著反駁意思表示自己更是開心的道:

「本姑娘還更歡喜,不但兩次挑戰都贏了,且還享受了兩次被你白吃豆腐白佔便宜的樂趣,本姑娘才要謝謝你,本姑娘向你挑戰,你竟給本姑娘享受這麼大的樂趣,這真是快樂無比的挑戰啊!」

祖騰龍遂問道:

「妳兩次挑戰都贏了,但這場比鬥妳還沒贏吧?」

關凌鳳答道:

「是!這場比鬥還勝負未分,且本姑娘還不小心靴子被你脫掉了,如果現在比鬥停止,那還算本姑娘輸了呢!不行!比鬥不能停止,要繼續比鬥!」

話一說完,關凌鳳又再出手猛攻祖騰龍,祖騰龍邊招架邊再喝阻道:

「嘿!再等等!」

關凌鳳再停下手來,祖騰龍又再問道:

「我想其實妳早就知道我為何要將妳引到這裡,現在也一定已經知道我是什麼人了是吧?」

關凌鳳答道:

「你說對了!本姑娘根本就知道你為何要將本姑娘引來這裡,祇是想聽聽你自己怎麼說;而你一出現,看你對本姑娘出招的招式,本姑娘也已知道你是什麼人,祇不過這場比鬥目前勝負未定,本姑娘暫且不管你是誰,就祇想打敗你。」

關凌鳳又接著問道:

「還有話要說嗎?沒話說了就繼續比鬥!」

祖騰龍急忙阻止並問道:

「等等!別急!既然妳早就知道我為何引妳來此,那妳認為妳現在中我算計了嗎?」

關凌鳳微笑的答道:

「本姑娘有沒有中你的算計,待會兒就知道了。」

祖騰龍忽又問另一個問題道:

「喂!聽說妳曾舉行過兩次招親,第一次是比武招親,但各大門派弟子竟無一人贏得了妳,妳怕再比武招親,妳就要變成無人可嫁,於是第二次招親就改為前來應親的,一個一個的分別與妳單獨相見交談,但結果每個門派都有好幾個弟子與妳交談甚歡,因此妳又變成同時中意好幾個人,由無人可嫁變成可嫁之人有好幾個,變成不知該選誰作伴,不知該和誰成親了,是不是呀?」

關凌鳳答道:

「嗯!本姑娘在第二次招親後就感覺,今日武林各大門派,無論華山、崆峒、武當皆人才輩出,每個門派都有幾個令人欣賞的傑出弟子,本姑娘原本打算將來就在這些本姑娘所中意的各門派弟子中,挑選一人作為終身伴侶。」

祖騰龍再問道:

「那妳現在還是想將來在各大門派妳所中意的弟子中挑選一人作妳終身伴侶嗎?」

關凌鳳這時感覺有些被迫尷尬的答道:

「哎!你這傢伙,一定要逼本姑娘答現在不想答的問題;本姑娘性情豪爽,不會忸忸怩怩,不會心裡想的嘴裡不肯承認,祇不過現在咱們這場比鬥還未決出勝負,本不想說這個,可是算你有本事,逼本姑娘提前承認被你算計了;因為你的出現,令本姑娘對你產生料想不到的特殊感覺,本姑娘現在對你的好感,竟遠遠勝過本姑娘原先中意的各門派弟子;由於你的出現,什麼無人可嫁和可嫁之人太多,這種問題總算解決了;今日被你算計竟反而還是好事,因為被你算計而解決了本姑娘的一大問題,被你算計還成了本姑娘的一大收獲呢!好啦!本姑娘承認自己被你算計,承認自己喜歡上你了,但這場比鬥還未決出勝負,現在祇能繼續跟你比鬥,不能跟你談心作伴。」

祖騰龍欣喜的大讚關凌鳳之後又嘲諷道:

「嗯!果真是豪爽又坦率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喂!該不是因為妳的靴子被我脫掉,妳白嫩嫩的玉腳被我看到了,所以就喜歡上我了吧?」

關凌鳳又被逗得呵呵作笑答道:

「嘿!本姑娘還真的是在靴子被你脫掉,兩腳露出來的時候喜歡上了你。」

關凌鳳再接著道:

「本姑娘當然不是真的喜歡自己靴子被你脫掉,自己的腳被你看到,祇是你對本姑娘出招的態勢,本姑娘就是特別欣賞你那般態勢;且你能脫掉武功這麼高的本姑娘的靴子,本姑娘武功雖仍比你高,但本姑娘還是非常欣賞你的武功。」

這話又再引來祖騰龍的嘲諷,祖騰龍譏道:

「喔!搞了半天,原來誰能脫掉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的靴子,看到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白嫩嫩的玉腳,天下無敵武林盟主神威女俠就喜歡誰呀!」

關凌鳳又再呵呵作笑並又嘲諷自己的道:

「是呀!想不到你祇要脫掉本姑娘的靴子看到本姑娘的腳,本姑娘竟然就喜歡上你了。」

祖騰龍很得意的又嘲諷道:

「我將妳引來此地算計妳,妳明知我要算計妳,卻硬要來挑戰我對妳的算計,但結果還是被我算計了。」

關凌鳳辯解道:

「嗯!本姑娘是自己心甘情願被你算計的,不是你真的能算計到本姑娘;那些關家堡弟子沒看出你的意圖,還叫本姑娘不要進來,以免中你圈套;其實以本姑娘性情,你愈設圈套算計本姑娘,本姑娘愈要來探你的圈套,不管你設什麼圈套,本姑娘都能事先就識破你的圈套,而且還能事先想好破你圈套的辦法。」

這時祖騰龍又插口嘲諷道:

「嗯!事先就想好破我圈套的辦法,結果不但沒破我圈套,還是中我算計了。」

關凌鳳繼續辯解道:

「本姑娘既知你是為這個將本姑娘引到這裡來的,那本姑娘就要來看看你是什麼人啦!假如你心懷不軌,想欺騙本姑娘、非禮本姑娘,那你脫掉本姑娘靴子,本姑娘打赤腳都能破你圈套;因為本姑娘看出你沒惡意,是真心想與本姑娘作伴,因此被你算計是在解決本姑娘的一大問題,被你算計是本姑娘的一大收獲,所以本姑娘心甘情願被你算計。」

祖騰龍又得意的再嘲諷關凌鳳道:

「所以妳兩次向我挑戰,兩次都讓我白吃妳的豆腐,讓我白享兩次艷福。」

關凌鳳糾正祖騰龍的話道:

「剛才本姑娘就說了,那也是在跟你比鬥,向你挑戰,並不是在跟你打情罵俏,不是在跟你親熱;不過本姑娘還是被你吃了豆腐佔了便宜,心中更喜歡你,因為被你吃豆腐佔便宜的感覺,實在太快樂了。」

祖騰龍對關凌鳳所說的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我吃妳豆腐佔妳便宜玩妳的腳,不是對妳非禮嗎?」

關凌鳳答道:

「就是因為被你吃豆腐,腳丫子被你玩,所以才感覺出你沒對本姑娘心懷不軌,且還深藏著真情;如果你心存淫念,那你觸碰本姑娘身體,本姑娘會有另一種不同感覺;本姑娘剛才為何任你擺佈戲弄,原來還是在測你的心。」

祖騰龍又很得意的嘲諷問道:

「真好!妳這樣測我的心,讓我白白大享艷福,妳還愈測愈喜歡我,也就是我愈享妳的艷福妳愈喜歡我,是不是呀?」

關凌鳳亦開心微笑的答道:

「你既對本姑娘無非份之念且又有真情,白白的給你撿個這麼大的便宜,本姑娘也樂意呀!況且被你白吃豆腐白佔便宜還是在享受樂趣呢!」

關凌鳳遂收歛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再接著道:

「好了!我們的比鬥還沒比完,祇因你說中本姑娘的心中事,本姑娘不想忸忸怩怩,本姑娘祇是向你坦白自己心中事,但現在還在跟你比鬥,並沒跟你談情說愛;咱們繼續比鬥,等比鬥決出勝負後再講談情說愛的事!」

祖騰龍又再嘲諷道:

「嗯!現在就跟我談情說愛不比鬥了,妳就輸了,妳輸了就要打赤腳回關家堡了,那就不是暫時丟個小臉,而是真正丟大臉了。」

關凌鳳故作疑問道:

「你該不會並沒打贏本姑娘,卻以好像打贏本姑娘的樣子耍賴皮,欺騙天下人吧?」

祖騰龍不甘受誣的答道:

「我祖某豈是這種人?我當然要以真本事打贏妳,來吧!」

祖騰龍話一說完,二人激鬥再起,這回二人都雙手和雙腳齊出,不但都雙手攻擊對方,且還都雙腳連踢對方,形成兩雙手和兩雙腳不停的激烈交錯;關凌鳳一雙光著的嫩腳與祖騰龍一雙穿著厚又硬靴子的腳對踢,剛才關凌鳳光著的腳不怕踢硬石頭,靴子再厚再硬,原本也硬不過石頭,但祖騰龍武功高強,祖騰龍穿上硬靴,就遠勝過硬石頭,但關凌鳳光著的嫩腳仍不怕祖騰龍穿的硬靴;在打鬥中,關凌鳳還用光著的嫩腳的腳尖去頂祖騰龍猛力踹來的硬靴底,竟將祖騰龍踹來的這一腳擊退,關凌鳳的光腳依然白嫩嫩,無痛無傷。

二人激鬥正烈,森林外的關家堡弟子久不見堡主出來,大家開始心急,關凌鳳的兩位師叔高天厚與曹風山,他倆想進森林去找關凌鳳,但又怕在森林中遇到野獸,於是就以輕功躍到森林樹頂,將樹頂葉叢當作地一般在上面行走,他倆邊走邊聽下面林中聲音,聽到打鬥聲,就去追尋打鬥聲,終於發現空地,看到關凌鳳與祖騰龍二人在打鬥;他倆二話不說,立從葉叢頂下落進空地中,並一起出手向祖騰龍猛攻;關凌鳳為與祖騰龍公平比鬥,她的兩個師叔下來出手助陣,她就往後一退,在一邊旁觀;她這兩位師叔哪裡是能夠脫掉她的靴子的祖騰龍的對手?祖騰龍祇三拳兩掌,她這兩位師叔就都摔倒在地;關凌鳳遂喝令道:

「住手!」

關凌鳳接著道:

「這位就是祖騰龍祖少俠,請二位師叔不要對祖少俠無禮。」

關凌鳳並同時對祖騰龍道:

「你!這是本姑娘的兩位師叔,這位是高天厚師叔,這位是曹風山師叔。」

祖騰龍遂向高天厚與曹風山二人行禮,高天厚與曹風山二人對所見情狀深感不解,高天厚就開口問道:

「堡主!那妳為何又跟祖少俠打鬥起來?」

曹風山亦接著問道:

「是呀!堡主妳又怎麼會打赤腳?妳的靴子呢?」

關凌鳳被問得感覺自己打赤腳的樣子有些好笑,憋住笑聲的答道:

「兩位師叔,就是這位祖少俠脫了晚輩的靴子,晚輩才會和他比鬥,但他不是壞人,他以後還會幫我們對付屠天煞呢!」

關凌鳳的話將高天厚和曹風山說得更莫名其妙,更不懂究竟是怎麼回事,關凌鳳打斷他倆思緒道:

「好了!這事待會兒再跟你們細說。」

說完,關凌鳳又出招攻向祖騰龍,二人大戰再起;繼續是兩雙手和兩雙腳不停的激烈交錯,雙方皆攻勢強猛,正因為強攻遇上強攻,結果變成硬擋遇上硬擋,雙方仍都攻不到對方身上;一旁觀戰的高天厚與曹風山,似乎也從祖騰龍所出招式看出祖騰龍是誰,但又不知道祖騰龍是誰,二人遂皆一臉困惑表情默默無語互相對望。

這時,森林外的關凌鳳表弟孫武雄也耐不住了,遂偕與他相伴的關家堡女弟子連秀芳,二人也從森林頂葉叢上飛奔到空地;下了空地,二人亦欲出手助關凌鳳對付祖騰龍,但為高天厚和曹風山制止;孫武雄亦疑惑不解的問道:

「高師叔!曹師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高天厚答道: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祇知道這個人就是祖騰龍,他是幹什麼的,祇有堡主知道。」

連秀芳也感覺奇怪的問道:

「那堡主為什麼打赤腳?她的靴子到哪裡去了?」

曹風山答道:

「不知道!剛才我們也是這樣問堡主,可是堡主愈說我們愈糊塗。」

高天厚這時語帶責備的對孫武雄和連秀芳道:

「你們兩個也跑進來,那森林外那些弟子不是沒人帶領了嗎?」

孫武雄懇請的答道:

「高師叔!曹師叔!換你們二位師叔到外面顧那些弟子吧!我們來陪伴堡主。」

曹風山不同意孫武雄的話道:

「看來堡主不需要我們幫助,我們都一起出去吧!」

連秀芳有些不願的道:

「可是堡主和那姓祖的打得那麼凶,不把事情弄清楚,實在不放心出去啊!」

高天厚就對連秀芳道:

「那妳就留下來陪伴堡主吧!」

孫武雄有些不捨離開連秀芳,但也不敢說什麼;這時正與祖騰龍打鬥的關凌鳳,她邊打邊下令道:

「高師叔!就請你到森林外帶領那些弟子,其餘都留在這裡。」

高天厚、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四人就齊聲道:

「是!堡主!」

高天厚從關凌鳳之命從森林頂離開森林後,剩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三人靜觀關凌鳳與祖騰龍的打鬥,關祖二人依舊纏鬥難解;這時孫武雄和連秀芳也對祖騰龍所出招式有些眼熟而心生疑問,孫武雄就向曹風山問道:

「曹師叔,這姓祖的好像?……」

曹風山反問道:

「你是不是也從他招式中看出他像是有來歷,卻又不知他是什麼來歷?」

孫武雄默默點頭「嗯!」了一聲,曹風山接著道:

「真不知究竟怎麼回事,堡主莫名其妙的打赤腳和他打鬥,卻又將他當朋友?」

連秀芳對「堡主莫名其妙的打赤腳」一句感覺好笑,摀著嘴嗤笑,曹風山再接著道:

「堡主現在可能已知道這姓祖的是誰,哎!還是待會兒聽堡主怎麼說吧!」

激烈打鬥中的關凌鳳和祖騰龍,雙方依然誰都無法取勝對方,這時關凌鳳又躍上馬背,又再赤腳站在馬背上,祖騰龍也跟著躍到馬背上,二人又在馬背上繼續激烈打鬥起來;四隻腳同時站在一個小小馬背上面,腳步難有移動空隙,祖騰龍就利用自己穿靴關凌鳳打赤腳,在雙手與關凌鳳過招的同時,又去踩關凌鳳光著的腳,且還接二連三不停的踩,關凌鳳兩隻光腳也接二連三不停的收腳閃躲;在這無處移動腳步的小小馬背上,打赤腳確是要比穿靴吃虧些;但武功機智樣樣過人的神威女俠關凌鳳,當然不會就這麼束「腳」無策的祇能閃躲,她在不停的收腳閃躲中,忽的一腳踢往祖騰龍肚腹,祖騰龍忙收腹閃躲;關凌鳳兩手分別抓住祖騰龍的兩手,關凌鳳內功果真比祖騰龍強,祖騰龍雙手被關凌鳳抓住就掙脫不掉,關凌鳳朝祖騰龍身子連環猛踢;雙手被抓,就很難閃躲對方腳踢過來,尤其在這移動腳步地方很小的馬背上,手被對方抓住,更難閃避對方的腳踢,但祖騰龍是身手矯健武功極高的高手,還是勉強閃避過去了;祖騰龍也是武功機智樣樣過人的少俠,同樣不會祇知閃躲,他亦反踢關凌鳳,關凌鳳抓著對方兩手,當然同樣不易閃避對方踢來的腳,祖騰龍反踢幾腳,關凌鳳就被迫放掉祖騰龍的雙手;二人繼續雙手出招互攻,祖騰龍又再去踩關凌鳳光著的腳,關凌鳳索性讓祖騰龍踩一腳,被踩後立即往上反踢,不但將祖騰龍踩來的一腳彈開,且還令祖騰龍差點跌倒;關凌鳳被踩的一腳,非但沒被踩傷,且還沒被踩髒,依然白嫩嫩的沒有一點傷,祖騰龍靴底的灰土也一點都沒沾到關凌鳳的腳上,因為關凌鳳的反踢,不但將祖騰龍踩來的一腳彈開,連踩在腳上的灰土也全都彈得乾乾淨淨;關凌鳳的武功,打赤腳不怕被穿靴的踩,打赤腳竟然還不怕武功這麼高的祖騰龍穿靴來踩;關凌鳳語帶示威的笑道:

「假如本姑娘穿著靴子,這一反踢,你準摔下馬!」

二人都跳下馬來繼續再戰,又是兩雙手和兩雙腳不停的激烈交錯;這時兩人都想翻到對方身後,竟二人同時彈腿,同時將身子拋入半空中,結果二人在半空中意外相迎,急忙彼此交手互攻;二人仍都想在半空中翻身,因此二人都祇翻了半圈,就背對背相碰;於是倒懸在半空中的二人就兩雙腳掌彼此互擊,關凌鳳光著的雙腳與祖騰龍穿靴的雙腳對擊,關凌鳳的光腳一點都不輸祖騰龍穿靴的腳;兩雙腳掌是一雙光腳的腳底與一雙厚又硬的靴底互擊,又將二人身子都往回反彈,二人都又往回翻身;關凌鳳一雙赤腳底與這麼硬的一雙厚靴底這麼猛力的互擊,關凌鳳嬌嫩的赤腳底非但一點都不痛,反而還令穿著厚硬靴底的祖騰龍感覺腳底受重擊;二人身子都再翻回來後,一面繼續在半空中雙手對雙手激烈互擊的打鬥,一面二人身子又都往地面下落。

關凌鳳又再躍上馬背,又背對著祖騰龍高跪在馬背上,她光著腳的腳底又再向祖騰龍顯露;關凌鳳的輕功真的是這麼厲害,赤著的雙腳又在這麼髒的地上踩了這麼久,到現在腳底仍還是白嫩嫩,一點都不髒;但這麼看來,她也真不習慣在外面打赤腳,真的很怕把腳踩髒;她自小就是關家堡主千金,更是武林盟主千金,在關家堡嚴謹家規下,身為千金小姐,連在關家堡裡,出了自己閨房都必須儀容端莊;所以剛才祖騰龍說對了,關凌鳳真的是連在關家堡裡,都從未在自己閨房外露出過自己的腳;因此現在,關凌鳳還不祇是第一次在關家堡外打赤腳,且還是第一次在她自己閨房外打赤腳;連現在在場的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及剛才又飛回森林外的高天厚,這些關家堡裡的人,也都是第一次看到他們自己這位堡主的腳,其餘關家堡的人,全都從未看到過他們自己這位堡主的腳;祖騰龍這個關家堡外從未見過關凌鳳的陌生人,第一次與關凌鳳相見,竟然就將這連關家堡裡的人都看不到的如此威名赫赫武林盟主神威女俠光著的腳的腳背腳底全都看清楚了,真是天大的眼福!難怪關凌鳳會這麼怕把自己的腳踩髒,會從她靴子被脫到現在一直都使著輕功,這真的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第一次啊!

祖騰龍見關凌鳳又背對著他高跪在馬背上向他露腳底,於是又嘲諷調戲問道:

「是不是又要再給我白享艷福啦?」

關凌鳳依然還是開心微笑的答道:

「你過來呀!」

祖騰龍就往馬背上的關凌鳳的腳底接近,當他靠近關凌鳳腳底時,關陵鳳忽彎腰俯身雙手緊抱馬肚,兩腳猛朝後一踢,祖騰龍身子忙往後一仰閃躲;由於關凌鳳打赤腳,她每次腳踢祖騰龍,祖騰龍都用手握住她的光腳,這回祖騰龍同樣在閃過這踢來的兩腳後,兩隻手又都握住了這兩隻光腳的腳掌;關凌鳳事先已料定她的兩隻光腳會被祖騰龍的雙手握住,她就依自己原先想好的,將自己被握住的雙腳猛往上一勾,將祖騰龍身子往上甩,祖騰龍身子被拋入半空中;當祖騰龍被甩到馬背上空時,關凌鳳正趴在馬背上,祖騰龍就往下撲,欲撲壓趴在馬背上的關凌鳳;當祖騰龍撲到馬背上時,關凌鳳早已下馬,站在馬旁,變成祖騰龍一人趴在馬背上;關凌鳳立伸手,也握住祖騰龍兩腳小腿,祖騰龍也想兩腳往上一勾將關凌鳳拋入空中,但關凌鳳緊握著祖騰龍兩腳,令他兩腳無法動彈;祖騰龍遂雙手猛按馬背,將身子往上撐起,再雙手用力一彈,將身子拋離馬背,旋即轉身雙手出擊,朝關凌鳳臉頰攻去;關凌鳳放掉祖騰龍雙腳,兩手忙招架祖騰龍攻勢,二人又再度兩雙手和兩雙腳不停的激烈交錯;由於纏鬥甚久,始終無法決出勝負,祖騰龍遂不顧關凌鳳招式凌厲的雙手,他將關凌鳳一手撥開,強行朝關凌鳳喉部廉泉穴攻去;但關凌鳳的手哪那麼容易撥開?他這樣強攻關凌鳳身體,關凌鳳也同樣可朝他身上攻去;結果雙方手指尖都點到了對方的廉泉穴,二人都僵住不動了,一旁觀戰的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三人都嚇得目瞪口呆;一陣子過後,關凌鳳將手從祖騰龍喉部收回,並兩腳後退兩步,原來關凌鳳人還能動,祖騰龍才真的僵住動彈不得;輸贏就在一瞬之間,當祖騰龍的手指尖觸碰到關凌鳳廉泉穴時,關凌鳳已點住了祖騰龍的廉泉穴,關凌鳳出手祇比祖騰龍稍稍快那麼一點點,這場招過千餘耗時甚久的比鬥,終於由關凌鳳獲勝!

這時,關凌鳳對祖騰龍叫了一聲道:

「堂師兄!」

並立即解開祖騰龍被點住的廉泉穴,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三人聽到關凌鳳對祖騰龍的這聲稱呼,皆感驚訝莫名;祖騰龍穴道解開後,甘心服輸的稱讚關凌鳳道:

「果然是我天下無敵神威女俠的堂師妹,我這堂師兄久仰妳這堂師妹多年,今日終於見識到妳神威女俠的武功,為堂師兄的我真是甘拜下風!」

關凌鳳自謙一番再問道:

「堂師兄過獎了,敢問堂師兄的師父是否名叫關義長?」

祖騰龍答後再反問道:

「正是!他是妳二叔,是不是?」

關凌鳳答道:

「是的!可是我祇聽爹談過他,我自己從來都沒見過我的這位二叔。」

這時曹風山面露驚喜的道:

「嗄!祖少俠,原來你是我二師兄的徒弟?」

祖騰龍招呼回應道:

「曹師叔!」

孫武雄和連秀芳二人依然吃驚得默默不語,關凌鳳遂道:

「當你一出現朝我攻擊時,看你招式我就已知你是我堂師兄,因為除了我那從未見面的二叔外,不可能還有別人能將我關家武功授予外人。」

曹風山接著問道:

「祖師侄,我的二師兄你的師父現在呢?」

祖騰龍對此一問,神色黯然的答道:

「師父在三年前病逝。」

曹風山聞之感覺哀傷的道:

「哎!二師兄離開關家堡,二十多年都沒再見到他,想不到再聽到他的消息,他已不在人世了。」

曹風山接著對孫武雄和連秀芳二人道:

「來!你們兩個也來見過這位堂師兄。」

孫武雄和連秀芳齊聲招呼道:

「堂師兄!」

曹風山再向祖騰龍介紹孫武雄和連秀芳道:

「這兩個是……」

祖騰龍打斷曹風山的話道:

「曹師叔!晚輩和他們兩個已經認識了,那次在獵食店裡與他們兩個相識,當時晚輩就已知道他們兩個是我堂師弟和堂師妹,祇是他們兩個還不知我是他們的堂師兄。」

關凌鳳接口問道:

「堂師兄!那我二叔一定常和你談關家堡的事嘍?」

祖騰龍答道:

「嗯!其實師父並不喜歡提關家堡的事,但他還是告訴我,說我大師伯是當今武林盟主;他祇要這麼說,我也就知道大師伯也是關家堡主了;關家堡在武林中名氣這麼大,不須師父告訴我,關家堡的事也是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關凌鳳再問道:

「那你也一定早就知道你有我這個堂師妹嘍?」

祖騰龍再答道:

「當然!武林盟主女兒關凌鳳是個天下無敵傑出不凡的神威女俠,天下間誰不知道?我心中久仰我這位神威女俠的堂師妹,也久仰了這麼多年了,今妳已接替大師伯成為武林盟主,那我當然更要來看看我這武林盟主的堂師妹是何等人物嘍!」

關凌鳳又再自己取笑自己道:

「嘻!你的武林盟主神威女俠堂師妹結果在你這個堂師兄面前漏氣了,靴子都被你這個堂師兄脫掉,讓你這個堂師兄第一次見到自己威名赫赫的堂師妹,就看到自己威名赫赫的堂師妹的腳。」

祖騰龍聞之哈哈一笑,他不再嘲弄關凌鳳,卻反忙稱讚道:

「哪裡!哪裡!妳這個堂師妹的確是天下無敵的武林盟主,堂師兄我祇是一時僥倖,也就祇偷襲了這麼一下,最後還是敗在妳這神威女俠的堂師妹手裡。」

曹風山又再問道:

「師侄,你是怎麼成為我二師兄的徒弟的?」

祖騰龍答道:

「晚輩八歲那年,盜匪闖入家中,不但洗劫家中財物,焚燒我家房屋,還殺死我爹娘和兄姊,所幸師父及時出現,將那群強盜全部殺死,將晚輩救出來;晚輩既成了無爹無娘無家的孤兒,祇有跟隨師父,師父不但撫養晚輩,還教晚輩武功,更要晚輩將來武功勝過大師伯,成為武林盟主。」

關凌鳳就鼓勵祖騰龍道:

「堂師兄!我贊同二叔的話,我鼓勵你,希望你將來武功勝過我,改由你來當武林盟主。」

祖騰龍推辭道:

「喔!不!我不會奪我自己堂師妹武林盟主之位的。」

關凌鳳語帶訓勉的道:

「堂師兄別禮讓,這種禮讓是沒有志氣;身為武林中人,應不斷提升自己武功,你應該以武功勝過我,能奪取我武林盟主之位為志向;當然我也會以我武功不被你超越,武林盟主寶座不被你奪走,而不斷努力!」

祖騰龍十分稱讚的道:

「堂師妹話說得好極了!總之我們人人都要為提升自己武功而不斷努力!」

關凌鳳默默點頭贊同祖騰龍這番話,這時孫武雄開口問曹風山道:

「曹師叔!我那二姑叔他為何要離開關家堡?」

曹風山搖搖頭答道:

「哎!這是老堡主他們兄弟間的事,不是你該問的。」

曹風山再接著道:

「喔!既然如此,那我們大家的武功都是關家武功,都是關家堡的人;祖師侄!你也是關家堡弟子,跟我們同一門派,我們是同一家人了!」

大家都贊同曹風山的話,對關家堡這位新成員親切的表示歡迎;這時連秀芳忽插口問另一件事道:

「堡主!妳剛才說妳的靴子是被這堂師兄脫掉才打赤腳的啊?」

關凌鳳微笑的點點頭,連秀芳也嘲諷起關凌鳳道:

「哈!漏氣!我們天下無敵當了武林盟主的神威女俠關家堡主,竟然靴子都被人脫掉,在這裡打赤腳。」

曹風山立訓斥道:

「無禮!怎麼可以冒犯堡主?」

關凌鳳微笑道:

堡主做了好笑的事,也會被人笑,我這個堡主,現在這付打赤腳的怪模樣,連我自己都在笑我自己,又怎能怪連師妹笑我呢?

事情果如關凌鳳先前所預料,她現在所出的醜,真的祇是個小笑話,並沒丟大臉,不但被人取笑她可樂得自己也取笑自己,且剛才還主動自己取笑自己,說自己在自己堂師兄面前漏氣了。尤其關凌鳳一人獨戰數百野獸,其武功可與屠天煞一爭高下,又是驚天動地鼓舞天下眾俠士信心的大事,大家祇會贊歎她武功奇高,更不會笑她靴子被脫打赤腳了。

孫武雄再接著問道:

「我的堡主表姊,那現在妳的靴子又到哪裡去了呢?」

曹風山聽了,搖搖頭,細聲嘀咕道:

「哎!真沒禮貌,好像不喜歡自己表姊當堡主似的。」

祖騰龍指著空地外林中一處,替關凌鳳回答道:

「噢!我把堂師妹的靴子扔到那裡面去了。」

連秀芳立即喝令道:

「去撿回來!」

曹風山又糾正祖騰龍道:

「師侄呀!你現在也已是關家堡的人了,也該稱她為堡主,不要再叫她堂師妹了。」

祖騰龍答道:

「是!」

祖騰龍接著對關凌鳳道:

「哦!堡主!我去將妳靴子撿回來給妳穿上。」

關凌鳳微笑點頭道:

「嗯!待會兒你撿回來,我自個兒穿上,我不會用腳踩你頭的。」

祖騰龍遂微笑望著關凌鳳,正當他欲轉身往林裡去時,關凌鳳忽投入祖騰龍懷裡,雙手緊緊擁抱祖騰龍熱情的喊道:

「騰龍!」

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又都驚訝的望著關凌鳳,祖騰龍一手抱起關凌鳳雙膝,將關凌鳳整個人抱在懷中,就這樣抱著關凌鳳往林裡走;關凌鳳被祖騰龍抱在懷中的下令道:

「你們也跟著過來,表弟!你將我的馬也牽著一起過來!」

孫武雄答道:

「是!」

於是孫武雄牽著馬與曹風山、連秀芳一起隨關凌鳳和祖騰龍進入林中,關凌鳳貌美的臉孔,一身充滿神威的武林女俠裝扮,赤著白嫩玉腳,由祖騰龍抱在懷中,這樣的關凌鳳看起來又有一種獨特的美感;祖騰龍扔關凌鳳的靴子扔得還真遠,抱著關凌鳳在林中走了數百步,見到扔下的關凌鳳的靴子;一雙紅色長靴,竟然齊頭併攏豎著放在地上,這哪像是扔到這裡的靴子?根本就是故意擺好放在這裡的靴子嘛!祖騰龍將關凌鳳從懷中放下來,關凌鳳站穩後,稱讚道:

「騰龍,你的功夫真棒!扔靴子竟扔得像擺好的一樣。」

祖騰龍自謙道:

「堡主過獎了,這點小把戲,堡主一定也會。」

關凌鳳糾正祖騰龍道:

「還堡主什麼?我都改稱你為騰龍了,你不能叫得親暱些嗎?」

祖騰龍遂改稱道:

「噢!凌鳳!」

關凌鳳這回是樂得真正開心的微笑,連秀芳也嘻笑道:

「喝!堂師兄你真是艷福不淺啊!你這樣整我們堡主,我們堡主被你整成這樣,她不但不生你的氣,反而還喜歡上了你。」

曹風山和孫武雄也都露出欽羡表情望著祖騰龍,關凌鳳彎下腰欲撿自己的靴子穿,祖騰龍忙阻止道:

「凌鳳,我幫妳穿上。」

關凌鳳辭謝道:

「不!我自己穿。」

祖騰龍再阻止道:

「凌鳳,剛才是我脫了妳的靴子,現在也該由我再幫你穿上。」

關凌鳳沉默半晌後道:

「好吧!但我還是不會用腳踩你的頭。」

祖騰龍終於自嘲道:

「謝謝妳『腳』下留情。」

關凌鳳滿臉微笑的讓祖騰龍幫她再將靴子穿回腳上,之後向祖騰龍謝道:

「騰龍,謝謝你!」

祖騰龍客氣回應道:

「是我脫掉妳的靴子的,再將妳的靴子穿回妳的腳上是應該的,何須道謝?」

關凌鳳仍感謝祖騰龍,心中更是充滿歡樂的微笑著;於是威武而貌美的臉孔,身著紅衣紅褲,腰束紅色腰帶,髮髻左側插著一朵小紅花,背上繫著長劍,赤著白嫩玉腳的神威女俠關凌鳳,又變回威武而貌美的臉孔,身著紅衣紅褲,腰束紅色腰帶,髮髻左側插著一朵小紅花,背上繫著長劍,腳穿紅色長靴的神威女俠關凌鳳,這位神威女俠的這段意外故事,也就在她靴子再穿回腳上後結束。再穿上靴子的關凌鳳牽著馬率曹風山、祖騰龍、孫武雄、連秀芳走出森林,與高天厚及其餘關家堡弟子再度會合,高天厚、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及其餘弟子都上了馬,關凌鳳也邀祖騰龍與她同乘一匹馬,關凌鳳遂率大夥返回關家堡。

自此之後,關凌鳳未再第二次在外面露出過自己的腳,此番不僅是關凌鳳唯一的一次在關家堡外打赤腳,且還是她唯一的一次在自己閨房外打赤腳;祖騰龍、高天厚、曹風山、孫武雄、連秀芳這幾人也都祇有在這唯一的一次看到過關凌鳳的腳,以後都再也看不到第二次,其餘無論關家堡內外的人,更是從來都看不到關凌鳳的腳。

關凌鳳一人獨戰數百野獸大獲全勝之事傳出,再加上又多了祖騰龍武功這麼高的高手來助陣,關家堡在武林中聲勢更壯,關凌鳳的武林盟主也更具威名,其神威女俠的名號也更響亮;尤其武林中人對抗屠天煞那班惡黨的人心士氣更是大大振奮!各大門派齊聚關家堡,慶賀關凌鳳和祖騰龍帶給大家的無比希望,少林、武當、峨嵋、華山、崆峒、崑崙,還有丐幫,各門派人人都對關凌鳳獨戰群獸之事稱讚不已,關凌鳳以武林盟主之身向大家宣告道:

「多謝諸位的過獎,本盟主固然也因這次自己竟能一人戰勝百獸而自信大增,但更可喜的是我們又多了個武功不輸本盟主的高手,加入我們驅除屠天煞惡黨的陣營,這位高手就是本盟主方相識不久的堂師兄祖騰龍!」

關凌鳳邊說著邊將祖騰龍拉到自己身旁給大家認識,關凌鳳繼續道:

「本盟主過去從不知道自己有這麼位堂師兄,直到這次到山谷裡挑戰野獸,才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這位堂師兄;本盟主的這位堂師兄一見到本盟主,就出招和本盟主比鬥,他竟才出三招就將本盟主腳上靴子脫掉,本盟主就一直打赤腳與他過招數千都僵持不下,最後他的手指尖已經觸碰到了本盟主的廉泉穴,本盟主才點住他的廉泉穴,當時本盟主若稍慢一點點,就變成本盟主被自己堂師兄點穴而輸陣了;以本盟主這麼高的武功,他能出三招就脫掉本盟主的靴子,還能與本盟主僵持數千招,最後本盟主贏他都贏得僥倖驚險又吃力;如此,今後我們又多了個武功和本盟主在伯仲之間的高手,就是本盟主的這位堂師兄,他真是我們對付屠天煞那班黨羽的最強大助力啊!請大家一起歡迎這位祖少俠!」

關凌鳳這番話令各門派振奮的人心又更加振奮,大家不僅熱烈歡迎祖騰龍,且還對祖騰龍深懷極高期望;這回關凌鳳公開說自己靴子被脫打赤腳出醜的事,非但一點都不丟臉,且還完全都不是笑話;此後,關凌鳳屢屢召集武林各門派會商,並常以盟主之令分派各門派任務,關凌鳳這武林盟主更增無上權威!屠天煞武功之高自不必說,就連五行奇魔和十八鬼羅漢,武林中都除了關凌鳳和祖騰龍二人外,沒有其他人能對付這些惡賊;後來十八鬼羅漢,關凌鳳殺了其中六個,祖騰龍殺了其餘十二個;祖騰龍又擊敗五行奇魔,但因華山弟子來向祖騰龍求救,祖騰龍祇好放棄追殺五行奇魔,趕去救華山;屠天煞不僅武功極高,且也很狡猾,他知道假如關凌鳳和祖騰龍聯手對付他,他將必敗無疑,因此他令五行奇魔困住關凌鳳,他可藉機除掉祖騰龍;祖騰龍既能脫掉關凌鳳的靴子,並與關凌鳳鏖戰千餘回,屠天煞欲除掉武功這麼強的祖騰龍,當然也絕非易事;與關凌鳳比鬥能脫掉關凌鳳靴子的祖騰龍,與屠天煞決戰又削掉了屠天煞的鬍子,屠天煞鬍子被削,惱羞成怒,出狠招攻擊祖騰龍,最後在自己中了祖騰龍一劍時,殺死了祖騰龍;二十三年前屠天煞被趙天強打成重傷才殺死趙天強,今日屠天煞祇受點小傷就殺死祖騰龍,其實今日的祖騰龍武功比當年的趙天強高得多,但今日屠天煞武功也比當年的屠天煞高得多,當年的趙天強若遇上今日的屠天煞,那當年的趙天強根本不堪一擊!關凌鳳被五行奇魔困住,待她殺死五行奇魔脫困時,祖騰龍已為屠天煞所殺,悲憤的關凌鳳怒攻屠天煞,全天下武功最高的兩大高手終於展開決戰!由於雙方武功都很高,揮劍都很快捷凌厲,也都很會閃躲,因此雙方雖都未受劍傷,但二人衣服都被劃破道道劍痕,變成像是兩個身上裹著破布的人在決戰,最後關凌鳳殺死屠天煞時,自己頭頂髮髻也被屠天煞削掉。

悲痛的關凌鳳,收殮起祖騰龍的遺體,她傷心的離開關家堡,攜著祖騰龍的遺體遠走天涯,這位威震武林蓋世無敵的神威女俠就永遠消失於天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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