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冤枉啊」發生在1997的四﹖五﹖六月﹖的某一天﹗地點是上海戲劇學院的留學生宿舍樓﹔我的同屋是18歲的日本小女孩宏惠﹔到上海學「漢語」的不到兩個學期的她「漢語」進步神速﹐除了天資聰穎加上努力學習﹐我這個提供了免費課後「漢語」學習環境台灣同屋也功不可沒﹗

克拉克小寶在上海戲劇學院某面牆前留影

那天就像平常一樣﹐一狗票的表演系同學不去討論偉大的戲劇藝術﹐卻窩在我們有冷氣寢室聊天打電動﹔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宏惠突然大聲說了「哇X」(X=體操的最後一個字)﹐大夥嚇了一大跳之余不忘追問是誰教她這樣的髒話﹖

宏惠指著我說﹕「是Chi Chi 桑﹗」

我當場愣在那邊心想「我什麼時候教她講這種髒話﹖」宏惠說﹕「妳前幾天講過﹐然後我學起來了﹗」我心又想「我什麼時候講過這兩個字﹖好的不學﹐學壞的干嘛…」

然後我又繼續想「雖然我打小就不是很文靜的女孩﹐會說粗話﹗可是我罵人從不帶動詞﹗」舉個例子好了﹐前幾天有個白痴開車差點撞了我﹐我馬上脫口而出「媽的蠢豬混帳東西﹗」 (SEE﹗沒有動詞)

「不要再發呆了﹐下次說話小心點﹐別讓人家來中國跟妳們台灣人學了一大堆髒話回日本﹗」說這話的傢伙平常打招呼的話語是「某某某﹗我 X 你+(某長輩稱呼) 的﹗」

十幾年過去了﹐我還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時候說過那麼難聽的兩個字。一直到三個小時前﹐我推著兒子的嬰兒車散步到婆家有個小湖的土地上﹐突然有條魚從水面上躍了起來﹐我驚訝地說出﹕「哇『賽』﹗好大的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