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情上,公平與不公平始終都是相對的,即便這個世界,哪裡又會有絕對的公平。
那是我生命歷程中第一個讓我為她流淚的女孩。
就這樣離開你嗎?不。可不這樣離開,又有什麼辦法?離開還是留下?這是個嚴峻的問題。
愛我的人已經飛走了,我愛的人也要飛走了。飛走的是愛人,飛不走的是愛。
如果愛她,便是小恙也心急如焚;如果不愛,又與我何干?
把愛情過得就像愛情一樣的人太多了,把婚姻過得像愛情一樣的人太少了。
一次又一次對自己說,要走就瀟灑的走,可無論如何也裝不出一幅瀟灑的樣子。其實,又何必欺騙自己的感情呢?欺騙別人受良心的譴責,而欺騙自己只會受一輩子痛苦的折磨。
玉皇大帝對他的臣民諄諄教導說,做神仙是不能娶妻生子,要不,難成正果。可他偏偏忘了自己卻有一位王母娘娘。
朋友使自己認識到世界的可愛,敵人使自己認識到朋友的可愛,所以我感謝他們。
善待人生,人生就會回報你,無論回報會出現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相信吧!總會有的。
總是生活在虛幻之中,總是生活在自己編織的夢想之中,一切都是美好的。只有到了清醒的時候,才感到現實對自己殘酷。
七情六欲之於人,是上帝對人的一種恩寵,既然是寵,且不可因寵而縱,受傷害的只能是人自己。
人總是要有一點精神的,只要有了精神,才會活得更充實,誰能否認了這點呢?
哀,莫大於心死。一個人有夢總歸還是一件好事,夢總能說明對未來的還存有一絲憧憬,一絲企盼,對自己有一個目標,有夢的日子總比沒夢的日子好過一些。
所謂戰爭,就是用人的生命譜寫在大地上的一首悲壯的歌曲。
一個人的失敗有時候僅僅是因為他不想成功。
生活在混沌當中,起初是很難受的,渾身有力想爆發,然而時間久了,卻也在不知不覺之中變得溫順起來,甚至有些綿羊了。
生活在豐衣足食的環境中,起初是很高興的,總是得意洋洋,好像一切都很順心,然而時間久了,卻也在不知不覺之中變得暴躁起來,甚至有些瘋狗了。
整天,整天,總是靜不下心來,不知身體處於何方,朱雀還是玄武;不知身體處於何時,白天還是黑夜。
是世界改變了我,還是我屈從於這個世界。
想回歸自然,想成為自然意義上的人,談何容易,走來走去,到頭來才發現,最終還是逃離不了那個社會,畢竟,人是有社會屬性的呵,即使真的克隆一個自己,也未必會走和自己相同的路。
人,究竟為什麼活著?每個人給出的答案都是不一樣的。無論高貴、低微、粗俗、平庸,甚至背離道德價值的標準,然而存在即是合理,七彩生活也正因此而七彩。
總是意識不到計劃的重要性,等到忽遇一事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時候,才明白,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當傷感過後,剩下的或許只是一種淡淡的微笑,那是時間的傑作。
當熱情過後,剩下的或許是一些淡藍色的憂鬱,那是時間的傑作。
我的心情時而憂鬱,時而歡欣,那是自己找的。
我不能選擇生活,但我可以選擇心情。是呀,既然生活是這般的無奈,我為什麼不能選擇心情呢?面對現實,努力改變,不怨天憂人,樂觀一些,勇敢一些,笑容多一些,當心情充滿陽光時,生活也一定會充滿陽光的。
無論做什麼事,思路必須得清。思路要不清,只能是事倍功半的效果。無論好主意、壞主意,關鍵時刻必須得有個主意,否則,當斷不斷,自受其亂。
喝酒真的算不上好事,我真是服了他,只要有酒喝,看他的樣子,意氣風發的就像是剛結婚一樣。唉,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否則,還像今天一樣的非要讓去喝酒,豈不是讓自己難受。不去吧,怕傷了別人的面子,去吧,傷了自己的身體。學會拒絕,真是一門大學問。
那年我生日,哥哥送給我一本書《沉默的大多數》王小波雜文隨筆集。從此,喜歡上了那個長相很像我現實中一位朋友的人。最喜歡他的幽默和漫不經心敘述中所蘊含的睿智,那黑色幽默的味道會隨著空氣分子的運動緊緊繞在你的身邊,合上書以後的某一天,不經意間想起他寫的某句話、某個情節,仍然會會心的笑出來。
寬恕別人,其實也是寬恕自己。積極的態度,快樂的生活,直面不如意的現階段,轉機一定會出現在不遠的前邊
一個人得勢的時候,往往就是他本質暴露無遺的時候。早認識總比晚認識好吧,這麼一想,甚好甚好。
最近感覺心態出了點問題,三十多歲的人了,整日間看啥都不順眼,弄的跟個憤青一般,不得了了。
心態這事,說簡單就簡單,說難就難,想通了就簡單,想不通就難,走過去就簡單,走不過去就難。
境由心造,魔由心生,神魔之間本就是薄薄的一層紙,成佛還是成魔,自己的所做所為就是最好的明證。悟空同志若不是跟班去西天取經,充其量也就是一隻在環境優美的花果山吃人的猴精,估計和六耳獼猴會差不多的下場。
我不是天才也沒有特異功能,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公民;我不是領導也不是大款,我就是一平常的國家公務員;我不是帥哥也不是龐統,我就是一相貌平凡的男人。既然我這麼簡單、平凡、普通,為什麼要去想那些漫無邊際鏡中月、不中花的事呢?
一年了,院落的梧桐綠了黃、黃了枯、枯了綠,周而復始,我的腳步雖然暫時停在了這裡,但思想卻萬萬不能停滯,思想老去,將無心,無心,豈能活哉?
工作是瑣碎的,感情是瑣碎的,我的心不知從何時起也變得瑣碎,我想將心收在胸膛中,卻有人在不斷的敲擊,不斷的折磨,難道這心,留不住了嗎?
一直想著一件事,在老屋的院子裡植上竹子、栽上蘭花,在牆壁上畫山畫水畫仕女,院落的椅子必須是藤做的,桌子必須是青石的,那茶則是散發著幽幽暗香的野菊茶。
一直想著一件事,去看話劇,看《茶館》和《雷雨》,這兩齣戲埋在我心裡多少年了呵。
一直想著一件事,再去聽一場民樂演奏會,大學時在現場觀賞過一次,真真是餘音繞樑,三日不絕,這願望何時能實現呢?
一直想著一件事,去看海,看潮起潮落,看海鷗翩飛,看海天一色,看白帆點點,還有,一定要聽海的笑聲。
無論做人還是做事,都不能太絕了,太絕,就沒有了空間,沒有空間,也就沒有了緣分,沒有緣分,這人這事也就顯得沒有生機了。
給心靈留一點空間,可以容納更多的愛意,化解更多的仇恨。
給精神留一點空間,可以使繃緊的弦放鬆一些,畢竟生活中忙碌不是唯一。
給父母留一點空間,可以使他們能更加安逸的去享受生活的樂趣。
給愛人留一點空間,因為雙方的信任那是感情的基礎呵。
給孩子留一點空間,可以使他們不要過早的失去童真。
給領導留一點空間,可以使他們的決策更加理性更加成熟。
給自己留一點空間,可以使心情更加放鬆的去面對未來的挑戰。
給地球留一點空間,可以使人類不至過早的滅亡。
給空間留一點空間,可以使空間更加和諧美好。
給版面留一點空間,可以使你看起來更加舒適。
給平淡的生活加點調料,那滋味一定會讓人覺得別樣而又入勝。
這調料不能太重,否則會影響到人生的本質;太輕當然也不行,那不會起到任何作用。說來說去,這又是一個度的問題。而正確的答案也許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去口去感知。
人生之路迂迴曲折,何時到何地,命中或許早已註定,我們要做的只是順著這條路走下去。
質量的高低,數量的多少,一縱一橫,這就構成了一個人的人生坐標。
我們常常弄不明白,由何處來,向何處去?無人回答,也無人知道,索性自己用腳步去丈量吧。
生活中,人多時,人少時,都是暫時,更多時是心靈獨處時。
紅塵中有太多的誘惑使我們偏離了自己的心靈所想要走的那條道,在每個或忙碌或無聊的一天結束之後,躺在床上,常常會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臉紅,我的一天,到底在做些什麼?
想讓書,想讓一本靜靜的書來蕩滌自己的心,讓心,少些塵埃,多些明月清輝的照耀。
想讓音樂,讓那種讓心靜下來的音樂縈繞在房間裡,一段一段,一圈一圈的圍著自己,音樂在外,我在內,在音樂中把心放出來,晾著。
想讓茶,讓茶把自己的浮躁沖掉,那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茶香,會讓自己的靈魂安妥。
想去佛頭山的禪院過一個沒有是是非非的周末,粗茶淡飯,青菜蘿蔔,誦經禮佛,那心一定會沉浸在山間的冷泉里,微笑。
想讓心,讓心讓心堅強起來,遠離喧囂,完善心靈。
有些朋友可以共富貴,卻不能共患難,甚或在你遇到困難時,落井下石的沒準就是朋友。
有些人和你認識時,年齡比你大,職位比你高,閱歷比你多,道行比你深。當某一天他突然發現,除了年齡,別的方面你要接近他時,就會變得惶惶,然後再交往時會變了面孔。
朋友也是以實力為基礎的,無論財富或者精神,當這樣的基礎不存在時,所謂朋友,或許會成為一片過眼煙雲,一段曾經的故事。
朋友間的傷害,有時是一輩子的,時間這藥也難以醫治。
魯迅說,醒著的人是最痛苦的。一圈人,幾個朋友,難免性格不同,思想不同。看到有一些精明的總算計著一些憨厚的時,旁觀者的我是最痛苦的時候,說吧,他們根本聽不進,不說吧,自己難受。唉,所幸這精明人也只是小聰明而已。時間在這時,又會是一劑良藥,我堅信若干年的時間過後,一定會讓這一圈人都能看清許多,明白許多。
好也罷,壞也罷,當事實來臨時你必須得承受,無論你是否高興,是否快樂。
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個人獨坐路邊,兩邊是麥茬地,偶爾有摩托車或是汽車經過,那刺眼的燈光照來,我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
月不明,星也不稀。神遊八方,靈魂似乎要出竅,抬頭仰望,深邃的天空,看也看不真切、想也想不明白,一如我的心情。
我是誰,誰是我,我為什麼來到這兒,我又要到哪裡去。我們是過客還是歸人?
編織了一個又一個的夢想,當現實要到來時,卻顯得那樣迷惘,那樣茫然。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夢想照進現實,多好。夢想遠離現實,這才是多數的情況,這才是我等凡人常常會遇到的。命乎,運乎。真乎,假乎。
他們說閉上雙眼就是天黑,於是我閉上了眼,然而眼前卻明亮起來,一如風雨後彩虹般的絢爛。
想想吧,逝去的那個人,做砸的那個事,現在遇到的這,算得了什麼?
天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就這樣向我敞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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