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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與福爾摩莎
2012/07/03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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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福爾摩沙(Formosa)山脈。我必須承認我不知道這是哪座山……

相信大家都知道大名鼎鼎的英國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Sherlock Holmes)先生和有美麗之島福爾摩沙(Formosa)之稱的台灣島基本上沒有什麼關係(毆),不過有沒有發現,這兩個英文字開頭差的有夠多,怎麼翻成中文後的四音節字裡,前三個音節竟然完全相同?這時候就輪到李組長眉頭一皺,發現案情並不單純……

因為最近說到了凱蒂.福爾摩斯…呃,是凱蒂.荷姆斯(Kattie Holmes)小姐的婚變,我才想起這個一直想寫出來分享的有趣譯名案例。我的噗浪河道上有夏洛克迷故意以「福爾摩斯小姐離婚」作為標題轉載了凱蒂婚變的新聞,就是因為「福爾摩斯」這個姓氏的英文原文確實就是Holmes(荷姆斯)。

讓我們來看看證據。(是有這個必要嗎?)

有沒有看到!都是HOLMES!!!(是在激動個屁啊)

稍微熟悉英文發音的人就會知道,Holmes的音譯確實比較接近荷姆斯,實際上更接近侯姆斯。再對照福爾摩莎的原名「Formosa」來看,會發現Formosa的開頭音是fu,翻成福非常合理,mo翻成摩也相當準確,可以說Formosa用上「福爾摩」這三個音節確實名副其實,那麼明明開頭音是h的Holmes,不管開頭翻成荷或侯,都該是以「ㄏ」為聲母的字,怎麼會被翻成「福」呢?難道是台灣人刻意要跟這位大偵探沾上邊嗎?

關於Holmes為什麼會被翻成福爾摩斯,歷來確有一些不同的說法。但就我曾在翻譯專書中讀到較為可信的由來,是因為偵探小說作為商業小說,20世紀初在中國被大量翻譯,當時最先以中文譯出Holmes小說的是南方省份,譯者講的是福州話,也就是閩南語的一支!相信略通台語的讀者已經想到了,沒錯,他是用閩南語的音去翻人名,大家請試著用台語去唸「福爾摩斯」,福的閩南音就真的是「福氣啦」的「福」(ho)啦。本文作者並非語言學專業,上面的音標沒有一個是認真注的,大家想像得出發音就好…請不要鞭我....(跪)

這在翻譯學家來看,是「萬劫不復」的案例之一。

為什麼是「萬劫不復」呢?因為在專業名詞翻譯時,尤其是書名、人名的翻譯,一旦已進入語言成為約定俗成的名詞,即使原本的譯者是因發音錯誤、理解錯誤甚至筆誤而翻譯出一個有點不倫不類的譯詞,都很難被矯正。就像咱們這輩人還是不喜歡把宜靜叫成靜香,即使她原本的日文名字真的是靜香。

另一個誤譯的有名案例就是美國小說家史坦貝克的著名小說《憤怒的葡萄》(The Grapes of Wrath),我想應該很多人聽到中文書名時都很好奇:「葡萄怎麼會憤怒呢?」然後讀完之後發現完全沒有葡萄的戲份,覺得大概自己資質有限悟不透這個書名。其實grapes雖然有葡萄的意思,但在這裡指的是「眼珠」,書名原義應是「憤怒的眼神」(這是台大外文系教授說的哦,錯了不要怪我)。哎喲,《憤怒的眼神》和《憤怒的葡萄》這相差何止十萬八千里,可是由於《憤怒的葡萄》譯名流傳已廣,後來的人也只能「將錯就錯」,否則沒有人知道《憤怒的眼神》原來就是史坦貝克經典的寫實主義小說代表作了。

BBC的《新世紀福爾摩斯》(Sherlock)可能是為了跟電影《福爾摩斯》(Holmes)做區隔,捨棄Holmes這個姓氏,而以名字夏洛克(Sherlock)為名,不過落到台灣來還是得再度披上福爾摩斯的名字。還好夏洛克的譯名還沒被誤譯搶走,相對忠實的傳達了原音。下次如果意外的跟英語系國家朋友說到這個角色或電視、電影、小說,而一時忘了原文的話,別說「福爾摩斯」,他恐怕猜到死都猜不出福爾摩斯是Holmes,反倒說「夏洛克」他可能還有猜中的機會!

▲英國BBC電視台推出時裝版的《新世紀福爾摩斯》(Sherlock)影集大受歡迎,劇中飾演天才偵探夏洛克的演員Benedict Cumberbatch(圖左)帶點冷酷的獨特氣質迷倒不少影迷,成為許多影迷追逐的焦點。連帶他與《復仇者聯盟》中飾演洛基(Loki)一角的湯姆.希德斯頓(Tom Hiddleston)同時出演的《戰馬》也因此詢問度變高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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